三人回到診所,姜雪讓吳東坐下,要檢查他的傷口,李自若幫忙把藥箱拿過來。栗子網
www.lizi.tw她們剪開吳東的背心,現鮮血包裹的傷口,清洗之後竟然消失不見了。
“怎麼回事?”姜雪不敢相信地說道。
吳東擺手︰“我就說沒事啦!”他含糊其詞,“我休息一晚就好。”他從沒跟姜雪或李自若說過修煉的事,李自若曾見過他走火入魔的模樣,心里有個印象,但並不了解大概。
他說得含糊,姜雪想問,又知道他不會輕易松口,表情復雜起來。吳東拍拍她肩膀︰“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他這麼說著,讓姜雪忽然覺得不認識他了。他有許多事藏在心里,不打算說,也不會輕易說出來。這讓她很不舒服。關鍵時刻,李自若過來調解︰“算了,讓他好好休息一晚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姜雪只好作罷,她和李自若睡在一間房間。吳東則睡在另一個房間里。三人各懷心事的回到房間里。吳東一關上門,原本強撐的精神也松垮了下來。剛到尚海時他曾一度摸到了第三層的門檻,但那時已經隱隱有走火入魔的跡象。他依稀記得,當他進入三層境界後,自己甚至出現了不受控制的殺氣,幾次差點鬧出人命。
這一次的體驗要比上一次強烈,他知道進入三層只是時間問題了。栗子小說 m.lizi.tw他鎖好房門,確定姜雪和李自若已經睡熟,便盤腿坐在床上,閉眼內視,觀察自己體內的情況。至陽能量變得更加精純,精神力相比從前也提升了不止一個量級。
他呼吸吐納,努力將原本混亂復雜的氣息和力量撥亂反正,稍一用心,他就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周遭的一切都陷入了空虛當中,只有那股強大的精神力量越來越明顯……
姜雪和李自若並沒有完全睡熟,兩人背靠背睡在床上,各自想著事情。那天吳東跟著小文參加葬禮,診所里只剩下她們兩人。姜雪知道她遲早要面對李自若和吳東的往事,竟然心平氣和地和李自若坐下來好好談了談。
李自若自從姜雪一出現,反而不在躲閃了,她也早就期待能和姜雪好好聊一聊。她把自己和吳東相識的過程,慢慢道來。姜雪才現,事情原來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簡單。如果真像李自若說的那樣,其實自己更像是中間插足的那個人。吳東一直把所有事都攬在他身上,其實是在保護她。
兩人能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話,其實已經各自表明了態度,她們都不想放棄吳東。這樣的情況是誰也沒有想到的。姜雪提出了一個主意,從談話過後,兩人結成姐妹,不分你我,同時疏遠吳東,看最後吳東會選擇誰。栗子網
www.lizi.tw姜雪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她始終認為吳東對她更情有獨鐘。
可是僅僅過了一天,她的觀點就出現了動搖。她其實並不完全了解吳東,他最後真的會選擇自己嗎?睡在她身旁的李自若又何嘗不是這樣想。只是她想得更多的是,吳東對兩個人的感情都是真誠的,都是水到渠成的表達。按照他心軟、爛好人的性格,他真的會做出選擇嗎?
這一夜有人無眠,有人卻欣喜如狂。吳東運轉氣血到了後半夜,體內的精神力突然爆出了強烈的光芒。這種光芒只有修煉者能從內視中看到,是精神的感知,但吳東還是覺得他被那光芒晃得睜不開眼楮。過了幾分鐘,也許是幾小時,涌動的精神力,逐漸平復隱藏在了身體各處。只有他一有想法,那股力量才會立刻出現。
吳東緩緩睜開眼,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後推開窗戶,任混著泥土清香的夜風吹進來。他只覺的神清氣爽,身上充滿力量。他回頭看到桌上的一只杯子,腦海中出現一個想法,讓杯子自己飛過來。精神力跟隨他的想法出現,那只瓷杯慢慢漂浮起來,向吳東的方向飛來。
吳東從沒這樣興奮過,他忍不住伸手握拳為自己加油,誰知杯子飛到半路上,突然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他又試了幾次,現這不是熟練不熟練的問題,而是需要極大的精神力。他可以在關鍵時刻改變子彈方向,掉轉羽箭飛行軌跡,這些都需要消耗精神力。
換句話說,就是隔空移物,雖然強大,但卻是一個需要冷卻的技能。
這稍稍有些打擊吳東的信心,費了這麼大的勁兒,得來的卻是這樣一個技能,好像有點得不償失。接下來就該看看陳家的秘籍了,那里才是他繼續提升的路徑。
第二天,姜雪和李自若起得很早。因為一大早運送藥品物資的貨車已經停在了門口,搬貨的工人把一箱一箱的藥品和醫療器械搬下來,堆滿了診所門口。這些東西安頓好,又得幾天時間。
吳東休息了一夜,精神完全恢復。姜雪和李自若各懷心事,都默默不說話。吳東賣起力氣來,也忙活得沒時間和她們閑聊。折騰了大半天,門口的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吳東趁兩人不注意,趕緊開溜。他實在有點坐不住了,診所有兩個女孩忙活,他正好忙里偷閑,出去轉轉。
他跳上昨夜從陳文那里開走的道奇車,把車停在路邊,打電話叫了拖車,讓拖車把車送去陳家。他並不打算留著這輛車,一來太招搖,二來算是賣陳文一個人情。不知道這小子昨夜教訓了一頓,有沒有轉性。他打掉拖車,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來尚海這些日子,他還沒有好好逛過。昨夜突破三層境界,讓他今天心情大好。他手插口袋,在街上隨意溜達,有時看到路邊小吃,便買一份嘗嘗。這麼溜達了個把小時,說不出的愜意。好像所有的凡塵世事,都可以拋在腦後了。
他正在路邊走著,忽然有人在身後叫他︰“吳大哥!”吳東回頭,只見一個背著畫夾的少女站在身後。那少女十歲的年紀,圓臉大眼,巧克力色的頭垂在肩上,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灰色的九分喇叭褲,一雙復古的貝殼頭寫。t恤扎在褲腰里,一身打扮到氣質,三分復古,三分俏皮。
吳東依稀記得她,但卻又想不起來是在那里見過。少女鮮紅的嘴唇朝兩邊翹起,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不認識我了?我們在一起吃過飯的。”吳東恍然大悟,這個少女他見過兩次面。那還是在新港市外的後山上。
他和山上一個世外高人般的老頭一見如故,這少女就是那老頭的孫女,名字他已經忘記了。
“伊柔。”少女提示他,“孫伊柔。”
“伊柔嘛!”吳東不實誠地笑道,“記得,記得,我當然記得。”
“明明都忘記了。”孫伊柔翻著眼楮,一副撒嬌的媚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