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乘下午的飛機,夏炎和影經過兩個小時的空中旅程,抵達狼鬃山所在地的機場。小說站
www.xsz.tw鐵鷹這種高風險的機構,後勤保障自然沒的說,早有當地辦事處的干事負責接待。
接待的干事叫小張,二十多歲,是一個瘦高的漢子,皮膚發黑,非常熱情,開了一輛越野車把夏炎和影載回辦事處。吃飯和住宿安排,自然不在話下。
簡單吃過之後,小張便拿著一疊文件來到跟前,客氣地說︰“兩位領導好,總部的命令我是一周之前收到的,這些事目前狼鬃山地區的現狀報告。”
夏炎把報告推給影,說︰“這位美女才是你領導,我只是個編外人士。”
確切地說,夏炎現在已經不屬于鐵鷹銳士的一員,所以自稱編外人士。不過小張哪能搞清楚這麼多,看影的樣子,明明事事都以夏炎馬首是瞻,怎麼還有編外人士一說呢?
“大哥別開玩笑了。”影見小張搞不懂直撓頭,紅著臉說道。
夏炎不再玩笑,拿起文件快速翻了一遍,發現內容非常詳細,這幾天狼鬃山附近的情況記錄得非常清楚。例如何時來了多少人,從什麼位置進山,等等。
看得出來,小張為了做這份文件,花費不少心思。
“很不錯。”夏炎贊許一句,又問︰“不過我很想知道一個情況,這些不同的門派和勢力,是統一行動的還是各自行動的,這很重要。”
小張略想一下回答︰“目前看,都是各自行動的。我監視過的幾伙人,從進山的方位和行動的軌跡,彼此都沒有關系。這些不同來路的人,甚至還發生過幾次沖突,但沖突都不大,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夏炎之所以關注這點,是因為心里有一個疑慮。栗子網
www.lizi.tw從斬黃二老口中和鐵鷹方面分別得知了狼鬃山這邊的情況,但兩方面都沒搞清楚一件事,這麼多幫派是有計劃有預謀有組織地來到狼鬃山,還是彼此沒有交流各自為政的狀況。
要知道,這在本質上是有天壤之別的。如果是第一種可能,那麼基本可以肯定他們背後一定又一只隱藏的力量在操控,其目的必然不一般;如果是第二種可能,那原因很有可能只是為了爭奪九龍玄鼎。扔了塊肉,讓狗群來搶就是了。
按照小張反應的情況,那就是群狗奪食的局面了。
“幫我們準備一套山地裝備,今晚我們就進山。”夏炎說完,就開始細致地研究狼鬃山的地形圖。一旁小張愣了一下,問︰“準備一套?兩位領導不一起進山嗎?”
夏炎︰“一起。”
小張︰“哪一套山地裝備怎麼夠用?”
野戰隊中流傳一句話,“你能活多久,取決于你的補給帶多少”。
山地裝備不僅包括帳篷登山器具通訊設備等,最重要的就是便攜食物、水和醫藥品,為了保險起見,這些東西都是越多越好。所以听夏炎說準備一套的時候,小張才有疑問的。
“一套足夠,按我說的去準備吧。”夏炎笑了笑說道。
這就是“鬼影”行動的特點所在,無論是在危機四伏的熱帶雨林中,還是在資源匱乏的貧瘠荒漠中,秉承的宗旨都是盡量少帶負重。
行動中,負重沒增加一公斤,對人員的體力消耗和緊急情況的反應速度都有較大的影響。而事實上,只要不是在百分百的荒絕環境中行動,總能找到適當的補給品。攜帶的食物再多,總有被消耗淨的時候,只有善于在環境中尋找補給,才是王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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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至于本次狼鬃山執行,補給品獲得的途徑,夏炎早就打好主意了。
下午五點左右,太陽開始西沉,山風也逐漸大了起來。這個時間不是進山的最佳時機,不過夏炎和影還是出發了。
狼鬃山其實是一片群山的簡稱,方圓上千公里,外圍山區相對平緩,但植被稀少,多是裸露在外的岩石和沙土。
兩人這次行動的目的是九龍玄鼎,以及潛在的群體性危機,兩者都不是著急的,首先第一步還是要摸清現狀。走不多時,從山路上留下的痕跡就判斷出,剛有一伙十人左右的團體經過,抓緊走了一陣,果然看到前方人影綽綽。
相視一眼,夏炎和影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喂,前面的朋友們,等一等,等一等!”還有五十多米的時候,夏炎揚手喊道。
听了喊聲,前面人停下腳步,卻沒有回應,而是警惕地看著二人。待夏炎和影靠近之後,對方十一人迅速動起來,把二人圍在中間,面色頗為不善。
“你們是什麼人?”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漢子,中等身材,稀疏的胡子,一雙眸子非常有神。
夏炎友好一笑,伸出手道︰“我叫夏森,這個是我的女朋友,我們都是驢友來狼鬃山體驗生活的。我看天快晚,正好遇到你們,就尋思著可以一起做個伴,免得被山里的蛇蟲鼠蟻傷到。”
對面的漢子目光上下打量夏炎和影,倒也沒找出太多破綻,但仍熱沒有握手示好的意思。他冷著臉道︰“我們還要趕路,離我們遠點!”
夏炎驚訝道︰“太陽都快落山了還趕路?山里的夜路很危險的,我有幾個驢友朋友就是在連夜走山路時摔傷的,我勸你們還是趕緊支帳篷過夜吧!”
“這不用你操心!”那漢子已經扭頭,帶著著其他十人繼續趕路,一副拒人千里的樣子。
“先跟著他們。”夏炎早就料到對方會拒絕,輕聲跟影說了句,便跟在後面。
前面的十一人果然沒有停下休息的意思,繼續快速趕路。一個年輕的漢子快走兩步趕上那為首的漢子問︰“師父,後面兩人形跡可疑,要不要把他們干掉?”
“趕路要緊,不必節外生枝,他們不過是普通的驢友罷了,咱們只管加快速度,他們跟不上的。”
年輕漢子︰“師父您信他們的話?”
那稀疏胡子漢子搖頭︰“我信的不是他的話,而是自己的眼楮。他們的裝束,一看就是都市生活過膩了來山里體驗生活的驢友,而且還是很不專業的驢友,不然兩個人能只背一個背包嗎?快走幾步就喘氣,體力差得緊,能對咱構成什麼威脅?”
年輕漢子回頭望去,師父說的的確沒錯,跟在後面的一男一女已經變得氣喘吁吁了,照這速度下去,再有十分鐘就能把他們甩掉。
不過十分鐘還沒到,意外就發生。行進間,前方一個荒涼的土丘後面,突然沖出二十多個人來,成一字排開,而且手里全都拿著利器,怒目而視。
“柳幫主,這麼著急趕路,有什麼要緊事嗎?”為首的是個四是對手山羊胡子的矮個,言語中頗有幾分挑釁的意味。
被稱作柳幫主的,其實是西南雲貴地區的柳葉拳的幫主柳濤,他身後的十個都是柳葉拳里的精銳。看到眼前突然沖出來的人,柳濤面色一寒,道︰“刁崇喜,我趕路自然有急事,你最好不要惹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對面的山羊胡矮個漢子名叫刁崇喜,同屬于雲貴地區的勢力毒牙,但跟柳葉拳的作風截然相反,他們做得多是傷天害理的勾當,可謂臭名昭著。毒牙和柳葉拳的勢力範圍多出重合,所以經常發生摩擦,從上一代就開始不對付,可以說是世仇。
“嘿嘿……”刁崇喜聳肩干笑兩聲,道︰“柳幫主好大的威風,還以為在你那一畝三分地耍威風呢?這里可是狼鬃山,方圓幾百公里都沒有人煙的狼鬃山,在這里要是殺個把人,外界連個屁都听不到,你說是不?”
隨著刁崇喜的話,旁邊的二十個漢子同時將手中利刃一抖,發出嘩啦啦的聲音,似乎是在助威。
柳濤一伸手,穩住手下弟子,沉聲道︰“刁崇喜,咱們都是站著撒尿的爺們兒,別玩什麼彎彎繞!這次來狼鬃山,咱們的目的都是九龍玄鼎,但現在玄鼎還沒出現你就想跟我火拼,好像並不明智吧?哼,我手下雖然只有十人,但都是我派精銳,拼起命來魚死網破你們也撈不到便宜!”
“哈哈……”刁崇喜又是干笑幾聲,道︰“誰說我的目的是九龍玄鼎?”
這話听得柳濤一愣,同時心里產生一個不好的想法︰“那你的目的是什麼?”
刁崇喜將手中單刀提起道嘴邊,在刃鋒上吹了一口氣,然後目光一寒道︰“我此行的目的就是你!來狼鬃山尋找九龍玄鼎的目的,無非是發展自己門派勢力對吧?但我听說這次一股腦撲過來的足有五十個門派勢力,區區五尊玄鼎不夠分啊!但我若是趁機把你們這些人除掉,柳葉拳的實力就會受到重創,以後就沒法跟我們毒牙抗衡,以後雲貴的大片地域都是毒牙的勢力範圍,這豈不更妙?”
“你卑鄙!”
柳濤听得心驚,忍不住大罵道。
“卑鄙什麼的,我刁崇喜根本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們的命!”說著,刁崇喜對身側人喝道︰“別愣著了,殺,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