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幅壁畫的內容,居然真的是真實的存在!
望著石墩五面的五幅壁畫,任務小隊四人,再次目瞪口呆。栗子小說 m.lizi.tw
“每一幅壁畫中,都有四具骷髏,也就是說,我們不論走到哪里,都終將會死亡……”
秦逸的臉色,此刻變得十分凝重,他緩步來到第三幅壁畫的前面,第三幅壁畫的內容,描繪的是地獄。
“我若是一拍,這里真的會輪換成地獄嗎?”
秦逸輕吐出一口氣,緩緩舉起了手掌。
“嘩啦……”“嘩啦……”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細微的鐵索拖動聲,于第三幅壁畫中傳來,仿佛這第三幅壁畫內,有一個人,正拖著一條鐵索,從遙遠的地方趕來,秦逸甚至听到一串奔跑的腳步聲。
他整個人猛然一僵,心中震撼得難以附加。
那鐵索的拖動之聲,似乎蘊含著某種邪惡的力量,在其出現的瞬間,秦逸就變得有些失魂落魄,似乎有一股奇妙的力量,腐蝕了他的心智。
“嘩啦……”“嘩啦……”
鐵索拖動的聲音,越來越大,不過片刻,便是變得震耳欲聾,那拖動鐵索的惡魔速度極快,仿佛幾個息間,就沖到了這幅壁畫的背後,欲從壁畫內沖出來。
秦逸大驚失色,趕緊將手掌放下,瞬間,鐵索拖動的聲音消失了,那狂奔而來的腳步聲,也是跟著一起消失。
僅僅是一會兒,秦逸便是出了一身冷汗,臉色煞白,仿佛從地獄中走了一遭一樣,那種感覺,刻骨銘心。
望著眼前的第三幅壁畫,秦逸心中難以平靜。
難道這第三幅壁畫的後面,真的是地獄?
他回頭看了一眼納蘭雲芳三人,只見他們並沒有異狀,只是滿臉疑惑地看著自己。
定了定神,秦逸再次將手掌舉起,按在壁畫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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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嘩啦……”
鐵索拖動的聲音,再次傳來,極為微弱,似乎來自遙遠的地方,同時夾雜著一串沉重的腳步聲,听得人頭皮發麻。
而秦逸,也是瞬間再次變得失魂落魄,如臨地獄,難受至極。
他再次肯定,千真萬確,的確有一只惡魔,拖著鎖鏈往這里沖來,這第三幅壁畫的背後,就是一片地獄。
“嘩啦……”“嘩啦……”
那鐵索拖動的聲音來得極快,越來越大,不一會,便是變得震耳欲聾,似乎就來到了壁畫的背後,要從壁畫中沖出來。
秦逸震撼不已,趕緊再次將手掌放下。
瞬間,鐵索拖動的聲音,又是戛然而止,整幅壁畫一片死寂,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秦逸怔怔看著眼前的壁畫,失魂落魄,渾身大汗淋灕。
此刻,秦逸有種奇怪的感覺,那只拖動鐵索的惡魔,並沒有離去,他正靜靜地站在壁畫背後,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
隱隱約約間,秦逸甚至還听到粗重的呼吸之聲。
“秦師弟,你怎麼了?”
柔美的嗓音,從身後傳來,正是納蘭雲芳。
秦逸回頭一看,只見他們三人,正在身後不遠處,看怪獸一樣驚奇的看著自己。
“沒什麼。”
輕吐出一口氣,秦逸搖了搖頭。
毫無疑問,這第三幅壁畫,是禁忌之物,它真的與地獄相連。
沒有再在這第三幅壁畫前逗留,秦逸來到了第四幅壁畫前面。
第四幅壁畫上,繪制的,是一個巨大的血池,血池中,血浪滾滾,看上去血腥邪惡,令人有種窒息的感覺。
在此之前,秦逸已經推測出,這個血池,應該是兩千年前,陰尸門弟子淬煉身體的地方。
“這五幅壁畫,似乎每一幅都是真實的存在,我若是一掌將這第四幅壁畫拍碎,是不是就可以出現在那個淬煉的血池之中。栗子小說 m.lizi.tw”
秦逸蹙眉沉吟。
同時,他並沒有忽略每一幅壁畫之中,那四具暗示他們四人將死亡的骷髏。
他仔細觀察那四具骷髏,發現其中一具骷髏,斷了一條手臂。
換言之,若這四具骷髏的暗示是正確的,那麼他們這四人,將有一人會斷臂。
“到底誰會斷臂?”
秦逸目光在納蘭雲芳、霍華、史計三人的身上,一一掃過。
暗示自己四人終將死亡,變成骷髏的預言,到底是出自誰的手?若是預言準確的話,這個先知,當真是可怕。
“秦師弟,我看這是個淬煉體質的血池,將它碎開吧,說不定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場不可多得的機遇。”
霍華一臉的狂熱之色。
“這血池,淬煉的是數千年前,陰尸門的弟子,難道霍師兄你,也想修煉陰尸門的邪功,成為陰尸門的弟子?”
秦逸冷不丁淡淡說道。
霍華一怔,臉色訕訕,眼眸之中,卻是隱隱掠過一抹恨意。
秦逸不再理會霍華,略微沉吟一下之後,便是抬起手掌,一掌拍向第四幅壁畫。
瞬間,這里的一切,再次寸寸崩碎。
待到任務小隊的四人,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一個巨大的血池邊上,血池中,血水滾滾,令人頭皮發麻。
事情再次證明,五幅壁畫的內容,的確是真實的存在,換言之,若是剛才秦逸一掌擊在第三幅壁畫上,此刻的他們,已經身在了地獄。
血池內,滾涌的血浪上,靜靜躺在一具渾身布滿黑色條紋的尸體,旁邊還放著一些衣物。
“大人,這幾個無知小輩居然闖進來了!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在黑色條紋尸體的旁邊,任務小隊苦苦尋找的趙府府主,霍然坐在那里,瞧得秦逸四人突然出現在這里,趙府府主大驚失色。
顯然,他完全沒有想到,秦逸四人,竟然能夠闖過道道玄妙的陣法,來到這里。
大人?
秦逸四人一陣困惑,不由將目光望向那血池中的條紋尸體,難道這並不是一具尸體,而是一個大活人?
他們的心里“咯 ”一聲,躺在血池中的條紋尸體,若真是個大活人,那必定是陰尸門的余孽。陰尸門被滅已經整整兩千年,其余孽,他們四人不可能抵擋的住。
“無知小輩,闖入陰尸門遺址,打擾本座清修,死有余辜!你們來的正好,本座可以將你們血祭,來恢復本座的功力。”
森然的嗓音,突然在血池中傳來,仿佛一柄巨錘,狠狠敲在人的心坎上一樣,令人難受。
下一刻,那血池中的條紋“尸體”,突然將眼楮睜開,旋即,便是緩緩爬起來,盤腿坐在血池上,雙眸一片赤紅,看上去邪異無比,令人心中發冷。
不可想象,一具存活了整整兩千多年的“尸體”,這一刻竟然盤腿坐了起來。
望著這個陰尸門存活了兩千年的余孽,秦逸等人,感覺就仿佛做夢一樣,暗呼不妙。
一個陰尸門殘留下來的大家伙,他們四人,只怕在劫難逃。
條紋男子靜靜盤坐在血池上,無盡的血水,在他身下涌動。他如同死者復活,伴隨著一股陰冷的尸氣,身上透發出一股強大的精神威嚴,令人有種窒息的感覺。
他赤紅的眸子,徐徐望向霍華︰“四名無知小輩,難道那五幅壁畫上,沒有預言你們會死亡?”
他嗓音洪亮至極,震得其身下的血水,都是一片嘩嘩作響。
霍華立即感覺那無形的精神威嚴,仿佛一座大山一般朝他壓來,極度驚恐下,霍華雙腿發軟,竟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臉色慘白,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大人,那五幅壁畫上,有預言我們將會死亡!”
“霍華!你作為任務小隊的隊長,竟是如此貪生怕死,向邪道余孽臣服!”
秦逸冷喝。
瞧得霍華的奴才嘴臉,他們幾人,感到恥辱與心寒。
太意外了,他們沒有想到,身為魔跡仙蹤的首席弟子,霍華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止。
“霍師兄,你起來,別忘了你不僅是任務小隊的隊長,你還是宗門的首席弟子!”
納蘭雲芳的絕世容顏,布滿一片冰霜,嬌聲怒喝。
一旁的史計,也是驚愕地張了張嘴︰“霍師兄,你這是……”
面對幾人憤慨怒罵,霍華卻是置若罔聞,依舊跪在條紋男子的面前。
關于數千年前,陰尸門的傳說,霍華並不陌生,這個邪宗之中,即便是一個普通弟子,也有將他們幾人擊殺的實力。
更何況,眼前的這個條紋男子,自稱為“本座”,顯然不可能是兩千年前,陰尸門內的一名普通弟子,應該是宗門高層。
此刻的霍華,無疑頗為的理智,非常果斷的選擇站在強者的一方,如此,他才有活下來的希望。
“哈哈哈……”
條紋男子顯然也是沒有料到,僅一自己的聲勢威望,就讓的霍華跪地臣服,當即大笑起來︰“無知小輩,既然你們看見了那五副壁畫之上,有你們將死亡的預言,為什麼還闖進來?”
“這……”
霍華無言以對。
“哈哈,幾名無知小輩,你們前面的,乃是兩千年前,陰尸門八大護法之一的‘天尸’護法,你們幾人在他的眼前,同等螻蟻,他要擊殺你們的難度,與捏死一只蒼蠅差不多,若是‘天尸’護法,終身為其效勞,或許還有一絲活命的希望。”
一旁的趙府府主,愉快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