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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章 文 / 欺詐迪克

    要說學校里最不開心的,或許說學習最認真的,莫過于臨近期末的這一周。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哦不,學習?不存在的。是要做夾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考試前老師總會說一句話“不要作弊,好好考,表現好我都會讓你過的。”,反正我是不信,不說考試如何,我要是拉上去,交白卷都有可能,再別說表現了,就光每周六的一節課老師從來沒見過我這里看,想安全過課?根本不可能。再說,夾帶這麼考驗學生想象力和動手能力,以及心理素質和臨場反應能力這麼好的方式,干嘛不來它幾個呢?傳統手藝,不能失傳。

    萬變不離其宗。我要用的就是最簡單的方式,把考試老師劃的重點,想方設法的帶進考場,並且還要保證我能順利的拷貝到試卷上面去,當然選擇最傳統的方式。提前一周,搜集所有同學知道的重點,考點,或者直接是答案,歸納,總結,把重疊的部分整理出來,手動敲到電腦上,在進行整理,保證一定的分類,不能混亂,考場如戰場,多花一秒鐘為了尋求某一個答案,可能就會付出血的代價,這一點我不是不知道。再就是將電腦這些東西字體最小化,能有多小就多小,只要你能看得清,指甲蓋那麼大小的紙條,你都可以寫上幾句,這個時候,就要考驗考驗你的眼力了。

    “一寸長,一寸險;一寸短,一寸強。”這上面,沒漏出一丁點的紙條,都會暴露在監考老師的法眼內,有時候真不是吃素呢。做好這些,剩下的,差不多就要靠你的演技了。順便提一句,自信最重要,如果老是覺得監考老師在關注你的話,你離作弊被抓,可能不遠了。四個字,“看不到我”,對,老師根本看不到我,你只要自信自己的演技,自己的一舉一動,老師全然不知,就夠了,如果說,畏畏縮縮,當斷不斷,難免會成為隱患。

    說了這個多,那麼我期末考試考的怎麼樣?唉,說多了都是淚,不怎麼樣。所謂邪不勝正,總是有一些老師不按套路出牌,他用疑兵之計,劃的所有重點,都不會出現在試卷上,你帶的所有夾帶都有可能成為廢紙。不過,人算不如天算,再怎麼精明的老師,也不會想到,所謂天時地利人和,你佔天,我佔地利人和,和學霸在一起的地理位置,以及拉學霸進交流群,只要不是書呆子,都會給你發一串“數字編碼”,“2144324111242333”,看完串編碼,收起手機,笑著涂完自己的答題卡,甩了甩頭發,奪門而入,“md,還有誰?”一部手機,加上之前所有的夾帶秘笈,跟我們斗?不存在的,“天有多高,手有多騷”,在監考老師那里,只有一張“黑人問好”,“還有這種操作?”的表情圖罷了,不得不再次感謝人類最偉大的發明——“移動通信”,科技萬歲。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考試結束,最開心的莫過于假期了。而我最開心,準確的說,最牽掛的,還是兮萬,假期可能就不會這麼容易的見到她了,幸好我們同是c城的,不管怎麼樣,都肯定能抽空見一面,就算只是簡單的吃個飯,我也特別高興。

    可是事與願違,回家之後,要忙的事情,突然間變得好多,不光是我,兮萬听她說也在忙東忙西。仔細想想,也無非就是先休息幾天,然後陪陪家人,見見同學,時間差不多就要忙過年的事情了。

    為此,我還發過牢騷。因為時間都忙,我好幾天收不到兮萬的消息,其實,大多數是自己一天沒什麼事做,時間觀念變化明顯,才會感覺這種時間特別長,只是大家都在忙,又不是職業手機控,不可能一直把手機抱在手上。人啊,道理自己都能想得通,可是畢竟是感性的,可能是我當時不夠成熟,總是想不通這個道理,以至于好幾個我們都鬧過別扭,這一次,就是典型的一次。我約了好幾次,才在某一天,約到她讓發訊息好好聊會。

    是我先開口說道,“你最近很忙嘛?”言語中充滿著情緒。

    “嗯,有點,幫家里人做家務,然後又同學要交,昨天還有個同學聚會。”——萬。

    一時間我腦子發熱,“那你也不知道發訊息給我?也不找我聊天?你把我當什麼?”說來慚愧,成熟的過程是有,只不過不是我需要的時間點,為了此事,我一直耿耿于懷。

    “我在忙啊。”——萬。

    接下來不知道從我口中說出了多少句不是我這個年齡段,並且不是我一個男孩子應該說出來的話,不堪入耳,一個男孩子發牢騷能發到這種程度?笑而不語,不提也罷。我印象中,最深刻的是,我收到了這樣一些消息︰

    “我也不知道我把你當什麼,而且你還比我小。我給你不能承諾什麼,你也不要給我負擔,我不想讓你遷就我。”——萬。

    曾幾何時,我一直在想著這句話,能讀出對我的感覺,也能她自己的想法,也能讀出她最害怕的東西,就算是我在這里一廂情願,听著歌曲,潸然淚下。栗子網  www.lizi.tw不知道說些什麼,聊天到了冰點,感覺回復什麼都是多余,我們各自的心意現在都說了出來,不必再多需言語,其實,眼眶中掛著淚,心里卻也暗自高興著,听到了我想听的答案,也听到了該有的意思,就算是如此,也或許是感動?或許是擔心?或許是幸福?眼淚這東西,只能嘗到味道,卻嘗不到情緒,畢竟人之常情,情到心時方落淚吧。

    不知道多麼一會,情緒穩定下來,我只是說了句,有空的話在我博客留言,讓我知道你每天都沒看我這樣的話,互相道了晚安,就悶頭就睡去。第二天的時候,留言開始了……

    一月十九日晚,“親愛的,晚安。”

    一月二十日晚,“親愛的,晚安。”

    一月二十一日晚,“親愛的,晚安。”

    一月二十二日晚,“親愛的,晚安。”

    可能是因為某一天晚上忘了還是怎麼的,有一天是這樣的。

    一月二十四日晚,“補上昨天的,加上今天的。親愛的,晚安。”

    ……

    從今往後,從未落下,包括每天打電話叫我的起床,也從未斷過。顯而易見,自己有些事其實也想過,明明清晰可見的答案,非要問個底朝天,或許這本來就是我的一面,可是,我更需要的是那一種安全感,答案我都知道,但是能從她嘴里說出來,我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猜測更多還是肯定更多?我選擇後者,大多數的愛,都不是用藥物,表達的,小到一個微笑,大到生死相許,正是大愛無疆。

    這叫事也就這麼告一段落了,有時候都是我後來才慢慢想通的,也很要感謝一下她的忍耐力,或者情到深處的自然。

    我記得正月十五是214,正統情人節。對,我知道你想到了,我肯定又會買個什麼禮物做個小驚喜。禮物早就想好了,想買一副對戒,情侶對戒,因為尺寸一直拿捏不準,花了兩百看塊征用了我那個無所事事的妹妹當一下標準,也能掌握個大概。提前我就來到了印象中我c城能買到這些珠寶首飾的地方,挑了又挑,大多都是因為價格問題被我pass,不要笑,也就沒多少壓歲錢,這不,買完還得請我們這位“臨時演員”吃飯不是。

    其實我個人比較喜歡精簡設計的風格的商品,走到商場快盡頭的時候,終于找到了一副,怎麼形容呢?其實就是沒有任何裝飾,沒有任何珠寶,只是精工打磨的一款戒指,我覺得,首飾這種東西,重要的不是價值,而在于對于某種紀念意義,不管是對于某件事,或者某個人,肯定是有一種特殊含義,而這種含義,自己佩戴著的時候,都會伴你一生一世。

    用妹妹手指大概掌握了一下尺寸,難以估計,覺得應該差不多,價格也不是很貴,壓歲錢勉強還得看的出,自己欣喜若狂,也就是打這一次,讓我知道,原來為某個人做一件事,自己也會高興到這個程度,這種高興,一直源遠流長,回味至今。

    出來商場的時候,妹妹自己心里可能覺得自己沒有利用價值了,眼看說好的一頓飯可能都會泡湯,一拉二扯,非要我帶她去吃飯,行吧,出于人道主義,加上還有點錢財,忍痛可愛,就徑直去她口中說的天花亂墜嗯火鍋,不管吃的有多麼香,我的心里只是一直在為接下來的某一天打算著……

    農歷正月十五,二月十四日,正統情人節,“國際狗糧免費日”,滿大街都是情投意合的味道,因為自己早早準備,心理好似提前寫好的劇本,踏實的很多。還是照舊,我提前一天就給兮萬說好的,給她報告我的安排,約好當天c城見。她可能是因為約好同學還是臨時有事,比安排的時間晚了一會,並沒有在意,畢竟回家同學朋友都會難得見一面。

    不到下午的時候,我們就見面了,一時間沒事做,轉著轉著,就來到了c城的公園。說真的,我確實忘了當初具體聊了些什麼,簡單說可能就是拉家常,或者說是年輕人之間各種歡樂嬉笑,記不太清了,不過,開心的感覺,我一直都忘不了。也可能是我心中的重頭戲還沒有上演,手一直放在上衣口袋,手里一直攥著那個戒指盒,期待著下一刻能交給她手里,就像把我全部的心意,交給她心里一樣。

    時間不早了的時候,其實也是轉的差不多了,略微有點累,我就提議去附近的茶餐廳坐一會,可能也是肚子餓,去了也能吃點東西,點頭同意,就一並到了地方。她一直接發著訊息,听她口中說今天約好要跟她弟弟一起去姑姑家過十五,正在往這里來的路上。原來如此,既然有事,那我也就不強留你,簡單吃了點東西,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打算出去告別。題為話,其實大一開始我心里就特別緊張,一直想著要用什麼方式,把禮物送給她,想過無數種電影里看到的橋段,那麼唯美,那麼感人,可是畢竟我不是職業演員,就連大膽的性格都缺失了不少,一直都沒有膽子,拿出戒指,更別說怎麼帶到她的手上了。

    出門之後,她就老遠看到了她弟弟在遠處等她很可能是提前發訊息說好了在那里等她吧,說準備要走了……我心里不知道被什麼力量驅使著,心里知道,如果現在不打算拿出來,可能我這些天的努力都會功虧一簣,付之一炬。

    “請等一下!”我堅定的張口說。

    她站在了原地,我一步一步下了兩三個台階,身高差距能讓我剛好看見她的眼楮和臉頰,從兜里拿出來準備已久的戒指,攥在手心,她一直盯著看,我一點點打開手,一個小巧玲瓏銀白色的盒子,並對她紳士微笑,另一只手慢慢的打開盒子,我並不敢看著她,不知道她眼里是驚喜,還是感動,或許,都有吧。右手拿著戒指,左手慢慢去抓住她的右手,一點一點的拿起來,就像捧著一塊玉,那種溫潤感,畢生不忘。嘴里說著,“我給你帶上。”緩緩的將戒指,戴在了她的手指上,我站在台階下面,看了看呆呆地她,笑著說,“情人節快樂哦!”

    我記得這些,非要我說些形容詞的話,恐怕,只能說,是我自己覺得自己最幸福的時刻。我不知道她腦海中浮現的是什麼場面,至少我知道是我自己一直向往的男主向女主求婚的劇情,而今天我做到了,她可能也看到了,我手指上也帶著一摸一樣的對戒,時不時摸摸,知道自己在牽掛著誰。有時候,有些人,見面次數少之又少,更珍貴的是,那份身處異地之間的心里的那份牽掛,彌足珍貴,更倍加珍惜。

    她可能還不知道,我悄悄的用這個戒指的尺寸,目測了她手指的尺寸,戒指的尺寸是12,她戴上稍微有點大,我估計是11,中指。而無名指跟中指差不多,可能略細,我估計是9,保守點就是10。並不是細心,以後,我以後肯定會要用的,這一次,情人節禮物,下一次,肯定就是dr求婚……

    四目相視看了一會,心與心交流,大家都在互相想些什麼,我肯定不知道她想著什麼,但我肯定,充滿著幸福和甜蜜。

    我示意她弟弟在等她,也點了點頭,笑著說就先走了,我看她弟弟老遠的看著我,在哪里笑的不能自理,可能是在調侃他姐姐吧,老遠揮了揮手,示意再見。不知道她弟弟怎麼理解所看到的一切,希望,他能從我的眼神或者舉動中,看的出來,他姐姐,對于我,很重要,至關重要,就好。

    平生最幸福的情人節,我看了看手里戴著的戒指,像某種聯系著我們的情結,不管天涯海角,一直從手指,鏈接到心房,交流著,心與心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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