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感到快要窒息的時候,安木才放開了她。栗子網
www.lizi.tw她憤怒地瞪著他,如果這次她真的心軟了,恐怕以後要面對的不僅是流言蜚語了吧!她有些累了,不想再繼續了。
“放棄吧!我不會再和你在一起了。”她淡淡地說。
“淺淺,是因為我結婚了嗎?如果是這樣,那麼我可以馬上離婚,我什麼都不要了只要和你在一起好嗎?”安木問道。
穆雲淺坐在床上,被子緊緊地裹著自己她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她閉上了眼楮,盡量讓眼淚留在眼眶里,而不流出來。她搖了搖頭。
安木朝她靠近,雙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肩上說︰“淺淺,你說句話好嗎?只要你答應我,我可以什麼都不要,公司,財產,家庭,父母,兄弟,我都無所謂,因為他們離開我可以過得好好地,可是我離開你不行,沒有你,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生活下去。”像安木這樣的人很少說情話,可是在認識穆雲淺之後,他的嘴里時不時地說出幾句話來。
穆雲淺不是沒有心,也不是不感到,只是,她深知一個家庭的份量,她不敢去破壞,這無關名聲,只是因為她想得到愛,所以不希望安木的孩子沒有愛。
自從來到y市,自己認識了身邊這群人後,她深深地被他們愛著,感動著。她知道蕭肅從小就是單親孩子,她明白缺少父愛的他內心實際上有多脆弱。所以她不能這樣做,即使,即使她知道安木和向葭在一起一輩子都不會幸福的。至少,在孩子面前她的父母是有愛的,她的一輩子都是幸福的。
安木的孩子,雖然不是自己的,雖然有恨,但她也愛她,她希望她能夠在爸爸的庇護下長大。
想到這里,穆雲淺覺得自己不能再自私下去了,或許給他打電話告訴他自己還活著本身就是一個錯。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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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不如做得干脆一點吧!
她睜開了眼楮。
“你走吧!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和你走的!”穆雲淺咬咬牙說。
安木愣了愣,溫柔地問道︰“沒有商量的余地嗎?”他看到穆雲淺閉著眼楮點了點頭。
安木沒說話,笑了笑,這笑,有些諷刺,還有些悲涼。他轉過身去,拉開病房的門,走了出去。
穆雲淺在听到門響之後睜開了眼楮。眼里的淚水再也憋不住了,她任由它流下來,安木,這輩子我們有緣無份,下輩子早點遇見吧!再見了!她在心里默念著。
淚水像泄了洪的水一樣噴涌而出,穆雲淺坐在床上,開著門把手,剛剛還被安木摸過,上面大概還殘留著他的余溫吧!她忍住聲音,悲痛地、悄無聲息地哭著,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打濕了被子和床單……
夜晚快要來臨了。
穆雲淺將自己的身體裹得緊緊地蜷縮在被窩里。“咚咚咚 ”有人在敲門。她整理好了情緒,喊了聲。“進 ”門開了,是馮恩倫。
“馮律師你怎麼來了?”穆雲淺說著將要起身。“你別動,好好躺著。”馮恩倫指著她說。
“你還好嗎?”他問。
穆雲淺艱難地擠出了一個笑容說︰“我很好啊!”
“別笑了,一點也不好看!而且還很丑!”馮恩倫笑著說。穆雲淺看著他,癟了癟嘴。“安木剛才找我了。”他說。
“所以他是讓你來當說客的嗎?”穆雲淺問道。
馮恩倫搖了搖頭說︰“我很了解他,雖然我和他相處的時間不多,我知道他是一個真實的男人,敢愛敢恨,所以他能說出愛你,一定是把你看得比他的生命還重要,你們之間的事我本不該多嘴,可是,你是我一直照顧著的人,他又是我的好兄弟,所以我無法袖手旁觀。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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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說什麼?”穆雲淺不解地問道。
“我想告訴你,安木真的很愛你,超越我,超越所有人。”馮恩倫說。
穆雲淺听了他的話,低下了頭,玩弄著自己的兩只手,一會兒把手指頭打個結,一會兒又展開來。她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
“你還愛他?對嗎?”馮恩倫首先打破了沉寂。
穆雲淺看了看他的眼楮,搖了搖頭。
“為什麼撒謊?”他問。“我沒撒謊,愛情這東西,來無影去無蹤的。我說不清。”穆雲淺說。
“如果你不愛他,要麼不會和他說這麼多廢話,要麼就會跟他回去了。可是兩件事你都做了,是不是因為他的家庭?”馮恩倫問道。
穆雲淺沒有回答,馮恩倫繼續說︰“我知道你所擔心的事,你怕他的女兒以後沒有一個健全的家庭了,可是你有沒有想孤立,一對並不相愛的父母,能夠傳達給孩子的是什麼?那是愛嗎?不是的!他們之間再假裝都無法相愛,這對孩子來說,和生長在一個單親家里沒什麼大的差別。”
“而且,並不是說你的插入會影響他們,你心里其實明白他們不會幸福的。孩子需要的是真真切切的愛,就像你和安木之間的,而不是一方面的愛。而且,安木愛自己的女兒,和你沒什麼關系。你又有什麼可自責的呢?”
“你以為自己這樣做很好,可是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傷害了很多人,你的未來要你自己去體會,我說到這里,如果你願意和他和好,我支持你,祝福你 如果你不願意,就別再牽掛。”
馮恩倫的一番話點醒了穆雲淺,她一直愧疚,怕自己破壞了他的家庭,怕自己成為罪魁禍首,怕他的女兒從小得不到應有的愛,可是這些事根本就和她沒關系,即使她不參與進去,安木還是無法愛上向葭,這一切並不會變好,所以 真的是自己錯了嗎?
“謝謝你,跟我說這些。”穆雲淺抬起頭對著馮恩倫笑了笑。“也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無論我最終的決定如何,都謝謝你。”她說。
馮恩倫看著她仰起的臉,燈光下,她的每一根汗毛她都看得清,原來,她已經陪伴他這麼久了,原來,他已經喜歡上她這麼久了,可自己沒勇氣,自己也沒發現,等他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也許人生真的有出場順序這麼一回事。安木早他認識她,所以他們之間發生了一段故事,或許這輩子未來的日子里他們的故事還會繼續,可是他自己,是不可能了!
他在內心嘲笑自己,明明他會在她離開後很難過,明明那麼舍不得她,明明想擁有她,可是他不敢,他也不能。
他多想在某個午後擁著她坐在吊椅上喝咖啡,他多想和她在下雪的季節里踩著雪踏馬路。馮恩倫長嘆了一口氣,對著穆雲淺笑了笑。
穆雲淺抱著雙膝坐在床上,窗外的積雪早已融化了,春回大地,萬物一新,她也該決定了,已經混混沌沌地過了一年了,她不能再這樣了。
如果安木待會兒來,她就告訴他自己的決定。她看著窗外正出奇。
吃過晚飯,穆雲淺回到病房里,安木並沒有來,她有些落寞,有些失望。想起今天他生氣地摔門而去,他大概不回來了吧,她意識到自己說得有些過分了。
穆雲淺等啊等等啊等,終于,一陣強烈的困意襲來,她的眼楮慢慢地、慢慢地閉上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了,穆雲淺察覺到有人在盯著她看,她掙扎著睜開了眼楮。
是安木!他看起來有些微醉,站在自己的窗前,靜靜地看著她。穆雲淺揉了揉眼楮 已經是深夜了。
“你喝酒了嗎?沒事吧?”她問道。安木不做聲,倒頭就躺在了她的身旁。
她的衣服被他壓在了身下,她想讓他翻轉好拿出自己的衣服,可是他好像真的睡著了,自己使出全身的力氣也奈何不了他,就在她以為自己要這樣半躺著睡一夜的時候,他突然掙開了眼楮,朝自己吻了過來。
“你放開我!安木 唔 ”她雙手在他的背上拍打著,安木像是根本沒听到一樣,繼續著他的動作。穆雲淺加大了力氣,想把他推開,可是他太沉了,自己根本推不動。
她發現自己只能妥協,這時,她又感覺他的守在自己的身上有些不安分,她拉住了他的手,他甩開,她又拉住。她有些害怕了,此刻的安木喝了些酒似乎有些失控了,她的腿還未痊愈,也無法使勁兒,她漸漸地沒了力氣。
安木似乎興致很高,不一會兒,兩個人就糾纏到了一起。
穆雲淺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感受臉上有一股熱氣。
她睜開了眼楮,感覺到全身有些酸痛,她想起了昨夜的事,她還是敗給他,想著想著,她的臉紅了。
“是不是還在回味昨天晚上?”安木戲謔地問道。
“你!”穆雲淺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怎麼了?生氣了?”安木問道,“護士馬上就要來了,你確定還要這樣抱著我?”
穆雲淺低頭看了看她的手,還在環著他的脖子。她的手像觸電似的突然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