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家住在哪里?我們通知你家人過來。栗子小說 m.lizi.tw”醫生無語地看著她說。穆雲淺搖了搖頭說︰“我沒有家人,我是個孤兒。”
“那你的朋友或者愛人呢?”醫生又問。穆雲淺繼續搖了搖頭說︰“我沒有家人和朋友,也沒有愛人。”
听到這里,醫生都不知道應該和她怎麼說了。
“你先好好休息吧!”醫生叮囑完就走了。護士也跟著走了。
她想打給馮恩倫,告訴他自己出了車禍,可是她真的不想讓他為自己做事或者擔心了。她已經那麼麻煩他了。
“誒,你知道嗎?323病房的那個女人賴在醫院里不走,郭醫生問她家人和朋友電話,她卻說自己是個孤兒,你說他她是不是為了不交費啊?”穆雲淺听到了門口走廊外的兩個小護士竊竊私語著。
“誰知道呢,反正這年頭什麼人都有,我們還是抵防著點吧!那種人真的是太可怕了。”另外一個女護士說。
“是啊!最討厭那種人了!”第一個護士說著,推開了穆雲淺病房的門。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別人說了她的壞話,可是穆雲淺竟然有些尷尬,她不敢正視護士的眼楮。
護士笑著說︰“你好,我幫你換下藥。”穆雲淺點了點頭。換好藥後,護士準備出去了。穆雲淺叫住了她。“等一下!”
護士轉過身來問道︰“怎麼了?”
“麻煩你,用一下你的手機,我打個電話。”護士輕蔑一笑,心想︰你不是說你什麼沒記住任何人的電話號碼嗎?她不情願地掏出了手機。
“喂,這里是惠恩律師事務所,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嗎?”電話里是熟悉的小花的聲音。
“喂,小花,是我,馮律師在不在?”她問道。栗子小說 m.lizi.tw
“馮律師不在啊!她最近一直在醫院里,你找他有事嗎?”小花笑著說。
“小花,麻煩你給我發一下馮律師的手機號,我沒記住。”她說。
小花馬上給她發了過來,穆雲淺盯著那一串數字看了看之後打了過去。
“喂,馮律師,是我。”穆雲淺開口說。
“雲淺,是你嗎?你在哪里?”電話里的人很緊張。
“我在醫院,我出了點事,麻煩你把我的卡給我寄過來,我要繳費。”她說,之所以不回去拿錢,一是因為身體不允許,二是怕遇到安木,雖然她心里知道不會遇到的,可是潛意識里總覺得他也在z市,所以她不便出去。
“你在哪家醫院?我馬上過來!”馮恩倫問道。穆雲淺剛說完醫院地址,馮恩倫就掛了電話,讓她來不及告訴他他其實可以不用過來的,因為她知道他最近也受了傷。
“謝謝你啊!我朋友馬上過來繳費。”穆雲淺笑嘻嘻地對著護士說道。護士笑了笑,表示沒關系。
心想︰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剛開始的時候她怎麼也不願意說出來自己的家屬的名字,可是現在卻主動來繳費,大概她不是那種想要逃避醫療費的人吧!算了,管她什麼事啊!
那天安木回來之後,告訴他自己沒找到穆雲淺,馮恩倫也趁安木不注意的時候聯系過穆雲淺,可是根本打不通她的電話,讓人去找過她,公司也沒有,家里也沒有,他正擔心著時,她打來了電話。馮恩倫猶豫了,他到底要不要告訴安木呢?
他知道這個女人就是安木朝思暮想的人兒!可是,他也愛她,他不想那麼無私。但是,他和安木也算得上是知己了,他們之間有什麼事都彼此向對方吐露。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想了想,他決定自己去找穆雲淺。
馮恩倫已經恢復地差不多了,他來到穆雲淺住的這家醫院,看著躺在床上的她。
“雲淺你怎麼了?”他緊張地跑過去半蹲在她的床邊問道。
穆雲淺笑著說︰“沒事,我只是出了一個小小的車禍,現在已經沒事了。”“你怎麼會出車禍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緊張地上下打量著她。看著她腿上和脖子上的傷,他心疼不已。
“對了,你能不能先借我一些錢,我以後還給你。”穆雲淺說,馮恩倫沒回答就下樓去給她繳費了。過了一會兒,他回來了。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及時給醫生說。”馮恩倫叮囑著她。
安木因為沒找到穆雲淺所以最近一直待在了z市 這天,他又來看馮恩倫了。走進病房,發現他的床上沒有人 從病房里走出來一位女人。
女人比她去得早,看著床上沒人,她又出來了 正好遇到了負責馮恩倫的護士,她走過去拉住了她,問道︰“馮先生呢?你有沒有看到他?”
甦護士回憶了一會兒說︰“對了,一個小時之前,馮先生接到了一個電話,急匆匆地出去了。”
“好,謝謝你。”華念笑著說。
一定是穆雲淺那個女人找他!她在嘴里嘀咕著。
“你認識穆雲淺?”華念的聲音傳到了安木的耳朵里,听到她的名字,他走過去一把拉住了華念問道。
“你誰啊?你弄疼我了!”華念叫著。
“你剛才是不是在說穆雲淺的名字?你是不是見過她?還是認識她?告訴我!”安木的手緊緊地抓著華念的衣領。
“咳咳 你放開 放 開 我,咳咳 ”華念被他的力氣快折磨地喘不過氣兒來了。
“你告訴我!”安木命令她說。
華念看了看安木,這個長相英俊帥氣的男人,看上去非富即貴,她還是不要那麼囂張了。“是啊,我認識她,不過我恨她!”她說。
“她在哪里?”安木問道。
“我怎麼知道?這你要問馮恩倫了。”她說。“什麼?她和恩倫認識嗎?”安木問道。
華念點了點頭,說道︰“他們不僅認識,穆雲淺那個女人還勾引我們家恩倫,明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夫。”華念越說越不滿意。
“她在哪里?”安木問道。
華念攤開手,表自己也在招人,自己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她以為安木是來找馮恩倫的。
安木放開了華念,跑到車庫,坐進車里。“喂,你們馮律師在嗎?”他問道。“他不在。”接線員回應說。
“他去了那里?”他問。
“您稍等一下,我幫您查一下。”說著,接線員對著電腦敲起了鍵盤。“先生你好,我們馮律師現在是在xx醫院。”他回復。
安木沒回應他就掛了電話。
他啟動車子,加速從車庫沖了出去,疾馳在馬路上。
穆雲淺正和馮恩倫在病房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時,門口出現了一個人。穆雲淺注意到了人影,抬眼望去。
安木?
只見穆雲淺的瞳孔不斷地放大著,嘴巴也長得很大很大,她看著他,他就那樣站在門口。
“安木!”她叫了出來,馮恩倫聞聲轉過去才發現安木站在那里 他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
“你怎麼來了?”馮恩倫的心里緊張到了極點,可是表面上看上去卻波瀾不驚。
安木看著她,走了進來,一把抓起馮恩倫的衣領,揮了揮拳頭朝他砸了過去。
“安木你在干嘛?”病床上的穆雲淺著急地想去勸架,可她根本就下不了床。“安木你別打了,馮恩倫你住手!你們別打了!”
“你們在干嘛?醫院內禁止喧嘩!”護士這時走了進來朝他們兩個喊道。可是兩個正在氣頭上的男人根本不會听她的勸告。
“你們瘋了嗎?別打了!”穆雲淺繼續喊著。
安木的拳頭如雨點般地落在了馮恩倫的臉上,脖子上,馮恩倫也不甘示弱,他也揮起拳頭,兩個人互相打了起來。
穆雲淺呆坐在床上不停地大喊著,可是兩個人根本不听。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才慢慢停下了。
穆雲淺看著眼前這兩個男人,連長都帶著傷痕,臉很腫。護士帶著他們兩個人去上藥了。
馮恩倫沒有回病房,安木直接回來了,穆雲淺看著他流下了眼淚。“你怎麼來了?”她問安木。
“我來找你了!”他故作輕松地回答。
“為什麼要打他?”她問。“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和你沒關系。”他回。穆雲淺心里其實很明白,安木是因為看到自己和馮恩倫在一起而吃醋了,而且,找了她這麼久,他終于找到了,她卻和別的男人談笑風生,那個男人還是自己的好朋友。
安木看著躺在床上的穆雲淺,緊緊地拉住了她的手,“你怎麼樣?疼嗎?”她問。
“我不疼,只要能見到你,我就不疼了。”他回。
“你真傻。”穆雲淺紅著眼眶說道。“為什麼要來找我?”她問。
“我還沒問你為什麼要離開我?”他說。
“沒什麼!謝謝你能來看我,回去吧,安家需要你,孩子也需要你。”她眨著眼楮說,殊不知她的心里,此刻已經在滴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