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木森的辱罵,陽昆面色不變,“我一直都認為,憤怒是弱者才有的行為。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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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弱智。”木森罵道。</p>
陽昆依舊面帶微笑,雲淡風輕。</p>
“這都不生氣?”木森皺眉。“既然這樣,就不要怪我使用大招了。”</p>
陽昆眼中露出饒有興致的目光。白彥、趙十三、趙明等一行過來圍觀的武者也面露期待,麻吉,木祭酒你終于準備放大招了,我還以為你過來只是單純過來嘮嘮嗑……</p>
“備!”木森喝到。</p>
“諾!”楊仁應道。頓時,兩千余名銀甲士兵彎弓搭箭,刀槍鋒銳,滔天的戰意席卷開來,不知把天上的雲彩蹦碎了多少朵。</p>
“不錯,的確有點能耐。”陽昆贊道。</p>
“謝謝。”木森一笑。</p>
“但依舊是螳臂當車!”陽昆又道。</p>
木森的心有點疼,怪不得人族和百族向來不對付,血海深仇。就憑他們總喜歡這樣說話,即使原本沒什麼仇沒什麼冤,也沒有那一百塊的事情,也得不共戴天啊!</p>
“你這樣說話我很不喜歡。”木森對著陽昆說道。</p>
“那你又能如何?”陽昆聳了聳肩膀。</p>
“那我就……”木森目光明亮,語氣清越,動人心神。</p>
所有人族武者盡皆凝目,看著木森。</p>
下一刻,木森道,“我們走!”</p>
眾人一臉黑人問號,就連陽昆此時也無法保持風輕雲淡,嘴巴微張,像是听到了令他接受不了的事情。</p>
不是像,壓根就是!怒摔!你他喵這是在逗我?!</p>
“木祭酒這是準備干什麼?”有武者呢喃出聲,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要跟木森一行並肩作戰,但現在這個劇情算什麼?</p>
哦,我忽然心情不好,要求中場休息?</p>
媽個雞,這是生死戰場啊,你以為是在玩過家家嗎?</p>
“木祭酒是在開玩笑!”</p>
“對,一定是這樣。栗子小說 m.lizi.tw”</p>
……</p>
也有武者認為木森不過是說說,在挑逗百族而已。但是下一刻……</p>
“握草,竟然玩真的!”有武者爆粗口。順著這麼武者的目光看過去,只見木森腿上靈力纏繞閃爍,急速向來路退去。而在此時,兩千余名備戰的銀甲士兵同時轉身,也開始撤離。</p>
木祭酒,你這樣搞,是會被釘上歷史的屈辱架的!</p>
“快逃!大家快逃!”木森一邊往回撤,一邊對有些愣神的武者喊道。“敵人太過強大,我們根本不可匹敵。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大家閃啊!”</p>
那您老來干嘛呢?</p>
听到木森的呼喊,眾多武者如夢初醒,匆匆撤退。同時他們心中大罵道,當時你就知道有五萬大軍,結果還一頭撞進來。當時我們以為你別有章法,就冒險跟你一同進退。但你……</p>
突如其來的浪,搞得老子很惆悵啊!</p>
見木森一行撤退,陽昆俊秀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他譏諷道,“不過是一群軟骨頭而已。”</p>
“桀桀,下賤的血食,本就該如此。”差點被射死的血殺意凜然地說道。</p>
陽昆點頭,“也有道理。”繼而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送他們往生吧!”</p>
“桀桀,正有此意。”血桑的笑聲如夜梟刺耳,“兒郎們,給我殺!”</p>
“殺!”</p>
“殺!”</p>
……</p>
他所率的一萬百族盡皆露出嗜血的神情,就像一頭頭即將進食的野獸,身上透體而出的瘋狂讓人心寒。</p>
“逃啊!”木森依舊在大聲嘶喊著。</p>
逃!由于眾多武者原本處于隊後,現在逃竄,他們反而處在了最前端。此時,眾人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一個個體內靈力瘋狂涌動,向著來路而退。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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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狗屁的木祭酒,也不過是慫包一個。”也在逃竄的白彥哂笑道。“希望這次凝兒能看清他的本來面部。”</p>
對白彥的話,趙十三幾人都默然無語。在他們看來,此次木森做的確實很不地道,既然畏懼百族兵鋒,那你當時為何要來?</p>
“我想甦兄看到逃兵,一定會很開心。”白彥嘴角勾起一個弧度。</p>
……</p>
“矢!”在撤退的木森驀地喊道。</p>
隨著他的怒喊,遮天蔽日的箭雨向著追趕而來的百族射出。頓時,百族軍中發出一連串的哀嚎,但對于那些受傷的倒霉蛋,血桑看都不看,而是繼續催促著大軍前行。</p>
“繼續給我射!”木森喊道。</p>
箭如雨,如飛蝗,但百族就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壓根不為所動。雖然箭雨遲緩了他們的行動,但雙方間的距離並沒有拉開。</p>
這時候,翼空來到陽昆跟前,說道,“我們需要推進嗎?”</p>
陽昆點了點頭,“嗯,好。我很不喜歡這里硫磺的味道,讓大家伙也跟著行軍。”</p>
“好。”</p>
陽昆和翼空所率的四萬後隊也動了起來,但和血桑的前隊不同,這四萬後隊就算行進也保持著陣型,步步為營,沒有分散開來。</p>
……</p>
片刻後,已經有武者逃出休眠火山群。</p>
甦牧等一群沒有跟隨卻也沒有走的武者見此,紛紛大喊,“敗了嗎?”</p>
有武者悲憤,“壓根就沒打,木祭酒就下令逃跑!”</p>
這麼武者的話引起軒然大波,“這、這……木祭酒為什麼會做這樣的事情?”</p>
“可能怕了吧?畢竟那可是數萬百族大軍!”</p>
“但木祭酒出發前便知百族多少,既然怕,還不如不去。”</p>
“誰知道呢?”</p>
“你們說,木祭酒是不是因為再和甦公子慪氣,所以才會失去理智,率隊迎敵?”</p>
“有道理,有道理。當真的面對百族大軍時,木祭酒冷靜了下來,見事不可為,就果斷撤退!”</p>
……</p>
議論紛紛,如銅鼎水沸。甦牧此時一臉得色,原本因畏懼而自食其言的羞惱已經徹底煙消雲散,他目光睥睨道,“被眾多青陽武者所敬仰的木祭酒,原來也只是欺世盜名之徒。說的那麼慷慨激昂,到頭來……呵呵……”</p>
就在甦牧冷言冷語的時候,木森已經撤到了山口,到了這他並沒有再次後退,而是緩緩地立住身形,然後用一種淡淡的語氣說道,“喂,我們聊一下。”</p>
正在追擊的血桑輕蔑一笑,“血食,受死!”</p>
木森長嘆一聲,“唉,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交流,那將會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p>
對于木森的感慨,血桑沒有任何反應,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弄死木森,因為就是這個該死的血食,差點讓他陰溝里翻了船。</p>
血桑率隊沖鋒,上萬百族如洪流沖刺,有一種翻天覆地的威勢。</p>
對此,木森灑脫一笑,然後對自來時便一直率建築武者守在山口的越政說道,“越政會長,準備好了嗎?”</p>
越政的目光湛亮無比,激動之色布滿臉頰,說話的時候甚至帶有顫音,“一切就緒。”</p>
“那就好。”木森點了點頭。</p>
“木祭酒,還不是望風而逃,有何顏面說我?!”就在木森準備下令的時候,甦牧的聲音傳來。</p>
木森驀地回頭,只見甦牧腳踏一個奇怪的八角圓盤,想來是逃跑之物,他滿臉不屑,對著木森嘲諷道。</p>
正在奔逃的眾多武者聞言心中贊同。的確,擺事實講道理,木祭酒,你們就是五十步笑百步,誰也不比誰好。</p>
“白痴。”木森冷冷地瞥了甦牧一眼。</p>
“你……”</p>
但甦牧的怒火還未徹底發出,就被木森一道響徹天際的怒吼所打斷,他喊,“開!”</p>
開?</p>
被木森的氣勢所驚,甦牧頓時噤口,逃跑的武者也停下腳步,想看看木森這聲‘開’到底是何意義?</p>
下一刻。</p>
所有人都睜大的雙眼,駭然中夾雜著不可置信。列祖列宗在上!</p>
只見原本死寂的休眠火山群就像忽然活過來一樣,整個大地都在顫抖,就如同一頭凶獸翻身。石頭飛濺、山峰裂開,原本就刺鼻的硫磺味道此時更加濃郁,煙霧灰塵彌漫,就像天雲墜落,成團環繞。</p>
“快沖出去!”見火山異樣,陽昆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他焦聲怒吼道。由不得他不著急,因為他感受到了已有百年未覺的死亡意味。</p>
喊完後,他當下運轉靈力,一馬當先,猶如一顆炮彈般向著山口處沖去。他後面的百族也紛紛加快步伐,緊跟隨後。至于離山口不遠的血桑此時更是如閃電突進,眼看就要突出山口。</p>
“想出來?”木森嗤笑,“想的倒是美。”他轉頭看向楊仁,“仁,交給你了。”</p>
楊仁拱手,“諾!”</p>
“三段擊!”</p>
“破將弩、破甲箭壓陣!”</p>
“投槍準備!”</p>
……</p>
無數道命令從楊仁嘴中蹦出,他雙目緊緊凝視著即將沖出來的血桑前隊,臉上滿是猙獰。“兄弟們,英靈且緩,收到我們的祭品在上路不遲。”</p>
轟隆隆!</p>
就在楊仁下令的時候,整個休眠火山群徹底爆發開來,無數岩漿噴涌,就像是紅色的雨水,漫天飄灑,鋪天蓋地之下,位于火山群中的百族根本無法躲避。</p>
這些噴灑出的岩漿溫度何其之高?它們就像是死神的鐮刀,收割著踫觸到的每一條生命,不斷有百族哀嚎慘叫,最後被岩漿所熔,尸骨無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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