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唐禁軍已經隱隱然有當年大明禁軍的實力。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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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只有三四十萬,但也算天下第一武力。你看,不到幾十分鐘,一百萬逆賊都完蛋。
大家看完逆賊大戰禁軍,于是返回100樓,繼續開會。
鄭安民高興地說︰“我無敵禁軍……”
張強生︰“無敵個屁,殺平民而已。媽的,浪費我炮彈!”
鄭安民︰“起碼殺得夠快。”
安寧日︰“打得過大民禁軍不?”
人們都往他這邊瞅。
“大民禁軍”——這是他們第一次听到這個詞。“大民”听過,“禁軍”听過,但“大民禁軍”還是第一次听過。
張強生︰“誰知道,打過才知道。”
鄭安民︰“《元老書》說……”
趙余央︰“是大明的《元老書》,而且,是修改之後的《元老書》,而且,是修改很多次之後的《元老書》。”
張強生︰“基本上,你不要信這些玩意兒。”
人們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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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余央問張強生︰“朝廷間諜在嶺南什麼情況?”
張強生︰“全軍覆沒。如果有人發電報,不用問,被策反的間諜。”
鄭安民︰“嶺南這麼厲害?”
張強生︰“我們跟他們幾乎不是一種人!你一天說一萬個詞,只要一個詞跟他們不一樣,就被人舉報。”
鄭安民︰“裝啞巴不就行?”
張強生︰“《大民書》︰為了大民的幸福健康,失語癥必須被消滅。”
趙余央︰“哈,這跟大明倒一樣。”
鄭安民︰“找嶺南本地人做間諜。”
張強生︰“他們的保甲制比大明更厲害。大明是被動的,而它是主動的。這樣說吧,連只江浙蚊子飛進嶺南,廣州朝廷都知道它是公蚊子還是母蚊子,何況我們這些人!”
鄭安民︰“那大民、大明、大唐有什麼不一樣?”
張強生看著他︰“名字不一樣。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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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安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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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說唐魂在江浙?”
張強生看了我一眼,說︰“對。”
我︰“給江浙搞事情?”
張強生︰“不,是江浙求朝廷給嶺南搞事情。”
我︰“他怎麼說的?”
張強生︰“這關你什麼事?”
我︰“江浙挨著嶺南,江東挨著江浙,我挨著江東。你說有沒有關系?”
張強生點點頭。
我︰“大民什麼時候北伐?”
趙余央︰“‘北伐’這個詞用得好。”
張強生︰“應該快了。他先要清理他爹的那堆手下。事實上,對大唐開戰本身就是清理的手段。”
我︰“大唐禁軍海軍打得過嶺南海軍不?”
張強生︰“長江里打得過,東海上打不過。”
趙余央︰“禁軍不到十艘船。船是大,但也禁不起幾千艘小船打啊。”
張強生︰“如果大唐海軍在,還能一戰,誰知道他媽弱智東方啟追著河海教跑了。”
安寧日︰“他到底死沒死?”
張強生︰“可能。”
趙余央︰“死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我︰“媽的!到底死沒死?”
張強生︰“你舉起手槍,打開保險栓,對著自己開一槍。你有可能不死,因為手槍會啞火。你可以試試,看看自己會不會死。”
我︰“東方啟死定了?”
張強生︰“我說‘可能’。你知道這兩個字什麼意思嗎?”
人們安靜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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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似乎滿是那首搞笑的《造反歌》。
我︰“這首《造反歌》,當初我在元老書里看過,好久以前的古代歌。前面一樣,後面改了。”
趙余央︰“說不定它就是最原始的那首歌。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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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懂什麼叫邏輯不?前面幾節講造反,最後一節講效忠皇帝,這不扯淡嗎?”
趙余央點點頭︰“說得也是。他們早晚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既然賤民能反大唐,就能反大民。”
張強生︰“然而,如果大民朝廷聰明的話,就不會給賤民這個機會。等他們滅了大唐——我是說如果——他們就會滅了這些炮灰。”
趙余央︰“我們的皇帝就不聰明。”
鄭安民︰“太仁慈。做皇帝就不能仁慈,尤其是始皇帝。”
張強生︰“我們再不做點什麼,就麻煩了。”
趙余央︰“大民是前朝余孽,這不是造反,而是改朝換代。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這種對手。”
鄭安民︰“嶺南說,只要承認大民帝國和大唐帝國地位同等,就不再遠征江浙。當然,這是扯淡,純粹發動戰爭的借口。”
趙余央︰“不可能同意。”
安寧日︰“未必。”
鄭安民︰“皇帝打算特赦嶺南。”
張強生︰“什麼特赦?”
鄭安民︰“取消大民稱號,他就不追究。”
人們大笑。
鄭安民︰“皇帝太……想當然。”
趙余央︰“皇帝有些……矛盾。”
張強生︰“听說,當初他讀書讀的是帝國大學,不是皇家大學。你們都知道帝國大學是干什麼的。”
趙余央︰“皇帝當年的大學檔案在皇子部,沒在皇儲部,被劉興朝拿走了。”
張強生︰“你看過?”
趙余央︰“沒。誰知道他以後能做皇帝?”
鄭安民︰“皇帝的檔案呢?”
張強生︰“沉在東海了……”
鄭安民︰“還好,沒被嶺南搶了。”
人們又安靜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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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余央︰“如果我們是嶺南內廷,我們怎麼對付大唐?”
張強生︰“如果是我的話,首先拉攏張名,因為他是嶺南人。”
我︰“媽的!我十天前才知道!而且,我他媽才不是嶺南人!”
張強生︰“你別急啊。”
我著急地說︰“我說我是誰,我才是誰!是我決定我,而不是別人!”
張強生︰“你別著急啊。嶺南是弱智,所以他們才弱智地找你。我不是說了,‘假如’我是嶺南人,我會怎麼著。”
我︰“這招不行!”
張強生︰“所以,我第二招會找我們的總管大人。”
趙余央︰“媽的!人人都知道我們臨高和嶺南大戰幾百年,這也算?”
張強生︰“所以我把你排第二嘛。”
趙余央︰“如果我是嶺南……”
張強生︰“等!你不是在問我嘛!我說!”
趙余央看著他。
張強生︰“如果我是嶺南,最好是把張名和趙余央拉攏過去。當然,這不可能,他們不了解他們的性格。其次,把邪教拉攏過去。當然,這更不可能。現在河海教和大漢都完蛋了,不提他們。如果我是嶺南,現在就只能拉攏各教、平民、士族。尤其是,不安分的盲流、文人、武人、私幫。”
大家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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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同意了目的,于是開始討論手段。
張強生︰“首先,恢復戶籍制……”
安寧日︰“皇帝不是說了不行!”
張強生︰“這是不得不做的事……”
趙余央︰“我們的首要敵人是大民。是對付他們……”
盧子羅︰“是我們自己。只要我們自己發展……”
張強生︰“消滅士族。他們不和內廷同心,也不和皇帝同心。”
趙余央︰“我覺得士族挺好。給他們權力,他們就不會把權力給大民。”
盧子羅︰“權力必須掌握在朝廷手里。”
張強生︰“問題是你怎麼掌握。”
盧子羅︰“權力就是做正確的事。”
安寧日︰“權力就是正義。”
張強生冷笑︰“你為什麼不說權力是仁者無敵。”
盧子羅︰“權力就是仁者無敵。”
張強生咽吐沫︰“你他媽閉嘴!”
趙余央︰“我們必須穩定下來。”
張強生︰“‘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是唯一的秩序,這種永不停息的變化才是最穩定的不變。”
盧子羅︰“在大眾中會誕生偉人,偉人會輔助皇帝。”
張強生︰“是你嗎?”
盧子羅︰“可以是我。”
張強生︰“既然都是偉人了,為什麼不自己當皇帝?”
盧子羅︰“你不懂人性。”
張強生︰“你才不懂!”
鄭安民︰“建立最強大的禁軍,直接干翻嶺南。”
安寧日︰“暴力不是最終的辦法。”
盧子羅︰“就算干翻嶺南,還有別的勢力。”
鄭安民︰“也算一個辦法!干干脆脆,就算一時也好。”
張強生看著人們︰“問題是如何!大唐和大民都有《元老書》,我們在一個起跑線上。”
安寧日︰“關鍵是人才。”
趙余央︰“就是這個問題嘛!雙方看誰的人才多。”
張強生︰“如何!如何!如何!關鍵是如何!”
盧子羅︰“對他們說,我大唐是歷史的進步……”
張強生︰“誰不會說!問題是,大唐和大民說了,人們听誰的?”
他對所有人說︰“人們听誰的?”
大家緊皺眉頭。
所有人都知道,大唐朝廷在這一點上肯定處于弱勢。
然而盧子羅說︰“只要我們用心,人們就會听我們的。”
趙余央︰“士族不會向著大民,但平民就不一定了。”
鄭安民︰“朝廷這麼多部門,這麼多狀元,吃干飯的?”
……
我說︰“我覺得,自己離開內廷,真是正確的決定。你們慢慢吵,我去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