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朱曉萍是跟光頭學壞的,可看這架勢,反倒是他吃定了光頭。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同時我還覺得朱曉萍的父母也是沒誰了,有怎麼一個女兒,早點張羅著讓她嫁人得了,千萬別指望著她考什麼大學,去禍害那些十年寒窗無人問的莘莘學子。
朱曉萍合上電話後,張芸大拇指一挑︰“萍姐威武!”
朱曉萍還沒來得及去得意。盧詩琳卻冒出一句︰“威武個屁!她丫的要不是晚上讓光頭哥折騰得舒舒服服,看她哪里來的這份底氣!”
“麻痹,你個小妖精,”朱曉萍啐了一口︰“丫的什麼話都敢往外招呼,還特麼自稱沒出閣,誰行呀!”
盧詩琳辯解道︰“沒吃過豬,還沒看過豬走路呀?”
張芸把手里最後一串羊肉串吃完後,把竹簽一扔。回頭瞟了我一眼,低聲問朱曉萍︰“萍姐,那什麼後面這位學弟,你辦了沒有?”
我在心里啐了一口︰臥槽,真是個貪吃貪睡的死胖子,這種話也說的出口?
我正擔心朱曉萍萬一拿我的屁股當臉,大言不慚地說把我辦過,真不知道應該保持沉默,還是直接揭露她。
朱曉萍用眼角的余光瞟了我一眼,我趕緊把臉偏到一邊,只听她對張芸說道︰“死胖子,能有點底線嗎?沒看到他一本正經,就像個紀委干部似的嗎?”
狂汗,原來在她眼里,我特麼就那麼嚴肅、呆板嗎?
“得了吧。”盧詩琳往朱曉萍身邊湊了湊,不屑道︰“再一本正經也是個沒開過暈的小學弟,我就不信你把天使的翅膀張開,他還能忍著不上!”
說著,盧詩琳向張芸使了個眼。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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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芸心領神會地,貌似恍然大悟道︰“哦,萍姐該不會是瞞著光頭哥,早就紅杏出牆了嗎?”
盧詩琳趕緊說道︰“對,胖子,要不我們替光頭哥把把關,檢查一下,看看萍姐是不是偷過腥?”
“好。”
朱曉萍一怔,警覺地左右看了她們一樣︰“死胖子,小妖精。你們想干什麼?”
張芸突然把朱曉萍一摟,盧詩琳伸手就去解她的褲子,同時把手往里面塞,好在盧詩琳穿的是牛仔褲。否則早就春光乍泄了。
“哎,死胖子,小妖精,你們要死呀!”
朱曉萍拼命掙扎著。三人跌跌撞撞地跌倒在草地上,嬉戲打鬧地扭成了一團。
我站在一邊一臉尷尬,既羨慕她們之間無話不說的友情,又悲嘆自己為什麼就沒有這樣的知心朋友,也就是從這一刻起,我發誓要跟瘌痢頭、小富豪和刑警隊長他們相處好,成為她們閨蜜般的好兄弟。
三人在草地上糾纏了一會後,都有點筋疲力盡了,這時朱曉萍一人推了她們一把,有點氣喘地對我說道︰“老大,不好意思,我們幾個從小在一起長大,什麼玩笑都開,你可別介意呀?”
我笑道︰“沒有,沒有,挺好的。栗子網
www.lizi.tw以後別叫我老大、老大的。就叫我國棟吧!對了,剛才你是給你男朋友打電話吧?既然他要來了,你們也不會有什麼事。我呢,還有點事。要不我先走了?”
看朱曉萍的樣子,是準備點頭答應的,張芸和盧詩琳卻異口同聲地說道︰“那怎麼行!”
之後她們相視一笑,估計沒想到對方也會開口。兩人的面頰居然泛起了紅暈。
“臥槽,”朱曉萍左右分別瞟了她們一眼︰“干什麼,你們這是雙鳳求凰,二女爭夫的節奏呀?”
張芸捅了她一下︰“萍姐。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小學弟剛才見義勇為,以一敵四,也算是對我們有救命之恩,這也快到中午了,怎麼著我們姐妹們,也該請人家吃頓飯吧?我們也就是想讓小學弟一塊聊聊,怎麼就變成了雙鳳求凰?”
“就是呀!”盧詩琳也跟著起勁︰“你丫的有光頭哥和他的一群兄弟護著,我和胖子可是孤家寡人,日後萬一踫到壞人,至少總得人模狗樣地掏出手機狐假虎威吧?當然,人家不接電話那是另外一回事。”
朱曉萍臉一沉︰“麻痹。你個小妖精罵人不帶髒字是嗎?行,等光頭來了,我特麼當著你們的面,一板磚拍死他!”
“別介!”盧詩琳說道︰“拍不拍那是你的事。我和胖子呀,就想讓國棟學弟中午一塊坐著,將來有什麼事的話,也要有人罩著。”
“喲喲喲,說你們咳嗽,你們還特麼喘上了。還讓小學弟當護花使者呢,知道國棟學弟什麼口味嗎?”
張芸和盧詩琳同時夸張地搖了搖頭,故意拖長音地說道︰“不知道。”
朱曉萍白了她們一眼,從草地上起身,她們也跟著站了起來,只听朱曉萍說道︰“身材像張柏芝,長相象章子怡,氣質像安吉麗娜&p;b;朱莉,皮膚像許晴,身高和我差不多,胸部比胖子的還要大一半。不過不是象胖子這麼攤開了長的,而是往外鼓的,尼瑪就象一對金字塔似地”
張芸嗆了她一句︰“你才是攤開了長的呢!別說胸,就連腿你都是攤開長的!”
“別吵,”朱曉萍踢了她一腳,接著說道︰“年紀在三十歲以下,二十五歲以上,身高在一米六零到一米六三之間,體重一百一十斤左右,你們誰行,誰可以呀?”
暈,朱曉萍說的就是陸雨馨的樣子,看來那天晚上在夜市攤上,陸雨馨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特麼都沒想到過如此栩栩如生地描述陸雨馨。
張芸眨巴著眼楮看著她,疑惑道︰“三十歲?你的意思是國棟小學弟缺少母愛嗎?”
盧詩琳用一種不可思議地目光看著我,問道︰“國棟學弟,你的口味沒那麼重吧?”
“重什麼重?”朱曉萍說道︰“別看國棟學弟稚嫩無比,他的女朋友可是成熟得可以,尤其是她那屁股長的我就奇怪了,別人都說生了孩子的女人屁股大,她的屁股卻很而且很豐滿又有彈性。”
張芸脫口而出︰“次奧,生過小孩?”
盧詩琳看了看我。轉而問朱曉萍︰“不會還是趕上了二胎吧?”
朱曉萍只是從年紀上對陸雨馨給出的判斷,當然不清楚她不僅沒有生過小孩,甚至好事黃花閨女呢!
見她們一唱一和貌似不相信,朱曉萍有點火了,啐道︰“麻痹,你們干嗎,以為自己的郭德綱、于謙,跑我這說相聲來了?你們還真別不服氣,有機會我帶你去瞧瞧就知道了。”
張芸和盧詩琳對視了一眼,沒看我,反而不約而同地轉眼盯著朱曉萍。
張芸問道︰“這麼說,我們沒希望了?”
盧詩琳說道︰“我特麼還以為你春風先度,沒想到天下的嫩草,都給老牛啃了。”
我特麼哭笑不得地站在旁邊看著她們,就像朱曉萍所說的那樣,完全是在傻愣愣地听著她們說相聲一樣,不是插不上嘴,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朱曉萍瞟了我一眼,對她們說道︰“話說咱們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雖然我們不能以質取勝,但可以走量呀!”
不僅僅是張芸和盧詩琳,我也听不出來她所說的走量是什麼意思。
張芸和盧詩琳不約而同地問道︰“什麼叫走量呀?”
朱曉萍再次像是在暗示我什麼似地瞟了我一眼,說道︰“咱們三個一塊上的話,我特麼就不信干不過那娘們?”
盧詩琳愣神道︰“萍姐,沒毛病吧?剛才還不讓雙飛,怎麼這一會變成了三飛了?”
張芸白了盧詩琳一眼,說道︰“什麼三飛,萍姐是讓咱們三班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