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陸雨馨貌似余怒未消,走進電梯後把臉偏到一邊,一副氣嘟嘟的樣子,所以沒有听到或者听清冷欣的聲音,等冷欣邁步朝我走來時,她的電梯門剛好關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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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在朝樓下微微一點頭︰“冷老師好。”
冷欣笑了笑,回頭瞟了一眼陸雨馨所乘坐的那個電梯,轉而問我︰“誰呀?”
我笑了笑︰“你說是誰?”
冷欣冷冷一笑︰“陸雨馨?哼,看你緊張的樣子!”
“我緊張什麼?我是怕你與她撞上了。”
“那我就更不怕的,”冷欣說道︰“別看我對付不了男人,對付再凶狠的女流氓,我也不在乎。”
如果沒看到她們倆的那天晚上大戰。我真不相信溫柔似水的冷欣,能夠與凶悍潑辣的陸雨馨有的一拼。
好在她們沒有踫面,我也就不再延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今天不上課嗎?”
冷欣一手提著說過。用另一只手挽著我的胳膊,一邊朝舅舅的病房走去,一邊說道︰“陳志強早上給我打了電話,還替你請了個假,說是今天準備放棄對你舅舅的治療,所以我和其他老師調了一下課,一大早就趕過來,晚了還看不成你舅舅了。”
說完間,我們來到舅舅房間門口,陳志強看到冷欣來了,頓時顯得無比激動起來,趕緊迎了上來。問道︰“冷老師,你來了?”
冷欣把水果往他手里一遞,問道︰“伯父怎麼樣了?”
陳志強尷尬地笑了笑︰“病情有所好轉,我們打算繼續治療。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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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欣走到床邊看了看舅舅,陳志強趕緊解釋道︰“我爸不會說話,也不會有什麼肢體反應。”
這時醫生們走過來,主治醫生對陳志強說道︰“陳先生,就目前的情況下來看,你父親正向好的方面發展,但我們剛才研究了一下,還是決定采取保守療法,以養為主,如果大量使用藥物的,也許見效快,但風險性也相當大,不知道你的意見是?”
陳志強看了我一眼。我立即問醫生︰“你所說的大量使用藥物,最好能達到什麼效果?”
如果醫生說可以讓舅舅清醒過來的話,我打算建議陳志強試試,就算冒點風險也是值得的。
主治醫生說道︰“最好的情況。我個人也認為是植物人,因為病人腦死亡的時間過長,剛剛被激活已經是個奇跡,要想完全甦醒過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我清楚主治醫生絕對不是危言聳听,因為昨天晚上舅舅的神識已經出竅,今天被陸雨馨罵了回來,真的就是個奇跡,創造奇跡是件十分困難的事,延續奇跡就更不可能了。
“哥,”我轉而對陳志強說道︰“既然這樣,我建議還是采取保守治療吧,你看呢?”
陳志強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就按你的意思辦?”
主治醫生看了我們一眼後欲言又止,我趕緊問道︰“醫生,沒事,有話你就直說吧。”
主治醫生說道︰“情況是這樣的,剛才我們幾個醫生商量了一下,覺得除了藥物維持外。小說站
www.xsz.tw還有一種方法可以試試,說不定對病人的恢復有所幫助。”
“說吧,”看到陳志強一雙眼楮,總是掩飾不住內心的欣喜。不停地在冷欣身上轉悠,根本沒有心思放在舅舅的病情上,我大膽地做主道︰“只要能夠讓我舅舅恢復,即使付出再大的代價。我們也願意。”
“代價倒是沒什麼,就是難免有點讓人尷尬。”
“醫生,你就直說吧,拐彎抹角的我也听不明白。”
“那就是叫剛才那位美女,每天來罵你舅舅一次,說不定還會創造出奇跡。”
臥槽,這哪里叫“有點讓人尷尬”,簡直就是太狗血了!誰特麼見過每天讓人到醫院來罵一通病人,病人反問會好了。
陳志強一听,不屑道︰“這是什麼屁話,天天讓人來罵一通,好人都得被氣死好不好?”
主治醫生顯得有點難堪。立即解釋道︰“當然,這只是我們個別醫生的建議,不管怎麼說,我們會全力以赴地幫助病人盡快恢復。”
另一個醫生走過來說道︰“後面的保守治療可能要花費很長的時間。這特護病房不僅開銷大,更重要的是醫院還有用來按照情況緊急的病人,我們建議你們把病人轉到普通病房去。當然,如果家庭條件允許的話,也可以轉到優質病房的單間去,條件和這里差不多,只是儀器使用頻率降低了一點,護理的等級相應下調一點。”
這時錢護士長插了一句︰“以你舅舅目前的情況來看,住優質病房好特護病房沒有任何區別,而且院長已經特別交待過,我也會盡全力讓醫護人員照顧好你舅舅。”
我這時才看了陳志強一眼,陳志強點頭道︰“如果是這樣。那就搬到優質病房去吧!”
“好的。”錢護士長這才轉而對陳志強說道︰“請你到護士站去辦一下手續,我會馬上派人來移動病人。”
陳志強跟冷欣打了聲招呼後,跟著醫生和錢護士長出去,我們請的護理人員對我說道︰“那我也過去看看搬到哪間病房。”
“好的。”
等他們離開後。冷欣悄悄地牽起我的手,我的心不由地一蕩。大概是昨天晚上在陸雨馨那里,踫到了軟釘子的緣故,現在被她柔軟的小手輕輕一握,我的身體立即發生了變化。
“哎,國棟,”冷欣忽然問道︰“你舅舅的頭怎麼了?”
我嘆道︰“摔倒是踫到床頭櫃上了。”
“他摔倒時,你在旁邊嗎?”
我搖頭道︰“不在。當時只有我表哥一個人在。”
冷欣似笑非笑地撇了撇嘴,說道︰“不會是你表哥推到的吧?”
我一怔,問道︰“你怎麼會想到這個頭上來了。”
這時,我發現舅舅大腦監視器上腦磁波曲線。居然劇烈地跳動起來,我趕緊過去喊道︰“舅舅,舅舅,你怎麼了?”
一會兒。他的腦磁波曲線又復歸平靜。
我一下呆住了,剛才冷欣隨口說出他可能是被陳志強推倒的,他的腦磁波曲線才突然跳動起來,難道舅舅真的是被陳志強推倒的?
我回身把冷欣拉到門後。問道︰“你怎麼會想到說,我舅舅是被我表哥推到的?”
冷欣笑了笑,伸手撫摸著我臉蛋說道︰“我就隨嘴一說,因為你表哥曾經說過。他要跟我結婚最大的障礙,就是你舅舅,我擔心他會不會”
暈!
我特麼完全驚呆了,難道陳志強真的為了能夠與冷欣結婚。而對親生父親下毒手。
就在我有點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冷欣另一只手忽然勾住我的後頸脖子,把嘴湊了過來,輕輕地親吻著我。
這個時候的我,有點緊張和憤怒,本來沒有心思跟她愛昧,可一下到昨天晚上在陸雨馨床上熬了一夜,又听冷欣說陳志強可能是為了跟她結婚,而想害死舅舅,一種報復的心理油然而生。
陳志強不就是為了想娶眼前的這個女人,才不惜冷落陸雨馨三年多時間,而且企圖卸下舅舅包袱嗎?我特麼現在就把冷欣給辦了,結結實實再給陳志強戴上一頂綠帽子,才解我心頭只恨。
我立即把她摟在懷里,拼命地親了起來。
她又故伎重演,一邊迎著和我的親吻,一邊還特麼喘著粗氣,時不時用她光潔而漂亮的臉蛋,不停地擦著我的臉,在我的耳邊說道︰“不行呀,國棟,我可是你的老師,這樣是不行的。”
我特麼幾乎忘記了陳志強、護理工和醫院的醫護人員,隨時隨地都可能進來,直接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說道︰“有什麼不行,你不就喜歡這樣嗎?”
她嬌滴滴地“嘶”了一聲,伸手拍了我肩膀一下︰“輕點呀,這不是你身上的肉,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