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頓板子 啪啪亂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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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楓雖有一身武功,可畢竟是臉小的人,他根本沒那個反抗的膽子啊!若是反抗,大概會被打得更加嚴重吧!
現如今他只得將一股內力搬運遍體,護住身子。
不一會,幾十板子打完,白子楓既不能說服,又不能說不服,只是一個勁地聲明自己不是白勝義。
就是他這個死不承認的脾氣,惹怒了縣太爺,他再次威風凜凜地高喝一聲道︰“接著打,直打得他服。真沒想到,朝廷高官面對板子,也如此有種!”
“住手!”就在板子將要繼續落下來的時候,外面突然來了一個彪形大漢,這一叫聲如宏鐘,內力十足,直震得公堂之內嗡嗡發響。
縣太爺渾身一震,兩眼發直,不知道自己這小身板是否經得起這個男人的一聲吼叫啊!
他急忙走下公堂,拱手為禮道︰“請問尊駕……”
“你干的好事啊,堂堂二品侍郎,豈能任由你一個小小縣衙凌辱?敢打朝廷命官,哼!你不想活了?”這彪形大漢正氣凜然說道。
“是,下官知錯了!”縣太爺小聲回答道。
大漢身邊的一個男子哼了一聲,傲慢地出示公文道︰“看清楚了,這是刑部主事林正,奉命前來拘押犯官,帶往京師嚴審!”
見到來人是刑部的人,白子楓以為自己可算是有救了,他哭喪著臉叫道︰“我不是白勝義,主事大人,請你明察……”
縣太爺看完刑部出具的證身文告,喝止道︰“主事大人親自前來押解你,你受如此重視,不僅不感恩朝廷,還給主事大人添亂。趕緊閉嘴!”
“恩?”大漢收起文告,疑惑地看著縣太爺道︰“這人到底是不是白勝義?”
縣太爺見來人問道自己,趕緊賠笑道︰“回大人話,此人確實是貨真價實的白勝義,這可是您刑部按察使柳沛春柳大人確認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大漢一笑道︰“那就好,柳大人說的絕對就錯不了,我這就把人帶走。”
縣太爺看著這官就要這樣離開,趕緊客氣道︰“主事大人千里迢迢來到此地,想必也是舟車勞頓,好歹也請吃過飯再走。來人,去酒樓備席。”
“不用了!”大漢揮了揮手,拒絕道︰“我又不是飯桶,哪像你們地方官吏,只知吃吃喝喝,我們可是還有正經事要辦!來人,給我帶走!”
見狀,白子楓驚道︰“我……”
“閉嘴!”那個彪形大漢一腳踏在白子楓背心上,這一腳勁力不小,白子楓氣滯語斷,後面的話,不知跑到哪兒去了。
大漢勸解道︰“白大人,朝廷公文遍傳,殺你滅口的大有人在。你再大喊大叫,小心送命!”
接著大漢拍了拍手,後面就出現了兩名隨從,將白子楓抬著,便出了門。
你們是不是瞎子啊!
白子楓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抓他的人都寧願認錯人,也不允許他辯白。
好不容易逃開了柳沛春的魔爪,現在他再一次稀里糊涂地被人逮走,被扔到馬車上。
大漢躍上車,手下人一揚鞭,馬車便朝城外駛去。
縣太爺一直將刑部的人送出縣衙,見塵土漸漸消失,才往地上重重啐一口濃痰道︰“呸!部院主事,區區六品職官,敢稱大人。啊呸!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啊!”
身後的總鏢頭看了一眼縣太爺,小聲說道︰“大人,你說這到底是不是搞錯了?白子楓是我看著長大的……”
“別說了!”縣太爺狠狠地瞪了總鏢頭一眼道︰“多嘴,想想你的鏢局,現在不是正好難以周轉嗎?這通緝文告上寫著懸賞五千兩銀子,柳姑娘昨天便給了本縣,本縣今兒一早便發給你們兩千兩,剩下打點衙役,這麼多錢,哪兒掙去?”
其實,柳沛春給他的是一萬賞銀,早被他吃了一半兒。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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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老鏢頭還想要在說些什麼,被縣太爺打斷了。
“哎,其實你們都也應該謝謝白子楓,一天之中,就讓大伙兒發了一筆財。”
眾人听清了,打死都不許改口,白子楓就是白勝義。
“這也是他的造化,一個走鏢的,居然直升為二品大員,到京城面見部院大人,不知上輩子積有什麼德,竟能有如此運氣!” 縣太爺呵呵笑道。
“是!”
“大人說的是1”
一個個都拿了錢,自然都會好好辦事!
眾人笑著返身,隨縣太爺往衙內走去,議論著柳沛春似乎真是神乎其神的刑部按察使,現在已得出結論︰未必!
這時,馬蹄急促而來,兩匹馬拉著一輛豪華大馬車奔到。
後面一衙役驚道︰“柳姑娘又回來了,這可怎麼辦?”
就在縣太爺和衙役們吃驚的時候,只見馬車上一條身影飛掠而起,眾人都是眼一花,定楮一看,柳沛春已經站在他們面前。
她快步走上前去,問道︰“知縣大人,這白勝義是否逃回陳皮縣縣?”
剛剛不是被刑部的人提走了嗎?
縣太爺一愣道︰“是啊,可是剛才刑部來人將其押解去京了。哎喲!糟了。此案不是刑部來負責的嗎,怎麼刑部又派人來了?哎喲,難道剛剛那個是假貨!”
縣太爺使勁拍著腦門,他這可是鑄成大錯了。
“行了!”柳沛春看了一眼縣令,生氣道︰“別拍了!他們什麼時候來的?什麼時候走的?朝哪個方向去了?”
刑部的馬車比起柳沛春的馬車差多了。
但是,這算的聊什麼,誰讓他們根本不是刑部的人。
一路上,盡管白子楓在車上竭力想說服他們相信自己所說的話,可他所做得一切毫無用處。白子楓正說著,听見“啪啪”幾聲!
在他的臉上被打了幾巴掌,只听有人斥道︰“你一路上煩不煩啊,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嗎?誰都知道柳沛春的查案能力有多強,她要是抓錯人,那豈不是鬧天大的笑話嗎?老實說,我們就是跟著她的蹤跡來的。”
“對啊!你說你,傻不傻呀,分明從柳沛春手上逃脫了,還一頭又扎進羅網。”
另一人笑道︰“依我看啊,他定是仗著跟縣衙的人熟悉,盼人做偽證。”
“吁!”馬車停了下來。
前面駕車之人說道︰“老大,這兒沒人,動手吧!”
現在他听到這句話,心里更是害怕極了,這好像不是刑部的架勢吧!
他如今被綁著放于車棚內一角,他驚懼地看著車內的兩人。
“你們這是干什麼?”
“你現在沒權利說話!”一個大漢拿過一塊破布塞到了他的嘴里,說道。
接著,車內一大漢掏出一幅畫像,對身邊的人道︰“驗明正身,確系白勝義。”
白子楓大聲疾呼︰“你們不是刑部的人!你們要殺人滅口!” 可是話到嘴邊,卻成了嗚嗚嗚的聲音。
“哈哈,你現在明白已經是太晚了!”那大漢看著白子楓驚恐的樣子,大笑著嘲諷道。
“小子,看你死到臨頭了,我們也不妨告訴你,刑部是我們的對頭。”說罷,一掌疾向白子楓胸間拍到。
那一掌,凝聚著四周風的力量,勁勢奇大,足以開碑裂石,但是白子楓幸好身手不錯,在這危急之中他奮力一躲,雙足在車內一蹬,身一翻,頭朝車棚撞去,棚壁裂開。
但是,他的屁股,也因為這一躲避再次被擊中,勁力雖被化解了大半,但力道確實非同小可,他的身子像斷了線的紙鳶一樣,飄飄飛出,摔在地上,頭在地上重重一磕,頓時頭昏腦脹氣血翻涌。
但是,僅僅是打在屁股上一掌,怎麼能夠確定這個男人可以沒命。
于是,接著大漢龐大的身子也十分輕靈地躍出,人在半空,兩掌齊出,和身向白子楓胸膛之上壓來。
此刻,白子楓只能認命的閉上了眼楮,他現在真的是沒了任何動彈的力氣,只能呆呆地看著兩只巨掌從天而降。
“咻咻!”
一聲呼嘯之聲傳到,白子楓大為恐怖。
這是什麼功夫,那男人不知對自己使出的掌風嗎?為何現在自己听到了卻是利器破空的尖銳之聲。
我要死的很慘了!
嚇得他更是不敢睜眼一看。
但是當大漢兩掌落在白子楓胸膛之上,他並不感覺疼痛,他只覺像兩只肉包子掉在自己身上一樣,旁邊倒是有重物落地之聲並伴之慘叫。
“咋了?玄幻了?”
白子楓睜開眼,看到的景象就是自己的胸前,竟然掉落了兩個手掌,而手掌的主人卻在地上慘痛地打滾兒。
他側頭看向一邊,只見另外兩人此時在狂奔逃命,一條縴巧的身影在兩人身後追逐,竟是那個自己一看就渾身酥麻的美女——花想容。
“哎,看來容兒姐姐說的沒錯,果然,到時候還是需要我們來救你。”柳沛春似笑非笑慢慢走上前來,看著白子楓那落敗的模樣,打擊道。
“我!”白子楓現在確實是不佔理,畢竟自己剛剛被人救下一命。
“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堂堂男子,豈能見死不救。要是我沒記錯,這話是你說的。可我正在拚命救你的時候,你卻腳下抹油,溜了!哼哼,這會兒又是我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