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向后躺去,申瑶瞬间趴在了他的身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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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陛下和皇妃真恩爱啊!”
“是啊,我们快走。”
两个宫女议论着,申瑶的脸腾地红了,立刻就要站起来,却动不了分毫。
“躺都躺下了,还站起来做什么?”廖厉城邪魅的盯着她说,就喜欢看她羞涩的样子。
“喂!胡说什么?”申瑶小声的嗔怪。
“我的意思是,摔得很痛,起不来了。”廖厉城脸脸上还是带着笑容的说。
“哪里痛?快起来!”申瑶立刻紧张起来。
“骗你的,傻瓜,扶我起来吧。”廖厉城说着松开她,身出手去。
申瑶用力的将他扶起来,为他打理身上的泥土。
廖厉城向前迈开步子:“这一下,是不是把的经络摔通了,竟然然可以走了。”
申瑶无语,才刚醒来,可是够活跃的,一会装病,一会装痛的整她,不跟他一般计较,跟着他走进房间。
次日上午,阳光明媚,廖厉城一身笔挺的西装优雅的坐在书房,看文件,阿诚走了进来。
“什么事?”没有抬头廖厉城低沉的问。
“C区发生了暴乱。”阿诚低沉的说。
廖厉城沉默不语,幽深的眼眸望着前方。
“自从重新整顿朝政后,E国的整体局势还是很好的,百姓们也很满意,我总觉得这暴乱有些蹊跷。”
“让克劳门特去C区处理吧。”
“是。”
这正是检验这些官员的时候,总不能什么事都廖厉城亲自操办。
阿诚转身离开,一个士兵走了进来:“陛下,艾琳要求见您。”
“知道了。下去吧。”廖厉城平淡的说。
士兵退了出去。
廖厉城的眼眸深邃,艾琳已经进监牢了,消息还这么灵通,他这才醒,她就让人来求见!看来他是该去看看她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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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文件,走出书房。
“累了吧,给你泡了茶,正要给你送过去。”申瑶带着宫女走过来。
“辛苦了,回来我再喝。”廖厉城把着她的手臂,温柔的说。
“你要去哪?”
“士兵来报,说艾琳要求见我,有些事是该有个了断了。”廖厉城的眼神变得悠远深邃。
“我跟你去。”申瑶坚定的看着他。
“走吧。”廖厉城搂着她的肩膀,向外走去。
随性的宫人跟在身后,两人一路走着十多分钟后,来到了地牢门口。
金色的铁栏门被一条长长的铁链锁着,门口列着两排士兵,见到廖厉城和申瑶,门口的士兵立刻敬军礼。
“开门吧。”廖厉城简单的说。
负责拿钥匙的士兵将铁栏门打开,廖厉城带着申瑶走了进去。
一条不是很长的斜向下的通道,四周被金色的石头平整的铺着,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
整个通道都泛着金光,这哪里是牢房啊?堪比皇宫。
穿过通道,就是一个大厅,高高的棚顶,雕刻着古怪的文符,大厅成原型,直径有三十米的样子,金碧辉煌。
“这里是地牢?”申瑶不由的疑问出声。
“很早以前不是,后来才是。”
“为什么?”
“到了下面你就知道了。”
还跟她卖关子,申瑶撇撇嘴,默默的跟着,向一个通路走去。
通路仍然是不断的向下,两侧都是一个个牢房。
只是整个牢房几乎都是空的,她以前可是听说,牢房里的犯人非常多呢!
“怎么没有犯人呢?”
“我命官员从新审理了监狱的犯人,将被艾琳冤判的人放了出去,没有想到,一放竟然放得几乎一个不剩。小说站
www.xsz.tw”廖厉城这么说着,表情有些沉重,他记得副官跟他说的话,他命人找了他的爷爷奶奶,只是两个老人早就死在牢房里了。
“你怎么了?”申瑶感觉到他的不对。
“副官你还记得吗?”廖厉城悠悠的咬牙说道。
“记得。”申瑶怎么会忘记,如果不是那个用身体为廖厉城当枪的副官,廖厉城早就已经死了。
“他的爷爷奶奶被艾琳抓到了打牢里。”
申瑶的眸子一怔。
“我曾经答应过他,要将他的爷爷奶奶当成自己的爷爷奶奶来对待,可是当我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我将他们同副官葬在了一处。”廖厉城说这话的时候波澜不惊,似乎是没有什么情感,可是申瑶却能够感觉到他的悲伤。
默默的陪着他一同向下走着。
越向下,空气中的潮湿气息越重,中间的通路两旁的牢房相较于通路的地面要挨两米,能看到牢房地下的水。
“明白了吗?”廖厉城似乎是非常随意的问了一句。
“嗯,同样是金碧辉煌,可是这地下都是水,住不了人的。”
“祖先建这出地下宫殿费劲很多心力,住了没多久,地下的一面墙瞬间被水塌,水从地下三层一直涌动一层。”
“你是说这个地宫一共有三层!”
“嗯,是的。”
走到路的尽头,两侧牢房中的水已经有五十厘米深了,申瑶终于见到里面有犯人。
“伊森!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随着铁链晃动的声音,申瑶听到一个巫婆般的声音喊道。
两侧牢房的灯不是很亮,但是申瑶却知道,一定是艾琳在叫。
“开灯。”廖厉城低沉的说。
侍卫立刻我将牢房里的大灯打开,强足的光瞬间照到了艾琳的身上。
她一身白色的衣衫,被绑在十字架上,蓬头垢面,衣服上除了泥,还有血。
“你叫我来什么事。”廖厉城低沉的问着坐在了侍卫为他们准备的椅子上。
并且拉着申瑶坐在他的旁边,他的身体还比较虚弱,久站不得。
“伊森!是我救了你,你如今如此对我!我是你的外婆啊!”
“你不配!”廖厉城低沉的话语,没有丝毫的感情。
让整个大牢的人听得都是一颤。
“伊森,你我知道你是最重感情的了,我是你亲外婆啊!”艾琳急忙的说,想要用亲情感动他。
她厌恶的嘴脸如同说着跟别人谈着亲情着实可笑。
“是吗?你当我是你的亲外孙吗?”廖厉城低沉得犹如恶魔的声音问。
“当然!你是我最亲的人了!”
“你对你最亲的人,向来如此狠毒吗?”想起廖厉城遭受蛊毒的折磨,申瑶就心痛欲绝。
艾琳对于申瑶的低沉得犹如鬼魅的声音,艾琳一怔,她抬起模糊的双眼,看着申瑶,最后狂笑出来:“你算什么东西,竟然干教训我!”
“你为了你的皇位,不惜用蛊毒来对付自己外孙,你明知道成功的人必九死一生,你明知道,你明知道被救治的人痛不欲生,你明知道他活不过四年,你还是对他做了如此残忍的事!”申瑶根本不在乎艾琳对她说什么,她要将廖厉城受的委屈都说出来。
艾琳没了声音,最后用她沙哑的嗓子貌似低沉真挚的说:“我是要救他啊!”
“胡说!你就是为了你皇位,像你这样为了皇位不择手段的人,你就该遭到应有的惩罚!”申瑶的眼睛因为激动有些湿润,她永远忘不掉,廖厉城每次因毒发痛苦的样子,她忘不掉程歌从城楼上跳下来的样子。
“哈哈……”艾琳突然狂笑。
“那你们就陪做这的皇帝和皇妃吗?你们现在我不也同我一样对自己的骨肉亲人心狠手辣,将她管关在这漆黑幽暗阴潮的地方!”艾琳咬牙切齿,用着几乎是恶魔的声音,去职责他们。
宫人们心中又气又恼,怎么会有这般胡搅蛮缠的人,明明自己做错了事,还用所谓的高标准来要求别人,看着一项宽以待人的陛下和皇妃,跟着心急,象艾琳这种人,就应该扒皮抽筋,否则永不知道悔改。
“哈哈。”申瑶轻笑两声,艾琳的心不由一惊,向他们这样重视情感善良的人,竟然还会要说话!
“血债,就要血偿。”申瑶咬着牙低沉的说。
宫人们听着解气。
“难道这世间仁义的标准都是为那些善良的人定的吗?像你这样的败类就不用遵守吗?世间的标准不公平!我就是来纠正这不公平的!”申瑶一字一句,低沉的说,同这种人将道义,真是抬举她了。
“哈哈……”艾琳长笑一声:“好!我是败类,可是今天你们也是了……”
廖厉城的眸子深邃,阴沉着脸,一句话也没有说。
申瑶站了起来,冷厉的盯着艾琳:“被打被骂不还手还要摇尾乞怜的,不是人!是狗!”
申瑶的话令宫人们听着太解气了,像艾琳那种阴险,可恶的人,还同她讲什么大道理,真是讨厌那些这个时候还满口仁义的人,还是申瑶说的话让人觉得舒服。
受了欺负要还手,是本能,还讲求什么仁义。
艾琳气得牙痒痒,她的计谋没有得逞,本准备用亲情和仁义道德约束他们,让他们放了她的,可是却遭到申瑶的侮辱。
“你们这群恶人!你们如此对我!会遭到天谴的!你们不会有好报!”
申瑶站在通道上,走了几步似乎是在打量她,完全不吃她那套,最后开口:“你知道我的生存准则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