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厲城快速地給阿城打了一個電話。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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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發布會的內容發送到我的手機,快!”廖厲城說完就掛掉了電話,他的心髒沒有來地突突跳動著。</p>
很快他的手機就接受到一段視頻,他迫不及待地打開。</p>
“廖厲城,我承認我很愛你,曾經我把你視為我的一切,除了媽媽,你就是我唯一的親人。現在我依然愛你,這是這份愛已經不想從前那般純粹,我不得不離開你”</p>
廖厲城憤怒地砸著牆壁,這個女人究竟要離開他,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p>
廖厲城看到了申瑤身後的那一個人,是容席。</p>
他快速地撥通容席的電話,而此時的容席和申瑤已經在機場,申瑤所做的飛機已經開始檢票了。</p>
他看著電話上面顯示的名字,他本來想拒接,申瑤現在的這個模樣都是他所造成的。</p>
可是廖厲城異常執著,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電話,不厭其煩。</p>
容席最終還是接通了電話,還未放到耳邊就听到廖厲城在電話那頭咆哮的聲音。</p>
“容席,申瑤現在在哪里!”</p>
容席第一次听到廖厲城如此驚慌,他竟然感受到一陣快意,一個人如果只有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他就不配擁有申瑤。</p>
“機場。”容席干脆地說完這兩個字,果斷地掛斷了電話。</p>
掛了電話的廖厲城更加的心慌,申瑤真的要離開他,他必須要阻止申瑤離開,只要她不離開,他這輩子都會好好對她,他很快就要將公司的危機解除了,很快就能夠帶著申瑤一起離開,再也不去管那些世俗之事。</p>
他的車速越開越快,像是火箭一般在馬路上橫沖直撞,所到之處揚起一陣陣塵土。</p>
來到機場,他將車子直接扔到一邊,大步地想著候機室跑去,心里不斷地說道,申瑤一定不能離開,一定不能離開!</p>
當他趕到的時候,除了容席,廖厲城根本就看不到申瑤的身影。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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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瑤那!”廖厲城大聲地問道,還四顧環繞著希望能夠找到申瑤的身影。</p>
“她已經走了。”容席淡淡地說道。</p>
“你為什麼讓她走!”廖厲城暴怒地對容席說道,額頭青筋暴露,怒目圓瞪。</p>
容席冷冷地看了一眼廖厲城,他雙手插入兜內,信不走向前方。</p>
“容席你給我站住!”廖厲城命令著容席。</p>
容席像是沒有听到一般,繼續向前走。廖厲城直接走上前去,一拳打在了容席的臉上,容席沒有防到,被廖厲城這一拳結結實實打到,想著一邊傾斜著。</p>
“為什麼沒有攔著她,為什麼?”廖厲城先是一頭憤怒的獅子一般。</p>
容席擦著嘴角的血跡,倒吸了一口涼氣。</p>
他緊緊地攥著自己的拳頭,快步地走上前去,狠狠的一拳擊在了廖厲城的臉上。</p>
“廖厲城,你知道她為什麼會那麼絕望的離開嗎?都是因為你!”容席毫不客氣地大聲對廖厲城說道。</p>
頓時機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廖厲城和容席的身上,兩個看似文質彬彬的男人,動起手來一點都不含糊,個個臉上都掛著彩旗。</p>
廖厲城壓不住心中的怒火,再次走場前去用力一拳擊向容席,容席輕輕一閃就躲開了那結實的一拳。</p>
“廖厲城你冷靜一下!”容席呵斥道。</p>
“你讓我怎麼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申瑤走了,她走了,有可能她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你要我冷靜,你告我該怎麼冷靜!”廖厲城忽然帶著痛苦說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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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現在如此傷心,為什麼當初沒有好好對待她,你知道她走的時候那份絕望嗎?你知道她把所有的一切都壓在了你的身上,最後她變得一無所有。除了絕望還是絕望的那種悲痛嗎?你根本不懂!你只知道傷害她的感情,你想過她的感受嗎?”容席終于將心中所有的不快全部都吐露了出來,他是在為申瑤鳴不平。</p>
“那你懂我的悲痛嗎?你懂我的絕望嗎?你是不是以為申瑤離開我就會和你在一起?容席我現在都懷疑當初那場戲是不是你和申瑤故意演給我看的,根本就不是別人陷害申瑤!”廖厲城竟然將那天容席和申瑤在床上發生的一切全部歸結于容席和申瑤所為。</p>
容席頓時面色沉了下來,現在的廖厲城已經已經被憤怒徹底沖昏了頭腦,容席甚至懷疑他現在所說的一切話都不經過他的大腦。</p>
侮辱他可以,但是絕對不能夠侮辱申瑤,他的雙拳狠狠地攥在一起,像是一把利箭一般,直接擊在了廖厲城的臉上,廖厲城直接倒在了地上。</p>
“廖厲城你清醒一下好不好,申瑤對你的那份愛只有你自己知道,如果你真的不知道,那你就不配擁有她的愛。”容席甩下這句話直接離開,根本不管躺在地上的廖厲城。</p>
廖厲城躺在地上像是泄氣的氣球一般,他大聲地笑著,笑聲充滿了整個機場,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他的身上,大家都在竊竊私語。</p>
廖厲城笑著笑著淚水就落了下來,為什麼申瑤就算是離開也不會和他重新在一起,她究竟能夠去哪里,她的身體又剛剛好,她孤身一人去往別的國家,她又該如何生活?</p>
廖厲城恨自己,他更恨申瑤,為什麼連一絲機會都不給他,為什麼?</p>
廖厲城狠厲地目光最後慢慢變的堅定,就算是申瑤走到天涯海角,他都會追到她,這輩子除了她,廖厲城絕對不會再娶任何一個人。</p>
而申瑤除了他,絕對不能夠和任何人在一起!</p>
飛機在高空中飛行著,申瑤望著窗外,她的悲喜都隨著她登機的那一刻似乎從她的生命中抽離了一般,從前的那個申瑤已經死了,她既然決定離開,就要重新開始。</p>
申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從此以後他就要和這個孩子相依為命了。</p>
她的臉上漸漸多出了一絲笑容,輕輕地撫摸著小腹,從此以後再也不會有人迫害她和孩子了。</p>
不論是男孩還是女孩,只要這個孩子健健康康,她就非常的知足了。</p>
郭鈺手捧著一本書靜靜地看著,忽然間他抬起頭,就看到了申瑤如陽光一般的笑容,她輕輕撫摸著肚子的模樣簡直就是這世間最美麗的一副畫。</p>
他忍不住拿出了畫筆,就在本子上快速地畫了起來,似乎只看了一眼,他就已經將那個女人的一顰一笑,她臉上的笑容都深深地印在了腦海中。</p>
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像是超脫一切世俗的笑容一般,從她的身上能夠看到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心靈的笑容,仿佛盡力了世事滄桑依舊淡看風雲的一種豁達。</p>
他的筆在紙上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郭鈺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一氣呵成,只是看了一眼,就將一個人快速的呈現成為紙上活靈活現的一副畫。</p>
看著自己手中滿意的畫像,在看看他鄰座的女子,而她身邊的男子是一個老態龍鐘的老者,至始至終他們都沒有說一句話,郭鈺心中不由地對這個女子產生了好奇。</p>
她是一個人到國外去生活,還是她的家本身就在w國,此時不過像他一樣,到國內尋親一般。</p>
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郭鈺畫了將近七幅畫,每一張的神態都各有不同,優雅中透露著淡漠,淡漠中似乎又帶著深深地憂郁。</p>
她時而開心的像是太陽般耀眼奪目,憂傷時亦美的像是一朵花一般,美麗不可方物。</p>
申瑤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現有人在注視她,她現在已經像是一只放飛的小鳥一般,重新獲得了自由。</p>
漫長的飛行旅途中,申瑤不知不覺熟睡,她做了一個夢,夢見廖厲城像是瘋了一般,滿世界地找著她,他臉上的絕望和悲痛,讓申瑤在熟睡中都不由得蹙緊了眉頭,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落下了淚水。</p>
郭鈺看著此情此景,不由得內心升起一陣悲痛,這個女子究竟受到了多大的委屈,才會在夢中都無聲地落淚。</p>
郭鈺敏銳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女人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甚至有了想要上前認識的沖動。</p>
看著申瑤的身形,應該是已經懷孕了,他生生將自己的那份沖動抑制在了心中。</p>
申瑤從噩夢中驚醒,她的手臂上早已低落下了淚水,原來一切都已經根深蒂固在她的心中,想要連根拔起談何容易,她苦澀地一笑,看來一切從頭開始,並不是一件易事。</p>
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腦海中所有的思緒都圍繞著廖厲城,她告訴自己一定要忘掉廖厲城,卻發現她越是想要忘記,就卻越清晰的出現在腦海中,甚至如何驅趕都驅趕不散。</p>
申瑤慢慢閉上了雙眼,任由淚水落下,她卻渾然不覺。</p>
她承認她愛廖厲城,那是一種愛到骨子里無法抹滅的愛,可這份愛背負了太多的傷痛和仇恨,她越是想要抓緊,越是想要珍惜,卻發現越是與現實背道而馳。</p>
盡管她依舊無法忘記廖厲城,但是她已經心灰意冷了,她們之間如果愛的太深,注定會將仇恨增添的更深,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方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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