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厲城不舍地松開了申瑤,有了申瑤肯定的答案以後,廖厲城也能夠更好的進行下一步的事情,只是這次沒有保住申氏,終將會成為他這輩子心中對申瑤最深的愧疚。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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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新聞上鋪天蓋地地全部都是申氏將遭遇破產,申氏的大樓前早已堆滿了人,有人惡語相罵,有人則舉著條幅,甚至連一個保安都沒有過來阻攔。</p>
廖厲城路過申氏,將車窗慢慢搖了下來,他深邃的眼眸透過黑色的墨鏡穿過人群,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何雅芩,原以為經過上次劉善明的事情她能夠有所改觀。</p>
廖厲城冷冷一笑,看來何雅芩終究要吃一些苦頭才會真正的收斂,如果不是廖遠道告訴他要好好地照顧廖婉婉和何雅芩,廖厲城怎麼會容她活到今天。</p>
申氏的事情何雅芩也掀不起這麼大的浪,她的身後也更大的後台,廖厲城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申瑤一下,他背棄了一切,只願得到他自己想要的幸福。</p>
廖厲城的車子快速地疾馳在馬路上,他並沒有直接去容勛的家中,而是來到醫院去找到了容席。</p>
容席接到廖厲城的電話,就知道發生了大事,他放下手頭的工作就在醫院的門口等著廖厲城。</p>
看到廖厲城那輛黑色的布加迪停在他的身邊,容席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現在的廖厲城竟然沒有曾經的不可一世,這也都歸功于申瑤的功勞。</p>
“喝酒嗎?”</p>
容席眉頭微蹙,今天的廖厲城仿佛有些不一樣,他也听到了有關于申氏的消息,他的心忽然一緊,不會是和申瑤之間又產生了什麼矛盾吧。可看著廖厲城的神色,並沒有憤怒地跡象,反而平靜的像一汪湖水。</p>
以往如果和申瑤有不愉快的事情,廖厲城都會暴跳如雷,容席的心也放松了許多,這一刻他心中所擔憂的是那個瘦弱的女子有沒有受到傷害。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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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自嘲一笑,看來自己還是無法輕易忘記申瑤,既然忘不掉,就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中吧。</p>
“好!”容席也沒有問廖厲城原因,干脆地回答道。</p>
他的話音剛落,布加迪就以飛一般的速度沖了出去,容席無奈地笑著,他搖著頭對自己剛才說廖厲城不可一世的話進行收回,看來有些事情是骨子里就帶著的,不是能夠通過一個人就輕易改掉的。</p>
車子停在一家酒吧前,此時的夜空也慢慢的被黑色籠罩,城市又沉浸在一片燈紅酒綠的喧囂之中,仿佛這個時候才是這個城市真正的模樣,那些穿著暴露的人不斷的出現在街頭小巷,白天所有的壓抑都隨著夜色的落幕而展露了他本該有的樣子。</p>
廖厲城什麼都沒有說打開車門就下車走進了酒吧,容席跟隨在他的身後,看來廖厲城應該是遇見了棘手的事情。</p>
一杯酒接著一杯酒下肚,辛辣的滋味從口腔一直蔓延整個身體,廖厲城依舊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p>
“別喝了!”容席從廖厲城的手中奪過杯子,如果照他這樣的喝法喝下去,遲早會住進醫院。</p>
“給我!”廖厲城霸道地奪過杯子,他仰起脖子將杯中的酒再次喝干淨。</p>
此次容席也沒有阻攔,他了解廖厲城的脾氣,似乎除了申瑤,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能夠讓廖厲城做出讓步的事情。</p>
容席只能無奈地看著廖厲城,陪著他一杯一杯地喝酒,除了這種方式,容席不知道還能夠有什麼樣的方法來緩解廖厲城心中的不快。</p>
兩個人已經喝的七葷八素了,混暗的燈光下,兩人人的表情都不是看的很明顯,臉上都帶著醉意,眼楮也有些迷離。</p>
仿佛又回到了從前的日子,那段日子是廖厲城最難熬的日子,也是廖氏剛剛出事的時候,他經常一個人喝酒喝到天亮,都是容席陪在他的身邊,所以他們之間有著非常深厚的感情。栗子小說 m.lizi.tw</p>
“我都要有兒子了,你怎麼還沒有女朋友!”廖厲城冷聲問道容席,本來還一本正經的面容頓時被笑容打散。</p>
“你真的喝多了。”容席搖著頭笑著說道。</p>
“我沒有喝多,我非常地清醒。”廖厲城忽然間非常堅定地看著容席,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喝了那麼多酒,容席都會不相信廖厲城真的喝醉了。</p>
廖厲城不能喝酒容席一直都知道,可廖厲城有什麼煩心事情都願意用酒解決,然後每次都酩酊大醉,根本記不起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此時的他似乎比平時更加的清醒。</p>
廖厲城喝完酒以後就會將平常不願意說出來的真話全部講出來,容席听到廖厲城問他喝酒不喝酒,就知道他肯定有事情,而這些事情他只會講個他一個人听。</p>
悠揚的歌曲不斷地回蕩在酒吧中,三三兩兩的人來回穿梭在酒吧中,有來有走,天下本就沒有不散的筵席。</p>
“容席,你說你父親當年幫助我的時候有沒有私心?”廖厲城忽然非常嚴肅地問道容席。</p>
容席拿著酒杯的手停頓了一下,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將杯中的酒一揚而盡。</p>
“你自己覺得呢?”容席反問道,他的目光依舊沒有什麼變化。</p>
廖厲城盯著容席的眼楮看了好久,忽然間他放聲大笑起來,整個酒吧都回蕩著他的笑聲,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p>
“看來是我多慮了。”廖厲城繼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揚而盡,仿佛只有那火辣辣地酒精才能夠麻痹他心中逐漸涌起的猜疑。</p>
這猜疑也不是空穴來風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發現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按照他的意願前進,甚至有些時候他都無法去阻止這些事情的發生。</p>
就申氏的這件事情,如果這個項目不是容勛給介紹的,他絕對不會貿然就去做這個項目,容勛在廖厲城的心中已經猶如一個父親的身份存在,當初廖氏破產,如果不是容勛,他這麼可能那麼快就能夠重整廖氏。</p>
廖厲城無比感激容勛,但是他也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對他的事情指手畫腳,不能染指他的一切。</p>
“我知道申氏的事情,看來你這次是真的遇到了大麻煩。”容席給廖厲城倒了一杯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既然要喝索性就喝的痛快些。</p>
“這次我真的要對不起申瑤了。”廖厲城的話透露著絕對的無奈,這件事情並沒有看似表面那麼簡單,背後隱藏的陰謀就連廖厲城都無法去猜測。</p>
“你難道要放棄申氏?”容席皺著眉頭問道。</p>
他的腦海中忽然就想到了申瑤眼含淚水的模樣,他一舉杯將酒灌入了喉嚨中。</p>
廖厲城什麼都沒有說,而是將酒也灌入了喉嚨中。</p>
容席明白了,廖厲城剛才的舉動已經說明了一切,廖厲城做的決定還沒有人能夠改變。</p>
“她知道嗎?”容席問道。</p>
昏暗的燈光看不到容席任何表情,他低下的眼眸中卻透露的淡淡的哀傷,心中也像是被什麼扎了一下。</p>
因為他明白申氏對于申瑤的重要性,不亞于申瑤自己的性命。</p>
廖厲城還是察覺到了容席微妙的變化,他其實一直知道容席對申瑤的那份感情,他之所以沒有挑明,是因為他相信申瑤,更重要的是容席就算喜歡也不會去破壞他的感情。</p>
“她已經知道了。”廖厲城輕輕開口說道,帶著淡淡的嘆息。</p>
“她知道了?”容席忽然抬起頭,他眼中的焦急直接展現在廖厲城的面前,很快他就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往杯中到著酒企圖用喝酒來掩飾他此刻的不安。</p>
廖厲城只是淡淡一笑,沒有一刻是像現在一般清醒,他也更加篤定了容席對申瑤的感情。</p>
“她並沒有責怪我,而是告訴我申氏的破產是必然的,如果她怨我,我反而會好受一些。”</p>
廖厲城將杯中的酒灌入口中,仿佛不解恨一般,又拿著酒瓶喝起來。</p>
不知道為什麼,容席反而有些釋懷了,他知道申瑤是一個顧全大局的女人,他也終于知道廖厲城為什麼會如此難過。</p>
“你打算如何做?”</p>
“如何做?”廖厲城自嘲著笑道,“我能如何做,你父親要申氏倒閉,我能這麼辦!”</p>
廖厲城忽然低吼著,雙眼都變得猩紅,他狠狠地咬著牙齒,直直地看著容席。</p>
容席心中忽然一驚,他的目光也冷了下來,剛才所有的醉意都消失不見了。</p>
“廖厲城,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p>
“哈哈哈!”廖厲城大聲笑著。</p>
忽然他的笑聲戈然而止,他的目光透露著狠意,似乎從心底發出來一般,直逼人的心髒。</p>
“我也希望這件事情是我猜錯了,我不會成為任何人的棋子,絕對不會!”</p>
廖厲城跌跌撞撞地離開,他已經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他的意識非常的清醒。</p>
他找容席就是要借容席的嘴告訴容勛,他廖厲城不會成為任何一個的棋子,企圖利用他得到什麼,遲早放棄這個念頭。</p>
容席的面色越來越陰沉,他將剩下的酒全部都喝了下去,卻連一點醉意都沒有。</p>
看來廖厲城是發現了一些什麼,否則今天也不會無緣無故地說這些話,此時的廖厲城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沒有的廖厲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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