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三三章 夢醒之後 文 / 月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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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御鳳圖 第三三三章 夢醒之後
承業伸出舌尖,舔遍了賀童身上的每一平方厘米。
賀童不斷地扭動著嬌軀,不停地催促,承業卻有條不紊,細品慢嘗,他知道,越是這樣,賀童的**越強烈,後邊得到的快感就越強烈。
“快啊,強哥。”賀童急切難忍,不停地呼喚著。
“來了,親,強哥這就來。”承業喜不自勝,不斷地應和著。
終于,賀童不再等待,她一下摟住了承業的要,用力壓向自己,承業誰順退船,慢慢進入了夙夜夢想的神秘國度。
這是一場華麗的盛宴,承業或饕餮大嚼,或細細品嘗,將賀童展現出來的曼妙風情盡情體味,賀童或緊皺雙眉或暢快呻吟,輕微的隱痛早已被巨大的快感浪潮所吞沒。
“血!”承業一驚,只見潔白的床單之上,幾點殷紅的血滴像幾朵鮮艷的梅花,燦爛灼眼。
“處女!”承業萬沒想到,賀童還是個處女。
一名舞蹈演員,一名頗有名氣的舞蹈演員,在**橫流的現在,仍舊保持著純潔的處女之身,該是多麼的不易,她要憑借怎樣的智慧,躲避一次又一次色狼的覬覦襲擊,她要犧牲多少名利,才保全了自己的清純……
而自己,竟用一粒藥丸徹底終結了這種保持至今的美好。
一種沉重的負罪感立刻替代了剛才的無盡歡愉,承業再無興致,覺得自己的每一下動作都是在進行一次喪失人倫的犯罪。
“不要停,快,用力……”賀童仍舊閉著眼楮,嬌媚地呻吟著,渴求著。
“好,我在……”承業被動而機械地回應著,動作和力度都已大打折扣。
終于,賀童熱汗淋淋,歡叫著達到了快樂的頂峰。
承業躺在那里,想象著賀童醒來之後自己面臨的狂風暴雨。
按當初的計劃,承業現在可以穿衣離開了,剩下的事情就是安撫,這要由冰玉來辦,可此刻,承業不想離開。
賀童一絲不掛,如玉的身體潔淨無瑕,此刻,她正酣睡著,均勻的呼吸和她此刻的身體一樣靜美。
承業充滿愧疚地看著,此刻,他心里沒有任何邪妄的欲念,就像身邊躺著一位純潔的聖女。
十二點多,冰玉打來了電話。
“怎麼樣?豪華大餐夠品位吧,超爽吧。”冰玉在電話里,壓低聲音說道。
“我作了天大的罪孽啊!爽什麼?”承業欠起身體,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怎麼?沒成功?”冰玉頗覺詫異,疑惑地問道。
“成了,可人家還是處女!”承業看了看仍在酣睡的賀童,滿含愧疚地說道。
“處女?這孩子還真能堅持,她有一個男朋友叫阿強,兩人談戀愛一年多了,難道還沒有……”冰玉仿佛忘了是在電話里,仍舊絮叨著,分析著。
“行了,別說了,我等她醒過來。”承業說完,掛了電話。承業拿起一條毛毯蓋在了賀童玲瓏有致的嬌軀之上。
一個多小時後,賀童睜開了眼楮,她伸了伸懶腰,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兒,掀開毛毯看了看,將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旁邊,還有正在起身的李總。
按著太陽穴想了一會兒,賀童仿佛明白了,她立刻睜大驚恐的眼楮,看著承業說道︰“說,你把我怎麼了?”承業把衣服拿到賀童身邊,低聲說道︰“賀童,別急,有話慢慢說。”
“還說什麼,你這畜生!你和韓冰玉都是畜生,是禽獸!”賀童罵完,給冰玉打了電話。
“賀童,事已至此,你有什麼條件就說吧,李總真是太喜歡你了,沒辦法,你性子又倔,所以,我們只有這樣貿然行事了。”冰玉站在床下,語速極快地向賀童說道。
“我要控告你們這一對豬狗不如的禽獸!”賀童看著床上殷紅的血跡,再次痛哭起來。
“賀童,別這樣嘛。女人,別把這事看得太重,什麼時代了,還這樣封建,況且,李總論人品相貌,有幾個男人能夠比得上他?”冰玉並不惱怒,上前一步,撫摸著賀童的肩膀,繼續不慍不惱地勸慰著。
“不,李承業,你等著!”賀童說完,背起床上的挎包就要離開。
冰玉趕忙將她拽住,向承業擠了擠眼楮,示意承業亮出底牌,並幫忙留住她。
“賀童,別鬧了,我是不如禽獸,可說實話,我太喜歡你了。你說吧,要什麼我都給你!”承業走上前,下意識地想要拉住賀童的手,被賀童一下擋開。
“不鬧,說得輕巧,我的一切都讓你們毀了。”和他說完,伏在床上繼續痛哭起來。
“這樣吧,賀童,你在興德還沒有房子,我給你弄一套,再給你五百萬元,你看行嗎?”承業看著賀童,怯生生地說道。
“賀童,就這樣吧,五百萬不少了,女人,都得過這一關。”冰玉撫摸著賀童的肩膀,繼續勸慰道。
“可這一關不是和禽獸一起過的!”賀童怒視著承業,余怒未消。
“得了,李總給你五百萬,外加一套住房,這些,你一輩子也掙不到啊!”冰玉笑著,捋了捋賀童的頭發。
“我不稀罕,錢再多,可是太髒;我掙得錢少,可花著干淨。”賀童說完,怒視著承業,又繼續喊道,“李承業,明天就讓你戴上手銬,我告你強奸!”
“得了,賀童,李總已經仁至義盡了,你還不知足,告強奸?恐怕也沒那樣容易,證據呢?現在,女孩傍大款,誰不知道,李總這樣的身份,身邊侍女如雲,啥樣的女子沒有,你告他強奸,誰信?”冰玉立刻拉下臉來,很嚴肅地對賀童說道。
“不,我就不信,再有錢也得有理!”賀童繼續爭辯著,她真希望法律會給她一份公道。
“到時候沒人相信你,又把你當成了那些想得錢的女騙子……賀童,好好想想,那時,是不是更被動?”冰玉見賀童並未軟下來,耐心地勸道。
“我就不相信,法律會這樣對你們無能為力。”賀童繼續說著,可從話語可以听出,火氣已經有所減弱。
“賀童,別生氣了,都怪我,明天我就把這筆錢打到你卡上。”承業仿佛也看到了希望,不失時機地對賀童說道。
“得了,賀童,以後你是富有的女子了,咱們團你最有錢了。”冰玉見賀童不再堅持,也高興起來,拍著賀童的肩膀說道。
“畜生!”賀童流著淚,大罵著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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