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無巧不成書。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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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瑞平時機警過人,不論走到那里,他都善于觀察。今天也是同樣,陳子瑞是邊走邊看!
就在此時,某家酒館之內,陳子瑞突然看到了某人的身影!
看罷,陳子瑞的心中是一陣的莞爾,嘴里還說道,人生何處不相逢呀!
言罷,陳子瑞向那灑館疾步走去!
“想不到呀,寧道友你萬里迢迢來到了薄州,你我二人又偏偏在這里偶遇,寧道友,陳子瑞有禮了!”
坐在陳子瑞對面一張桌子旁邊的那名修士听了這話,很是吃了一驚,當他見是陳子瑞後,此人馬上起身,然後又回了一禮,言道︰“原來是陳掌門,久違了!陳掌門請!”
陳子瑞也不客套,他一邊緩緩坐下,一邊朗聲說道︰“寧道友切莫客氣,我早就已經不是什麼勞什子掌門了,我現在也只是枯榮門清散閑人一個!自在的很!”
對面的這個人一听這些話,根本也不吃驚,只是打趣的說道︰“陳道友,你不是枯榮門掌門的說法還說的過去,可陳掌門說自己是什麼閑雲野鶴?怕有些言不由衷吧!”
陳子瑞心中暗自贊嘆,還真是什麼事情全都瞞不過這個寧守缺!
沒錯!坐在陳子瑞對面之人,非是旁人,正是冀州抱殘老人的惟一弟子,也是天機一脈的惟一傳人-----寧守缺。
天機一脈從來都是師徒單傳,這一脈的傳人,也總能洞察天機!而寧守缺這些人,他們也從來都要行走天下,以觀天下大勢!
現在的薄州是風起雲涌,寧守缺這樣的人自然也就來到薄州,他就是想好好看看薄州的形勢,再確定自己的未來的方向,卻不想在這里與陳子瑞相遇了。栗子小說 m.lizi.tw
陳子瑞早就已經不是掌門了,無官一身輕,說話的時候也方便了很多,也正因如此,只听陳子瑞稍一停頓,又繼續說道︰“寧道友真是法眼如燭,只是不知道寧道友你還看出什麼了?”
見陳子瑞居然和自己打趣,寧守缺知道陳子瑞今天的心情應該不錯,于是,寧守缺也就笑著說道︰“陳道友,剛才的話,我也只是推論而已,當不得真!倒是讓陳道友見笑了!”
陳子瑞是什麼人,才不信這等鬼話。今天的陳子瑞是鐵了心要從寧守缺這里撈出點兒“干貨”出來,于是,陳子瑞的腦筋一轉,接著說道︰“寧道友,俗話說的好,既來之,則安之,寧道友你既然來到了薄州,也一定要多多指點我幾句才好呀!”
寧守缺是什麼人物?一听這話,知道今天的陳子瑞不是那麼好打發的,于是,寧守缺也接著說道︰“既安之,則宜思變之。陳道友,薄州自有薄州的氣運,我寧守缺身為外人,又豈好多說!不過,我來到這里後,卻看到了另外一番景象,尤其是這方圓城,更是讓人欽佩。同時,也正是這卒方圓城,讓我看到了全九州未來的生機所在!”
陳子瑞心中一奇,不知道寧守缺為何突然說到了方圓城,于是,陳子瑞連忙言道︰“還請寧道友賜教!”
見陳子瑞又想沾自己便宜,寧守缺也不以為意,說道︰“陳道友,方圓城能在短短十幾年之中,就成了薄州最強大的三家勢力之一,如此快速的發展,如此強大的號召力,在全九州之內也是絕無僅有的,且方圓城也不是獨立的勢力,一旦有了一定的凝聚力,其發展將不可限量。小說站
www.xsz.tw在我看來,方圓城越安定,薄州也才越越安穩!甚至全九州才能長久存在!”
“寧道友,你這些話又是怎麼說的呢?”
“陳道友,何必明知故問?據我所知,當初流雲派有一位大賢,名叫何思聖,此人學究天人一般,難道他也未向陳道友說過此事嗎?”
這一句話,真把陳子瑞給問住了。
何思聖在世時,對陳子瑞的教導頗多,到了最後,甚至于還言傳親授,在這個過程之中,何思聖也指出了薄州和九州的很多問題的所在。
對于方圓城的定位,何思聖也更是有意過點撥陳子瑞,但何思聖這個人,做事情素來縝密,就算點撥的時候,他也從不把事情說破,只是點到為止,然後讓陳子瑞自悟!、
也正因如此,何思聖所說的一些事情,陳子瑞至今未明。
見寧守缺說到了此處,陳子瑞也更想將這件事情搞個明白,于是,陳子瑞當然也就直接將何思聖當初對方圓城的定位細說了一遍,希望寧守缺能夠從側面指點一下自己。
寧守缺听了陳子瑞的這些話,使勁兒的搖了搖頭,然後又狠狠的點了點頭。
陳子瑞是越看越糊涂,實在忍不住了,問道︰“寧道友,你為何又是搖頭,又是點頭呀?”
“陳道友,我點頭是因為我佩服何思聖的才學和眼光,我搖頭則是感嘆自己一生卻難與此人相見,實乃是生平一大憾事!”
“還請寧道友指點?”
“沒什麼可指點的!何思聖以前的布局全都是順水推舟,然後,所有的事情又都會水到渠成了,實在是高明!只是陳道友你到現在為止,似乎還沒看出何思聖為何要如此布局吧?還有,我再多問一句,何思聖給流雲派定的發展方向是不是只可以稱雄,絕不能稱霸!”
陳子瑞心中大驚,因為這一句話,以前也只有陳子瑞,何悠然,劉若虛,周德輝,李祥雲五人曉,就算是孫百瑞,燕尚和,張 怡等人,都從來不知情。可陳子瑞卻萬萬沒有想到,寧守缺今天卻一語道破。
如此的大事,是枯榮門,流雲派,聚心門的最大機密!陳子瑞這一次也就前些天受三派之托,只向柳雲子說起過,除此之外,是從未泄露!
在當前這個場合,如此的大事,陳子瑞當然不會承認,于是,陳子瑞也只得含糊的說道︰“寧道友,何教習的布置,我又如何知曉?”
听罷此言,寧守缺當時就使勁兒的白了陳子瑞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陳子瑞見狀,實在是無奈,他只得走上前去,一把拉住寧守缺,說道︰“好好好,寧道友,你說是也就是了,這總行了吧!”
見陳子瑞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寧守缺這才心滿意足,然後方才緩緩的說道︰“果然如此,好一個何思聖!好一個流雲派呀!陳道友,我剛才也並不是要有意難為于你,實在是因為這件事情太重要了,我必須要想弄清楚!不然的話,我根本不敢多出一言!”
現在的陳子瑞有一種要狂揍寧守缺一頓的沖動!
也是!說了這麼老半天了,你寧守缺是東拉西扯,也光說一些沒用的,實際的東西是一點兒沒有,這不是消遣人嗎?
但陳子瑞也同樣知道,寧守缺這個人,實非凡人,這種人從不輕易表態,但他們說出來的話,從來都是有根有據。若是寧守缺能夠指點自己幾句,對枯榮門將大有好處。
再者說了,三派的總體發展方向陳子瑞在前些天里就已經泄露給了柳雲子,估計再過上十幾年,全薄州很多人也全都會知道這個信息,到時候,也不算什麼秘密了!
于是,現在的陳子瑞也就接著說道︰“寧道友,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你總應該有所賜教了吧?”
“賜教不敢當,我只是想根據何思聖的思路多說幾句!若是說錯了,陳道友莫怪!”
“好,好!寧道友有話但說無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