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仙人這些話很是客氣,但柳雲子是什麼人?他听了玉真仙人的話後,根本不敢造次,當時就施了一個晚輩的禮節,說道︰“玉真前輩,在你的面前,晚輩又豈敢胡言亂語!”
“柳道友,莫要見外,你的修為不如我,可見識卻遠在我之上,這一點兒,老夫也是省得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今天我之所以要請你過來,就是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柳道友,薄州即將大變,這件事情對于你來說應該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我今天也就是想知道柳道友究竟如何看待薄州未來的局勢呢?”
一听說是這件事情,柳雲子當時也就不再客套了,畢竟,這件事情怎麼說也是方圓城和薄州的公事,更是關系到方圓城的未來,也由不得他柳雲子多想。
于是,柳雲子直接說道︰“玉真前輩,未來的薄州一定會經過一次大變,但薄州真正的未來走向,我本人也說不好,可有一條卻是必然的,那就是此戰之後,方圓城必會崛起!”
一听這話,眉毛當時就是一挑,臉上頓時也有了一些喜色,然後,玉真仙人這才鄭重的問道︰“柳道友,你何出此言呢?”
接著,柳雲子仔細的想了一想,覺得玉真仙人畢竟是方圓城修為最高的人,實在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于是乎,柳雲子說道︰“玉真前輩有問,晚輩不敢不言,說實話,我這個論斷,也只是我本人的一種猜測罷了!玉真前輩,在兩百多年前,我與流雲派的大賢何思聖談論過薄州的整體局勢,說真話,這何思聖雖然修為不高,但也真是一代大賢。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這些年里,薄州的總體趨勢居然也全都被此人一一言中。還有,當時的何思聖還說過,薄州的眾多勢力雖然全都勾心斗角,但彼此之間也又全都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也正因如此,薄州一旦有了大難之時,薄州將會迎來一次機會,因為,也只有如此,薄州所有的勢力才有了真正歸為一體的可能性。到了那個時候,無論薄州那一個宗門,也全都離不開方圓城溝通和調停!同時,也只有方圓城才能真正讓薄州最終一統!玉真前輩,當前的薄州雖然局勢大變,但對我們方圓城來說,也實在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哈哈,何思聖這個人當初我也听說過,讓柳道友如此推崇,看來此人也真是天縱之才,只可惜他資質太差了,壽元也太短了,老夫當初卻無緣與他一敘,現在看來,實乃人生一大憾事。柳道友,說到這何思聖,我卻還有一事請教?”
“請前教指教?”
“柳道友,你對枯榮門是怎麼看的呢?據我所知,枯榮門成立才兩百余年,居然就已經有了數千之眾,整體實力著實不凡,不瞞柳道友,在這些年里,即便是我本人安排的一些探子,也全都搞不清楚枯榮門真正的實力和底牌,柳道友,枯榮門難道如此厲害嗎?”
柳雲子是什麼人?他當然知道枯榮門的虛實,畢竟,柳雲子本人還在枯榮門待過數年之久,枯榮門的一些暗中布置,也根本瞞不過堂堂的靈機聖人,也正因如此,柳雲子當時仔細思量了一番,這才說道︰“玉真前輩,我與枯榮門頗有些淵源,但有些話我卻不方便多說,不過,我卻可以用十六個字來概括一下這枯榮門!”
玉真仙人的臉色當時一怔,然後又笑著說道︰“柳道友,是那十六個字呢?”
“潛龍騰淵,鱗不飛揚,乳虎嘯聲,百曾震惶!玉真前輩,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在後面的薄州大亂之時,枯榮門將成為大戰之中變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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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陳子瑞修煉之暇,出來散散心。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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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老,你們枯榮門還讓不讓人活了,三天兩頭兒都有人進階,我們金剛門現在送禮都送不起了!”
這聲音是從陳子瑞的背後傳過來的,一听這話之後,陳子瑞覺得有些耳熟,于是,他連忙看向遠處說話之人,這才發現,來人非是旁人,正是金剛門的外事長老謝富成!
原來,這謝富成來枯榮門商議一些瑣事,下山之時,也正好與陳子瑞偶遇。
“謝長老,這些話是怎麼說的呢?難道枯榮門又有人進階不好嗎?”
陳子瑞見是這個老頭兒,就直接來了個裝傻充愣!
謝富成當然也只是開玩笑,听了陳子瑞回話,他的臉上的笑容一撮,然後說道︰“好,當然是好事兒了!若是有人進階到了金丹期,對于你們枯榮門的人來說不但是一件好事兒,還是一件大好事兒,我們金剛門可就慘了,陳長老,就因為這些人進階,這些年我們送的禮也實在太多了吧!”
陳子瑞訕訕一笑,然後,又想到自己已經不是枯榮門掌門了,也盡可以胡亂說話,于是,陳子瑞當時也就很沒良心的言道︰“謝長老,龍長老只是進階的可能性比較大而已,可她現在還沒有完全的進階呢,謝長老言之過早了罷!”
謝富成听了這些話,更來氣了,于是,謝富成沒好氣兒的說道︰“陳長老,你還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呀!我听聞陳長老這些年勤于修煉,估計陳長老今天也是剛剛閉關出來,有些事情還不知道吧!”
陳子瑞知道謝富成這是話里有話,連忙問道︰“謝長老,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哼,陳長老,顧寒秋進階在先,又有枯榮門掌門,議事長老換屆在後,後來,清虛門掌門宗龍也正好進階金丹期,我們金剛門本來就已經送了不少的禮!可剛才我听說龍長老已經度過最突破金丹期最艱難的瓶頸了,距離進階也只是一個時間問題罷了!還有常蔭槐常長老,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流雲二子之一,且還閉關過一次,估計用不了幾年,常長老也要進階了,陳長老你好好算一下,我們金剛門這些年要送多少禮!”
這這一次還真不是謝富成太矯情,同時,他心里還真就是這麼想的。
修仙界之中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一旦有修士突破到金丹期以上的大境界,或者某個宗門換屆,或者某個大家族家主改人的時候,其相熟的勢力也都要前去道賀的。
當然了,這種事情也是正常的人情往來,對于普通的一些勢力來說,這也全都是大事兒,因為它可能關系到一個宗門的顏面和發展。
可枯榮門的人倒好,先有顧寒秋進階,後是宗門換屆,這還沒過幾年,龍曉影,常蔭槐的進階大典估計也快要進行了,如此一來,與枯榮門親近的勢力可是出血不少。
听了這些話,陳子瑞當然也知道謝老頭兒絕對是在打趣自己。畢竟,自從三國貿易形成一體之後,金剛門也肥的很,也絕對不可能拿不出送禮的好東西,再者說了,在修仙界的歷史上,很少听說有因為禮金的原因斷了彼此關系的先例,于是,陳子瑞當時也不以為意,後面他也只是隨口應付了一下而已。
說真話,這謝富成若是知道牛大壯這個人體怪物也快要進階了,且陳子瑞現在也在找突破契機的話,真不知道謝富成又會是一個什麼表情。
想罷這些,陳子瑞的心中甚是得意,也對枯榮門也更有了些底氣,可當陳子瑞再想到薄州現在的局勢後,他又使勁兒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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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