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
今天的江逸,凌陽子正在房內邊吃,邊喝,邊吹牛!
也是,像他們這兩位,平時的時候根本沒什麼特別的事情。栗子小說 m.lizi.tw而吹牛,胡扯,也就成為了他們的一種娛樂方式,既然如此,那這兩人自然要吹出花樣才行!
“江道友,那杜則永什麼本事也沒有,現在居然也當上了咱們西川盟的議事長老,真是讓人可發一笑!”
“那是!這件事情就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也就是因為杜則永是杜家的人,以前杜則永還當過杜家的家主,提點過杜勇,所以,他這才當上了議事長老,一句話,這根本主就是任人惟親!”
說實話,凌陽子,江逸這兩個貨到了一起之後,是什麼人都敢批判,什麼人也都敢抱怨,並且,他們覺得誰吹的越大,罵的越凶,就似乎越有水平一般。
要知道,杜勇現在是他們兩人真真正正主子,也更是頂頭上司,至少在表面上,他們也要尊重一下。可在這兩位的眼里,又似乎誰都沒有把杜勇放在眼里。
“江長老,你這話說的實在是太對了,杜家的二長老是副盟主,杜則永是議事長老,而杜勇本人又當著盟主,也就是說,咱們西川盟之內最有權力的六個人,杜家居然直接佔了三個,也真是豈有此理。我說句公道話,若要是論才能,論貢獻,論謀略的話,他們這些人誰比得上你江長老呢!”
江逸听了這些之後,心中暗自得意,但江逸為了不過火,還是說道︰“凌道友,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也許杜則永真的有些特別的本事呢?”
“哼,有個屁本事,若他真要有本事的話,杜家這些人還會從薄州逃到m州嗎?在我看來,杜則永之所以能當上議事長老,也就是因為杜家之內的笨蛋實在太多了,那自然就要在笨蛋里面拔將軍了。不說別人,就說那衛老頭兒吧!也就是因為他一直都是杜家的客卿,所以,才會讓他接替我成了長興坊市的管事長老。這好處也全都讓他們杜家吃光了,太他媽讓人生氣了!”
凌陽子以前的時候是長興坊市的管事長老,雖然說凌陽子的能力不強,但長興坊市的效益不錯,油水也是極多,而現在,職務被免,凌陽子一直坐吃山空,自然是一肚子的牢騷。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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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道友,你說的這件事情實在是讓人憋氣。別人也就算了,那衛老頭兒憑什麼能接替你的位子!凌道友你就算是拿上一塊豆腐,也一定能把那衛老頭給打趴下!”
凌陽子一听這話,氣性更大了,又喝了一杯靈酒,然後他大聲的說道︰“哼,別讓我凌陽子找到機會,若是有了好的機會,我也一定要讓那衛老頭兒好看!”
緊接著,這兩位又是罵,又是吹,又是胡扯,真好一副混混兒的派頭兒!
而正在此時,門外突然走進來一人,且來人又大聲的對著江逸,凌陽子說道︰“江長老,凌長老,兩位祖宗,你們快別喝了。杜盟主,丁副盟主今天一起過來了。並且,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外面還有好些個人,我粗略看了一下,光是結丹期就來了六七個!”
一听下人的這話,凌陽子的酒一下子全都都醒了。
說實話,像凌陽子這種級別的大混混,雖然平時行事放浪,但腦瓜子相當的靈光。另外,在凌陽子看來,杜勇能一下子帶來了這麼多人過來,一定是有什麼大行動的,不然,斷不會如此。
讓凌陽子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杜勇偏偏要帶人來找自己呢?難不成這些人今天是來對付自己的!
想到此處,凌陽冷汗直接流了下來了。
而旁邊的江逸听了這話之後,心中也更是一動,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江逸手中最後的一枚地遁符已經暗暗發動了!
書中暗表,江逸在來西川盟的之時,陳子瑞為了江逸的安全,不但給江逸準備了不少的法器,丹藥,傀儡,並且,還給了他五張珍貴無比的地遁符。
說實話,這就是有宗門的好處,像地遁符這種保命的東西,根本就不是普通宗門所能擁有的。
光是這幾張地遁符,其價格就很是不匪,甚至還遠遠超過普通的地階下品法器的價格。那些個普通的修士,獨行的高手根本就不可能得到這種東西。
因為這些個人,平時的時候即買不起地遁符,同時也買不到地遁符,所以說,若是讓這些普通人當細作的話,其傷亡也一定會也很大很大,即便如此,他們也根本就完不成什麼任務。窺一斑而見全豹,個人和宗門如果相比較的話,那完全就不在一個級別之上。栗子網
www.lizi.tw也正因如此,這全天下的好處,也全都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落到一些宗門手里。
以前的時候,江逸為了完全一些緊急的任務,用了四張地遁符,而最後的這一張,江逸根本就舍不得使用,因為,這是他最後一張地遁符,也很可能在關鍵的時候能救他一命。
閑話少說,也只是幾息的工夫,杜勇,丁程鑫二人就已經來到了凌陽子,江逸二人所在的房中。進來之後,當杜勇看著那狼藉的酒席之後,當時就是一皺眉。
不過,今天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並且,杜勇心里也明白,雖然說江林坡有重大的嫌疑,卻現在也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而江林坡本人又是西川盟堂堂的長老,能力超強,也實在不是說抓就能抓的。若真是冤枉了江林坡,就是他杜盟以後也不好洗脫干系,所以,這才又拖了兩天。
也正因如此,即便是到了現在,杜勇,丁程鑫二人進來之後,還是首先坐了下來。
“杜盟主,丁前輩親臨,凌陽子有失遠迎,萬望贖罪!”
“江逸見過兩位前輩!”、
“免禮吧,既然都是自己人,先坐下吧!”
在兩方在客套完之後,江逸,凌陽子也一一坐定!
“江長老,不知你最近可否外出過?”
首先說話的正是杜勇杜盟主,由于沒有證據,這杜勇就先來了一個敲山震虎,這樣做,也就是要探一下江逸的虛實。
見杜勇張口就問自己,江逸的心里雖然也搞不清楚這里面的究竟,但是,他現在也更是確定自己的身份應該已經有所暴露了,至少,這杜勇現在已經嚴重懷疑自己了,不然的話,杜勇也不會如此說話。
于是乎,江逸連忙在旁邊恭敬回道︰“回稟杜盟主,由于盟中的瑣事極多,晚輩近來倒是經常外出?”
“卻不知道江長老都在忙些什麼瑣事呢?“
“回杜盟主,由于松竹齋仗著實力雄厚,不斷擠壓咱們西川盟的生意,所以,我自然要經常打點一下。據我所知,就算是長興坊市的兩成股份也都已經落到松竹齋手里了,晚輩主要負責各大商鋪的日常經營,自然是要時時小心才好!“
“如此說來,江長老你對西川盟可真是鞠躬精粹了!我是不是應該為江長老請功才好!“
“這些也全都是晚輩份內之事,晚輩不敢居功?”
有唱白臉的,自然也就有唱紅臉兒的了。見杜勇說話還算客氣,旁邊的丁程鑫現在也听明白這里面的文章了,于是乎,這丁程鑫突然的對著江逸說道︰
“江林坡,事到如今,你還是交待一下吧?你究竟是什麼人?我實話告訴你,你的底子我們都已經查的差不多了,這是給你機會。另外,在兩個月之前,你突然去了成國,然後,成國的寶庫就直接被人搶了。一個半月之前,你去了一次馬鞍坊市,馬鞍坊市的寶庫也被人搶了。在一個月之前,八華坊市的寶庫也同樣的原因被搶了,江林坡,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可說?”
在這些話說完之後,不要說江逸了,就算是凌陽子也听的目瞪口呆,而旁邊的一些下人,更是听的雲山霧罩。
因為,這些人現在已經聞出味來兒了,听這兩個盟主的口氣,這江林坡居然是西川盟的內奸。
尤其是凌陽子這樣的混混,雖然說平時的時候很是貪婪,但凌陽子這種人也都是頂尖的聰明人。
以前的時候,江逸之所以能哄騙住凌陽子,那也是因為凌陽子把江逸當了兄弟,同時,凌陽子也身陷其中,得了不少好處,這才被江逸一再得逞。
而現在的凌陽子,仔細回憶這幾年江逸江林坡的所作所為,尤其是最近這幾個月里,江逸好像還經常向自己打探關于寶庫的事情,自己當初也對江逸泄露了一些,若兩相一對比的話,其結果也就不言自喻了。甚至,若真是江林坡泄的密,那自己一定也難辭其咎。于是乎,凌陽子的臉色頓時連變了三變!
江逸同樣也很害怕,因為,依他的修為,誰也打不過。
于是乎,在听了這些人的話之後,江逸先是緊張了好一陣,緊接著,他又仔細的感覺了一下手中的地遁符,心中終于大定了。
既然心中大定,那自然就沒有束手就擒的道理。非但如此,江逸反而還站了起身來,然後,他又莫名其妙的對著杜勇深施一禮,恭敬的說道︰“杜師伯,晚輩原名江逸,江林坡只是我的別號而已。另外,我這里有一封信,一直未找到機會呈予師伯,既然事情到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也無話可說。杜師伯看完這封信之後,估計杜師伯什麼也都就明白了!”
言罷,江逸又直接拿出一封信來,放到了一張桌子之上。
說實話,這江逸也真是膽大包天,事情都到了現在了,你的小命兒都快難保了,居然還敢還如此裝模作樣,讓人不佩服都不行。
當然了,江逸如此做,也並不是在發神經。江逸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要讓對方搞不清楚自己的虛實。
事情也真如江逸所想的那樣,這一聲杜師伯,也真把杜勇給叫暈了。
同時,這一句話也把凌陽子,丁程鑫二人都給叫糊涂了。甚至,這兩人還都以為杜勇和江林坡一定有什麼內在關系,那自然也就無人動手了。
杜勇能當上西川盟的盟主,也很不簡單的,當杜勇拿過那封信之後,雖然是吃驚不小,也更是懷疑江逸用了挑撥離間之計。
但是,現在的杜勇為了穩定人心,對這封信是看也不看,卻是先收將了起來,然後他又朗聲說道︰“我不管你叫江逸,還是叫江林坡,也不管你現在在搞什麼玄虛,但你江林坡今天休想離開這里。江林坡,你是束手就擒呢,還是讓我們動手?我勸江長老你還是主動一些,若這里面真有什麼誤會的話,我們也一定會給江長老機會的。”
江逸一听之話,當時就哈哈大笑,且心中暗自說道,我江逸要是被你們抓住了,那一定就是十死無生,你們還真是好打算。
于是乎,此時的江逸又大聲的說道︰“杜師伯,怎麼說我也是你的晚輩,又豈敢和杜師伯你過招呢!既然師伯要如此相逼,那晚輩也只好告辭了!”
言罷之後,就在杜勇三人都覺得莫名其妙之時,這江逸卻是直接往地上一鑽,消失的無影無蹤!
“地遁符!想不到這江林坡居然還有這等好東西。不過,既然他有地遁符,也更證明了江林坡一定就是某家大宗門暗堂派來的奸細。大家也都不要著急了,我來之前,也早有準備,我這里還兩只有覓蹤犬,有它們在,咱們完全能找到江林坡逃走的大致方向,另外,我相信江林坡的這一張地遁符鐵一定不是什麼高級貨色,也一定遁不了多遠,咱們這麼多人,若想要抓住江逸,難度應該不大,大家隨我去追!”、
說話的正是丁程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