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這江逸這麼多年過去,卻依然還和自己有這麼大的“深仇大恨”。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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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江逸听了于四寶所說之後,卻是不以為然的說道︰“于前輩,在很多為人處理的經驗上,晚輩的確要向你學習才是,但是你所說的這些卻是很值得商榷的。說到悟性高,我師父他也只是欺世盜名而已,想當初在八門論道上,他一個人的提問,居然都把柳雲子前輩都給問跑了,連這麼一個起碼的為人處事的智慧都沒有,你能說他悟性高嗎,並且你說他當時臉皮有多厚。還有,在喂養靈獸上,平時關鍵也都是趙師叔在幫照顧大黑,要不然的話,大黑進階才沒這麼快呢。他是從來就不懂如何養靈獸,當初大黑跟了他,也真是夠慘的。另外說到這里,我還想說一句,我師父他明明深愛趙師叔,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卻連說都不敢說,這算什麼男人,他還有臉當修士,還有臉當掌門。他整個兒就是個輕包蛋!趙師叔看上他也算是倒了血霉了,再說,。、、、、、。”
听到此處之後,陳子瑞看到臉上微紅的趙夢琪,卻是再也忍不住了,于是直接就向房門走去,雖然這房舍外也有陣法阻擋,但是這些陣法也全是他和嚴成易親自所布,所以這點小把戲自然也難不住他。而趙夢琪卻是在外面想了一想,覺得進去也是尷尬,于是直接轉身離去。
那江逸現在還想繼續說下去,但是卻不妨房門突然被人直接踢開,而他仔細看清了來人之後,頓時嚇的一縮脖子,然後更是馬上呆立在了當場。
“江逸,你還真是有出息了,看來你來枯榮山這麼多年,不但交際頗廣,對師父的事情也是了解極多呀,師父我以前還真是小看了你!背後說人畢竟是不對的,我今天就讓你說個痛快,你有什麼想說的,現在可以繼續說就是,我保證一定不生氣。”現在的陳子瑞是怒極反笑,也正在笑眯眯的看著江逸。由于是師父管徒弟,所以張雲,寧澤濤等其它人現在也不方便多說什麼,他們也只是看著陳子瑞後面會如何收拾江逸。
江逸自然知道他這一次鐵定是跑不了了。並且他可是太清楚陳子瑞的狠辣段了,為了將受到的打擊降到最低,于是江逸馬上違心的說道︰“師父,徒兒這一次真的知錯了,還請師父處罰!”
陳子瑞听後又是一笑,然後說道︰“江少爺,你哪兒有錯呀,我這師父這些年當的可真是不夠稱職的,如果江少爺實在覺得委屈也可以另投師門,我這里可是不敢再留江少爺這尊大佛了!”
江逸听了這話之後,只是感覺寒毛倒豎,見陳子瑞居然連這話都說出來了,也知道陳子瑞這次一定是動了真怒。小說站
www.xsz.tw說真話,江逸從來都是出了名兒的貧嘴,再加上當初他被陳子瑞整治的不輕,所以今天他也只是發些牢騷而已,並不是真的不滿意。
現在的他可不想真的被這樣逐出師門,別看他說的可憐無比,可實際上,他對陳子瑞還是相當的滿意的。陳子瑞這樣的師父可不好找,不但是枯榮門的掌門,更是極有發展前途的修士,而且頗會教導弟子。所以江逸為了不被逐出師門,于是只得又說道︰“師父,你就責罰徒兒吧,再說了當初何前輩可是讓師父照顧徒兒的,徒兒可不敢違逆何前輩的意思!”
江逸這話說的明白,就是陳子瑞你就算再不滿意,你也只能責罰我,當初何教習可是對你有大恩的,你若是敢直接把我逐出師門。那就是你對何思聖不敬。陳子瑞听了此話之後,開始的時候卻是沒有半點的無奈,反而心里卻是又是一陣的傷感。他也是明白,若不是因為何思聖,自己也斷不會收這江逸為弟子的,但是想到此處之後,就想起了何思聖當初對他的諄諄教導,同樣也是直接打消了把江逸逐出師門的打算,不過他只是坐在那里,一言不發。
其它的幾人看了這個情形之後,也都知道江逸勾起了陳子瑞的傷心事。于是張雲連忙寬慰的說道︰“陳師弟,你先莫要生氣,此事也怪我們幾個,也都是我們平時把這江逸給寵壞了,以後定不會如此了!”
說來也還真是這樣,整個枯榮山上,除了極少數的幾人之外,現在基本上全都已經被這江逸所“搞定”,尤其是這張雲,寧澤濤等幾人,更是與江逸關系緊密。而江逸與張雲的關系,這幾年兩人居然相處的最是不錯,別看他們歲數隔的不少,但是頗對脾氣。也可以理解,一個天生就特別的小氣,臭毛病一堆,另一個花樣百出,天天想著坑人,如果他們不聚到一起,那才真是怪事兒。而這薄州五鬼,也是因為與江逸臭味相投,所以他們之間關系也算是較為緊密。而寧澤濤是屬于與江逸合作辦事的類型,也能說過去。栗子網
www.lizi.tw這里的幾個人,都可以算得上家逸在枯榮山的上鐵桿了。而這江逸沒搞定的幾人也都是特殊的人物。這幾人分別是東方福,常蔭槐,顧寒秋,朱明辰,岳清風,龍言,關德興,龍曉影,當然還有這個師父陳子瑞,這些人不是脾氣古怪,江逸根本沒辦法搞定。就是智商太高,他經驗不足,實在是搞不定。或者是為人太過正統,江逸想盡辦法也找不到對方的半點漏洞。而江逸因為搞不定這些人,所以他自然會經常被這些人所搞定。
听了張雲所說之後,陳子瑞卻又是長嘆了一聲,然後對著張雲說道︰“張師弟,何教習當初讓江逸拜到我的門下,也是另有深意的。在這幾年里我也多少悟出了一些,可是張師弟,如果江逸再這樣胡鬧下去,以後你們卻是真的會害了他。江逸平時為人太過聰明了些,如果他一不小心走了邪道,那就斷沒有回頭的一天了。也正是因為如此,何教習才讓我對他嚴加管教,所以張師弟,以後你莫要再和他胡鬧了!”
這話說的可是不輕,畢竟當著這麼多人,陳子瑞又是枯榮門的掌門。所以這話說完之後,不但是張雲臉上發燙,就是寧澤濤,于四寶等人都是覺得他們是有些誤人子弟。這些人心也是打定主意,以後要與這江逸保持一定的距離。
陳子瑞說完此話之後,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江逸,說道︰“江逸,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再敢犯這等大錯,我定將你逐出師門!”
江逸听了此話之後,馬上心大喜,不過他剛要道謝之時,卻听陳子瑞又說道︰“不過正如你所說,這責罰還是很有必要的,從今天開始,在年之內,你每天都要去關德興前輩那里學一個時辰尊師重教的禮儀,並且這一天也不能少。另外你不是喜歡講話嗎,從今天開始,後面的一年之內,你每天都要去感化院參加第二輪,第輪里好好學習,並且每天半個時辰,也好讓你講個痛快,此事由關德興向我親自報告,如果到時候你還不過關,休怪我延長時間!”
江逸听了之後,馬上呆若木雞,以往的處罰也是不少,但最多也不過就是半個月而已。可是這一次卻是整整一年,並且他還要學年尊師重教的禮儀。尤其他以後還要面對永遠搞不定,並且經常被搞定的關德興,所以江逸此時卻是也不知道後面這幾年究竟如何是好了,他想了半天之後,才大著膽子說道︰“師父,這處罰是不是太重了一些?能不能短上幾天?”
陳子瑞現在正在氣頭上,听完之後,想都沒想,直接對他吼著說道︰“快給我滾出去!”
江逸听了之後,再也不敢多說什麼,連忙跑了出去。
別看當著江逸面兒的時候,寧澤濤是一言不發,張雲也是極為莊重,可是當江逸剛剛一走,這兩人卻馬上就活絡起來。
“陳師兄,你又何必呢,江逸也只是小孩子嗎,他有些頑劣也是正常的,你也不必太過當真!”說話的是張雲,現在他說這些話可真是沒心沒肺。要知道,如果沒有他在後面撐腰支持,這江逸斷不會胡鬧到這種程度。
而那寧澤濤听了之後,也跟著說道︰“陳道友,這江逸雖然頑劣,但是他人也是極為聰明的,你也不要管的太嚴了吧。”
這寧澤濤也是頗有意思,在這些年里,他多數的時間居都是在枯榮山待著,現在就差直接加入枯榮山了,要不是他考慮到了自己的大哥,二哥,估計他現在就已經加入枯榮門了。
陳子瑞听完此話之後,再看著這兩個皮笑肉不笑的好友,也是郁悶的說道︰“張師弟,寧道友,真的不能再讓他這麼胡鬧下去了,有道是玉不琢不成器,江逸本身的確是一塊好玉,可是一旦他要是走了偏路,那危害也是極大,我這當師父這也是沒辦法,並且何教習每次做正事,都是另有深意,有些事情可能現在我們還猜不到,但是江逸以後定是對枯榮門有些大用處,所以何教習才讓他拜為我師的,我們且不可誤人子弟呀。”
兩人听完。又嘿嘿一笑,張雲又說道︰“陳師兄放心就是,以後我們一定多听陳師兄的,並且對江逸的管教嚴一些也就是了,但是此事也是急不得的。”
陳子瑞听了之後,不置可否,不過他卻只是奇怪的說道︰“張雲,寧道友,你們兩人不是仇人嗎,當初你們兩人在鄒國的時候那可是水火不容呀。為什麼到了現在居然會一個鼻孔出氣,還真是讓人看不明白!”
張雲听罷,卻一點也不尷尬,連忙說道︰“我們這叫緣份,我們以前只是彼此不了解而已!”
寧澤濤居然也說道︰“陳道友,我們這是不打不相識!你也太少見多怪了。”
陳子瑞听罷,一陣的無語,心道,瞎扯吧,你們這叫臭味相投,再加上江逸在你們間幫著和稀泥,所以你們要是不和好才是怪事。不過你們這種“人才”,還真是難找,這真是王八找綠豆,算是對上眼了,不過他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別看張雲,寧澤濤兩人敢在陳子瑞面前嬉皮笑臉,可是薄州五鼠他們現在可是沒這膽子。當初他們五人可是讓陳子瑞收拾過一次,再加上他們還都是有前科之人,所以到了陳子瑞面前也都是規矩矩的。陳子瑞又看了看這幾人,于是對著于四寶和顏悅色的說道︰“于道友,依你薄州五鼠的經驗,那連雲魔現在是否真的已經改惡從善了!”
于四寶見陳子瑞說的客氣,但他也不敢做作,也只是連忙說道︰“回稟掌門,據我們五人仔細觀察,這連雲魔的心性現在已經以與前完全不同了,一般情況下,人的外表是可以掩飾的,但是他們的真實心性和具體的行為細節卻是難以遮掩,這些年我們听從掌門的吩咐,也常常對感化院的人進行細心觀察,再加上蔣海鯤這幾個月也對他們進行過一番分析,顧長老也暗調查過他們,所以我們才敢向你匯報。”
原來成立枯榮門之後,這薄州五鼠也與龍言,龍曉影,齊洞雲,魯安,嚴成易等近百名外來修士也一同加入了枯榮門。當然這也是必須的。如果只是流雲派的人,那根本就不像一個獨立的宗門。而薄州五鼠這些年卻也是忙的厲害,他們不是要幫著龍言“打理生意”,就是去薄州東部處理“瑣事”,而他們回到枯榮山之後,就要負責幫著張雲觀察感化院眾匪修的動態。由于他們是騙子出身,所以他們卻更加理解其它人的陰暗心理。有的時候,他們這種“人才”還真是不好找,不過正是因為有了他們,枯榮門的很多事情卻是好辦了很多。
就說這些匪修如果想要真正的被釋放,他們先要得到感化院多數老學究們的認同,然後再由感化院院長關德興批準通過,再由這薄州五鼠進行仔細考查,考查完畢之後如果覺得合格之人直接報給蔣海鯤,顧寒秋,由這兩人再進行一次考察,這兩人也同意釋放之後,再由張雲直接報到陳子瑞這里,走完上面的程序之後,這個匪修才能真正被釋放。所以如果沒有薄州五鼠的話,估計很容易出有一些人會蒙混過關,這薄州五鼠除了騙人和宣傳之外,在觀察人的陰暗面上,卻也有獨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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