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隊為首的兩人是兩名老者,這二人都是靈動期頂峰的修為,在他們的後面還跟著十個靈動期的修士,修為也都是不弱。栗子網
www.lizi.tw方圓城就是不簡單,隨便一隊人,實力就如此之強。
只見那為首之人對著陳子瑞說道︰“這位道友,這里怎麼如此熱鬧,你們這兒出了什麼事兒?”
陳子瑞見是執法隊的人,于是他忙做了個揖,然後才說道︰“見過這位道友,在下陳子瑞,我就是這守雲齋的東主,說實話,這事情真是一言難盡呀。不過我估計道友前幾天也是听說過,這幾天有五個人意圖訛詐我們守雲齋,現在已經被我們看破了,所以圍觀的眾位道友這才義憤填膺!”
那為首之人,看歲數也有一百六十歲了,他做這種事情那是有經驗的很,听了此話之後,他又看了看四周圍觀眾人的表情,接著此人又仔細看了看那已經極度頹廢的于四寶五人,心下這才了然,于是說道︰“四天前我就就已經听說了,有人說你們守雲齋里一下子死了個人,但是這些人自始之終也沒來我們執法隊報案,當時我就覺得事情有些蹊蹺,現在我看這五人還活蹦亂跳的,鐵定是有人訛詐你們了,陳道友,用不用我們把他們直接帶走,陳道友放心就是,他們要是到了我們執法隊,我們一定會從嚴辦理。對付這種人,我們方圓城執法隊有的是辦法,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守雲齋吃虧的,到時候就是不廢除他們的修為,至少也得關押他們五十年以上,並且他們還都得干一些苦力,陳道友可還滿意。”
于四寶五人听了這些之後,頓時面如死灰,旁邊的東方福見此情景,連忙走了過來,他先是深施了一禮,然後說道︰“這位前輩,此事我們守雲齋打算先自己處理,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再來麻煩前輩,還望前輩行個方便才是。”
那老者听了之後,也是理解東方福的想法。他又見東方福,陳子瑞答對得體,知道這兩二都是有計較的人,再說了,民不告,官不究,所以他一揮,帶著執法隊轉身離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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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原本在地上裝死人的修士,現在身上已經不癢了。原來左佳凝煉的這解藥雖然用著方便,但是負作用也是不少,這用藥之人用完之後要癢上幾十息的時間,而現在時間差不多已經過了,再加上這幾人現在都是緊張異常,所以也都是沒了感覺。
執法隊的人走了之後,陳子瑞還沒來得及吩咐眾人抓人,但是守雲齋的眾人就直接就把于四寶五人給抓了起來。說實話,這一次守雲齋來的人實在太多,所以對這種事情也根本不用听命令。陳子瑞見事情已經完結了,于是他對著圍觀的眾人說道︰“諸位道友,想來大家現在已經看明白了,這五人就是有意訛詐我守雲齋的,現在已經被我們抓獲。另外,我守雲齋的東西都是明碼標價,物美價廉,童叟無欺,以後還請諸位道友多多照應!”
而圍觀的眾人現在見已經沒了熱鬧可看,于是紛紛就要轉身離去,而燕沛然,龍言則趁這個會,把人群有點身份的人都是請進了守雲齋,也是想讓這些人給做個見證。
一個時辰之後,在守雲齋的後堂之,守雲盟,共修會,守雲齋的人來了十多人,再加上燕沛然請來見證的修士,足足有五十多人。
而在這些人的前面,于四寶五人此時正跪在地上,都是垂頭喪氣。
也是,他們這一次訛詐不成,反而被抓,自然沒了底氣。
“五位道友,到了現在也請五位把這一次事情的經過說個清楚才是,不然怕是五位出不了我們守雲齋的大門。我們守雲齋雖小,但是這種事情還是得向五位道友討個公道的!”陳子瑞做為最大的東主,所以這一次當了審判官。
于四寶這五人一看就是那種經常干騙人的勾當的人,他們自然也有自知之名,這五人最擅長的都是察言觀色了,而今天事情走到了這一步,他們也知道不可能再躲過去,但是想到指使他們的人背景實在太深,所以他們也不敢真的把實情說出來,最後還是那于四寶狠了狠心,首先說道︰“陳道友,也都怪我們一時的糊涂,才做出這種糊涂事情來,還望陳道友寬宏大量,放過我們,這次是我們是主動來坑害守雲齋的,與其它人無關,我們也是見守雲齋來方圓城未久,立足未穩,所以才想騙上一筆資源而已,諸位道友還請見諒,都怪我們一時迷了心竅!”
陳子瑞听了之後,嘿嘿一笑,說道︰“于道友,這麼說來你們是自己主動前來訛詐的了,那我當初同意給你們十萬靈石的時候,為何你還不同意!十萬靈石就是實丹期的長老也未必有這身價吧,我就不信你會不動心!”
這于四寶現在才明白為什麼當初陳子瑞會提議給自己十萬靈石,原來當時陳子瑞也只是為了試探自己而已,不過這于四寶也知道現在也只能死撐到底,所以他還是抵賴的說道︰“陳道友,我當時只想多訛詐一些而已,所以才沒答應。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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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是訛詐,那我倒要請問于道友了,為何要你要讓我們守雲齋離開這方圓城,又為何還要讓守雲齋在大街上游走天,你們既然要的是資源和靈石,卻為何要把守雲齋往死里逼,這些事情對你們怕是沒有半點好處吧!”
于四寶听罷之後,卻還是抵賴的說道︰“我們只是想把事情做的更真實些而已,這樣才不會有人起疑心。”
陳子瑞听了于四寶的話之後,也終于動了火氣,于是厲聲說道︰“于四寶,到了現在,你居然還敢狡辯,那我問你,你說說你那位兄弟所用的是什麼丹藥,為何還能讓人假死,如果你現在還能拿得出來,我就放過你,如何?”
于四寶听了這話之後,他卻是一陣的語塞,呆呆的跪在那里一言不發。
此時的于四寶,自然也知道抵賴不過,但是心里卻是害怕的要命,因為雇佣他們來訛詐的人身份相當的不凡,如果真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怕是以後自己也根本沒辦法在這薄州待了,弄不好,自己這條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問題。
陳子瑞見狀,又冷笑了一聲,說道︰“哼,于四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根底兒,明告訴你們,你們當初在蔡國,莒國,燕國所做的案子,現在都已經被人記錄了下來,如果我把你們的根底兒全報到方圓城去,依你們以往的罪責再加上現在所犯的事情,最少也是要被廢除修為,我也是看你們修為不易,所以這才給你們會,沒想到呀,到了現在你們居然還不招認,于四寶!難道你還要等我把執法隊的人都請來不成?我當初之所以把執法隊的人送走,也就是看在你我都是修士的份上,所以才想給你們會,如果你們這麼不知道好歹,那就別怪我了!燕師兄,去請執法隊的人,並且把燕國,莒國,蔡國個地方的案宗全部報上去!”
燕沛然听罷之後,轉身就要往外走,那于四寶五人听了陳子瑞這一番話之後,頓時都是大驚失色,他們五人還真是慣犯,騙人的次數已經不下數十次,他們也沒想到陳子瑞居然連他們的根底兒都知道,這麼一來,卻是再也不敢隱瞞下去了。這于四寶是五人的頭頭,听了這話之後,連忙對著陳子瑞說道︰
“陳道友且慢,你莫要動怒才是,我實話實說!”
陳子瑞听罷之後,對他也是一陣的鄙視,心道,你早說不就成了,居然還要拖到現在,看來當初與寧澤濤待著還是有收獲的,世間萬物都有個對頭,這騙子就是怕小偷呀!
原來,陳子瑞兩天之前知道這于四寶的姓名之後,他就已經知道了這于四寶必定是騙子出身,但是因為他當時沒有證據,所以陳子瑞這才隱而不發。而他之所以知道這于四寶五人的底細,卻還是虧了當初的寧澤濤,這寧澤濤不愧有神大聖的稱號,他的喜好也就是對騙子下,所以寧澤濤對整個薄州出了名的騙子,那是了如指掌,陳子瑞當時也是一時好奇,讓寧澤濤一一講解這些人的事例,最終靠著陳子瑞還算不錯的記憶力,總算是強記了下來,沒想到今天還真是派上了用場。
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很多,那于四寶見陳子瑞居然知道自己底細,也就明白再瞞下去自己這幾個人真的就無路可走了。所以那于四寶就把這一次來行騙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個清楚。
原來這五人還有個渾號,名叫“薄州五鼠”,只是這等綽號被多數人所不齒,所以一般人不知道而已,你別看他們與龍言都是騙子,但是龍言是因為被逼無奈才出來騙人。而他們這五人的主業卻就是行騙,而八門議事又是薄州百年才有一次的盛事,所以五人也想過來見見世面。說來也巧,雖然這五人只是在下九流里有些名氣,不過因為騙術驚人,卻是與萬達商盟的左利書有過一面之緣。而來到這方圓城之後,他們又踫巧被這左利書看到。當時左利書受梁德順之托,正在想盡辦法來坑害守雲齋,見了他們之後,覺得他們騙術驚人,所以這才定了這條毒計。目的就是想把守雲齋的名聲搞臭,最終讓守雲齋滾出方圓城,並且就算是薄州其它的守雲齋分店,左利書也要借這個會全部弄黃。
龍言听了這些之後,居然也不生氣,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他龍言這一次算是踫到了同道人,自然是無所謂的,所以龍言輕聲笑了一笑,直接說道︰“原來你們就是薄州五鼠,不過你們可曾听說過鬼靈狐!”
那于四寶五人現在都是驚慌失措,不過看了龍言的表情,又听了他所說之後,他們的心卻都是一喜,然後他們又仔細看了龍言的長相,于四寶這才說道︰“原來龍掌櫃就是鬼靈狐呀,鬼靈狐在薄州那是威名赫赫,我們五人自然是知道,真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你老人家,你當初的業績我們可是如雷貫耳呀!龍掌櫃,看在你我都有些緣份的份兒上,你可得救救我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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