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坊市,五百里外
“兩位道友到底是靈動後期的修為,做事情也真是不簡單呀,你們效率真是越來越高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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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說話的正是那李心明,而今天是他們第八次劫掠守雲齋的送貨人。
這李心明因為也經常參加這種行動,所以得了不好處,不過這李心明也真是奸詐,每一次他居然都從不露面,也只是等這兩位老者完事之後,方才出來。而今天又是同樣,這兩位老者剛剛把那送貨之人打暈之後,李心明卻是馬上飛了過來,然後他又打開了那送貨人的儲物袋,見到里面資源很是不少,頓時才心花怒放,這才夸起了這二老。
其一位老者直接說道︰“區區靈動初期的修士,在我們二人面前還不是小菜一碟,不過現在這守雲齋是越來越小心了,李道友,前幾次守雲齋用的都是闢谷後期的修士,現在他們這護送的級別可是提高了不少,看來這種事情以後還是少做為好。”
李心明知道這兩位是怕被人發現,于是連忙說道︰“兩位道友盡管放心就是,我們精英閣現在每天盯著他們守雲齋,他是什麼樣的人出來送貨,我們也更是一清二楚,一定出不了差子,並且咱們若是要再做上幾次,兩位以後的修煉資源可就不用發愁了,像這種便宜事兒,可是不容易找呀。
而另一位老者此時連忙說道︰“李道友,這種事最多再做一兩次,絕對不能再多了,這守雲齋現在分明已經有了防範,如果以後他們真做了什麼準備,那我們可是自找倒霉。”
“魯道友,你也太多心了,這件事情,天知,地知,我知,你們知,除此之外,最多也只有我們馮盟主知道,所以兩位只管放心。”
那被稱為魯道友老者還是心不不安,又說道︰“我們也是因為每次都是偷襲,所以這才頻頻得,若不是這樣,怕是我們早就翻船了。”
這人正聊著的時候,卻是不防那剛剛說完話的魯姓老者,卻是突然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了。
其余的二人見狀,頓時大驚,他們兩人忙去試那魯姓修士的鼻息,這兩人試完之後,這才明白,原來那魯姓修士卻是被人直接打暈了,那李思明見狀,他也馬上反應過來,然後對著四周大聲說道︰“是那位道友和我們開這等玩笑。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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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在他們身前直接出現二人,這兩人非是旁人,正是顧寒秋,岳清風。
“顧寒秋,岳清風,是你們,你們究竟要干什麼?”
這李心明是和顧寒秋,岳清風一同進的流雲派,雖然雙方交往不多,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彼此之間自然也是認識的。
顧寒秋听了這話,也不矯情,直接說道︰“原來是李師兄呀,我真想不到李閑雲師兄與陳師弟關系是那般好,李丹鳳師妹也是在我守雲齋之內幫忙,可是李心明師兄卻會做出這等事來,看來這一次卻要請李師兄跟我們回去一趟了。”
李心明剛才見了顧寒秋二人之後,他早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但李心明此時嘴里卻還是說道︰“兩位師兄,這些都是誤會,看在我二哥的份上,還望兩位放過在下這一次為,我保證絕對不會再有這種事情。”
這李心明說的二哥,正是那李閑雲,他現在也是知道事情不好,所以這才想試試有沒有會。
顧寒秋听罷之後,說道︰“李師兄,口說無憑,我看還是跟我二人回去一趟為妙。”
那李心明听完之後,馬上知道今天的事情算是不能善了了,不過李心明卻又知道他眼前的這二人都是相當厲害,所以他也不敢直接動。
不過李心明也不是白痴,回到守雲齋之後,也定是沒他的好果子除,所以他在與顧寒秋閑聊之時,卻是四處的查看方位,就在顧寒秋打量另外兩名老者的之時,這李心明卻是突然施展了遁術,就要直接逃跑。
不過這李心明也不想想,他眼前的這兩位是什麼人物,要知道,這岳清風可是苗長老的高徒,而顧寒秋也更是流雲派新一代之數一數二的高,又豈能讓這李心明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直接逃掉。
岳清風剛才就見這李心明眼神飄忽,也早就有了準備。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那李心明也只是剛剛起身,岳清風的“暗影追魂”就已經直接出,不過這一次岳清風根本沒用法器,他也只是用的一柄木棒,就直接把這李思明給砸暈過去。
岳清風在弄過完這些之後,他卻還是有些不滿意,嘴說道︰“這李心明居然敢和我比速度,他這人也真是有毛病。”
說實話,這也真不是岳清風自夸,岳清風的特別也就是一個快字,所以今天他才有此一說。
顧寒秋見李心明已經被解決了,卻是笑著對另外一位老者說道︰“湯前輩,真沒想到,我們居然又見面了,卻還是這種場合,咱們還真是有緣呀。”
也難怪顧寒秋這種人現在也會發笑,說起來也是有意思,因為這兩位靈動後期的修士,非是旁人,也正是當年幫杜勇搶親的那湯,魯二位杜家客卿。
那湯姓老者听了這話之後,他是一陣的無語,過了好半天之後,他才說道︰“一句難盡呀,兩位道友,我二人此次也不是有意的。”
顧寒秋听完之後,覺得也沒必要在這里多說,于是說道︰“湯前輩,此處也不是講話之所,還請湯長老隨我二人回守雲齋一趟,也請兩位把事情說個清楚才好。”
那湯姓修士見魯姓修士莫名其妙就被人打暈了,剛才又見岳清風一招就拿下了這李心明,所以他的心里明白,就算自己現在動也是白搭,于是他也只得說道︰“那就依兩位道友,不過此事我們只是幫忙而已,也從來沒害過人性命。並且我們也並不是主謀,回頭還望二人幫著說清楚。”
顧寒秋听罷,不置可否,而岳清風則更是一言不發,那湯姓老者見狀,只得長嘆一聲,背起了那魯姓修士,一起跟顧寒秋二人回了守雲齋。
第二天,在守雲齋之內
今天來到守雲齋的也只有朱明辰,岳清風,陳子瑞,龍言,顧寒秋,趙夢琪,燕沛然,李丹鳳,張雲九人。
而剛才通過審訓,這事情的源由基本已經說的清楚了,原來這湯,魯二人,自從杜家敗落之後,他們也就直接被杜家給解聘了。從那時候開始,兩人的生活也就沒了著落。可是這湯魯二人都是活了一百多歲,也都有一大幫後輩需要幫襯,雖然他們現在還沒有建立家族,但是他們每年的消耗卻也是極大。而這兩人又沒有什麼特長,所以這些年的日子過的也是極為緊張。
而就在這個時候,李心明卻是奉了那馮振陽之命,讓他們二人幫忙搶劫守雲齋的送貨人,按說這種事情,湯魯二人是絕對不會接受的,可是他們最後也是因為囊羞澀,又听李心明說明不會傷人性命,抽以【才瞞了良心做出這等事來。
眾人听明白之後,都是對這二老是又氣又恨,而趙夢琪則更是直接站了起來,指著二老的鼻子說道︰“你們兩個老不羞的,上次你們干出搶親那種丑事兒,已經足夠沒臉的了,你們這次倒好,居然還裝成了匪修,若是這些事情要是讓你們的晚輩知道了,我看你們這張老臉往哪兒放。”
這兩位現在被罵的是狗血噴頭,最後,他們又听趙夢琪居然要將這些事情告訴他們的後輩,卻是再也不敢擺長輩的架子,于是苦苦哀求的說道︰“趙道友,我們兩人也只是一時糊涂,才做了這等破事。說實話,我們也是人窮志短,並且做這事情我們是從來沒有傷過一條人命,這事情天地見鑒,趙道友可一定要留情呀。”
這二人現在連羞帶怕,說著說著居然還流出淚來。而陳子瑞陳子大主事,平時雖然臉皮超厚,但是他卻最是受不了這個。
說這話,這件事情,陳子瑞也是有那麼一丁點責任的,想當初,陳子瑞他們也是因為把這二老的積蓄搜刮的實在也太過干淨,所以才造成了這兩位的窘境。于是,陳子瑞想了一想,然後說道︰“兩位前輩,此事我們眾人好像也有一些責任,當初我們所做所為也的確是過份了些,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你們才會做出這等事來。既然如此,你們看這樣可否,從今以後,你們直接來守雲齋做供奉,這樣的話,估計以後也算有些收成,但切記不可再做出這種荒唐事來。”
這二老听罷,都是大喜過往。到了最後,他們居然就要跪下給陳子瑞施禮,而陳子瑞見狀,卻是嚇了一跳,于是他忙用把這兩位扶住,然後說道︰“守雲齋的供奉從來是不用施禮的,兩位前輩且莫折煞了晚輩,你們若是如此,我可是擔當不起,這可是折我的壽呀。”
這二人見陳子瑞如此寬宏大量,眼更是滿含淚水,對著陳子說道︰“我兩人都這把老骨頭了,以後的日子也就賣給陳道友了,如果我二人再行不義,天誅地滅。”
見二人動了真情,陳子瑞也更是不適合這種場合,忙讓張雲把這二老帶往後堂。
這事情是完結了,不過這里卻還有一個李心明沒有處理。而李心明見湯魯二老居然如此就輕易的就被陳子瑞放過了,他的心大喜,以為自己也能輕易的過關,于是他連忙說道︰“陳師兄,我也是一時的糊涂,所以才做出這等事來。而咱們這些畢竟都是同門,我看你就放過師弟吧。”
見他說話如此輕巧,陳子瑞卻是感覺越發的惡心了,于是直接說道︰“李心明,在這件事情之,你可是主犯之一。我真沒想到,你居然和馮振陽搶劫我守雲齋財物,並且你們居然還連續做了整整八次,此事若是上報宗門,也定要把你逐出流雲派,而到了現在,你居然還不認罪,居然還要花言巧語,難不成真以為我們守雲盟是泥捏的。”
陳子瑞的這一番話,那真是聲威並俱,只唬得那李心明頭上冷汗直接。並且這陳子瑞所說也句句是實,如果陳子瑞真要是如此去做的話,流雲派最輕的處理也會讓他面壁十年,如果要是從重處罰的話,甚至還會被廢除他的修為,畢竟,沒有一個宗門希望後輩是名匪修。
這李心明越想越是後怕,也終于知道了問題的嚴重。
想罷多時之後,李心明卻是突然跪倒在地,然後哀求的說道︰“陳師兄千萬下留情,我也只是一時動了些歪腦筋,才做出這等荒唐事,還望陳師兄看在我二哥的面子上,放過我這一次吧?”
李心明說完這話之後,然後又馬上向那李丹鳳求救。而李丹鳳在旁邊也是看的明白,她也更是恨自己這個八哥的確是太不爭氣了,居然做出這等事來。不過是親分向,這李心明怎麼說也是自家人,于是李丹鳳也就對著陳子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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