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經知道當初龍大總管以及侍衛們找他有可能是想要他的命,如果今天是金刀山莊的人在找生風,他們除了一個名字還有什麼憑據麼?苦妹沒說那個人手里有畫像,又或許他們找的並不是自己,還是只要是名字叫生風的人都會成為他們要找的目標?生風這個名字都成了一種罪過?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又不能臨時去改名字,生風不得不提防,更何況靈魂深處對危險的示警始終存在,都足以證明此次並非空穴來風。
生風正在頭腦中冥想布局,苦妹口中所謂的怪人就出現了。在鐵匠鋪周邊的居民中生風已當的起小有名氣,要找到生風也不難。可是他一點也不擔心生風听到風聲會先逃走,今天還出現在鐵匠鋪的門市里。
生風在作坊那里都隱約能听到門市里說話的聲音。生風沒有急于出去,只是悄悄釋放出神識。那是一個一身玄青色長衫,三十歲上下年紀的男人,小麥色線條透著溫和的臉龐,正如苦妹所說看上去不像壞人,但善惡又豈是長相可以判斷的?
至少生風能看出這個人不簡單,他不該出現在這里,苦妹他們是曾經的小刀,因為那龍大哥身死他們沒了領頭人才落難到這里,而這個人與苦妹他們一樣也是修行者,以生風的眼光能看出他的五行之氣比苦妹還顯深厚一些,但並沒有強很多,所以生風斷定他只是個跑腿的,不是真正要找生風的人。從另一個角度去想,一個跑腿的都是修行者,修行者雖境界不高也不是隨處可見的,于是生風對他身後的人有了更大的興趣。
好像是才找到叫生風的人,而且找到鐵匠鋪,生風發覺他神情中似有隱忍著的喜悅一樣的情緒。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不住地討好苦妹套話。從生風的長相到生風的年紀及過去的經歷,還有生風的習慣喜好,事無大小,只要與生風有關都是他感興趣的。也讓生風確認這個人除了生風這個名字之外的一切都不知道,生風不由的好奇,生風這個名字他們又是如何得知的。
苦妹可不是隨口兩句好話就可以哄騙的傻丫頭,可是把自己當成掌櫃的女強人,精明程度有時生風都自愧不如,生風可是她的搖錢樹,保護生風的秘密無異于保護她的錢財,所以那人和苦妹扯東扯西說了不少恭維話,也沒能從苦妹口中套出什麼有用的信息,只好給苦妹留下一個還不錯的好印象,買了兩件小東他們打造的鐵器才離開。
又有顧客上門,牙牙不知去哪里了,苦妹要招呼一時走不開,不能過來告訴生風。生風已決定不能放過這個莫名對生風感興趣的人。那人離開鐵匠鋪眼看要走出神識的探知範圍了,生風如風一般追了出去。
“生風!”苦妹發覺身邊有影子晃動,是從作坊里出來的,只有可能是生風,于是喊了一聲。
“吃飯不用等我!”
也不知從多遠之外傳來生風的聲音,苦妹的目光在門外找著,沒看到生風,只看到牙牙提著一些菜回來了。苦妹接過菜再沒功夫理會生風,快到準備晚飯的時間了,她對神秘的讓她用一年多時間都沒能看透的生風還是有信心的。
那個人一直在這一帶看不出有什麼具體目的地閑轉,這里並非鬧市,出現的人也不多,而且很少有閑人,他的舉動顯得尤其另類,至少與身邊的環境無法和諧相容。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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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鐵匠鋪買的兩件小鐵器也許是看不上,生風追上他的時候不知是送人了還是丟棄了已經不在他手里,惹的生風一陣氣不平,小東他們的手藝已經不次于這一帶的同行,生風也發覺自己越來越像一個合格的鐵匠了,同時也證明這個人來到鐵匠鋪的確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能任危險在眼前變得實在了再去躲避,生風在暗處跟隨沒多久已生出先下手為強的殺人滅口之心。仔細權衡利弊,成功的可能還是很高的。這個人的修為雖說比苦妹稍強,也是有限的,就算可以勝過苦妹他也必定要付出不小的代價,若苦妹用上生風打造的刀,極有可能彌補與他境界上的差距。
生風這一年可沒有虛度,才認識苦妹的時候,憑借當時不多的魂力自覺不一定能奈何得了苦妹,自從在望海峰山腹里受傷沉睡了一個月,過去神識釋放出去不過幾十米,如今已經有差不多一里那麼遠就可以看出魂力的增長已不是一步步在走,而是向前飛了一程。如今的修為雖然沒有與苦妹真正較量過,也是不再有壓力,所以這個人雖然比苦妹強一些,帶給生風的壓力也不是很大。
心中的想法如同掉在干草堆上的火星,不僅燃起火苗,而且還有躍躍欲試的風助火勢,不多時就火焰熊熊了。助火勢的風正是生風與日俱增一直找不到表現時機的魂力,加上已修煉小成的流雲身法,也是有心要檢驗一下自己如今的實力。
天色漸暗那個人才不再四處閑轉找人打听生風的事情。因為沒有合適的出手機會,生風一直在後面跟著。幾次都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發現了,雖然有神識相助,走在距離他百十米之外,根本就沒有出現在他的視線里。那個人好像很少走直線,帶著生風七繞八拐,有意多走路想甩開身後跟蹤的生風似的。
走過的地方越來越偏僻。生風的鐵匠鋪距離聖元城的繁華街市已是不下十里,現在往聖元城繁華街市相反的方向已是越走越遠。天色完全黑下去了,有一里路那麼遠再沒見到過一個路人。雖然一直沒有在那個人視線里出現過,生風相信比他的神識高明的高人定然是存在的,所以也不能保證自己沒有被發現。
如果是有意把生風引到這里,此處鮮有路人還不動手,又不停下來質問生風,極有可能他不是在等機會而是在等幫手。生風則是不打算再等,這里的環境已經再合適不過,生風再不想見到旁人,他在鐵匠鋪附近留連一天,打听到的消息定然不少,生風可不想把與他有關的消息再傳進更多人的耳朵里。
夜黑人靜,這里已經很適合達成生風的想法。手中出現了一把短刀,上次為自己打造的短刀遺落在望海峰那個深潭里,生風閑來無事又打造了一把更短的,只有手指寬,只有巴掌長。通體烏黑,在這樣的時刻不反光的刀身才可以完全溶于夜色。
這樣一把刀看不到一點反光應該是刺客的最愛,生風如今要做的事與刺客有九分相似,唯一欠缺的一分是生風沒有想過要把臉遮住,是生風根本沒把會失手的因素計算在內,既然不打算正面交鋒,以目前的實力加上手里的刀,對方絕不可能有反手的機會。
生風已經準備動手,那個人停了下來。是在等生風現身一見麼?那人前面不足十米遠的地方有一個看樣子與生風的鐵匠鋪規模相仿的小院。神識進入其中,小院里大部分屋子都空著,只有一間屋子里有人,而且有十幾個人。生風頓時明白了個七七八八,他們都是為生風而來的,這里估計只是一個臨時住所,為不引人注意,才選擇了這麼一處位置偏遠,附近百米之內都不見鄰居的獨立的院落居住。
生風已經沒有興趣也不覺有能力關心他們究竟是什麼人,又是為誰做事,如果讓他跟蹤的這個人進入院落里,關于生風的信息傳遞回去,明天在鐵匠鋪出現的會不會就是院落里的所有人?不僅生風保不住自己,鐵匠鋪都可能受到牽連,苦妹他們十一個人盡管都是修行者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因為在院落里的那十幾個人里有真正的高手,陣容之強。為對付生風是下了不小本錢的。
魂力最大程度地抽調出來全部用于加速流雲身法,生風沒想過用魂力去干擾對方的靈魂,附近還有十幾個人,還有生風都沒有把握面對的高手,已是不容有失。
身體化作一條不見任何光線流轉的暗影,百十米距離只不過三兩息時間就出現在那個人身後。他還是很敏銳的,盡管生風以魂力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呼吸都因為第一次劫殺別人而屏住了,也許是身體移動時帶出來的風驚動了他,他在生風近身的同時身體想閃向一邊,還想回頭。
生風想知道他是如何發現的,還是僅僅因為有了預感之後正常反應,只可惜他的動作相比生風已有小成的流雲身法顯得遜色不及,躲閃落空了,手抬起來又不見了後面的動作,回頭時估計什麼都來不及看仔細,,生風已經如風一樣擦著他的身體飛過去,劫殺只是電光石火之間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