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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9章 排名之戰(六) 文 / 安靜利蒼.CS

    小鮮恨恨的跺了一下腳,恨不得自己上去將蕭郎拉下來,眼見蕭郎又再次嘗試站起,卻仿佛四肢與肺腑都受到了巨大創傷,無法成功,圍觀的劍客目光不禁都望向了靈隱劍莊所在的方向,似乎有些不解為何他們還不派人拉自己劍莊的劍客下來,非要看見他死麼,公羊博見狀,不想劍莊為此受到誤解,只得將他們之前簽下的生死之約卷軸舉了起來,向諸人示意了一下,眾人這才明白,眼下竟是生死之局。栗子小說    m.lizi.tw

    蒙古似乎也看到了公羊博的舉動,忍不住放聲大笑,他也看出了蕭郎身受重傷,無法再站立了,想起今日的目的乃是打擊靈隱劍莊,在天下人面前折辱他們,以報師弟之仇,于是他大笑道︰看見沒有,靈隱劍莊就是派你來死的!偌大的劍莊,一個天境的劍客也找不出來,無人替你出頭,眼下你死定了!說話之間,他已走到蕭郎的身前,他恨死了這人,手下再不猶豫,一道雷光向下刺出,向蕭郎的脖子擊去。

    小鮮眼見身邊諸人一個個袖手旁觀,似乎與自己無關一般,他再也忍不住了,大吼一聲“當初叫你們先生何用”,拼命的沖向了校場之上,施展開輕身之術,仿佛當初在天王廟中偷走鄭大白手中的肉一般迅疾,堪堪將蕭郎拉出了蒙古雷光擊下的位置。

    蒙古大吼一聲跑來,掌中雷光突顯,這一次的目標卻已是敗壞他的好事的小鮮,小鮮察覺到他的殺氣襲來,頓時松開了蕭郎,作勢便要離開,但蒙古搶上一步,喝道︰還想就這麼走了?

    漆凝兒這才發現小鮮跑入了校場之中,上前一步,遙遙對著蒙古斥道︰你休得胡來!說著,便要上場將小鮮拖拽下來,但是蒙古卻攔在了她的身前,對著所有人說道︰大家都已看到了某與這少年簽下的生死協定,這一場比試即是分勝負,也是決生死,若是這人被他們救走了,那還怎麼算?劍客雖珍惜性命,卻最重承諾,靈隱劍莊這是要背棄承諾,從此自決于天下劍莊了麼?

    漆凝兒一時語塞,腳步也漸漸停了下來,若是因為蕭郎與小鮮敗壞了劍莊的名聲,以後劍莊將會步履維艱,任何劍莊都將不會信任靈隱劍莊,萬一有心之人聯合蜀國周圍諸國劍莊壓制蜀國,那時靈隱劍莊就要獨力面對諸國的挑釁了,到底該怎麼辦?

    漆凝兒不禁望向她一向信任的黑齒明眸,期望這一位長輩能夠出來公允的說些話,為劍莊支撐一下脊骨,黑齒明眸看到漆凝兒的目光,暗自嘆息一聲,不由站出來對蒙古說道︰你昨日提出簽這生死不論的協定就是為了殺我靈隱劍莊的劍客為你師弟報仇麼?暫且不論你師弟的死因,是否真是我靈隱劍莊所為,即便你要報仇,也應該向我們挑戰才是,你這般欺凌弱小,算得了什麼,即便是勝了,天下人也看你不起!

    聞听黑齒明眸的話,眾人方才明白眼下的局面竟是這蒙古一力促成的,回想起莊試中趨翼劍莊發生的事情,紛紛懂了,這是借比試之機公報私仇啊,不僅提前安排自己與那少年決戰,還不知使用了什麼手段引誘了對方簽下這催命的契約,難怪要打的這般不死不休,竟是想要這少年的性命!

    這時眾人看向蒙古的眼神頓時變了,生死不足論,偷襲也無妨,只是若是以陰謀謀劃,以破壞規則來害人性命的行為卻讓諸位劍客所不恥,蒙古此時也有些下不來台了,校場上的兩名少年明顯沒有顯赫的背景,自己在這里殺了他們也無妨,只是今日之後自己的名聲就敗壞殆盡了,而且若是如此折辱靈隱劍莊,他們在天下人面前保不住自己的劍客,無論如何也不會善罷甘休,日後總要尋回這臉面來的,若是被姬無涯所領導的暗客盯上的話,恐怕自己一輩子都無法走出趨翼劍莊的山門了,這種日夜被人惦記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的。栗子網  www.lizi.tw

    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忽然間只見趨翼劍莊的陣營中走出一個人,蒙古仔細一瞧,竟然是田尚武,不禁有些奇怪的問道︰你來做什麼?

    田尚武向蒙古拱了拱手,對他說道︰蒙師兄,我來說兩句吧!

    蒙古見他神情執著,不忍拂了他的好意,點了點頭,田尚武微微躬身表示感謝,轉過身來,對著眾人說道︰我趨翼劍莊有劍客死于岷山之中,而附近除靈隱劍莊諸劍客之外,並無他人,此事我們自然算在了東道主身上,此時無可厚非,除非他們拿出令人信服的理由,在此處,我等也不再計較此處了。在這校場之上,本是排名之戰的戰場,我師兄與這少年之前不管發生什麼,但這契約不可能是在這少年脅迫之下簽訂的,畢竟簽訂之時可是有諸國督視員在場,這一點某相信不會有假。因此黑齒先生,貴莊若是責怪我師兄公報私仇,著實無理,此事,此刻某也不再計較。只說這最後一事,這位新入校場的少年,著實破壞了這排名戰的規矩,眼下我師兄這一戰到底如何算法,究竟孰勝孰敗?

    眾人初听他的話時,只覺得奇怪,剛才那少年已經被他打得倒地不起,若非後面一個少年搗亂入場,救下了他,那少年已經被蒙古殺死了,不算他勝還是誰勝。不過眾人細想一下,又發覺其中的尷尬來,因為這二人之間乃是生死協定,這協定是如何簽訂的了,其中有一句最重要的話語,才是此戰勝負判決的關鍵,那就是此戰以生死而論,生者勝,死者敗,但是此刻那少年被靈隱劍莊護住,生生的一劍莊之力壓迫蒙古,他還如何能夠下手,但若是不下手的話,到底算誰勝了呢?

    黑齒明眸顯然是听懂了這田尚武的話,對他說道︰天下人作證,此戰當是趨翼劍莊蒙古勝出,靈隱劍莊並無異議!

    田尚武搖了搖頭說道︰非也,非也,若是如此的話,此戰已毫無意義,我師兄聞名于世,最後得來的勝利若只是以貴莊口頭認定,而非以血明證的話,愧對于我師兄多年的修煉之苦!

    黑齒明眸按壓注心頭的憤怒,向他問道︰那你想怎麼辦?

    田尚武猛地一指小鮮,語氣森然說道︰勝負只能以鮮血來分別,某願替師兄一戰,而貴莊的這位少年,既然敢出頭救下那位同門,想必心頭也應該有一口熱血,可敢代替你的同門,與某一戰?

    漆凝兒听說他竟是要與小鮮一戰,當即回絕道︰不行!

    田尚武反問道︰為何不行,這位少年年紀雖小于某,但是天資不凡,某在岷山之中便曾見過他,而且還經過了莊試考驗,如今已是儒者,而某不過從天境界,即便與某有差距,也在一兩殿之間,某並未佔他什麼便宜!

    漆凝兒本想說小鮮還未曾入境,如今還算不得儒者劍客,但是這勢必會暴露劍莊為他作弊的實情,雖然這早已是莊試的潛規則了,但是要在天下劍客面前承認,她是無法開口的,躊躇之際,只能再將目光望向黑齒明眸,期望他能拿出一個主意來。栗子小說    m.lizi.tw

    黑齒方才以言語壓制蒙古,本就是靠著靈隱劍莊之名脅迫于他,已是他厚著臉皮無奈之下才不得已為之,此刻莫非再次故技重施麼,若是如此的話,天下人笑話還是小事,這田尚武怕是也不會吃這一套了,連帶著蒙古也不會善罷甘休了,一時之間,他也是無奈,目光看了看劉侯,見他搖了搖頭,只能回過來對著漆凝兒苦笑一聲。

    漆凝兒絕望的垂下眉梢,擔憂的看向小鮮,小鮮似乎是明白了此時的窘境,心中熱血澎湃,不忍劍莊諸位教習為難,站出來說道︰我願代蕭郎與他一戰,只是你當真只是從天境界!

    田尚武尷尬的說道︰少年郎天資聰穎,某卻愚鈍的很,如今二十有五,卻仍然只是從天境界,這一點貴莊諸位先生可以親自檢驗,某自不會抗拒!說話之間,他已經走到了黑齒明眸面前,伸出手臂,對他說道︰黑齒先生,請檢驗吧!

    黑齒明眸冷冷一哼,拿住他的手腕,探入一絲靈力,感知到他靈台之中兩大兩小共四個氣旋,狠狠的將他手臂擲下,點了點頭,說道︰確實乃是從天境界——小鮮,你要小心,不可妄自逞強,若是不敵,認輸即是,你們這就不是生死之戰了!

    小鮮點了點頭,田尚武淡淡一笑,走入校場之中,拍了拍蒙古的肩膀,對他耳語一陣,蒙古只能下場,而小鮮與田尚武的一戰則繼續開始!

    不知怎麼的,小鮮從田尚武的身上感覺一股熟悉的氣息,而這種氣息則暗含這一種危險的意味,讓他的眼皮不自覺的跳動了一下。說實話,此時站在天下各大劍莊的劍客面前,在身無符文秘術以及弓箭的情況下,即便面對一個從天境劍客,小鮮也感覺渾身無處不緊張,若不是心底的那一絲自尊,恐怕他的雙腿都會亂顫。

    忽然間,小鮮想起一個問題,他該如何與這田尚武對戰了,除去了疾箭之術,他能拿出手的只有幾個月前領悟的念力重勢,以刀術施展開來,頗有幾番威力,不過現在哪里有刀?他嘗試著拿起蕭郎的碎刃長刀,只是這黑刀一經他觸踫,便散作了四塊,黑齒明眸這才意識到他竟是缺少了兵器,連忙左右尋摸一陣,不知從何處找來了一把四尺唐刀,遞到了場中,方才讓他免除尷尬。

    黑齒明眸最後囑咐了一次讓他小心,小鮮接過唐刀,站在田尚武對面三丈遠處,比試正式開始。小鮮能夠感覺到田尚武的氣勢陡然大盛,靈域散出,無盡的風力卷得他頭發翩飛,幾乎無法睜眼,他連忙施展開輕身之術四處奔逃,心中暗自驚駭︰這就是從天境劍客的靈域麼,為何與盈盈他們這些從天境劍客不一樣?

    此刻沒有人能夠回答他的問題,戰場上的一切都如同電光火石一般迅疾,奔逃之際,一道又一道的風刃之術襲來,直覺告訴小鮮,若是被這風刃觸踫到,恐怕身體的一部分立即會離他遠去。

    田尚武乃是風系劍客,擅長施展遠程攻擊秘術,由于風的特質,他的輕身之術格外輕靈,小鮮雖然在念力加持之下速度迅疾無比,但缺少靈動,每每與其失之交臂,匆匆數次交鋒,那唐刀硬是一刀也劈砍不出,反而消耗了不少念力。

    這時只听田尚武輕喝一聲“秘術——破凌風術”,小鮮頓時察覺他的風刃變換了形態,原先宛如刀光一般彌漫的風力此時化作了箭矢,少了攻擊範圍,但速度卻快了何止一籌,小鮮陡覺危機,拼命的四處逃竄,不敢在一地有片刻的駐足,大量的靈力從他全身滲透出來,看不懂情形的人還以為小鮮天賦不凡,靈力充盈了,卻哪知這些都只是些無用的靈力。

    田尚武見小鮮步法迅疾,竟連破凌風術的速度也趕不上他,心底暗暗一恨,秘術陡變,袖間小劍急速行走劍訣,低喝道“風藩籬”,話語剛落,他雙手向前開合一劃,小鮮只覺兩道刮骨鋼刀向自己身側襲來,在自己身後交叉匯合,而面前又飛來一記破凌風術,他剛想向兩側逃離,卻觸踫到左邊的那一道風藩籬,接觸到的左手頓時劃破了一片外皮,鮮血淋淋,此路竟然不同!

    風藩籬?南宮一羽遠遠見著這田尚武施展出此術,暗暗心驚不已,方才那破凌風術本就是風系秘術中極為高明的秘術,即便是得到劍莊寵愛的天才後輩,大多也是在更天境界習得,由于此術由面化點、將風系秘術的範圍性攻擊凝聚到箭簇上狹小的一點上,增加秘術速度與鋒利效果,一般人若是對風靈力領悟較低的話,便是更天境也無法習得,而這風藩籬則更加不凡,在諸系靈力的藩籬之術中,只有風藩籬是最難施展的,金木水火土五系靈力皆為有形之物,可做藩籬,雷電從天而降,勉強也可凝聚,形成牢籠,而風乃流動而成,若將其束縛則為死物,天下無不動之風,然而此人竟然當真修煉成了風藩籬之術,他當真只有從天境麼?若是天資如此妖孽,緣何至今未曾听聞此人名頭?南宮一羽的眉頭不禁深深的皺了起來。

    小鮮此刻需要正面面對田尚武的破凌風術,留給他的只有眨眼的時間,他幾乎下意識的將體內無窮的暗系靈力以念力控制釋放出來,在他身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球。風力很快的沖破了小鮮圓球上的念力屏障,黑球頓時爆裂開去,暗系靈力四處擴散,小鮮無計可施,只得再度聚合一個圓球阻擋,又再度被破,他就像一只吐泡的金魚一般,不斷的釋放出一個個圓球,轉眼之間,風藩籬束縛的空間之內便滿是被限制住的暗系靈力了。

    雖說這黑球無法阻擋破凌風術的勢力,但是念力屏障的阻隔還有擴散的靈力,仍然對它的威力造成了影響,在一連破開十幾個黑球之後,小鮮發現襲至身前的風力不過爾爾,速度與力道遠遠無法與先前相比,不禁暗喜,沒想到這萬鈞黑天之術竟還能如此施展。

    南宮一羽見小鮮竟然破了這田尚武的破凌風術,不禁暗暗稱奇,不過這黑球他也不知曉到底是何秘術,看起來似乎只是暗系靈力的聚合罷了,但是沒有形成秘術的靈力如何能夠削弱他系秘術的,還有此刻光天化日之下,小鮮無處吸納自然靈氣,他是如何釋放出那般多的暗系靈力的?

    田尚武的破凌風術竟被小鮮破解,便是他也感到驚奇無比,略微錯愕了一下,隨即大怒,雙手籠袖,行走劍訣,輕喝一聲︰旋風步舞!言靈既出,只見他腳步倏然變化,看似無目的的在校場之中四處踐踏,小鮮頗有些不解,但是待他踏出數十步之後,陡變驟生,只見他每一個腳步停留之處忽然宛如嫩葉發芽一般,長出一個個小小的漩渦,漩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只是眨眼時間,便形成了一人高的小旋風,那風勢凌人,旋風的邊緣切金斷玉,僅僅靠近便感覺到皮膚一陣生疼,宛如刀割斧鑿。

    這秘術——南宮一羽頓時一驚,這面前看似不起眼的小旋風一旦生成便能不停生長,每一個小旋風都能形成如城牆一般高的颶風,此刻有數十道旋風生成,一旦成長起來,在這狹小的校場之上,能夠生生的撕裂一切,而且這旋風相互之間互相融合,最終形成的颶風摧枯拉朽,轉瞬之間能變換成為龍卷颶風之術,除了風眼所在處的施術者,颶風所過之處將會寸土不生,即便在平原之上一般人也不敢如此針尖對麥芒的與其一戰,何況這校場之上還有禁制限制颶風擴散範圍,凝聚在一處的颶風將會造就一片末世之景,小鮮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

    趕緊認輸吧!南宮一羽在心中暗暗說道,只是他也知道此術一旦施展,無法有人能夠將這颶風所匯聚的靈力全數吸收,或者讓這颶風盡快散去,否則這秘術仍然會在慣性之下繼續肆掠,遠非五行秘術那般只消制止施術者便能將秘術收放自如。此時,南宮一羽心中的疑竇愈發深了,這旋風步舞本是風系秘術中的輕身之術,但此人竟然能如此施展,將其化為至少天境界方可修煉成的龍卷颶風之術,若是從天境界劍客,此人即便無法與自己及慕容游相提並論,但是已可與不施展道德經秘術的姜杏鶴比肩了,緣何此人之名從未出過岐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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