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茗惜送飯來的時候了,看著小鮮一臉疲累的模樣,茗惜顯得格外奇怪,問道︰怎麼一個人呆著還這麼淚,你昨天都做什麼了?
旁邊還站著另外一個送飯的,顯然是暗暗監視他們的,小鮮此時也無法跟茗惜細說,只說是沒有睡好,而送飯的那人卻一臉猥瑣的笑了,對他說道︰年輕人要愛惜身體啊!
小鮮不解他的意思,點了點頭,心不在焉的吃完飯,茗惜想留下來陪著他,但送飯人說道漆教習還等著她在,茗惜便不依不舍的離開了。栗子網
www.lizi.tw小鮮吃過飯後,開始回憶昨天的事情,看來自己的設想還是可行的,只是念力的維持有限制,首先是念力籠罩的空間,若是太大的話,則對靈力的束縛效果有限,其次是念力的強度,若要對敵人形成有效的束縛壓迫效果,則念力對靈力的壓迫需要超過靈力對**的壓迫,兩邊形成平衡,才有束縛效果,否則靈力就會突破念力的束縛,直接擴散開去,最後則是靈力的釋放需要時間,短暫時間之內,小鮮無法將暗系靈力釋放到體外,還能達到高強度壓縮的狀態。
如此看來的話,這個運用靈力的方法似乎有些雞肋,畢竟小鮮的念力強度有限,想到這里,小鮮心念一動,似乎發覺到一絲不同,剛剛想到念力,不由自主的便散發出一絲出來,但這念力仿佛與昨日的不同,似乎變得更外強橫起來,小鮮不禁再次嘗試昨日的方法,以念力籠罩靈力,從而對自己的身體施壓,在念力可維持的狀態之下,好像當真身體所承受的壓迫感更大了,難道說這念力在與靈力的對抗之中竟然成長了麼?
小鮮想了想,覺得當真有此可能,因為念力隨著心識的境界提升而提升的,但這提升其實並非側重于念力強度的提升,而是更側重于念力對于借力的方式方法還有效果的提升,比如小鮮如今只能借用重力,自身的靈力,而對于再尋常不過的風力則毫無辦法,這並非是其念力強度不夠,而是無法掌握對瞬息萬變之力的精妙把握,而念力強度的提升,肯定不是單純依靠境界而提升的,而是有著其對應的方法,就像是身體的肌肉一般,或許只消多多運用,挑戰自身的極限,便能每日寸進了!
想到這里,小鮮更加有了興致,如此一來不但不愁每天沒有事情做,更是有了一個穩定的提升實力的目標,這提升的不僅僅只是念力本身,或許還可給他帶來一個無與倫比的屬于自己所首創的秘術了!
之後的二十余天里,小鮮日夜在石屋內修習此術,隨著修煉日久,念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提升,當初在溫泉之中時,曾領悟的念力周游全身脈絡以提升借用重力的數量,如今又領悟到提升其強度的方式,經過這些天的修煉,小鮮發現如今可托付的物體的重量已達到了五百余斤,若是像那日向蕭郎揮刀的話,這一刀下去怕是該有千斤吧。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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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形容重物常有千鈞之語,小鮮自我估量此秘術隨著念力的提升,日後可形成的壓迫怕是會超過千鈞,便以萬鈞為其命名,又以此術為暗系靈力為媒介,命名其為黑天,最終此術稱作萬鈞黑天之術,當是如今小鮮除疾箭之術外的最強之術。
此時距離儒者三年一次的莊試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小鮮對外界還一無所知,除了每日茗惜過來之時,才問問今日何日,剩下的時間全部投入了修習萬鈞黑天之術中了,而此時全天下的劍客為了靈隱劍莊的莊試已經開始上路了,畢竟劍莊位于蜀國,乃是天下的西南位置,而晉國,吳國還有閩國等國,路途遙遠,不得不提早趕路。
每個劍莊都派出了不少人物,然而卻並非每個人都能在莊試之中獲得前六十四的排名,若說此次莊試中可能有機會問鼎的翹楚人物,當在以下名單中尋找。
其一為吳越國的江尋煙,此人據說出生于吳越國的宮廷,只是後來不知為何受到了皇室追殺,逃出後改名為江尋煙,名字如同其性格一般,日日流連于煙花之地,若非後來被吳越國瀛海劍莊莊主吳越子發現,如今恐怕還是一個風流浪子。雖說其性格狷狂,但其天賦卻驚詫世人,首先為世所罕見的雷系靈力,其次其年紀輕輕入境不到半年便修煉到了從天境界,當能排到世上修煉速度前十的人物,不過若是與茗惜比起來的話,就稍差一許,畢竟茗惜差不多四個月就達到了從天境。
其二是梁國的姜杏鶴,此人乃是梁國世家大族姜家第三代的嫡長子,受到家族莫大的關注,也為其成長注入了莫大的助力,據說其從小便是泡著藥水長大的,從懂事起便開始修煉靈力,其人本也聰慧非凡,有神童之稱,三歲能背誦詩經全經,四歲開始習練道家典籍,之後便開始了靈力的修習,到今日為止,尚未傳出其境界幾何,不過其智慧之名早已傳出了梁國,為天下人所知。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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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名為宮一羽,如今應該能夠被稱為南宮一羽了,其正是出身于閩國武夷山的南宮家族。據說南宮家族本是兩姓合並的家族,內部也分為了兩大派系,分別是南家與宮家,其中南家血脈傳承為木系靈力,而宮家世代則為土系靈力,為保持其靈力天賦的傳承不休,內部有著種種限制與匪夷所思的秘藥,只有同時擁有土木兩系靈力天賦的後代,方可復姓為南宮,與太湖的慕容家族幻字的榮譽一般,只有擁有南宮名字的族人才可離開武夷山,行走天下。而宮一羽據說出身之時萬花吐蕊,地泉漫天,香氣彌漫,而其初生的軀體無一絲雜質,便是血跡在觸踫到空氣之後,也消失不見了,世人將其稱為純淨之體。其天賦也是驚人,且不說其天生土木兩系靈力,修煉之路也是頗為平坦,據傳言其四歲便入境,十歲時已經達到更天境界,之後便一直壓制著靈力的提升,以領悟佛門經典為唯一要旨。如今已然過去了四年了,不知其境界達到了何等!
其四名為周伯彥,此人是楚國岳麓書院院長之子,岳麓書院與靈隱劍莊的草堂書院還有林圃書院一般,皆是研修儒家經典的地方,只是岳麓書院有些不同之處,靈隱劍莊的書院一般只為入境所設,而岳麓書院卻伴隨了劍客的終身,其中甚至有學習五十余年的老儒生了,其雖然不通秘術,但若說其為尋常的儒生則不可,因為其擬境境界驚人,能達到 天甚至廓天境界,只是其意識思維並未向靈台修行,所以無法施展秘術,但若其想入境的話,恐怕只消眨眼時間便可,至于那劍訣之類的,早已在他們腦中扎根了,只是由于書院的規矩,入此書院不可修習秘術,方才遲遲不曾入境的。而周伯彥此人也是幼年便入岳麓書院,如今修習的也是擬境境界,儒家莊試對岳麓書院的學生有特殊照顧,只消驗證其擬境境界即可,是以此人也不可小看。
上述四人乃是天下聞名已久之人,而且也確認會參與此次莊試的人選,當然能有機會穩定六十四名劍客之首的肯定不會只是他們四人,畢竟晉國的消息被梁國封鎖了,無法傳遞到黃河以南,而慕容家族尚未確定是否有家族子弟前來參加,蜀中王家音訊全無,誰也不知這次是否會有人出面,而燕國、漢國、岐國還有荊南此四國要麼地處偏僻,從無有驚世之人傳到中原,要麼地方狹小,人才凋零,索性就不每屆參與了,便不在此名單之中,但到時候是否真是如此,就拭目以待了。
而就在靈隱劍莊如火如荼的為舉辦莊試準備的時候,湘溪子卻突然的秘密離開了岷山,往成都城外一座無名小山而去,這山中只有一個因為道路崎嶇而從無香火的道觀,而道觀之中只有一個道人,見到湘溪子孤身前來,他不動聲色的將她領到了後院的密室之中,在這里,湘溪子又見到了那個曾經給問天子帶信的吳尚天。
密室之中的茶台之上有沏好的香茗,但生性好潔的湘溪子雖然有些口渴,卻並沒有動上面的茶水,吳尚天微微一愣,隨即便理解了,不再為此計較,而是先說道︰冒昧邀請先生前來,是尚天的不是,只是此事乃是家師囑咐的,同時還有刺史府的那位先生的命令,在下不得不這般!說話之間,他從懷中摸出一塊溫潤的玉佩,上面只有一個鏡字,湘溪子一看,臉色頓時發白,似乎是認出了這枚玉佩,同時還有它的主人,果然是他。
吳尚天看著湘溪子的臉色變化,微微一笑說道︰玉佩的主人說只要先生看到它,就應該能夠肯定主人的身份了,看來此言不假,先生可還有疑問?
湘溪子微微思量,頗為謹慎的問道︰為何玉佩主人不親自相召于我,而要假借外人之手?
吳尚天顯然對此有所準備,說道︰玉佩主人如今身份特殊,輕易不能泄露,所以只好委托家師,而家師又派了在下前來!
湘溪子暗暗想道︰這鏡字玉佩當是上仙孟鏡所佩戴的飾物,只是八年前三名上仙在自己告知他們鬼書下落之後便不見蹤影,甚至于東北大漢死後都沒有露面,只是傳言讓我們暫時蟄伏,這與當初他們下令除去天下名劍客的命令明顯不符,莫非其中還有秘密?而這次只以令牌相召于我,為何自己不現身,據這吳尚天所言,上仙孟鏡如今潛伏在刺史府之中,而師兄當初便是從刺史府出來之後與人相斗,以至于下落不明。師兄的本事自己再清楚不過了便是三四個自己也敵不過他,若是與他相斗之人乃是孟鏡的話,恐怕在乾文子即便是輸了,這孟鏡也不會好過,他不肯見我,莫非是怕我瞧出了他身受重傷了麼?若是如此的話,倒還真有可能!
猜測到這里,湘溪子不動聲色的對吳尚天說道︰先生對我有何交待?
吳尚天見湘溪子終于相信了自己,于是說道︰玉佩主人對從專諸盟逃出的那名小劍客格外關注,希望能夠借先生之手,將他除去!
湘溪子皺皺眉頭,為難的說道︰此人乃是師兄在位之時下令召回的,同時又有姬無涯千里迢迢尋回,雖然姬無涯如今正在閉關期間,但是距他出關之日也不遠了,何況以他謹慎的性格,不會對小鮮這般不管不顧的,定然暗中施了什麼秘術,一旦被觸發,恐怕某也討不到好,畢竟,你應該知曉一個暗系劍客還是劍莊暗客的首領的本事是該如何詭秘,又是如何猝不及防的!
吳尚天點點頭說道︰這個自然,在下在斗門鎮曾經也見過這位姬先生的本事,據家師所言,其境界當有減天境,即便是天下其他的各個劍莊莊主,面對此人之時,也難有勝算,是以並非想讓先生直接將其格殺,而是利用這次的莊試機會,由其他人下手,到時候誰也不會懷疑到先生的。
湘溪子倒是並不在意小鮮的性命,而是對孟鏡的現狀有些好奇,他甚至想利用小鮮的死引出姬無涯的怒火,讓他去試探一番孟鏡,若其當真重傷在身,這對自己來說未免不是一個機會,畢竟這三個上仙的手中可是掌握著不得了的秘密,光是那些神奇的秘術便讓自己受用不盡了。
因此湘溪子點頭應了下來,說道︰到時候某自然會配合你們的計劃的,若無他事,某就先行告辭了,如今莊內有太多事務等待處理!
吳尚天點點頭,站起來說道︰恭送先生!湘溪子不發一言,轉身便走,吳尚天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神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