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老鼠,則吱吱地尋找食物去了,唯有這只白毛老鼠,像是個忠實的衛士一般守衛著我和鬼王devil。栗子網
www.lizi.tw他把眼楮瞪大了和它對峙。
時間緩緩地流逝。
月亮緩緩地滑落。
地上,開始下霜了。
也不知這是什麼季節,竟說下霜就下霜了,——我坐在地上,感覺屁股越來越冷,越來越冷,就好像地下潛藏著寒冰一般。
我實在冷得不行,就欲跳起來活動一下筋骨,可是頭才昂起,腰身還未來得及扭動,一種莫名的疼痛就從靈界內傳了過來。
“是誰在我的靈界里?”當我感覺到腦袋一痛之間,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有人又偷偷的潛進了我的靈界,“我數一二三,如果你再不出來,我就拿永恆之焰燒你了。”
靈界中一片寂靜。
沒有人回答我。
也見不到鬼的蹤影。
唯獨只見一個淡淡的虛影,靜靜地浮在天與地之間,正在圍繞著永恆之焰翩翩起舞,神態極為漂亮,活潑,大方……一個漂亮的女鬼。
虛了,又實了。
實了,又虛了。
她一個人站在哪里,顯得甚是孤苦零丁。
她是誰?
當這個問題在我的大腦中升起的時候,鬼王devil來到了我的身邊。
“主人,有個女鬼來了?”
“女鬼?”
“一個跟大力王泰坦瓊長得差不多的女鬼,你要見她不?”
“不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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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否定了他的提議。
對這種漂亮的女鬼,我不再用心對她們,因為即使你對她再好,只要有機會,她仍然會離開你,回到她情人的懷抱里。
別說是長得像大力王泰坦瓊的,就是長得跟她一模一樣的,我也不會再待見她了。農村有諺雲︰“好馬不吃回頭草,好女不穿嫁時衣。”發如果那個女反真的就是大力王泰坦瓊,我也照樣不會理她。
明明說好了要服付侍一生生世的,可最後卻服都沒有服侍過我就爬起來爬了。這人啦,真是三十河東,三十年活西啊!
鬼亦如是。
早知道大力王泰坦瓊要背叛我,就不該把永恆之焰的秘密告訴她,——自打借助永恆之焰開始修煉,她的修為日新月異,與我剛認識她的時候已經有了本質的不同。如果把過去的她比著是塊毛鐵,那麼現在的她,則已經是塊美玉了。
若是她把永恆之焰的秘密告訴了姬天,那我就會麻煩不斷了,甚至還有可被害性命。可自打被囚禁在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我就失去了真正的自由,——我也曾試圖逃跑過,可還不等我逃跑,潛藏在四周的老鼠,就會在第一時間把我的行蹤傳遞給姬天。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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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天的本事逆天,無論我想從哪個方位逃跑,都逃不過他的手心,——事實是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逃跑。
在姬天這種超級強者的手里想逃跑,無疑就是自尋死路,因為他絕不會給我任何逃跑的機會。他之所以沒來找我的麻煩,是因為他還沒有想找我的麻煩。
直到現在,除了他將靈識隱于我的靈識中之外,再也沒有見到采用其他方式來監督我,好像他把我丟到這個地方就不管了,——每天除了眼前這些老鼠,再沒見到過其他的鬼怪。
好像這里的鬼怪都死絕了。
那個虛實不定的女鬼,是我來到這里後看到的第一個鬼。
一會兒虛一會實的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夢境。
一點都不真實。
但她卻又是真實的。
她正在朝我和鬼王devil走來。
走路的恣態,搖擺的腰身,還有那一頭隱隱約約的長頭發,跟大力王泰坦瓊像極了。
我定定的看著她。
鬼王devil則把頭移到了另一邊。
我和他都閉著嘴巴,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待得她走近了,我們這才看清楚,她的長相,果然跟大力王泰坦瓊長得極像,只是她的鼻子沒有大力王泰坦瓊的鼻子誘人,大力王泰坦瓊的眼楮是紅的,而她的眼楮則是藍的,還有她的胸脯,高高地聳起,感覺就像兩座氣勢逼人的大山,直壓得仰視她的我喘不過氣來。
因為除了兩座山峰,我都不知道她的臉在哪里去了。
臉在山峰後面。
山峰遮住了臉。
這山峰……嘖嘖,這山峰……
當我這樣想的時候,冷不防她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就把我從地上提了起來。當我越過那兩座山峰,這才看清她長著張漂亮的臉蛋。
一張跟大力王泰坦瓊長得一模一樣的臉蛋。
“喂,你提我起來干什麼啊?”
我想拿拳頭打她,但我瞄了一下,就算我的手臂再長二尺,也打不著她,——她簡直就是個怪物,身高是我的兩倍不說,更要命的是,她的力量好像還大得驚人,她提我,就像普通成人提一只小雞那麼輕松。
“說,永恆之焰是不是藏在你的身上?”
“我沒有永恆之焰。”
我又來了個徹底不認賬。
她瞪圓了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我不敢與她對視,因為她的眼眸極為冰寒,我只與她對了一眼,就感覺整個眼眶都好像冰凍了一般,有種生澀的冷痛。
“不,你有。”
“誰說的?”
“大力王泰坦瓊”
“她騙你的,我根本就沒有。”
“她還說你想娶她,但天不準你娶她,這是不是事實?”
“這是事實,但她說的永恆之焰那事是假的。”
“你說假話,就不怕我打死你?”
“落到了你手里就是你的菜,不過我可告訴你——我真的沒有永恆之焰,要是我有那東東,又豈容你這麼欺負我?”
“我只問你——你是想死還是活?”
“當然是想活啊!”
“想活,就說實話,永恆之焰到底在沒在你身上?”
“沒在。”
“真的沒在?”
“沒在。”
“看來,你是不想活了……”
應著話聲,一條手臂粗的毒蛇,就從她的衣袖里躥了出來,然後就纏到了我的腰身上和脖子上。打小就怕蛇的我,駭得渾身直打抖。
而她,則站在一旁桀桀桀桀地大笑。
“喂,快叫它放開我,我已被它勒得呼吸不暢了……”
“勒死你!”
“操!”
“你罵我?”
“罵的就是你!”
啪!
一個大耳括子打到我的臉上,我左右搖晃了一下,繼之又被她提得雙腳離了地,形似一個吊死鬼,任由雙腳尋找支點……支點沒有,勒緊脖子的蛇倒有一條。
“你最好叫它勒死我,否則我跟你沒完!”
“威脅我?就不怕我果真勒死你?”
“有本事你就勒死我!”
“你以為我是跟你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