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我的拳頭，精準的打在了那只眼楮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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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眼楮眨了一下。
看著完好無損的它，我驚異得瞪大了眼楮。
一拳能打爆空間的我，卻不能打爆一只眼楮，真是一個莫大的諷刺啊！
“你——”
——你別不服氣，能打爆我的人有，但這人不是你。
同時驚得呆立當場的，還有大力王泰坦瓊與鬼王devil。
我的五髒六肺，仍然坦露在外面。
只是所幸的是，它們已經停止了生長。
往生花的根須被永恆之焰焚毀了，我的腳也能自由的挪動了。
四面的水晶牆壁，這時完全恢復了常規形態。
只有那只眼楮還是怪異地浮在空間中。
時間仍在恆定地流走。
霓虹依舊閃爍，光怪陸離的怪影，仍然在天上人間中隨著霓虹旋轉、奔跑，只是沒有音樂，偌大的空間，空寂而又虛無。
“主人，那只眼楮好像不普通……”
“我知道。”
我的語氣淡得像杯清水。
鬼王devil眯起眼楮看著那只眼楮，沒有說話。
大力王泰坦瓊猝然握緊了拳頭。
“瓊，你不能打它。”
“你打得，我為什麼打不得？”
大力王泰坦瓊握著的拳頭，骨骼 直響。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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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打這只眼楮，不能光用拳頭……”
“我只有拳頭！”
大力王泰坦瓊好像睡昏了頭，說話一點都不經過大腦過濾。
我瞪了她一眼。
要換在平時，我非教訓她不可，但現在不是時候。
“你不應搶我的話，你應當听我把話說完。”
鬼王devil抬起頭看著那只眼楮︰“瓊，主人說得對，你應當听他的。”
他這個彎轉得好。
大力王泰坦瓊對我一笑︰“主人對不起，我剛才有些躁急了，你可別見怪啊！”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沒事。”
鬼王devil對泰坦瓊擠了下眼楮，暗示她雨過天晴了。
看著他當著我的面討好泰坦瓊，我有些氣惱，但我最終還是忍住火氣沒發，畢竟泰坦瓊本身也沒有冒犯我什麼，無非不了就是頂撞了我說話而已。
像這種事情，能忍也就忍了，沒有必要發火。
“你真為我打不爆你？”
我對上了那只眼楮。
我不相信我一拳打不爆它。
我要打爆它。
打不爆它，我就從這十九樓跳下去。
——不是我糟塌你，也不是我貶損你，你打不爆我！
挑釁！
**裸的挑釁！
我要打不爆它，就真的對不起我自己的拳頭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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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的我，憤然又握緊了拳頭。
這次，我要一連打它三拳。
采用力量疊加的方式連打它三拳，看能不能將之打爆。
如果這三拳真的打不爆它，那就說明——它不是普通物，而是一個強大的存在，只不過它存在的形式就是一只眼楮而已已。
一只眼楮？
我甚至懷疑，它並不是一只眼楮，它只是以眼楮的形式存在而已。
若它不是眼楮，那它又會是什麼呢？
一個生命體？
一個以眼楮的形式存在的生命體？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當然，也不是你想象的那麼復雜。
看著從它的眼瞳上一個個跳出來的字，我驚異得呆了。
字從它的眼瞳上吐出來，就像瓜子殼從嘴里吐出來一樣。
讀著它吐出來的字，我感覺我的雄心壯志在漸漸的變冰變冷。
“你，到底是誰啊？”
當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聲音都顫抖了。
是啊，搞了半天，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若是就這麼被它滅了，那豈不是冤得不能再冤了？我是人，而它只是一只眼楮，就算是死，我也要弄清它到底是誰，不然我就對不起自己這些年的學習與奔波了。
——你沒有必要知道。
“是你不想說，還是你不敢說？”
——是我不想說。
我的話說得有多快，它映現在眼瞳上的話就有多快。
就算它是台電腦，打字也需要時間啊！可它，竟能能在我說完話的同一時刻，把想要說的話通過眼楮屏幕打出來。
這種逆天的手段，恐怖也只有它才能辦到啊！
“你真的就是一只眼楮？”
我換了種說話的方式。
我想以這種方式來套它的真心話，但它就像一架嚴密而又謹慎的機器，不管我從那個角度問話，它都能在第一時間洞穿我的陰謀。
我瞞不過它。
它就像神通廣大的孫悟空，不管妖精如何變化，最終都難逃他的火眼精楮。
——我本來就是一只眼楮，怎麼，你是不是不服氣呀？
“不是我不服氣，是我想不通——你，不就是一只眼楮麼？可是你所擁有的能量，居然連我這個力量型選手也打不爆，你說這合乎常情嗎？”
——合乎啊！
那只眼楮眨了一下，繼之我又看見︰
——是你想得太多了。我說過，簡單的東西不一定復雜，復雜的東西不一定簡單，這就是你們人類所說的辯證法。
“但我不懂什麼是辯證法，你能告訴我麼？”
讀大學那幾年，雖然我們也開了辨證法這門課程，可由于我始終覺得學法律的人根本就沒必要學習辯證法這門該死的課程，于是我就掛了這科，直到現在，我也沒有弄明白辯證法是怎麼一回事。
——我不想回答你，要想弄清楚這個辯證法，你去問你大學時候的老師吧！
它說話的神情，難得如此溫馨。
長長的睫毛，彎彎的眉毛，黑里透白的眼瞳。
普通的眼楮，根本就趕不上它。
它是一只既漂亮又明亮的眼楮。
此前由于我一心想滅殺它，所以從來就沒有仔細的看過它。
此刻等我正視了它，才知道它眼里的表情竟是如此的豐富。
特別是當我看到映現在它上面的字也變得有些客氣，我繃緊的神經才有些舒松下來。說實在的，面對這種不明身份的敵人，任誰都會感到手足無措。
我希望打爆它，但我的拳頭打不爆它，——打不爆也就罷了，它還要時不時吐糟一句“你打不爆我”來氣我，這種惡作劇式的冷幽默，我向來都是深惡痛絕的。每當我看到這樣的話，就想一拳打爆它。
但當我想到我真的打不爆它的時候，就恨不到地裂一縫，我鑽到里面從此不出來。當然我知道這是不切實際的想法，逃避不是出路，要想獲得屬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就得用拳頭打開一條屬于自己的路，不然就得受制于人，永無出頭之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