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德感覺到濃濃的壓力撲面而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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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六金明明就站在三步外毫無作為,他怎麼會有種危機四伏的感覺?
保鏢德確實是個身經百戰的老兵,還是個有成就帶勛章的老兵。
所以他對于自己的感官十分信任,不管是什麼原因讓他覺得李六金此時很危險,他都相信這種突然冒出來的怪誕感覺是真實的。
保鏢德突然動了。
諾斯一直緊張的盯著保鏢德,萬分期待的等著保鏢德打李六金一個措手不及。
但令諾斯以及在場很多人沒有想到的是,保鏢德不是朝前動彈,而是直接往後退。
大家大吃一驚。
諾斯更是不敢相信地瞪大眼楮,當看到保鏢德是朝著柵欄方向奔逃時,忽然領悟到什麼,整個人憤怒的雙手緊緊握住柵欄的木頭,指甲都摳進了木頭縫里也沒有察覺出來。
可能大多數人還沒反應過來保鏢德是想干什麼。
但作為保鏢德的雇主,听過他們私下里談論面對無法戰勝的強敵時,不能在乎勝利與失敗,首先要保留實力保住性命的言論,諾斯就猜得到,保鏢德這是想要奔逃。
果然,不出諾斯預料,保鏢德朝著李六金相反的方向直奔著柵欄方向跑去。
李六金卻沒有半點兒被保鏢德突然的動作震驚到。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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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李六金早在他對著保鏢德施加威壓時,就知道保鏢德有可能會奔逃。
只不過保鏢德是個實力比較高強的對手,所以他只有等到保鏢德是真的想要逃跑,而不是借機來個回馬槍時,李六金這才不急不忙地朝著剛才扔掉在地的鋼絲一招手。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距離李六金兩步外的一卷鋼絲就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看到這一幕,就連張寒都忍不住揉著眼楮,對著一旁的張天放問道︰“哥,師父這是怎麼玩的?我好像沒見他出手,那鋼絲怎麼跑回他手上去的?”
張天放猜到一種可能,只不過這種可能他不敢肯定,同時也覺得匪夷所思。
李六金二十出頭的年紀成為內功大師已經令人震驚了。
要是李六金如今達到了原來十大內功大師都向往的地步,那會有怎樣的反響,根本就無法受他控制。
張天放只得對著朝他投來好奇目光的張寒以及客人們解釋道︰“我師父剛才一定是猜到了那個白臉保鏢會逃跑,這才故意留了一手。”
眾人恍然大悟,人人釋然。
因為只有這個解釋才能說得通。
雖然也有人想過,是李六金憑空將那卷鋼絲收回手中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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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覺得如果李六金真有這麼大的本事,還當什麼農民種什麼地,直接就能開宗創派當祖師父收徒弟或當各大門派的座上賓,還用得著和兩個保鏢過招嗎?
所以大多數人都認同了張天放的說法。
只有謝廣庭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只有知道李六金拿內功治病救人成功的事,才能知道李六金擁有的內功有多麼神乎其神。
別說在毫無助力的情況收一卷鋼絲,內功修煉到至高境界,就是徒手收距離十分遠的人或物,估計也不是什麼難事。
謝廣庭壓下心里想法,專心致志的看著李六金將鋼絲朝著保鏢德拋去。
在外人看來,李六金只是隨意一拋。
但奔逃的保鏢德卻感覺到背後傳來一股涼颼颼的寒風。
可他不敢回頭看。
因為背後排山倒海欺壓過來的氣勢已經讓他無法再做出多余的動作。
他只能往前跑!
往前跑!
三步!
兩步!
一步!
只要跨出這個柵欄,他就鑽進了人群里,就能避免李六金的傷害!
而且,這些客人們都是非富即貴的,只要他抓到一個威脅對方,對方絕對不能再逼近他進場戰斗。
這件事完全可以不了了之!
他是保鏢,可他沒有為了諾斯犧牲一切,包括他珍貴生命的覺悟,也沒這個義務!
那些圍著柵欄的客人們見保鏢德面色通紅,一臉癲狂的朝著他們沖過來,僅僅半步之遙時,那些反應慢的客人們才驚呼著往後退。
而與保鏢德面對面的那位女客人看到保鏢德手里閃著寒光的軍刀時,頓時受到驚嚇,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就是你了!”保鏢德說話間,就朝著撲向柵欄方向的女客人伸手抓了過去。
“吱嘎!”
然而,在保鏢德的手指距離女客人僅有三公分時,他飛撲向前的身體變得僵硬無法動彈。
保鏢德僵硬的轉動著脖子朝後看去,呲目欲裂的望著雙手拿著兩根鋼線的李六金,喉嚨里發出“呼呼”的聲響,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但保鏢德面前的客人們卻將保鏢德臉上的驚懼之色看得分明。
李六金將鋼絲纏到了保鏢德的雙臂上,憑著鋼絲做為媒介,直接控制住了保鏢德的身體活動。
李六金將鋼絲往上一拉,保鏢德就朝後猛地退了一步。
保鏢德眼睜睜看著那個昏倒的女客人離他越來越遠,整個人被一股神秘且巨大的力量拉著往後退,讓他既悔又怕。
他信了!
他信這個年輕的華人是個內功高手!
他信了!
保鏢德被李六金一下一下拖回來之後,整張臉慘白一片,並且毫無斗志。
李六金可不覺得自己做得過分,因為當初保鏢德卸掉他胳膊時,就是如同他現在對付保鏢德一樣,是以強者對弱者的姿態給予懲罰的。
現在山水輪流轉,今天到他家,該輪到保鏢德倒霉了。
李六金最後猛地一用力,就將保鏢德拖到他的腳下。
這一幕猶如精準算計過一樣,就像是保鏢德故意滑進了李六金腳底下一般。
在場的客人里跟隨過來的保鏢們看到這個情況,就知道李六金是故意的。
果然,就听李六金左腳踩在保鏢德的胸口,雙手提著鋼絲,眯著眼笑聲問道︰“你讓你走了嗎?”
保鏢德現在沒有任何反抗之心,哪怕心里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可听到李六金的問話,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求……”
“求我也沒有用,我不會給你個痛快。”李六金笑意一斂,冷聲道︰“我沒有殺人的好習慣,所以,你必須要償還你以前犯下的錯。”
李六金說著,腳尖一碾,同時將已經拉抻到極限的鋼絲往手腕上又纏了一圈。
“啊!!!”
保鏢德的慘嚎聲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