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從他生活里徹底退出了一樣。栗子小說 m.lizi.tw
沒有電話,沒有短信,也不會再整天來公司,圍著他身邊轉。
他身邊一下子就清淨了下來。
從沒有過的清淨。
沒了她蠻橫像是撒嬌般的各種要求,沒了她是笑眯眯宛若小狐狸似的笑容,沒了她各種大膽而放肆的言行,容謹沉覺得……他忽然很不適應了。
第一周,沒有她的消息,容謹沉的放松的,像是從獵人手中逃脫的獵物,都是劫後余生的歡喜。
第二周,還是沒有她的聯系,容謹沉心態也開始平靜,覺得這樣很好,不聯系也很好。
第三周,仍舊不見她的任何蹤影,他開始有些焦灼,覺得她出了什麼事情。
終于按捺不住,旁敲側擊的問了容景天,才知道容恩在忙公司的事情,變乖了不少,也不出去瞎混了,她得到了容景天滿口的夸贊。
容謹沉這才知道,原來她一直過的很好,只是不想來找他罷了。
第四周,容謹沉的心情變得很不好,整個人陷入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中,似乎到處都是她的影子。
他在自己公司的休息室,無意中發現了一雙黑色漂亮的高跟鞋,容謹沉發了半天呆。
才想起來,那是他第一次帶她來參觀公司的那個雪夜,她生氣的拿高跟鞋扔他。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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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下車的時候,把高跟鞋也扔在他車上,落地雪地里,她光著腳走了。
他將這雙高跟鞋撿起,帶了回來,一直就放在公司的私人休息室里。
容謹沉輕觸著漂亮高跟鞋,溟黑的眸色晦暗不已。
從前沒有她的時候,他的生活,沉寂的像是古井無波的水。
一日復一日,無波無瀾。
她的到來,在井面投下了一顆石子,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牽動他所有的情緒與感情。
然後,她就這麼干干淨淨的抽身離開了。
他心湖看似又恢復了平靜,水面沉寂。
只有容謹沉自己知道,她投下的那顆石子,從沒有離開。
一直就落在水底,不腐不蝕,不枯不朽。
牢牢地,扎根在那里。
讓他沒辦法無視,沒辦法忘記,沒辦法……裝作石子不在。
第五周,已經是一半個月之後了。
容謹沉在餐桌上,又听到容景天跟姜嫣然提起容恩。
他裝作不在意,不關心的吃著自己的飯,實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容景天的話上。
從容景天那里,他得知……她又交男朋友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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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是某個合作集團總裁的兒子。
比她大幾歲,為人謙和儒雅,文質彬彬。
容景天對那個集團總裁的兒子贊賞度很高,一臉欣慰的直言如果容恩就此安定下來也不錯,算是門當戶對。
容謹沉沉著一張臉,不動聲色的繼續吃飯。
喂有手里的那雙筷子,幾乎要握斷一般。
……
當天晚上,吃過飯的容謹沉,沒有像是往常一樣,看一會兒文件就睡覺。
他換了身衣服,開車離開了別墅。
路上,頗有些心不在焉,思緒都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
等回過神的時候,車子已經開進了瀾庭公寓區。
停在了容恩的私人公寓樓外面。
看著熟悉的街道,容謹沉皺皺眉,不知道自己會把車開到這里。
除了容家之外,容恩偶爾會來這里住。
只是不經常。
他沒有開車去容家,而是將車開到了這里,連自己都搞不清楚為什麼。
容謹沉輕輕扶著方向盤,透過車窗去尋容恩所住的樓層。
那扇落地窗里,一片漆黑。
她不在這里。
他沉著眉眼,不肯將視線收回來,漸漸看的入了神。
坐在車里,待在她的樓下,這一個月都心緒不寧的容謹沉,居然得到片刻的寧靜。
哪怕是她不住在這里,他都像是得到了一些慰藉般。
在車里坐了很久,容謹沉才又開車離開。
……
從這之後,他幾乎每天都會來瀾庭公寓外面。
容謹沉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合規矩,也很上不得台面,可他卻允許默認了自己的行為,算是小小的放縱。
他不能得到她,不能擁有她,似乎這樣……也不錯。
三天後,容謹沉終于在公寓外面遇到了容恩、還有她那個新男朋友。
他將車停的遠遠的,本想呆一會兒就離開,沒想到撞見了容恩回來。
容謹沉的車燈熄著,位置也挺遠,容恩並沒有發現她。
一個多月不見,她似乎沒什麼變化,仍舊是那副妖孽禍水的模樣,漂亮的勾人。
看到那抹久不見的身影時,容謹沉的心幾乎是瞬間揪了起來,扶著方向盤的手,青筋微凸,隱忍克制。
他看到她從那男人的車上下來。
他面容清秀,溫文含笑,非常得體而紳士的為她拉開了車門。
容恩下了車,站在公寓樓前跟他說話。
不知道說了什麼,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容恩言笑晏晏的,抿著唇角的樣子十分的好看,有些乖巧。
那男人還伸手,替她攏了攏耳邊的碎發。
容謹沉的手,攥的更緊了。
修長手指的骨節隱隱作疼。
兩個人相處的似乎很好,最後容恩上樓的時候,男人還伸手擁抱了她一下。
身材嬌小的她,整個被男人擁在了胸膛里,笑的眉眼彎彎。
那一刻,容謹沉眼瞳微泛著微紅的凶光,像是自己最心愛的東西,被人橫刀奪走了般。
他不想再看了!!
啟動車子,疾馳的離開了。
……
此後的好幾天,容謹沉都沒再去瀾庭公寓樓下。
他怕再看見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畫面。
周五晚上,容謹沉公司有個新的合作項目談成,合作方為了慶祝項目順利,邀請了容謹沉參加晚宴。
因為是慶祝合作達成,這種應酬,容謹沉必不會可少喝酒了。
合作方也是豪爽的人,觥籌交錯間,容謹沉就喝了不少,雖然合作方有勸酒,可他放縱自己的意味更多了些。
最後喝的微醺,沒有讓自己徹底醉掉而已。
回去的時候也不能開車。
合作方本想送他回去,被容謹沉婉拒,叫了計程車。
在車上,司機問容謹沉要去哪里時。他本想報家里的地址,脫口而出的,卻是瀾庭公寓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