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8章 因果針 文 / 素青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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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敖明心請來了天庭三大醫神,岐伯、扁鵲、葛洪。
三位醫神都有肉白骨而生死人的高明手段,眼力更是明察秋毫之末,打眼就瞧出來墨非元神完全潰散,非藥石針灸能夠挽回。
但礙于老龍王敖廣的面子,岐伯與葛洪還是仔細檢查了一遍。
得出的結論相同。
元神潰散,經脈盡毀,無力回天。
不過還有些不同的東西是,尋常的神仙元神一旦潰散,肉身生機也隨之緩緩潰散,但墨非沒有出現這種狀況。
相反——
他的生機仍然在體內游走不息,使肉身死而不僵,保持著正常溫度,甚至丹田之內還有仙靈之力吞吐,體表因此而自行愈合。
這種情況讓相對來說更為痴迷于醫道的扁鵲驚嘆不已,在岐伯跟葛洪檢查以後,有反復地給墨非檢查,隨後拈著山羊胡沉吟起來。
“老醫神……”小公主敖明心見扁鵲遲疑,以為是有救治之法,忍不住問但又怕打擾到他,故而欲言又止。
“帝君元神潰散多日,但肉身依舊能夠維持生機,老朽也是平生覲見。”
生于皇帝時期的岐伯見識要比扁鵲更廣,解釋道︰“墨聖君法力圓融,適才我為去檢查經絡時,發現他已經將入無缺太乙九轉,無缺者自然混元,因此便能夠保持肉身生機不散。栗子小說 m.lizi.tw但神仙之要在于神,神者謂神氣、元神,其元神依然完全潰散,即便肉身還存有生機也無濟于事。”
小公主敖明心心里剛燃起的希望之火,被這盆冷水徹底澆滅。
但扁鵲卻道︰“仙道奧妙無窮,神仙亦不可窺探,但凡天地之物,有所有起便有所終,元神潰散終歸何處?老朽思索此事已不下千年,倒是創了一式春秋七十二針喚神之法,不過還從來沒有施展過,也不知是否有用。”
小公主敖明心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急切道︰“請老醫神施針。”
“好。”
扁鵲點頭,從隨身青囊中取出一排針,這針不是尋常的針灸銀針,而是完全透明,又細如發絲,捏在手里幾乎都是看不到的。
他用這樣的針刺破墨非手指,整根針完全變紅,顯然這細如發絲的針是中空的,血液滲進了里面。
同為三界醫神,岐伯跟葛洪都沒听過元神潰散還有醫治之法,因此便問醫理。栗子小說 m.lizi.tw
扁鵲一面將七十二枚針灸刺入墨非周身要穴,一面自謙道︰“我也只是妄加揣測。神仙者以氣化神,生機不絕則起氣不絕,那豈不該再凝元神?可一旦元神潰散就無法凝聚,因此我認為元神以下應該有更為深層次的東西。”
岐伯試探性的問道︰“你是指命格?”
“不錯!我認為元神潰散不能再凝聚的原因就是因為命格破碎,若能修補命格,當可再聚元神,起死回生。”
此語一出,岐伯跟葛洪都驚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命格乃是造物賦予,世間萬物生靈皆不相同,大能者如死鳳厭離能夠通過命格成通天咒術,但沒听說過哪位大能能夠修補的命格的!這已經超出了奪天地造化的程度,這是模擬混沌造物。
光扁鵲這份雄心兩位便不能企及,不由感嘆。
談話之間七十二枚針灸就已經完全滲入墨非的體內,通過經絡,進入墨非的丹田。
以因果為針,以血為線,縫補墨非的命格。
墨非身上再次漣漪起那種無人能夠察覺的波動。
禍亂者道︰“裁決者果然心機城府無人可比,因果針都留了下來,看來姓墨這小子馬上就能活過來。”
“你是腦子真不夠用了,還是再跟我藏拙?第一,因果針的確能夠修補命格,但僅限此界之人,墨非在這一界里前無因而後無果,所以對他沒用;第二因果針本來有一百零八枚,缺一枚都不可,但是被你打碎了三十六枚,已經成了無用之物。”
“既然是無用之物,你為什麼這七十二枚因果針留下來?”
裁決者冷哼道︰“當年我將鎮元天宗封入畫中,留下的東西多了去,留個因果針有什麼稀奇的?想不到你竟然膽小至此。”
“我這是謹慎!對付裁決宇宙的裁決不得不謹慎,你當我不知那尋木木樁也是你故意留在鎮元天宗里?若不是如此,就算姓墨那小子養成了地珠大陸,照樣也無法奪舍,你給他鋪的路實在是很多,而那滴大地之血絕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東海附近。所以,我斷定這因果之針必有用意。”
“隨你怎麼想,反正這無用之針救不了墨非的命。不過我對這位醫生的悟性還是持贊賞態度,他竟然從因果針上悟出了修補命格這層。”
“因果為何會在他手里?”
裁決者冷笑道︰“封鎮元天宗這幅畫不是在鎮元子手里,或許是鎮元子送給他的。”
就在這時,七十二枚因果針忽然被吸收進了地珠內部大陸。
與之心神相連的扁鵲,頓時感覺失去了聯系,心神顫動,胸肺煎熬,一口老血涌到了花白的山羊胡上,但卻顧不得身上的傷,失聲道︰“我的針,我的針!”
禍亂者警惕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地珠內部大陸為何回將因果針吸收進去。”
裁決者道︰“這有什麼稀奇的?因果針本是我用樹的幾根刺制作,尋木有是樹的一枝,與因果本屬于同源,相互吸引也都在預料之中。”
“別再跟我耍什麼花樣,大不了我不要什麼軀體,就一顆心髒也照樣跟你斗,姓墨的小子老子不救了!”
“好啊,不救就不救,你嚇唬誰呢?我身為裁決者,一朵花在我眼里尚且是朝開暮落,何況只是一條尋常的人命而已。這回你我誰都別插手,就讓墨非死透。”
“你真敢……”
“你以為裁決宇宙是用感情麼?蠢貨。”
禍亂者沉默了許久,似乎是在思量得失,之後又道︰“我不信你對姓墨這小子會如此的狠心。”
“咱們就走著瞧。”
“你……算了,算了,我覺得還是把他救過來為妙。”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