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楓,你進來了,我在這邊!”古屋內,趙雅麗面露喜色,她朝著張曉楓揮了揮手。栗子小說 m.lizi.tw
張曉楓向趙雅麗走了過去,他腳步很快,十多息間來到了她面前。
“曉楓,你受傷了!”趙雅麗看著張曉楓渾身是鮮血,眼中滿是關切之色。
“沒事,我們需要盡快離開這里!”古屋中透著詭異之色,他現在所在的古屋,是一個古屋中古屋,類似于局中局,透著一種無法言說的神秘感。
他轉身看了眼身後,頓時,他看到古屋的門已經落下,完全關閉,古屋是唰唰聲音,那是紅色生物爬行的聲音,那紅色生物是什麼都吃,若是出去,定會是死路一條。
因此,要想從古屋中安全出去,需要另外尋找一條途徑。
“曉楓,你看那邊。”趙雅麗一指前方,有張曉楓在身邊,她很是安心,她相信他能夠帶著她脫離險境。
“那是古屋內的發光明珠!”古屋中透著一股古樸氣息,更有一股滄桑氣息,牆壁上掛著一個個發光明珠,把古屋內照的通明發亮,如同白晝。
“發光明珠,物品?任廠長,韓于邵來古屋,是為了尋找那件物品,那又是一個什麼樣的物品呢?”張曉楓心中暗道,他想起了任明萱,韓于邵來此地的目的,既然來了,那就看一下。
張曉楓心中的好奇心被引發,都進入了古屋,怎麼說也要去見一見。
那件物品韓于邵,任明萱是勢在必得,按照韓于邵的說法,那是他的傳家之寶,價值連城。
“韓于邵,你要的物品就在這里,有本事,你自己拿走!”就在此時,古屋中央,響起了任明萱洪亮的聲音,她站在那里,望著古屋中央的那件物品。
“十二年了,它還在這里。”韓于邵看著那件物品,眼中流露出感慨之色,同時面露喜色,十二年等待,他感覺等到了正果。
听到任明萱,韓于邵的聲音從古屋中傳來,張曉楓順著望了過去,只見這古屋是一個塔樓,一層層的蜿蜒而上,這塔樓總共有三層,張曉楓所在塔樓的第一層。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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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樓很古樸,由古木搭建而成,面積有三百多平方米,雖然有發光明珠,光線照耀,但還是有些地方不能被光芒照射到,黑暗看不到底,塔樓第一層中央擺放著一樣物品,它是一塊稜石,有十二道條紋,閃耀著十二色光芒,每一色都是那麼的引人矚目,散發著光和熱。
塔樓內別有洞天,與外面的地洞是天差地別。
“那物品不簡單,我們過去看一看!”
感受著塔樓的不一樣,張曉楓緩緩的走了過去,而趙雅麗也跟在他身後,不一會,兩人就來到了十二色稜石前。
對于張曉楓,趙雅麗兩人的到來,任明萱,韓于邵並沒有理會,他們全部的心思都在十二色稜石上。
“十二色麒麟石,我韓家傳家之寶,你終于是十二色變成!”望著眼前的十二色麒麟石,韓于邵心情激動,十二年等待,他終于是再次找到了它,他欣喜若狂。
“十二色麒麟石,能夠化解玉佩上的血色,消除韓家血光之災,我現在就開始,一刻也不能等待。”一個玉佩出現在韓于邵的左手中,那玉佩閃耀著血色光芒,此時已經是全部布滿,只剩下最後一絲,若是完全的布滿,他韓家將會遭受滅頂之災。
此時的韓于邵眼中只有十二色麒麟石,四周的一切都讓他給忽略掉,他完全感受不到。
他右手緩緩伸出,逐漸向十二色麒麟石探去,對準十二色麒麟石,抓去。
“不要動它!”
就在此時,張曉楓聲音響起,他看著十二色麒麟石,感受到了一股危險氣息,那是來自十二色麒麟石,對于十二色麒麟石,他也不是很了解,他翻看了腦海中古老藥典,只是個模糊記載,十二色麒麟石,一年變一色,周而復始,每一個周期,都需要一個血色,才能形成圓滿,而這血色則需要真正的鮮血,非同小可。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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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已經是遲了。
韓于邵的手觸踫到了十二色麒麟石,他臉色頓時大變,他感覺到一股危險氣息從十二色麒麟石中傳來,他有一種觸電之感,身上的生機被十二色麒麟石給快速吸收著,一發不可阻擋。
“不,這是什麼物品,我的血。”與此同時,韓于邵發現左手上的玉佩散發出恐怖血芒,他左手像是被割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狂涌而出,而玉佩則快速的吸收著他手中的鮮血,變成血色玉佩。
“明萱,你快扔掉玉佩,那玉佩會吸血,快扔掉!”韓于邵臉上露出著急之色,他看向任明萱,提醒道。
“哈哈,于邵,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來古屋是所為何事?”突然間,任明萱哈哈大笑了起來,像是發瘋了一樣,她抓了抓頭發,頓時披散在肩上,很是嚇人。
“你只不過是想騙走我手中的玉佩,好形成一對,以達成你的目的。”
任明萱臉上得意洋洋,她渾然感覺不到一股冰冷之意從四面八方而來。
“明萱,你要相信我,我說的是真的,這玉佩危險!”面對任明萱的質疑,韓于邵臉露難色,他感覺到身上的生機在快速流逝著,他感覺到強烈的危險氣息。
“沒騙我?你以為我會信你嗎?你十二年前就這樣說,那時,你還不是一樣要走,我有攔你嗎?你走的那麼的義無反顧,是那麼的絕情,我拉著你的手,你是強硬的推開。”
任明萱心中充滿著恨意,她歇斯底里,眼淚從眼中流了下來,帶著恨意,她恨韓于邵,她不能釋懷。
她手中玉盤閃耀出血色光芒,她渾然不知,她手中逐漸出現了一道口子,她感覺到很疼,她心中本來就痛苦,這點疼痛,她只感是痛苦的增加。
“我……我那是不得已,玉配,你是不能再拿著,你把它給砸碎!”感受著玉佩源源不斷的吸收著手中鮮血,韓于邵想要把他給扔掉,他使勁的扯著,但卻是扯不掉,這玉佩就像是跟他連體一樣。
他心中苦澀,十二年的等待,十二年的布局,卻是這麼一個結果,他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都是這玉佩惹的禍,我不要了,我都不要了,我不想肩負那使命,我只要任明萱。”
韓于邵有些瘋狂了起來,他有些失去了理智。
他看著任明萱,目光炙熱。
“明萱,這些年,我一直在等待著你,我不求得到你的原諒,我只想再抱你一次!”
任明萱渾身一顫,她神情復雜,這些年來,她何處不是在等待著韓于邵,愛得深,所以恨得也深,她發覺自己心底深處,還是愛著韓于邵。
“于邵,你說的都是真的?”任明萱目光看著韓于邵,她想起了他們以前在一起時的一件件浪漫的事情,她曾想著和他一起度過這一生,白頭到老。
“真的!”望著任明萱渴望的目光,韓于邵肯定的說道。
“于邵……”
“明萱……”
兩人深情對望。
任明萱緩緩移動著腳步,向韓于邵走去。
韓于邵緊緊的看著它,這是他們一生的又一次深情凝望。
兩人都是很珍惜。
韓于邵感覺到手上的鮮血流逝得更快。
十多息後,任明萱來到了韓于邵的面前,兩人手牽在了一塊。
“明萱,我們再也不分開。”
韓于邵緩緩開口,他張開懷抱,擁抱任明萱。
“于邵,我們不分開!”任明萱投入韓于邵的懷抱,臉上露出柔和之色,不再是那麼的冰冷。
“明萱,把你手中的玉佩給我!”韓于邵輕聲說道,看著任明萱,眼中滿是溺愛之色。
“于邵,給你!”任明萱把玉佩給了韓于邵,仿佛韓于邵的聲音透著一股魔力,她听話照做。
“正反玉佩匯合,以血開啟,融合而成!”
韓于邵右手中多了兩個玉佩,一個正面,一個反面,他身上的鮮血直流而起,快速被玉佩吸收著。
“明萱,這玉佩是我韓家之物,在你手上只是暫時保管,為了韓家將來,我不得不犧牲于你,你可能出不了這古屋了!”
正反玉佩怕的一聲形成了一個玉佩,閃耀著恐怖的血色。
“韓于邵,你騙我,你說過,你不騙我,你又騙了我,我恨你!”任明萱感受到韓于邵的目光,她勃然大怒,她被他一次次欺騙,她心中恨意滔天。
“我要離開你!”任明萱掙扎著,想從韓于邵懷中掙脫而出。
“明萱,你听我說,這是我韓家的恐怖之事,若想解開,只有犧牲,只有化解這死局,才能夠結束這可怕的規律。”
韓于邵緊緊的抱著任明萱,事實上,兩人之間形成一股吸引力,兩人完全分不開。
“我不听,你韓家的事情,不要拉上我。”任明萱臉上滑下了兩道眼淚,事實上,在她年前那會,韓于邵的爺爺給她玉佩時,就跟她說了韓家的事情,她不願意接受,但最後耐不住韓于邵爺爺的苦苦勸說,答應了下來。
“只要能夠破解掉玉佩上的血色,這死局就會解開,它是以我韓家血為引,以玉佩為媒介,形成秘法,最終破解。”
韓于邵開口解釋道,雖然他感覺到身上生機越來越快的消逝著,但他死而無憾,在來啟虹造紙廠前,他就做好了準備。
“十二色麒麟,血色玉佩……這是韓家的手段,但你真的能夠破解掉這死局?”
任明萱頭發披散,開口問道,她感覺到韓于邵緊緊的抱著她,她掙扎的頻率逐漸變少,她看向了韓于邵手中的玉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