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荒唐,陸塵楓已經把夜影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栗子小說 m.lizi.tw
回想到昨晚的火熱,一次次忘情的纏綿,陸塵楓的心又熱了起來,輕輕撥開夜影吹在臉蛋的幾縷發絲,wen住了她的嘴唇。
驀然間,夜影醒了過來,睜開了眼楮。
絲絲寒氣從夜影的雙眸散發,但當看清陸塵楓後,眼楮立即閉了,等再睜開,已經變成嫵媚至極的眼眸。
夜影抱緊陸塵楓的後背,指甲陷入他的肌膚,等陸塵楓的嘴唇wen向別處時,難耐的在他耳邊低呼,“少主,我愛你,我很想你wen我,可是得提醒你一下,現在已經不早了,馬是早。”
夜影的話語讓陸塵楓的身體僵住了,見鬼,差點忘了正事。
話音落下後,夜影立即推開陸塵楓,翻身下了床,撿起一條裙子遮住了火辣的身子,前一秒那副嫵媚樣兒早沒了,已經完全變成了平時那副冷若冰霜像沒一絲感情的模樣。
夜影恭順的伺候陸塵楓起床,洗漱,洗澡,穿衣,雖然冷了點,但是非常盡責。
在陸塵楓臨出門之前,夜影抓住陸塵楓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我都會好好珍惜的,我會用心撫養他或是她。栗子網
www.lizi.tw但是為了孩子著想,身為爸爸的你,應該盡早回來。還有,我知道你和陶小姐的約定,讓她等你三年。我和她不同,我是屬于你的,永遠都屬于少主你,所以我會等你一輩子。少主,再見了。”
把話說完之後,夜影化作黑煙,轉瞬間飄散無蹤,用秘法遁走了。
陸塵楓嘆了口氣,女人執著起來,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對陸塵楓來說,夜影確實不同,和別的女人完全不同,她是因為老爺子的關系才成為自己的手下。和她的關系,不是戀人,也不是情人,而是主僕。
雖然是老爺子安排的,但不影響夜影對陸塵楓的心,現在的她屬于陸塵楓,哪怕是老爺子回來了也改變不了。
陸塵楓知道自己要離開了,如果順利的話最好,不順利也許回不來了。陸家的一切,最終將由兩個女人掌握,夜影和艾莎。然後經由她們的手,交給陸家的下一代。只是那時候,不知道已經變成什麼情形了。
未來的事情現在考慮也沒什麼用處,還是著手眼前的事情較好,陸塵楓找到了陶三舜,三不看和古阿勒。
約定時間快到了,可是北三叔和摸金校尉胡伊扒還沒出現,陸塵楓親自去找兩個人,一腳踹開房門,來到屋子里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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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屋子都是酒味,汗水味和男女歡愛後特有的味道。床上,地板,甚至台燈,都散落著衣服。到處是用過的衛生紙,還有空酒瓶子。
更不堪的是,那張大床,橫七豎八躺著四個光溜溜的狗男女,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昨晚發生過什麼不堪的事情。
陸塵楓才沒心思過問北三叔和胡伊扒的私生活,他們昨晚和幾個女人鬼混都沒關系,但是因為酒色弄到現在還沒醒,耽誤他的正事,絕對不行了。
一絲殺氣外放,陸塵楓散開氣勢,如修羅般恐怖。
睡夢的四個人,全部驚醒了過來,哪怕是六識非常弱的兩個啤酒妹都嚇的醒了過來。
北三叔和胡伊扒都是見慣生死的,直覺非常準,現在一個個被嚇得渾身瑟瑟發抖,一個一個的臉要白,冷汗一個勁直冒。
恐怖,太恐怖了點兒,一個人竟然恐怖到地獄惡鬼還可怕。
把人弄醒,陸塵楓收斂了殺氣,指了指手表,“你們還有五分鐘時間,如果還不到天台集合,我保證你們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還有,提醒你們一下,我不是很喜歡刺鼻的味道。”
撂下話,陸塵楓大步離開。
一個啤酒妹窩在北三叔懷里,一個勁撓他的胳膊,嗲嗲道︰“哥,他是誰呀,也太臭p了點,臉太黑了點,該不會你們老爸吧?你們老爸,有那麼年輕嗎?”
北三叔和胡伊扒對視了一眼,什麼都沒說,立馬推開女人蹦 了起來,直沖浴室。
沒用五分鐘,短短三分鐘而已,北三叔和胡伊扒已經來到了天台,一個個沖著陸塵楓陪著笑臉,“抱歉抱歉,昨晚一時高興,喝多了點兒。我們保證,絕對沒下次了,絕對不會了。”
陸塵楓掃了北三叔和胡伊扒一眼,量他們兩個也不敢了,“飛機,馬出發。”
酒店天台停著一架直升飛機,陸塵楓親自駕駛,載著搜尋小隊,趁著天還沒亮,立即起飛。
按照昨天商量的路線,陸塵楓駕駛飛機飛向指定方向。
等到飛到預定方位,天邊已經顯出魚肚白,有點兒光亮了。
三不看戴著一個老花鏡,努力的看著下面的山川湖泊,看天地陰陽二氣的變化。
古阿勒性急,好問道︰“有沒有什麼發現?”
三不看說道︰“有我自然會說了,不用問。還是直升飛機好,又快,視野又好,看地太方便了。用直升飛機看風水,還真是高。”
陶三舜也在看著下面,他看不出什麼是陰陽二氣,但風水的話還是懂一點,能從山川脈絡看出些門道來。
陶三舜一直看著,可惜根本沒看出什麼風水寶地,土石堡這里的地形,真沒什麼特的。
一邊看著,陶三舜一邊在地圖做標注,詳細把一些情形記載下來,便于日後參考。
北三叔和摸金校尉胡伊扒兩個人昨晚喝的嗨極了,後來又可勁的折騰兩個啤酒妹,熬了一晚,沒睡多久被陸塵楓給嚇醒了,現在一個一個蔫吧,都沒精神。
胡伊扒眼里都是血絲,不時的大哥哈氣,眼皮子那叫一個重,很想睡覺,但不敢,勉強伸著頭看向下面,冷風一吹,不僅沒精神,反而更暈了。
北三叔精神也不好,暈暈乎乎的很想睡,鬼鬼祟祟的從兜里摸出一個小瓶子,打開倒出一棵意思小藥丸的東西來,偷偷塞嘴里面,很快精神了起來,然後塞了一顆給胡伊扒,“胡老哥,嘗嘗,好東西。”
胡伊扒也不客氣,接過來往嘴巴里一塞,一張臉立馬扭曲了,“這什麼玩意,那麼酸?”
“我們北派秘制的酸丸,含一顆在嘴里,不僅能提神,還能避尸臭,好東西,一般人我還舍不得給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