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賀綺琴……”
“就只要以藍回來就好。栗子網
www.lizi.tw”劉向榮的聲音決絕,仿佛真的是下了決心要跟賀綺琴各奔東西。
嚴肇逸嗯了一聲,答應道︰“好。”
“還有一件事情……”劉向榮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個大概。
嚴肇逸的臉色越來越陰沉,過了一會兒,他又說︰“我明白了,我們會近早趕回來的。”
話音一落,他便掛了電話。
見他掛了電話,肖白慈連忙問︰“怎麼了嗎?”
嚴肇逸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老爺子去世了。”
“什麼?”肖白慈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巴,“為什麼會這樣?”
“具體的情況,回國再了解吧。”
“那我們現在是直接回國嗎?”
“不。”嚴肇逸輕笑了一聲,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去你最想去的意大利。”
意大利——一個歐洲國家,又是歐洲民族及文化的搖籃。
“肇逸……”
“白白抱歉了,我們這一次不是來旅游的,可能沒辦法讓你在這里多呆。”肖白慈開口之前,嚴肇逸先開口道歉。
肖白慈搖了搖頭,“我沒有要去游玩的意思,我只是想問,羅馬這麼大,你要怎麼找到以藍和賀綺琴啊?”
以藍絕情得把國內的號碼都停掉了,讓所有人都找不到她。栗子網
www.lizi.tw
“薛國昱在意大利。”嚴肇逸一臉猶豫的開口,其實他真的很想肖白慈去攙和他們男人那些復雜的感情。
肖白慈一臉驚喜,但是在這麼凝重的時刻,她又得壓抑住內心的喜悅,怎麼樣都不能笑出來。
嚴肇逸低頭凝視著她,見她的嘴角在抽搐卻怎麼樣也要忍住的模樣,輕嘆了一聲。
大手摟住她的肩膀,他率先約法三章,“答應我,不能去好奇紹鈞和薛國昱的私事。”
“也不能去偷窺他們的私生活。”
肖白慈嘴巴張張,一臉的驚異,“他們兩個已經住在一起了?”
听到肖白慈的問題,嚴肇逸的臉色一變,忽然發覺自己好像說多了些什麼。
“總之,你不能過于好奇他們的事情。”
肖白慈嘟了嘟嘴,聲音低低,“你越是這樣說,我就越好奇了。”
“你說什麼?”嚴肇逸危險的挑了挑眉,語聲帶著明顯的威脅。
肖白慈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轉一個話題,又說︰“那以藍現在在那里,你知道嗎?”
嚴肇逸垂下眼簾,蹙了蹙眉,輕輕的點頭。小說站
www.xsz.tw
羅馬的一個普通公寓里,劉以藍正在打掃房子,賀綺琴則在看照片發呆。
“媽。”劉以藍走到賀綺琴的面前,緩緩的俯下身,想要拿走她的照片,她卻死死的抱著。
嚴肇逸牽著肖白慈,正站在公寓的門口。
“這就是以藍和賀綺琴現在住的地方嗎?”肖白慈咬住了下唇,有點難以想象。
嚴肇逸抿了抿唇,輕嘆了一聲,“黑手黨那一邊似乎是听說她和劉向榮離婚,所以就跟她解除了合作關系。”
“所謂的結拜兄妹,也不過如此,黑手黨的人還沒有我們那邊的黑社會道義。”肖白慈聲音低低的開口抱怨。
嚴肇逸伸手捏了她的面頰一下,“在別人的地盤,不要胡說八道。”
肖白慈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乖乖的閉上嘴。
的確,這里可是外國,可不像在國內。
叩叩——
敲門聲響起,劉以藍放下手上的東西走過去開門。
門一被打開,只見嚴肇逸和肖白慈站在門口,她驚異的瞠大了眼楮,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你們怎麼會在這里?”劉以藍皺起了眉頭,問。
“以藍,你怎麼把手機號碼都停了?劉家發生了很大的事情,老爺子,他去世了……”肖白慈聲音溫柔的開口。
劉以藍的眉間皺起,眼眶一下子變得通紅。
“你快去收拾一下,我們一起回國。”肖白慈伸手拉住她的手,勸說道。
劉以藍一把甩開她的手,“老爺子去世了又怎麼樣?他們這樣子對我的母親,我早就跟他們斷絕關系了。”
“所以現在,我和劉家已經沒有的關系!”劉以藍說得決絕。
肖白慈抬眸看向嚴肇逸,一臉的擔憂。
“跟劉家沒有任何的關系嗎?”嚴肇逸冷笑了一聲,“既然沒有關系,那你為什麼還要姓劉?”
黑色的眼眸犀利的投向公寓里面的賀綺琴,他噙著一抹嘲諷的笑,“你媽是你媽,你爸爸和爺爺就不是你的親人了嗎?”
劉以藍無言以對,咬住下唇,伸手推著嚴肇逸。
“我不想听你們說教,更不想見到你們,我跟劉家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們走吧。”話音落下,劉以藍就把門關上了。
肖白慈伸手去推門,還想要掙扎,嚴肇逸怕她會弄傷自己,連忙拉住她。
“肇逸,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知道。”比起肖白慈的著急,嚴肇逸倒是一臉的冷靜。
牽起她的手,他拉著離開,“走吧,現在已經中午了,我們現在去吃飯。”
“可是以藍她……”
“不要說了,走吧。”嚴肇逸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推著拉著的把人帶出去。
肖白慈被嚴肇逸帶到了一家傳統的意大利餐廳,她實在是不懂,都這個時間點了,為什麼他還有心情吃飯。
邁入餐廳,肖白慈一眼就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沒錯,一個是紹鈞,另一個則是小gay佬薛國昱。
“他們……”肖白慈搖了搖頭,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你是什麼時候偷偷約的他們?”
“剛剛。”他說得很輕巧。
“肖白慈,好久不見了。”紹鈞從座椅上站起,古肅的給她鞠了一躬以示歡迎。
肖白慈連忙給他鞠躬,“你是老大,不要給我行這麼大的禮。”
他是不是忘記了,幾個月以前,他還拿槍對著她的腦袋呢!
“這是意大利的禮儀,受著。”嚴肇逸見多識廣的對她解釋。
“對啊,紹鈞為之前的事情跟你道歉,還幫你當成了朋友,所以才這樣的,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受著就好了。”薛國昱聲音悠悠然的開口。
肖白慈拉好裙子坐落在兩人的對面, 目光曖昧的徘徊在兩人的臉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壞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