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他一度以為兩人可以無憂無慮的在一起走下去,到最後呢?
他幾乎是在痛苦掙扎著度過這兩年,因為他知道,得到後才失去的感覺是多麼的讓人恐懼。栗子小說 m.lizi.tw
“堅持多久啊?”肖白慈摸著下巴想得仔細,不一會兒,她又露出了笑容,“我想能堅持一輩子吧。”
一輩子?嚴肇逸目不轉瞬的看著她,一輩子這個三個字,她這麼輕而易舉的說出來了。
“肇逸,我知道你現在還在懷疑我,可是難道你自己沒有發現嗎?”肖白慈反手握著嚴肇逸的手,與他十指相扣,“算你在懷疑我,你的內心深處也都還在相信著我。”
如果他真的不把她當妻子了,那他絕對不會把她作為他妻子的身份介紹給朱副總,還是當著余夢寒的面前。
現在的嚴肇逸雖然以前難懂了,可是本質還是跟以前一樣,他愛著她,護著她,這一點,根本沒有變化啊。
“你最了解我。”嚴肇逸側過了臉,掩飾不住臉的笑意。
看到了嚴肇逸那掩飾著的笑容,肖白慈也笑開了。
不一會兒,餐點來了,肖白慈吃著自己碗里的,還看著嚴肇逸盤子里的,瞠著一雙大眼楮,水汪汪的盯著嚴肇逸看,一副請求食物的模樣讓嚴肇逸不由一陣頭痛心軟。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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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想干嘛?”
“你那盤雪魚好像很好吃啊……”她咽了咽口水,言下之意是要分點過來給她吃。
嚴肇逸低嘆一聲,切出了一小塊放到了她的盤子,“吃吧。”
肖白慈心滿意足了,吃著他給自己的,又把自己的牛排切塊放到嚴肇逸的盤子。
嚴肇逸愣了一下,面不改色的掃了他一眼,肖白慈揚著嘴角笑,“兩個人吃飯,有兩個人吃飯的樂趣,不是嗎?”
“是是是,你說得最有道理。”嚴肇逸沒好氣的回她,嘴角的笑容卻不自覺的勾勒了出來。
日子一天天的走著,嚴肇逸和肖白慈朝夕相處之後,感覺似乎慢慢的回到了兩年前。
嚴肇逸雖然還是冷冰冰的,但是偶爾挑逗他,他也會知道要回應自己,工作一絲不苟,但是生活卻不乏溫柔。
要說什麼東西是肖白慈最不能容忍的?那大概是嚴肇逸的工作狂特性了,一工作起來,真的只喝咖啡不吃飯,這怎麼行呢?
雖然他以前做律師的時候是這樣,但那時候他公司和法院來回走動,法院又有飯堂,他總是會記得吃飯的。栗子小說 m.lizi.tw
現在倒是好,一直關在辦公室里,忙碌起來,他甚至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午飯時間,秘室里人都相約去吃飯了,肖白慈每每到午飯時間和晚飯時間都不能出去,因為她得盯著嚴肇逸吃飯。
休息間里,肖白慈泡著咖啡,咖啡的氣味香濃,她只要深深的吸一口十分神清氣爽。
“你在這里做什麼?”一道充滿了磁性的男聲傳入耳邊。
肖白慈勾了勾嘴,還沒有轉過身去,只感覺身後一堵肉牆過來,耳邊都是滿滿的男性氣息。
“你又想要什麼?嚴大總裁?”肖白慈也不轉身,那麼熟悉的氣息,她閉著眼楮都能知道身後的人是誰。
嚴肇逸輕笑一聲,低了低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怪不得我打內線電話沒有人接,原來你在這里。”他聲音低低沉沉的,听起來有些疲憊。
肖白慈關了咖啡壺的開關,轉身面對面的看向嚴肇逸。
他臉正掛著一抹逮到獵物的笑,邪肆,誘人,魅惑。
“那個……”肖白慈的臉頰忽然泛紅,他靠得太近了啊。
這一個多星期以來,他從來沒有在公司跟她靠得這麼近過。
“午飯呢?”兩只修長的大手撐在頂頭的櫃子,他面帶悅色的看著她,問道。
“我叫了午飯了,等一下外賣來了跟你一起吃。”肖白慈笑著回答道。
“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黑眸蕩起了銳利的光,他凝視著她,明知故問的開口。
“我的臉紅嗎?”肖白慈抬起手,摸著自己的臉,掌心下盡是臉的高溫。
天啊,她的臉怎麼會這麼燙?
“應該也沒有很紅吧?”她笑著打哈哈,反正她也看不見啊,看不到臉紅,那不算紅。
嚴肇逸低頭輕啄了她的嘴角,只是那麼一瞬間的事情,肖白慈的頭頂都要冒氣了。
捂住自己的嘴,“你、你干嘛啊?!”
不是說好了在公司要假正經的嗎?
他干嘛忽然親自己?
“肖白慈,現在是休息時間。”言下之意,他要怎麼樣對她都行!
話音落下,他又俯下身去親她,這一次不是淺嘗即止,而是一個綿長而霸道的吻。
肖白慈一開始是有點心虛無措的,可是在公司的休息間里跟自家親愛的老公接吻這種浪漫的事情,她不過幾秒鐘已經癮了。
“閉眼楮……”他微微松開她已經紅腫的唇瓣,命令著開口。
肖白慈勾著嘴角笑,閉眼楮,任由他肆意。
十分鐘以後,某人心滿意足,整理了一下領帶,又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舉了舉手的杯子。
“肖秘,等一下把咖啡端進來。”說完,他便轉身走出去了,臉的笑容盎然。
肖白慈腿軟的依靠在櫃台,胸口處的心髒心跳快得要蹦出來了。
這個死男人,居然勾引她,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心里是這樣想,臉的幸福卻怎麼樣都遮掩不住。
二十分鐘以後,肖白慈端著午餐和咖啡走進嚴肇逸的辦公室,他正在跟人講電話,看到她走進來,也沒有什麼表情,指了指不遠處的會客區,示意她先過去等著。
“我知道了老爺子,今晚回去是嗎?也好,明天是周末,還可以回去住一晚。”
“肇逸,你的心情似乎不錯。”隔著手機,老爺子都能听出自家孫子的好心情。
“是嗎?”嚴肇逸不以為然,“我怎麼不覺得自己的心情有多好?”
“行了,下班以後帶著白白回來吧。”老爺子笑著下命令。
掛了電話,嚴肇逸放下手機,挽起襯衫的衣袖走到肖白慈的身旁。
兩人坐在同一張沙發椅,手臂貼著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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