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肇逸,我真的還可以相信你嗎?”從他騙她到b市開始,他一直在耍著她玩,她還可以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他嗎?
“相不相信我,這是你的選擇。小說站
www.xsz.tw ”直到現在這一刻,嚴肇逸也不再輕易的給出承諾。
肖白慈明白了,輕嘆了一聲,“好,我現在過來。”
話音落下,肖白慈已經按了掛斷鍵。
嘟嘟的忙音傳入耳邊,嚴肇逸揚起了嘴角,放下了手機,他又拿起桌面的座機。
“等一下會有一個女人過來找我,不用好生伺候,也不要趕她走,讓她在外面等著,直到我和余小姐開完會。”
“是的,嚴總。”
“嚴肇逸,你這一次回s市,又招惹了什麼女人回來啊?”余夢寒實在是坐不住了,開口問。
放下座機電話,嚴肇逸抬眸看向對面已經開始有點公私不分的余夢寒。
“余小姐不是說過在公司不談私事嗎?你這個問題,可不是工作的問題。”
一句話打臉,余夢寒居然無言以對,然而內心的那一抹好實在是難以壓抑。
“是你先公司不分的,明明正在跟我開會,卻接什麼女人電話!”
“我可沒有余小姐分得這麼清楚,于我而言,公事也是私事,這跟我下了班在私人時間里,一樣會做公事同理。小說站
www.xsz.tw”嚴肇逸好整以暇的解釋,抬手拉了拉身的西裝,又重新正經起來,“好了,剛從說到了那里,我們繼續吧。”
余夢寒盯著嚴肇逸看了一會兒,見他又恢復了昔日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心里雖然很疑惑剛剛跟他通電話的那個女人,但也現在也不是問的時候。
低下頭,她翻開手的件,又開始專心投入的工作。
“我要見嚴肇逸。”肖白慈來到恆安集團,正想要樓見嚴肇逸卻不了被那些工作的人攔在了電梯前。
“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
“那實在是對不起了……”接待的人員正想要開口,卻見身旁的搭檔放下了座機電話,伸手拉了接待的人一下,制止了她說話。
“實在是很抱歉,肖小姐是吧?請您直接乘坐電梯十八樓,秘長在那里等著您。”
肖白慈目光徘徊的看了面前的兩個人接待人員一眼,心里有點狐疑,禮貌的向兩人點了點頭,她轉身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順利的來到了十八樓,只見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在電梯前候著。
肖白慈覺得眼前這個人有點眼熟,這不是之前跟在劉以楓身邊的秘長嗎?
“肖小姐,嚴總正在跟客人開會,或許要勞煩您等一會兒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其實肖白慈來到這里被人攔下的那一刻,她心知嚴肇逸是想要耍她的,算不耍她,他也會想盡辦法讓她等的。
“沒有關系,我坐在這里等他吧,謝謝你秘長。”肖白慈指了指不遠處的方形沙發,不驕不躁的回答,著實是讓秘長吃了一驚。
肖小姐也是一個聰明人,自己知道自己的處境,他還需要做什麼難為她的事情嗎?
“好,那麼肖小姐,您自便了。”話音落下,秘長便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了。
肖白慈乖乖的坐在沙發,每隔十分鐘看一次手表,心里雖然已經不耐煩了,可是臉卻沒有表現出不耐的樣子,坐姿挺直,專心一致的等,甚至連手機都沒有拿出來玩。
兩個小時以後,嚴肇逸和余夢寒終于談完了合作的事情。
嚴肇逸整理著桌面的資料,余夢寒則一邊看表,一邊謀劃著什麼。
“嚴總,現在已經午了,一起去吃午飯吧。”余夢寒並沒有用老老實實邀請的語氣說話,而是直接用命令的口吻。
嚴肇逸把手的事情做好,這才看向余夢寒,只見她那張干練的臉難得的出現了一抹嬌羞。
他垂了垂眸,看著自己那骨節分明的手,薄唇揚起了一抹笑。
“好啊,走吧。”嚴肇逸爽快的答應了下來,站直身伸手拿過身後的西裝外套。
余夢寒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想過嚴肇逸會這麼爽快的答應自己,心潮還在澎湃,她拿過身後的公事包連忙跟嚴肇逸的腳步。
嚴肇逸一走出辦公室看到了不遠處在乖乖等候自己的肖白慈,只見她兩小腿微微並攏,側朝著一旁,腰桿挺直的坐著,那坐姿沒有任何的不耐煩。
肖白慈也見到嚴肇逸了,他讓她等了兩個小時,很好。
嚴肇逸提起腳步走過去,肖白慈也從沙發站起來。
“生氣嗎?”在肖白慈的面前站直身體,兩手揣在口袋里,一副吊兒郎當的得逞樣。
“你想要我怎麼樣回答你呢?我說生氣,你高興了?”
嚴肇逸的臉色明顯沉寂了下來,無論她的回答是什麼都好,這種明顯受過訓練的回答方式,真的讓她听著礙耳。
“看來這兩年下來,劉以楓真的教了你不少東西。”
肖白慈閉了眼楮,壓抑住內心的團團怒火,她睜開眼楮看向他。
“我們談一談肖氏集團的事情!”她一點都不想跟他浪費時間。
“這位是?”嚴肇逸還沒有開口說話,只听身後一道清爽的女聲開口。
嚴肇逸回頭看向身後的余夢寒,他嘴角勾起,這下子是有好戲看了。
肖白慈把目光投向余夢寒,打量著她,只見她一身職業套裝,頭發梳起,面容清麗,顯得十分干練強勢。
嚴肇逸的腳步往後退開幾步,介紹道︰“白白,這位是余夢寒,余氏集團的千金ceo。”
肖白慈走前去,向余夢寒頷首,“你好。”
“夢寒,這位是肖白慈,是我的……”
“我是嚴肇逸的妻子。”嚴肇逸還沒有介紹完,只听肖白慈已經喧賓奪主的自己說了,
听到肖白慈的話,余夢寒那張臉明顯起了變化,她側目看向嚴肇逸。
“你什麼時候結婚的?”
“在兩年前。”嚴肇逸一臉淡然的對余夢寒的質問,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不過……”他把目光看向肖白慈,“或許很快,我又恢復單身了。”
同樣的,他也不打算給肖白慈機會和袒護。
余夢寒的目光一直在嚴肇逸和肖白慈的兩人身徘徊,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一種被人耍著玩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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