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以後,肖白慈得到了她心疑惑的答案。栗子小說 m.lizi.tw
“還不進來?”嚴肇逸打開了公寓的門,回頭看向已經與自己拉開了一段距離的小女人,他皺起俊眉,十分不悅。
肖白慈咬了咬下唇,輕輕的嘆了一聲,提步走進了嚴肇逸在b市的公寓。
不走進去還好,一走進公寓,肖白慈是嚇了一跳。
這個公寓的布置,居然跟他在s市里的那一所公寓一模一樣?
肖白慈有一種幻覺,其實自己是在s市,根本沒有離開。
的一聲巨響,嚴肇逸已經關了公寓的門,肖白慈嚇了一跳,回頭看向他,只見他脫鞋子,解領帶的,一副不想被拘束的模樣走向自己。
“把孩子放到臥室里,我們談一談。”站在她的面前,嚴肇逸兩手揣在西褲里,一副認真的模樣在下命令。
肖白慈乖乖的听命令,心想著︰或許,他們是應該好好談一談了,再這樣鬧下去也不是一個方法。
肖白慈循著s市那所公寓的路找到了臥室,客廳的布置的確是跟s市那所公寓一模一樣,但是主臥明顯s市那所公寓大得多。
安置好了小小逸,確定他已經熟睡了過去,她才步履輕悄的走出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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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嚴肇逸正在看什麼件,表情是出了的認真和嚴肅,肖白慈垂下眼眸看地板,心里忽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畢竟已經兩年了,這兩年,她連他是怎麼過的都不知道,對他,她是既陌生又熟悉,既想要接近又很害怕接近。
深呼吸了一下,肖白慈邁開腳步走過去。
坐到他對面的沙發,她把手放在大腿,安安分分的坐著,聲音低柔的開口。
“肇逸。”
嚴肇逸抬頭看向對面的人,她的頭發及肩,看去來是兩年前精明干練了。
啪的一聲,嚴肇逸把手的件扔到肖白慈的面前。
“現在你只有兩條路,一是跟我離婚,我給你足夠的贍養費,但是兒子歸我。”
肖白慈輕笑了一聲,有點嘲諷的意味。
“第二條路是什麼?你應該很清楚,我是不會放棄小小逸的。”
他明知道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兒子的,卻還是提出了一條讓她恐懼的路嚇唬她。
“第二條路……”他故作神秘的頓了頓,然後又說︰“我們不離婚,你要做我名義的妻子,幫助我拿到劉家的繼承權,我要讓劉以楓一無所有。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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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嚴肇逸那無理的要求,肖白慈抿著嘴唇,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嚴肇逸。
“你那麼恨以楓嗎?嚴肇逸,我想你應該清楚,兩年前,如果不是因為有以楓,你現在不會有兒子,而我,或許已經死在了美國。”
“所以我該感謝一個把我妻子藏起來的男人?”嚴肇逸冷笑一聲,黑眸的眸底劃過一道明顯的冷意。
肖白慈垂下了眼眸,蝶翼般睫毛微微煽動,她知道的,這一次回國,她也是做足了被他責怪的心理準備,然而嚴肇逸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把所有的恨都歸結在了劉以楓身。
嚴肇逸的目光如深邃的寒潭,直直的望向她,眸底帶著一股濃濃的打探。
“你能告訴我,這兩年,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肖白慈決定反客為主。
在工作之,肖白慈已經學會了談判桌掌握主動權的技巧,她不能再讓嚴肇逸把自己吃得死死的。
“哼。”嚴肇逸勾嘴一笑,冷哼從鼻端出來,“肖白慈,你現在才來問這個問題,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那麼濃郁的抱怨味,肖白慈明白了,說到底,這個男人還是在鬧脾氣,怨她一見面不好好關心他,甚至連爭取都不爭取一下放棄了。
肖白慈咬了咬下唇,她從沙發站起,繞過桌子走到嚴肇逸的身旁,與他拉開五十厘米的距離,這個距離不會靠得太近,但也不至于離得太遠。
她的靠近讓嚴肇逸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從見面到現在,他知道的,她一直都在害怕他。
這個女人,無時無刻都想著逃離他的身邊。
“肇逸,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恨我,畢竟我當初的選擇傷害了你,也等同于背叛了你……”
嚴肇逸抿著薄唇,瞳眸緩緩斜向她那張滿是慚愧的臉。
“可是直到現在,我都不會後悔當時的選擇,換做是現在,我依然會冒著生命危險生下小小逸。”肖白慈緩緩的轉動腦袋,對嚴肇逸那雙冷冽的黑眸。
“所以呢?”听著她那堅定的話,嚴肇逸不由覺得此刻的自己那麼的可笑。
曾經,你把她的命視如自己的命一樣重要,然而她卻從來沒有體諒過你的擔心。
“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去愛這個得之不易的孩子。”
“他是我的兒子,我當然會愛他。”
“你知道我在跟你說什麼的。”肖白慈用洞悉一切的眼神緊緊的睨著嚴肇逸。
“在美國的時候,我已經听以楓說了,劉家的老爺子下了命令,你和以楓要爭奪恆安集團繼承權的條件是曾孫,是吧?”
“你想利用小小逸得到恆安集團。”肖白慈最後還是把話攤開了說明白。
听到肖白慈毫不猶豫的拆穿了自己,嚴肇逸倒是一臉的淡定,仿佛完全沒有這件事情一般。
“看來在美國的那兩年,沒有白混了。”甚至還不吝嗇的給予她夸獎。
挑了挑眉,嚴肇逸勾魂一笑,“啊,對了,我怎麼給忘了呢?你沒有了我,不是還有劉以楓這一個護花使者嗎?”
嚴肇逸這明顯帶著挑釁的話語,肖白慈听這雖然很不舒服,但也不能真跟他吵起來,畢竟現在這種時候吵起來,他們真的很尷尬了。
“我覺得我們現在根本不適合談,等你什麼時候可以冷靜一點,理智一點了,我們再談吧。”話音一落,肖白慈想從沙發站起。
然而她才剛站直身,感覺手腕一緊,整個人又被他狠狠地拉坐在了沙發。
肖白慈皺起了娥眉,側目瞪嚴肇逸,只見嚴肇逸的目光更為狠厲。
“肖白慈,你到底憑什麼認為你現在還能想怎麼樣怎麼樣?”嚴肇逸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被她吃得死死的,她說什麼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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