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下課之後,小魚像往常那樣拉著牛奮斗一起去吃飯。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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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奮斗雖然出身農村,但家教很好,吃飯的時候,很認真,有時掉下一顆米粒,都要夾起來放進嘴里。起初,小魚覺得挺別扭,慢慢變成了欣賞。
平時小魚吃的不多,一小碗米都要剩下一半,另一半,自然進了牛奮斗的肚子。可今天,小魚的飯量,出奇的好。往日,隨便吃幾口,就放下筷子,可今天,牛奮斗一大碗都吃干淨了,大大咧咧地用手抹抹嘴,眼巴巴地準備吃人家的剩飯。
而小魚,吃了一碗不覺過癮,又去打了一份,很快就消滅干淨,比牛奮斗的碗都干淨。最後,滿意地打個一個飽嗝,鼓著腮幫子,不好意思地沖牛奮斗傻樂!
“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別吃壞肚子啊!”牛奮斗關心地說。
“沒事,就是覺得餓!”小魚用手抹抹嘴,突然覺得不雅,趕緊掏出紙巾擦了擦,自從和牛奮斗好上以後,很多習慣潛移默化地受到影響。
“真是奇怪了,怎麼可能突然就變好了呢!”
“變好不行嗎?”小魚不滿地說。
“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神奇,你身體好了,我當然開心啊!”
“這還差不多,對了,听說你昨天干了一件大事,英雄救美啊!”小魚忽然意味深長地笑著說。
“額,連你也不相信我?”牛奮斗不善于解釋,苦惱地說。
“听說外國姑娘都很開放哦,不像我挺保守的,你真沒什麼想法?而且那個花山千美,可是出了名的美女哦!我可听說了,人家四處打听你的消息!”小魚試探地問,口氣雖然像是在開玩笑,但眼神卻很認真。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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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奮斗盯著眼神躲閃的小魚,苦笑了一下,然後用手掐了掐她的臉說︰“我雖然做不到坐懷不亂,但可以做到視而不見,農村人,眼界小,放下你一個人,就放不下別人了!”
小魚的眼楮眯了起來,臉上也露出滿意的笑容,她抿抿嘴,猶豫了一下,忽然站起來,鼓足勇氣,突然在牛奮斗額頭親了一下,然後煞有其事地說︰“別多想啊,我就是。。。。。。擦擦嘴!”
牛奮斗被這忽如其來的幸福,沖傻了頭腦,楞住了。
“傻樣吧!”小魚看著他木訥的表情,更開心了。
牛奮斗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尷尬的神情,想了想說︰“哦,對了,這個周末我要出去辦個事,你別擔心!”
“干什麼去?”
“我干什麼工作,也和你說過了。這一次,是去替我一個同事,處理點事情!”
“什麼事情?”小魚趕緊問。
上次被壞人劫走的事發生以後,牛奮斗就把自己干的工作,一五一十給她講了。听到他在殯儀館那種地方干活,別提有多擔心了。她知道牛奮斗要強,讓他放棄是不可能的,她也不會那樣去做。不過出于關心,無數次想陪他一起去上班,可牛奮斗死活不讓,說那里晦氣,她的身體承受不了。
而且出于女人的第六感,她知道牛奮斗應該有很多事沒有說明白。因為她後來也了解過,以他的工資水平,在那個行業,已經是中等水平了。可他僅僅才干了幾周,就收獲了幾萬塊,別說遇到貴人了,就算遇到財神也沒這麼大方啊!
所以,她不相信,牛奮斗干的工作,僅僅只是個守夜人!這一次听他又要出去,心馬上就提起來了!
“說了你會害怕的!”牛奮斗猶豫了一下說。栗子小說 m.lizi.tw
“你不說,我會擔心的!”小魚楚楚可憐地說。
“好吧,其實也沒什麼,我們館里有個入殮師,她接了一個活,但是因為生病,沒有給人家弄完,我正好沒事,就答應幫她處理完!”
“啊?入殮師?那他接的活豈不是。。。。。。”小魚打個一個寒顫。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替一個死者,把被砍下的腦袋給縫上去!”牛奮斗輕松地說。
小魚一听,肚子里頓時翻騰起來,趕緊喝了一口水壓住,睜大眼楮說︰“不行,你不能去,太可怕了!”
“我都答應人家了,再說,也沒什麼可怕的,這是積德行善的好事,你想想,死者腦袋縫不上去,就不能入土為安,做一個孤魂野鬼,多可憐!”
“不對,你的同事生病,是不是和這個尸體有關?”冰雪聰明的小魚忽然想到了。
牛奮斗頓了一下,輕輕點點頭︰“恩,不過你也別瞎想,只是因為她陽氣弱,停尸的地方,恰好陰氣重,這才得了病,不過已經好了!”
“你的同事是個女的?”小魚馬上就明白了。
“你真聰明!”
小魚臉馬上掉下來,很不開心的樣子,牛奮斗看在眼里,明白笑姑娘這是吃醋了,事已至此,知道自己不能瞞了,馬上把郭青青的事給她說了。
小魚听完,才嘟著嘴說︰“人家不是不讓你幫忙,這不擔心你嗎,你要去也行,必須帶上我!”
“這。。。。。。”
“這什麼這,你不是說沒事嗎,那你干嘛不敢帶我去?”
“額。。。。。。”牛奮斗這才發現,小魚比他想的可聰明多了。
“額什麼額,你要不帶我去,我就死皮賴臉地跟著你。”
“回宿舍你也跟著?”牛奮斗開玩笑地說。
“我把王琦趕走,借他床住著,我才不怕丟人呢!”小魚倔強地說。
“好吧,帶你去也行,不過你也答應我,去了以後,你必須在縣城里呆著等我,不能跟著,因為你的身體,眼下雖然好了,但是也不知道好徹底沒有,那里陰氣太重,我進去沒什麼事,你就不一定了,好嗎?”牛奮斗只好讓了一步。
“這還差不多,本公主準了!”小魚高興地說。
在接下來的兩天,牛奮斗偷偷準備了很多東西,藏進自己那個破書包內。然後提前與李德深約好,等到周末,李德深早早就守在學校門口。
看到牛奮斗領著小魚一起來了,李德深很詫異,看了看他說︰“你要帶她去?”
牛奮斗使了一個眼色,假裝輕描淡寫地說︰“又不是什麼大事,沒關系的,省得她擔心,讓她留在縣城就行!”
“你們這對小情侶啊,真是片刻都分不開啊,讓我們這些老年人徒有羨慕啊!”李德深開玩笑說。
他們哪里知道,兩個男人的眉來眼去,早就被機敏小魚看在眼里,她當時就斷定,這一趟出去,絕對不簡單。不過她沒表現出來,而是撒開挽著牛奮斗胳膊的手,禮貌地說︰“李叔叔好!”
“嗯,臭小子真有福,好了,上車吧!”
三個人上了車,一路向嵐山城駛去。
一路有說有笑,不覺路途遙遠,很快就到了。李德深的學生,嵐山城的法醫劉福貴早就恭候多時了。
剛一下車,劉福貴趕緊迎上來,非常著急地說︰“老師,不好了,我也是今天剛知道,那家人不知道從哪里雇了一個人,已經朝天劍山去了!”
“啊?你就沒攔著嗎?”
“攔了,可人家不听,還罵我自己沒本事,也不讓人家找別人!”劉福貴既委屈,又氣憤,畢竟年歲大了,而且在當地頗有名氣,哪能受了這氣。
“他們請的是什麼人啊?”李德深趕緊問。
“是一個比我還歲數大的老頭,隨身背著一個大木箱子。那個老頭看起來,挺自信的,說起來,人也不錯,他對我說,讓我不用擔心,他心里有底。不過奇怪的是,我問他他是干什麼的,他卻說他是一個鞋匠!您說,他一個鞋匠,湊什麼熱鬧啊!最重要的事,那老頭要的價,死貴死貴的,幾乎是原先的兩倍,這不坑人嗎?”
“鞋匠?”李德深咂摸地說。
牛奮斗心里一動,嘟囔了一句︰“不可能吧?”
然後轉頭問劉福貴︰“那個人的箱子上是不是寫著一個“西”字?”
劉福貴大驚︰“你怎麼知道,不過不是寫上去的,是刻上去的。當時我還納悶呢,平白無故的,干嘛刻那麼一個字!”
牛奮斗點點頭,頗為肯定地說︰“這就對了,好了,你們也不用擔心,他不會亂來的!”
一句話把大家都說蒙了,哪跟哪啊這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