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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玄幻魔法 > 諸生亂國

正文 第307章 行走天下的意義 文 / 安靜利蒼.CS

    哥哥,怎麼了?茗惜見李蟄弦眼中露出一絲驚慌之色,心中也不禁緊張起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李蟄弦攔著茗惜向外窺視的身子,小聲說道︰二師兄在那邊!

    二師兄?茗惜頓時疑惑道︰我們不就是過來找他的麼,干嘛不過去?

    李蟄弦搖搖頭說道︰有些不便,有個人在送二師兄離開糧行,這個人你或許不認識,我卻認得,你還記得鄭大白死的那一日麼,外面那個人正是當日追殺我的人,叫做別君的劍客,他是劉掌櫃手下的親信,由他送二師兄出門,其中必有蹊蹺!

    茗惜心中 的一跳,心中卻還有些不相信,問道︰二師兄那麼好的人也不能相信麼?

    李蟄弦搖搖頭,說道︰天底下除了你之外,我誰都不敢完全相信!說完這句,李蟄弦忽生寂寞之感,但見茗惜握著拳頭一副要幫他當打手的模樣,卻又一陣溫暖,暗道︰沒有其他人相信又有何干,茗惜一個人也足夠了,至少是真心的!

    再看二師兄那邊,已經和別君拱拱手作別,看他們的神情似乎認識已久,不是第一次見面了,這讓李蟄弦心中更是懷疑,茗惜則有些緊張的問道︰現在該怎麼辦了?

    跟上去!李蟄弦說道,看看他哪里落腳,這幾日先不與他接觸,弄清楚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之後,再做計較!

    看著張韌逸走入街道中,李蟄弦約莫著距離,緩緩的跟了上去,不敢靠的太近,否則以二師兄的感知力,不出一里路便會被他察覺到周圍的異常,李蟄弦只能分出一道外念識來,遠遠的盯著他的方向,好在這里是在城中,張韌逸並沒有肆無忌憚的施展輕身之術,如同尋常人一般的走著,然後走進了路邊的一座茶樓。

    一壺茶喝了將近一個時辰,張韌逸的日子過得顯然格外閑適,到了傍晚的時候,方才往北城走去,最後進入了一處沒有牌匾的府邸,李蟄弦偷偷瞧了半天,也不知這里是誰的房子,眼見天黑,二師兄沒有再出門,只好先回去,第二日再來跟蹤。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第二日一早,李蟄弦便出門了,好說歹說才讓茗惜留在了客棧中,畢竟要跟蹤的人是他們的二師兄,李蟄弦能以心識窺探,即便被發覺,也可用玄暗行隱之術逃離,茗惜的話則不然。重回北城那座神秘的府邸之後,李蟄弦隔著一條街,藏在一間棋樓之中,也不讓人過來對弈,叫了一壺茶,一疊蠶豆後,拿著棋樓里的棋譜,裝作研究一般,慢慢悠悠的擺著棋子,但思緒卻早已跟隨外念識飄到了那府邸之上。

    還好李蟄弦來得早,剛剛喝了一口茶,捧起的棋譜裝模作樣的看了兩頁,便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手里握著一卷書,從後院慢悠悠的向外走去,途中踫見一兩個人,簡單說了幾句話,言笑晏晏的樣子,怎麼看都與鬼谷里自己認識的那個二師兄一模一樣,然而李蟄弦的心中卻隱隱感覺到一絲異樣,比起脾氣暴躁、什麼情緒都顯示在臉上的大師兄,其實自己並不了解這位二師兄。張韌逸離開之後,向南而去,李蟄弦遠遠的跟著,發現他並沒有再去昨日的劉家糧行,站在秦淮河邊等待了一會兒,沒多久,一個看似玩鬧的四五歲小孩踉蹌的走到他的面前,沖著他揚了揚手中的信箋,張韌逸接過信來,給了小孩幾個銅板,看過上面的文字,目光一凝,便向著玄武湖的方向而去。江雨霏霏江草齊,六朝如夢鳥空啼。無情最是台城柳,依舊煙籠十里堤。玄武湖邊,遍植著無情的柳樹,只是在這秋日的清晨里,顯得略有些衰頹,張韌逸沿著綠柳夾經的小路往湖邊連綿起伏的小山中走去,慢慢的出現了碎石子鋪成的小島,遠遠的便看到了一處叫做綠茵閣的園子。

    這園子極大,不僅佔據了湖邊幾十畝的田地,還帶著幾處離湖邊不遠的小渚,上面架有小橋,遮雨的廊道,極盡了江南小橋流水的韻致,張韌逸進了園子後,便往其中一個小渚上的閣樓中走去,李蟄弦不敢靠近,進入園子後,隔著小渚數百步距離進了一間空蕩蕩的房間,也不知這里是做什麼的,竟然沒有伙計招呼。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待過了半刻鐘的時間之後,方才有個侍女端著干果點心茶水款款走來,模樣嬌俏,頗有一股江南女子的靈性,侍女放下東西,溫婉的一福,柔聲說道︰公子稍後,小姐正在準備,過會兒就來!

    小姐?李蟄弦微微一怔,什麼小姐,這里究竟是個什麼地方!想到這里,心中倏地一緊,莫非是妓院不成,但哪里有這樣的妓院,怎麼沒有老鴇****過來伺候,也沒有問自己要什麼姑娘,更沒有看自己有沒有錢,讓自己等了半刻鐘的時間,就給自己上姑娘了,怎麼這些都和當初李仁跟自己說的不一樣啊!

    帶著第一次逛妓院的忐忑,李蟄弦終于等來了自己的姑娘,一個面容清淡的女子,長發如絲緞一般只是輕輕一束便垂在腦後,沒有濃妝艷抹,淡淡描了描眉,便多了一絲說不出的鐘靈毓秀,懷中捧著一張半人高的木琴,到了房中,也不說話,靜靜的坐在窗台邊,擺好琴後,面朝著李蟄弦,輕聲問道︰公子要听什麼曲子?

    啊!李蟄弦又是一愣,心中說不出是失落還是慶幸,原來是樂館,唱曲子的,不是別的,裝作自來熟的模樣,李蟄弦說道︰挑你拿手的吧!

    說完之後,便不再管她了,外念識已然跟隨張韌逸到了他進入的閣樓外,透過窗欞的縫隙,勉勉強強能夠看到里面的畫面,只是可惜外念識還未修習到可以諦听對方言語的境界,靠著專諸盟中習得的微末本事,若是說的慢的話,或許從唇語中能讀懂一些。

    縫隙中,只看到張韌逸一人的身影,不過剛好,他面朝著外念識的方向,似乎在對什麼人說話,只听他道︰沒想到先生竟然會來此地!

    此地?李蟄弦冷冷一哼,此地雖非青樓妓館,但若是權貴之人未免不能用強,這些女子又如何能夠逃脫,看來他對面之人也不是什麼好人。

    听不到那人的回話,李蟄弦想控制著外念識進入閣樓之中,不過這距離本身已在他所能掌控的極限,而張韌逸在幻術境界上修為驚人,對意識的掌控必然極強,若是太過靠近,怕是會被他看出蹊蹺來,算了,只看二師兄說的話就行了。

    這時只看他又道︰噢,讓他逃出來了,當真?

    看到這里,李蟄弦頓時渾身一震,莫非他們說的與自己有關,自己被困在五尺觀時,慕容幻竹說是二師兄求他來的,他必然知曉自己之前身在太湖,再听他這一句逃出,李蟄弦的心都快要蹦出來了,他是不是真的在說自己?等等,看樣子二師兄並不知道自己逃出,那麼剛才告訴他這個事情的人的身份就極度可疑,莫非、莫非是慕容氏之人?

    李蟄弦有點想要離開了,雖然在太湖之中,他一刀斬殺數人,逼迫慕容神通認輸,又從慕容霸手中逃脫,看似肆無忌憚,並不在乎慕容氏一般,但在心底,那仍然是無法比擬的龐然大物,恐懼的很,若是再遇見慕容霸一般的人物,看見自己之時就全力攻擊,李蟄弦是沒有信心再次逃脫的。

    再看張韌逸,只見他眉頭緊鎖,似乎在沉思什麼,沉默半晌,方才說道︰好,我幫你!

    听到這句話,李蟄弦如中箭矢,渾身一陣顫栗,幫他,好啊,原來二師兄當真是這樣的人,果不其然的背叛了自己,一絲也不顧及師門之情,或許在他們眼中,自己只是一個在鬼谷避難的人,根本稱不上什麼同門,不過這下也好,看清了此人面目,日後也不會再被他所騙。

    李蟄弦苦笑一聲,強自安慰絲毫也未緩解心中的痛楚,一想起這個世界上又少了一處留戀之地、一個留戀之人,他便心如刀割,就在這時,一股磅礡的水汽向他涌來,來的無聲無息,而又無法阻擋,頃刻之間,待李蟄弦醒悟過來時,水汽已然凝結成了漫人的潮涌,從四面八方向他鋪將過來,李蟄弦奮臂直撲,想要浮上水面,但身體卻緩慢異常,即便再拼命也無法游出潮流。

    水流開始涌入肺里,他劇烈的咳嗽起來,似乎不多片刻他就快要淹死了,此時血月之術本能的發動了,水流開始緩慢下來,靠著墨家靈力的驅動,他浮上水面,終于來得及看清眼前的一切,這是一片漫無邊際的大海,天空陰沉灰暗,不管何處都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到處都是水流,到處都是撲天的浪花潮涌,李蟄弦痴楞片刻,但立刻就明白了過來,這竟然是自己二師兄的幻術,迷宮之術!

    在鬼谷的時候,大師兄和二師兄都曾給他演示過自己的幻術,其中甦三禾以山築城,而張韌逸則是靠水成國,那時自己甚至破解開過他們的幻術,但卻並非此時這樣磅礡而無垠的迷宮,顯然,當時的二人都藏拙了,並沒有顯示出真正的實力來,此刻,李蟄弦方才領悟到了迷宮之術的威力,如同鏡系幻術一般,也是無聲無息,也是一擊必殺!

    小渚的閣樓之中,張韌逸的神色忽然一動,他對面的人察微知末,這麼一絲變化也沒有逃過他的注意,問道︰發生何事?

    張韌逸聞言,神色頓時恢復過來,淡淡一笑,說道︰沒什麼,方才你說我那師弟逃離了太湖,著實讓人驚訝,世人皆知太湖幻境乃是不可知之地,除慕容氏之外,無人可以隨意出入,他是如何出來的?

    這人悠悠的走到窗邊,推開窗欞看向玄武湖里的秋色,長長一嘆,說道︰此事說不得,所以你這個師弟必須死,賢佷,他離開太湖之後,只要還在吳國之中,定然回來找你問清楚,等他過來時,穩住他等我過來!

    張韌逸心中暗暗輕嘆一聲,說道︰怕是已經來不及了,我這師弟連我都看不透徹,不必等他來找我了,或許他已經來過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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