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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5章 那門之後 文 / 安靜利蒼.CS

    一件好事或許要期待許久方才有可能實現,但壞事卻在你意識到的那一刻就會發生,而且是肯定發生,從秦貞口中說出在城鎮中發現哨探的蹤跡開始,到現在只過了半天的時間,當他們趁著夜色從客棧離開的時候,便察覺到了客棧內旅人的詭異,不僅比午間的時候多了一倍的人,而且都是些面色不善的人,真不知他們是從何處出現的,真不知到底許給了他們多少銅錢!

    三人從後門離開,趁著今夜還有月色,鑽入了山林小道之中,即便是花蕊兒不懂秘術,李蟄弦也帶著她施展出輕身之術疾馳而行,當然這一路難免肌膚相親,花蕊兒羞不可當,李蟄弦也是熱血沸騰的,然而在生命之危面前,這些也算不得什麼了,饒是李蟄弦背著花蕊兒時手掌捏的她大腿都有些生疼,她也不在意了,李蟄弦則暗暗感受著手中滑膩豐潤的觸感,心中生出了旖旎的心思,若非茗惜在側,他都害怕釋放出了心中猛虎、將花蕊兒這支薔薇花胡吞亂嚼了下去。小說站  www.xsz.tw

    歇息一陣,繼續上路,花蕊兒微微忸怩一陣,頗為羞澀的趴到了李蟄弦的背上,李蟄弦將她軟滑的雙腿往上一顛,二者便嚴絲合縫的貼到了一起,那溫暖的身軀與柔軟的小腹靠在他的背上,李蟄弦腹下升起一團邪火,強自忍耐方才沒有出丑。花蕊兒的雙臂向前輕輕撐著身子,不讓胸前羞人的雙峰與他糾纏,但感受到李蟄弦的雙手明顯加了力道,也不知是他故意,還是施展輕身之術時速度太快不得已為之,行不多久,終于忍耐不住,輕輕蹙著眉頭,俯下身子在他耳邊說道︰你的手輕著些,疼!

    啊!李蟄弦忽然只覺耳邊吐氣如蘭,一陣熱潮踫到了自己的耳際,渾身一顫,幾乎站立不住,腹下的邪火轉瞬之間便沖到了心頭,卻不知如何消解,只恨不得將背後之人抱入懷中,好生蹂躪一番,這般想著,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一絲,仿佛要將花蕊兒腿上的軟肉抓下一絲來一般,花蕊兒頓時嚶嚀呻吟一聲,在李蟄弦听來,更是催人魂飛夢縈。花蕊兒見他不听,忍不住賭氣的在他背上敲了一下,李蟄弦終于忍住心頭的悸動,解釋說道︰姑娘莫怪,這輕身之術疾行之中,若是不抓牢一些,怕是我一奔出,你便會從我背上跌落,若是這樣的話,那可糟糕了,地面若是軟土的話,最多筋斷骨折,若是石子硬地的話,直接就摔成肉醬了,可不能馬虎,忍耐一下吧!

    花蕊兒聞言也是無奈,看著李蟄弦奔跑速度極快,一蹦一跳的,雖不甚高,但頻率極繁,身邊景物一點一點消退,有時甚至察覺不到剛剛經過自己的是什麼,不過這一路著實顛簸,若非他的手扣得緊,怕是真要如他所言,摔成肉醬了吧!花蕊兒無奈之下,只能忍受他的輕薄,而李蟄弦忽然一個不穩,似乎踩到了一塊松動的石頭,身子一歪,差一點摔倒,連累的花蕊兒也向後仰去,她驚出一身冷汗,本能的向前一抓,緊緊的抱住他的脖子,長長的喘出一口長氣,正噴在了他的後頸上,惹得他渾身又開始悸動起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這次二人可算是真正嚴絲合縫的肌膚相親了,便是花蕊兒那柔軟的雙峰與峰巔的凸起都感受得到,松軟的嫩肉隨著步伐的顛簸上下摩擦,仿佛頑皮的游魚一般,而那一滴肉粒更是不斷的撩撥著他,李蟄弦終于忍耐不住,發出一絲舒服的呻吟,羞得花蕊兒幾乎快哭了,渾身燥熱,即便在夏夜中有絲絲涼風,仍然止不住的流汗。

    好在這樣的尷尬沒有持續多久,李蟄弦忽然止住腳步,對茗惜說道︰前面就是官渡了,夏日黃河水量大,夜里船翁不會行船,我們先找個地方藏起來,等天亮後再離開!

    官渡旁就是一個小鎮,南來北往的旅客若是來不及渡船的都會在此處歇腳,但是這即將黎明的時候,一般無人投宿,他們也不好貿然進入小鎮,便在鎮外的林中藏了起來。一路疾行,幾乎一夜趕了之前三天行走的路程,饒是李蟄弦施展秘術不用消耗靈力,卻也極度疲乏,何況他的身後還背著一人。

    放下花蕊兒的時候,他既是不舍又是解脫,花蕊兒則是不敢再看他,只消看他一眼,便想起方才二人間羞人的故事,忍不住心跳與羞惱,這時似乎是感覺到李蟄弦望過來的目光,花蕊兒頓時憤怒的輕輕一哼,李蟄弦只能尷尬的一笑,手中還殘留有那誘人的香膩觸感,輕輕一嗅,宛如花蕊兒就在眼前一般,但冷不丁的忽然看見花蕊兒望過來的憤怒目光,李蟄弦嚇了一跳,這一輕佻猥瑣的舉動被她看在眼中,頓時就坐實了他好色之名,想要解釋,卻想不出什麼借口來,只能委屈的往旁邊站一點,等她自己慢慢消消氣了!

    天色一亮,他們便繼續上路,叫醒了船上還在睡夢中的艄公,在他睡眼蓬松以及不情不願下,扔給了一兩銀子,他便興高采烈的駕起船來,此地不過距京城不過百里路程,而距五尺觀則不過五十里,倒是不用再以輕身之術趕路了,在渡口邊的車馬行里租了兩匹馬後,便匆匆往回趕去。小說站  www.xsz.tw

    茗惜會騎馬,便帶著花蕊兒一起,李蟄弦護在她們身後,眼皮不斷的跳著,心中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事情。行至半途,前方官道就此分為兩路,一路向五尺觀所在的四方山而去,一路則是汴梁西門,李蟄弦叫住她們,最後沉思片刻,依秦貞最後的指引以及自己的分析,想要倚靠姜家的話,怕是難度極大,孟昶畢竟乃是皇世子,又境界高深,姜杏鶴不會這麼愚蠢的平白樹一強敵,但若是直去五尺觀的話,自己與那指算天老道又無交情,他憑什麼會管自己的閑事,到時候被他拒之門外怎麼辦?

    茗惜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猶豫,擔心的問道︰哥哥,走哪條路了?

    優選的路子走不通,看來只能用排差的方法了,自己殺死那個劍客怕就是姜杏鶴派來的,如今雙方幾乎就差面對面的撕破面皮了,這條道路已死,別無他法,只能去五尺觀了!李蟄弦手指向左一伸,說道︰去五尺觀!

    每日清晨,年近耳順之年的指算天仍然是清茶一杯來開始一天的日月輪替,不同于其他貴族的十八味俱全的油膩花茶,他的杯中只有幾枚深林中摘取的葉子,泡出的泉水顯現出青綠色的茶湯,猶如水草夾雜的池水一般。

    五尺觀內安靜無比,但觀外的山下卻一如既往的吵鬧,從各國各地而來前來尋仙問道或是求醫問藥的人雲集在外,幾乎形成了一個小鎮,但是五尺觀從不接納外客,這些人是沒有機會進入的。指算天喝了一口清茶,坐在觀內最高處的九雲亭中俯瞰四方山下之境,層巒疊翠,汴京周遭除了姜家的煙雨樓外,怕是只有自己的這處四方山還有一絲可觀之景了吧,以後或許那禪天塔還可一瞧,但老朽能不能等到它修好的那一天就不一定了!

    指算天將目光從山下的青翠中收回,放到亭內石桌上的那一盤黑白棋上,這一局他下了很久,初時一日落下十子,但到後面每月能下一子就難能可貴了,到如今已經有年余未曾落子了,倒不是這棋下不下去,任何一個精通棋藝之人,研究半天,就可勝之,但指算天名聲在外,若是以勝負來衡量他的境界的話,未免太兒戲了,這一局棋難就難在他的選擇太多了。

    這是怎樣的棋局?參差錯落,此起彼伏,犬牙相交,黑白棋子彼此之間已經凝聚成了一個整體,當然這殘棋並非誰留給他的難題,不管是黑子還是白子,都是他自己落下的。這一局棋難,難就難在了他包含了人生,包含了他指算天的一生!

    最近落下的一子還是數月之前為梁帝朱友貞預測國運後落下的,至今對于下一子落在何處還無靈感,而自己引以為傲的推算更是得不出結果來,悠悠輕嘆了一聲,他抬起頭來看看天際間飄渺的雲紋,心中忽然有感,靈台浮現一絲清明,他連忙抓起一顆白子,伸出手臂懸空而停,靜靜的去追蹤心里的那絲痕跡,猶如撥雲見月一般,終于有所感應,他輕輕的將白子放到了棋盤的一角位置上。

    但下一刻,神奇的事情發生了,白色的棋子在落下的一刻忽然變成了黑色,指算天頓時一驚,將它拿起,棋子到了自己的手中頓時又恢復成了白色。這時,指算天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這棋局雖然蘊意豐富,但是這棋盤還有棋子不過只是尋常工匠所制,並無任何特殊之處,竟然能夠自己變色,可見天地之間冥冥中有股力量在左右這棋局的走勢,怕也是上天給自己的一個暗示吧!

    白子落定呈黑,這是什麼意思?指算天頓時陷入了深思之中,可未靜思多久,身後忽然傳來陣陣腳步聲,指算天察覺後無奈的一嘆,已然知曉是何人了,只消她一到來,自己就安靜不得了。

    過不多久,亭外有人拾階而上,輕輕盈盈的步伐,走來一個不食人間煙火般的美貌女子。

    宜喜宜嗔的神情,清水出芙蓉,如定窯白瓷一般的光澤細膩,糯米糖糕一般的晶瑩嫩滑,除此之外,似不染縴塵一般,清秀的小臉渾如剛剝皮的香梨似的水嫩欲滴,巴掌大的小臉,欲說還休的眉眼,怎麼看都有一股狐媚的氣息散發而出,與那清秀天然的氣質混合在一起,竟有一股說不出的絕代風華的氣質,似妖冶嫵媚又似清純無邪,尤其是她胸前墳起的波瀾,讓人目不忍視,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她弱柳般的身軀,是如何撐起如此飽滿的雙峰的,盈盈的站在那里,婀娜的身材與無邪嫵媚的面孔,禁不住便讓人想起床幃秘事與那羞人之舉,偏偏這女子卻又一副女道打扮,加上她那指算天女徒的身份,讓人進退不得,近之則不遜,遠之則不忍。而這人似乎還不知自己的容貌與鬼斧天工般的身段是如何的魅惑人心,時而巧笑倩兮,時而美目盼兮,臻首娥眉不勝描繪,卻又讓人見之不可得,多少人為此相思成災,輾轉反側。

    這人便是指算天從小撫養長大的女徒甦筱樓了,小名叫做媚娘,如曾經的女帝一般的名字,雖是女子,卻有著常人難及的天賦,在六歲之前便已遍閱各家算數經典,通天問十章,指算天那高深莫測的論調常人只覺是神鬼畫符,而她卻能聞弦音而知雅意,舉一反三,算是受了他的衣缽。

    此女子靜若處子,然而一靜後有一動,動時雖不似脫兔,卻也難以應付,尤其是指算天如今年近六十,精力不濟,對于甦筱樓有時任性的伎倆端的忍耐不住,不知這次過來又是何事?

    甦筱樓走到亭里,看著今日的棋盤似乎有變,不禁有些驚訝,對指算天說道︰有靈感了?

    說完,靜靜的檢閱了一遍棋子,發現異常,挑出了今日落下的那枚棋子,見到黑棋變成白棋頓時露出了震驚的神情,又看看指算天一副淡然的面孔,輕輕哂笑一下,頗為傲嬌的說道︰你也沒有算出來,看來不算我技藝不精了!

    指算天不跟她計較這些,問道︰你過來做什麼?有什麼事麼?

    甦筱樓這才想起自己的事來,從懷中摸出一張折好的宣紙,遞給指算天說道︰我早上起來發現昨夜竟出現了一幅畫像,但我沒有絲毫印象,入睡之前並無此畫,不知是何人所作?

    指算天接過畫來,只見筆法熟悉,再看畫質的右下角不僅有畫者著名更有畫者印鑒,頓時吹了吹胡子,怒斥道︰你傻了麼,你自己的筆跡,你自己的名字,還有你的印鑒,不是你畫的還是誰,大清早的就來消遣老夫麼?

    甦筱樓氣急,秀足輕輕一跺,也是嗔怒的說道︰我說了沒有一絲印象,若是我作的我還記不得麼?

    指算天聞言頓時一怔,聯想起今日這一棋子的異常,頓時變得凝重起來,看那畫作中的背景,似乎乃是筱樓的閨房,而正中的那個人影,雖然模糊,但一眼看去,卻又仿佛在墨團之中出現一副五官來,並不尋常!入睡前沒有,卻又分明是筱樓所作,莫非是她夢中所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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