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41章 聖女之心 文 / 青青的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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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只驕傲又羞澀的小豹子。
他微微翹起唇角,輕笑了起來,忽然伸手一把將她給扯下水來。
他的小白,熱情主動的時候,多半都是她喝多了,或者心緒波動極大的時候,平時還是會有女子天性里的羞窘,卻帶著生澀的嫵媚。
在外面恣意橫掃一片,英美逼人的監軍大人,在自己身下婉轉輕吟,水眸明媚又迷離,無助又忍耐的樣子,想想便覺得心癢難耐。
但這樣的小白只有他才能看見。
秋葉白全無防備,一下子灌了兩口水,趕緊攀著他肩頭坐起來,一抹滿臉水,有些著惱地白了他一眼︰“呸……呸……你干什麼!”
她可沒有喝洗澡水的嗜好。
百里初扶著她,讓她坐在自己腰腹之上,眸光幽沉,似笑非笑地道︰“說實話,還是繼續今日沒有完成的刑罰?”
她有點不明所以︰“什麼實話……”
“阿初,你……別這樣!”
“嗯?”百里初看著她尷尬的模樣,偏生雪白嬌軀染了粉意,水光粉融,嬌嬌軟軟竟難得有幾分楚楚待君憐的味道。
英氣野性的小豹子,不自覺地化成嫵媚的小貓兒,是誘人的風情。
他瞳孔如獸一般微微豎了豎,隨後幽涼地輕笑一聲,扣住她的後腦,吻上她的豐潤的嘴唇︰“那就看大人能不能伺候的下官高興了。”
房間一片春意軟融。
只是這房間隔音不太好。
听著里頭水聲迭起,門外兩名鶴衛扛著熱水桶子回來了,和一白三個人在門外沉默地站著。
“要送進去麼?”
一白蹭了蹭發熱的鼻尖,輕嘆了一聲︰“先把水給雙白送去罷,這里有得等了。”
他好想燕子那嬌小柔軟的身軀。
“阿吶將軍,阿吶將軍,你醒醒,小池聖女來看你了。”
耳邊傳來侍女輕聲的呼喚,讓阿吶慢慢地睜開了眼,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房頂床帳,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是了,他被救了回來。
渾身都痛,讓他根本沒法子坐起來,也不想動,他伸手模了摸自己包著紗布的鼻子,閉了閉眼,冷淡地道︰“告訴聖女,阿吶是罪人,不便見她。”
他話音才落,便听見一道女子清冷嬌柔的聲音響起︰“你是不便見我,還是不想見我?”
阿吶渾身一僵,看向門邊,便看見一名穿著扎染藍布,戴著精致銀飾的少女掀開門簾,走了進來。
她眸光冰涼又空洞,卻又定定地看著他︰“阿吶九耶。”
“聖……女。”阿吶看著她,肌肉微微一顫,隨後面無表情地道︰“抱歉,身體不適,不能起來迎接聖女。”
小池走到他身邊,兩名侍女立刻將凳子端了過來,扶著她坐下。
小池烏黑的眸子靜靜地凝視著他,一言不發。
有細碎的陽光透過窗外的芭蕉葉落在她的身上,卻並沒有讓她看起來多幾分活氣兒,她看起來似永遠都沉浸在冰涼的陰影里,漂亮,卻漂亮得像個陰森的傀儡偶人。
兩人沉默著,也知道過了多久,陽光漸漸地偏移,小池才忽然道︰“你把鬼靈放出去了麼,如果你將鬼靈放出去了,為什麼會讓被圍困的龍衛和葉白順利離開?”
阿吶冷淡地道︰“沒有來得及,他們跑了。”
阿吶的回答讓小池並不意外,她繼續問道︰“鬼靈呢?”
阿吶干脆地道︰“我被俘的時候,丟了。”
這一次,小池慢慢地轉過臉,冷冷地看向他︰“你說你把我精心煉制了十年的鬼靈蠱丟了?”
阿吶靜靜地躺著,看著屋頂,卻忽然轉了個話題道︰“我看見他了。”
小池烏黑的眼珠微微動了動︰“他還好麼?”
阿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忽然笑了起來,神情里有一種古怪的溫和,嘆息了一聲︰“葉白很好,他長高了,生得更好看了,武功更是突飛猛進,繼承了老仙爺爺的藏劍閣,所以變得更厲害了,真是讓人羨慕吶。”
小池的神色卻沒有太大的起伏,似早已知道了一般,只沉默了一會,忽然問︰“他說什麼了?”
阿吶輕哼了一聲︰“他什麼都沒有說。”
隨後他轉過臉看著坐在陰影里的小池,一臉譏誚地道︰“還是你希望他會說他是遵從當年的婚約來娶你?”
小池︰“……”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聲音譏誚而冰冷︰“他已經是漢人的高官,他已經娶了漢人里最高貴的女人,就是和九翠、九簪一樣的女人,而且那個女人掌控著天極帝國的生殺大權,你怎麼跟她比,怎麼比!”
小池卻忽然極為平靜地道︰“我不需要葉白哥哥娶我,且不說母親當年已經下令不讓葉白哥哥踏入苗疆一步,就算依照當年母親和老仙的婚約,葉白哥哥……娶的也不是現在的我。”
阿吶看著她,眼中神色異常地復雜,低低地嗤笑了起來︰“很好,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你看看你這個惡心的樣子,他會娶你麼?”
因為鼻子受了嚴重的傷,他說話的時候甕聲甕氣的,帶著古怪的鼻音。
小池微微偏頭,目光落在他的臉上,淡淡地道︰“我雖然不需要他娶我,但是未必沒有這個可能,更輪不到你在這里譏諷我,因為你想要的,已經是一輩子都得不到了。”
小池說話的聲音低柔平淡,但是阿吶卻如遭雷擊一般,渾身僵硬,恨恨地看著她,神色里浮現出奇怪的痛苦來。
他閉上眼,好一會才平靜下來,冷冷地道︰“你可以滾了,我需要休養。”
說罷,他似乎覺得完全無法忍耐一般地費力地轉過身體,面朝牆壁。
但是片刻之後,他卻忽然感覺一雙冰涼的小手撫上他的臉頰和脖頸,少女柔軟清甜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阿吶哥哥……阿吶哥哥……”
阿吶眼珠子微微睜大,眼里一片迷茫,隨後他顫抖著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像是握住了什麼珍貴無比的寶貝一般,將自己的臉貼在那只青白的小手上,眼淚也慢慢地流淌下來,他淚眼朦朧的輕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