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天的眼神仿佛是這黑夜中的星辰,能夠根據海面上的波濤和漣漪,照得見大白鯊所在的地方。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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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白鯊不會有多怕槍的,李小天知道,畢竟大白鯊是一條魚,而因為身體構造的原因,魚的生命力是極為驚人的。
不過有這快艇在,李小天覺得,大白鯊傷不了他們。
但,出乎李小天意料的是,李小天剛剛打出了幾十槍,李小天竟看見那大白鯊浮出了海面,挺著大白肚子浮出了水面。
“小天哥哥”,葉瑾萱擁住李小天,道︰“你這麼長時間沒出來,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傻萱萱,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麼?我是打不死的,我一定會回來的”,李小天笑道。
李小天這句話剛剛說完,便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笑容立刻就僵在了臉上,向葉瑾萱說道︰“萱萱快走,有問題。”
隨著李小天這句話,原本漂浮在海面一動不動的大白色,居然又開始了動彈。
李小天可以清楚的看見,這大白鯊白色的肚皮居然鼓了起來。
“砰”的一聲,大白鯊的肚子直接爆裂開來。
在爆裂開來的大白鯊肚子上,李小天看了一個人頭,一個滿是鮮血的人頭。
這個人一定正是那絡腮胡,那煉氣六層的絡腮胡。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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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這大白鯊吞入了肚子中之後,這絡腮胡居然沒有死!
甚至,這大白鯊十有**應該就是絡腮胡弄死的!
葉瑾萱明顯驚呆了,驚呆了之後,葉瑾萱立刻就操縱著快艇逃離。
絡腮胡已直接從大白鯊的肚子里鑽了出來,站在了大白鯊的身上。
此時,絡腮胡的身上滿是鮮血,因為光線和距離的緣故,李小天只能看見他滿身的鮮血。
“啊!”
絡腮胡發出了一聲嚎叫,仿佛是野獸一般的嚎叫。
在快艇向前走的時候,這絡腮胡竟直接縱身向快艇跳了過去。
此刻,他距離快艇足足有三四十米,他就算是煉氣六層,又如何能夠跳得過去?更何況他現在身上已受了這等傷,還中了止戈術。
李小天覺得他一定跳不過去。
事實上,這絡腮胡跳得比李小天預想中,跳得還要低。
看著絡腮胡這樣,他能夠跳個十米距離就不錯了。
但,絡腮胡沒有跳十米。
絡腮胡僅僅跳了五米,就在絡腮胡跳到最高的那一瞬間,絡腮胡的身子,忽然間就崩裂開來,整個身子直接崩裂成了兩段,然後“砰砰”兩聖掉落在了海水中。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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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天長出了一口氣。
剛才的情景實在嚇了他一跳。
葉瑾萱也松了一口氣。
直到此時,李小天似乎方才終于又感覺到了他身上的疼痛。
李小天坐在快艇旁邊,葉瑾萱也停止了開船,跪坐在李小天的身上,幫李小天擦拭著身上的鮮血。
李小天受的不止是外傷,還有內傷,剛才,他的五髒六腑都幾乎被絡腮胡給打爛。
若非有心中這口氣撐著,只怕李小天可能早就昏迷甚至死了。
“噗”的一聲,李小天又噴出了一口鮮血。
“你一定要頂住”,葉瑾萱在李小天的身旁輕聲說道。
“我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李小天深吸了一口氣,默運醫仙寶典,用自己體內殘存的一點真氣來修復自己的身體。
在給李小天擦過鮮血之後,葉瑾萱伸手解開了李小天的衣服,將李小天嵌在血肉之中的衣服挑出來。
“我衣服你穿吧?”說著葉瑾萱就要解自己的衣服。
李小天忍不住笑了。
“傻萱萱,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也糊涂了?你的衣服我能穿得上麼?”
李小天當然穿不上。
“穿不上披著也好”,葉瑾萱已解開了她的外衣。
“我不用,如果你凍著了,我心里會更難受。”
李小天並不僅僅是在這兒療傷,李小天也是在等時間,等到他完全可以確定絡腮胡徹底死了,絕不會再生一點變化。
李小天等了足足十分鐘。
十分鐘過後,李小天讓葉瑾萱將快艇開到了絡腮胡的快艇旁邊。
這個快艇已沒動力,但絡腮胡的快艇,多少還能跑一段路的。
兩個人轉移到絡腮胡的快艇上,絡腮胡的快艇果然還能再跑一段路程。
轉移完之後,李小天便讓葉瑾萱繼續開船,將快艇駛離這片剛剛發生過戰爭的海域。
而李小天,則坐在快艇上面為自己療傷。
夜色已越來越黑,天空中卻出現了點點星辰,這些星辰雖然照不亮這無邊無際黑暗的海洋,卻能夠照得亮李小天和葉瑾萱的目光,照亮他們前方的道路,如同指南針,指引著兩個人行進的方向。
兩個人又走了一個小時,葉瑾萱終于停下了快艇。
李小天內髒也已不在出血,整個人雖然還極為疲倦,但卻已行動無礙。
快艇中,李小天和葉瑾萱都靠在快艇中,李小天伸出手臂,讓葉瑾萱枕在他的手臂上,兩個人舉頭望天,望著天上的星辰,望著這無邊無際黑暗中惟一的光明。
“小天哥哥,我已經給人發過去了消息,他們現在應該已經能收到了,明天他們應該就會來接我們了”,葉瑾萱將手放在李小天的心口,摸著李小天身上的傷疤,柔聲說道。
“是用這快艇上面的電嗎?”李小天問道。
“是的”。
葉瑾萱輕輕嘆了口氣,道︰“就是不知道,我父親現在怎麼樣了。”
“葉伯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李小天安慰道,雖然是安慰,李小天心中卻沒有一點譜。
這些人的手段,實在太狠。
海風吹起,夜色漸深,海面上和空氣中白天積攢的溫度已漸漸散去。
空氣中透著一種逼人的涼氣。
將衣服蓋在兩個人的身上,李小天緊緊擁住了葉瑾萱。
在這漆黑的、一望無際的海面上,兩個人緊緊相擁,抱團取暖。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兩個人。
兩個人之中,仿佛已沒有了一丁點的距離,整個世界,仿佛已沒有一點能影響或者改變兩個人的東西。
就連男人本能的、近乎無法抑制的**,就連女人最寶貴的東西和與生俱來的、對于依靠的追求,在這種時刻,在兩人之間,仿佛都那麼蒼白,那麼單薄,那麼無足輕重……
歷劫始知人情惡,經霜益顯傲寒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