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破碎的記憶當中,我清楚的記得那個鬼耳墓里邊的青銅棺材,一共要有七十一口。栗子小說 m.lizi.tw但實際上,應該要有七十二口才對數。
這就好比一幢現代樓房里邊的樓梯一樣,每一樓的每一個樓階數量,都是十二階。這是一個建築手法,一個必須依據的理念。
又好比十個人去飯館里邊吃飯,那麼就得有十個碗和十雙筷子一樣。如果少了,就會別扭,就會不正常。
“老陳,那你覺得這最後一口青銅棺材,為什麼會不見了?”
周瞎子沒有質疑我說的話是真是假,是因為他相信我,即使我說的再怎麼玄乎,他也知道我不會跟他開玩笑。所以這貨沏來兩杯茶後,就像個學生一樣在等著我的回答。
可是,我卻根本回答不了他的這個問題。就連我自己,也找不到任何的頭緒或者是線索。故而這件事情,也就暫時被這麼擱置了過去。
“瞎子,你丫把這紅苗刀收好,別亂拿出來顯擺!咱們得重新合計合計以後的事情。”
我和周瞎子從那個陰棺鬼樓里面出來的最大收獲,那還得要數甦夫子alice給我們的這十五萬美刀。這對我們來說,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栗子網
www.lizi.tw就是從小到大,我也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這是第一次。
“老陳,咱哥倆還合計個屁啊?照我說,咱們先好吃好喝的浪幾天,剩下的錢呢,就拿出一部分來置賣些東西,然後寄給阿里木大叔他們。”
周瞎子說這話的時候看似雲淡風輕,但我卻知道他心里面不怎麼好受。畢竟在他的記憶當中,阿里木大叔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而且現在的阿里木大叔,都已經高齡了。自從我們離開那個部落以後,就再也沒見過他。後來我和周瞎子在另外一個部隊的時候,還打听到阿里木大叔離開了那個部落,回到了新疆老家。所以如今我們有了毛票子,周瞎子自然要好好報答一番阿里木大叔的這份恩情。
而我對周瞎子的這個提議,我沒有任何的異議。雖說我的記憶長河中,跟這貨的不太一樣。但阿里木大叔對我來說,也同樣是一個恩人。即使我不知道自己後來發生了什麼,但直覺這個東西,卻總是說不清道不明。
于是之後的幾天里,我和周瞎子這貨就賣了跟多東西,然後寄給了遠走新疆的阿里木大叔。
沒過多久,我們就收到了阿里木大叔回寄給我們的東西。栗子網
www.lizi.tw除了一些新疆特產之外,還有一封厚厚的信。
也就是阿里木大叔的這封回信,再一次的讓我把整件事情,給重新串聯在了一起。雖然很多地方,依舊模糊不清,但卻足以讓我和周瞎子兩人,為之震撼。
信件的開頭,阿里木大叔並沒有給我們說任何的客套話。就好像這封信件,是很久以前就已經寫好了的一樣。
而且第一句話,就讓我和周瞎子十足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阿里木大叔居然說自己的真實身份,其實是盜門探子。
“阿里木大叔竟然是盜門探子?老陳,這……這怎麼可能吶?”周瞎子這話頓然一驚,隨手抓過旁邊的一個紙扎人,就抱在懷里瑟瑟發抖。
“你大爺的,你抖什麼抖,你丫抱個紙扎人,你不覺得 得慌嗎?”我若有所思的點上兩支煙,隨後遞給了這貨一支。
“嘿嘿嘿!老陳,瞎子爺我這不也是想烘托一下氣氛嘛!”周瞎子嬉皮笑臉的一邊接過煙,一邊就把那個紙扎人給放到了一旁。
“烘托你妹啊,這丫大晚上的你想嚇死七爺我啊?”
“嘿嘿嘿!正有此意!正有此意!”
“你大爺!”
我和周瞎子之所以耍嘴皮子,是想借此來幫助我們消化消化,因為阿里木大叔說自己是盜門探子一事,實在太過于出乎我們的意料了。
而說起盜門來,就不得不提一個人,那就是我們其中之一的大師傅,蟒爺。
蟒爺和小鈴鐺王麻水,是同一輩的外八行扎子手。所以,如果我和周瞎子若真要跟小鈴鐺王麻水論起輩分來,那麼這丫也至少是師叔級別的。
不過小鈴鐺王麻水是幻門一行的扎子手,而蟒爺,則是盜門一行的領頭人。
在外八行當中,勢力最強大的就是盜門。無論是體系結構,還是規模劃分,都相當的驚人。其間,盜門探子就是這一行里邊,非常重要的一個角色存在。
如果簡單明了一點來講,盜門探子就像是中央情報局。一切主要的工作,都是以搞情報為主。他們也有自己的門道,也有自己的方式,外人不得而知。
我和周瞎子並不知道阿里木大叔說的是真是假,但至少這封信件上面,沒有刻意的去渲染這件事情。完全就是一筆帶過,說明自己的身份之後,就直接轉入了正題。
阿里木大叔在信件里邊說,他是蟒爺特地安排在監獄外邊的探子,為的就是等待時機,把陳家後人給引到那座監獄里邊。而這個陳家後人,就是我。
當我看到這里的時候,我整個腦子里邊,瞬間就想通了很多事情,但隨之也如同潮水涌進一般,出現了很多疑問!
“老陳,感情咱們當年要走的路,都被蟒爺給事先安排好了啊?”
周瞎子這貨和我想到了一起,但是我卻沒有回說他的話。不禁皺著眉頭頓了頓,我就接著看了下去。
阿里木大叔說,蟒爺他們之所以會被關在那個監獄里,是因為上一輩的八個扎子手當中,有一個扎子手不理會外八行的規矩,私自在暗地里,把自己的勢力擴展到了軍方。試想借助軍方的力量,摘得花傀,成為探花,甚至于是控制整個外八行。
不過這件事情,事先被其他扎子手給截了信息。于是為了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他們就商量出了一個對策,那就是搶先一步,讓其中一個人捷促先蹬。
雖然阿里木大叔信件里邊沒有交代這個捷促先蹬的人是誰,但我和周瞎子兩人,卻都心照不宣的把這個人,指向了花爺李。
因為我們覺得這個點,就是小李探花整件事情的起因。
只不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