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生这样的变故,顾北音自然也是吓了一跳,随后便立即抬起头,向着上面坐着的飞鹰看了过去。栗子小说 m.lizi.tw只见飞鹰正嘴角噙笑看着自己,手上还在轻轻地动作着,似乎是在活动筋骨的样子。
“你怎么样,可以站起来吗?”顾北音问着地上的卧图道,并且伸出了手,试图将他拉起来。
卧图,还未开口说话,便听见上方的飞鹰开口说道:“你若敢动她的手一下试试。”
这句话说完,卧图自然是不敢再动顾北音的手了,飞鹰这人善妒,自己自然也是知道,所以便只对着顾北音说道:“姑娘,不必了,我自己可以站起来。”
说完,卧图便用自己的手撑在地面上,试图想要站起来,可是卧图的手上却始终使不上力,刚才飞鹰打他的这一掌,用劲太大了,自己又没有任何防备,所以此时几乎全身都没有任何力气。
卧图始终无法从地上撑着站起来,顾北音在一旁看得心急,又明白他是因为自己才被飞鹰打成这样的,于是便不管不顾地伸手抓着卧图的胳膊便将他拉了起来,随后挡在了他的身前。
飞鹰坐在上方将下面这一幕自然也看得清楚,可是顾北音当在卧图前面,自己即便想要对卧图再次出手,也得先担心着顾北音,可自己目前却还不想先伤到顾北音,这让他的心里感觉十分地难受。小说站
www.xsz.tw
卧图被顾北音拉了起来之后,连忙对着顾北音说道:“姑娘,谢谢你了。”
“无妨。”顾北音对着他说道:“你先出去吧,你若是再不出去,他一定还要对你出手,到时候,我不一定能够再拦得住他。”
卧图听了,连忙点了点头,可随后却又有些迟疑,对着顾北音说道:“可是姑娘,你怎么办……”
“我无妨的,你放心吧,明日我们就要成亲,他不会对我怎样的。”顾北音对着卧图说道:“你先出去处理你的伤口要紧。”
卧图听了顾北音的话,却是依旧放不下心来,于是便忍不住对着顾北音说道:“可是姑娘……”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又一次被上方的飞鹰给打断了说道:“你们两个人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倒是也说来让我听听啊?”
“好了,别说了,你快走吧。”顾北音推搡着卧图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卧图见状,只得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卧图终于走了,顾北音心中这才算放心了些,毕竟他是因为自己受伤的,若是再因为自己耽搁了治疗,自己心里可是会很愧疚的。
“惹人烦的终于走了。”飞鹰见卧图走了,也忍不住开口说道,随后便对着站在自己下方的顾北音说道:“小美人,现在这里又是我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了,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顾北音闻言,却是并没有说话,又像刚才那样一般,开始了眼观鼻,鼻观心。
飞鹰见她并不理自己,也不往自己这里来,却也不心急,她不过来,自己可以过去嘛!
想到这里,飞鹰便不再迟疑,站起了身来朝着顾北音的方向缓缓走过去了,不久,便走到了顾北音的身边。
“小美人,不是说我说你,我叫你过去你偏不过去,非得要我来找你,真是淘气!”飞鹰一边在口中说着,一边伸出了根手指在顾北音的头上点了一下。
这本是一个极其轻佻的动作,可此时由飞鹰做了出来,却是因为用劲过大的原因,直接将顾北音的头戳得向后背了过去,随后额头上也留下了一个红色的鲜艳指印。
“哎呀,用劲大了!小美人,你没事吧,疼不疼?要不要我给你吹吹?”飞鹰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顾北音的方向靠了靠,又对着她的额头开始吹了起来。
顾北音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恶臭味,似乎是一股东西腐烂了的味道,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垃圾发酵的味道和长年累积出来的腐尸的味道。
这股味道刚一出现,顾北音便忍不住开始反胃了起来,嗓子眼里也一阵翻涌,随后却是又被她强行给压了下去,随后立即便别过了身子,试图不再与他正面相对,免得再闻到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这股味道是从飞鹰的口中传出来的,顾北音甚至有些怀疑他是否从未刷过牙,漱过口。
“大当家的,你这里有齿木吗?”顾北音忍不住问着他道。
飞鹰见顾北音转过身去,却并未意识到自己是哪里的问题,还以为她是不想和自己说话,此时听到她询问自己,便连忙想要作答,可是任他想了许久,却是都没有想出来,这所谓的齿木,究竟是什么东西。
“齿木?那是什么东西?”飞鹰如是问着顾北音道。
顾北音闻言,见他连齿木是什么都不知道,心中立刻便已经明白了过来,这人应该从未刷过牙,想必这股味道的年龄,和飞鹰的年龄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想到这里,顾北音的心里便是忍不住又是一阵反胃,随后蹲下了身去开始干呕,呕了许久,却还是没有吐出来任何东西。
飞鹰在一旁的看得有些发愣,不知道她这是突然怎么了,为何会一直干呕,随后,他便想到了自己之前不知道在哪里听说过的,女子一直干呕这样的情况,似乎是怀了身孕的女子会出现的,难道说,她怀了身孕?若是这样来说的话,那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那自己为何还要大费周章地和这样一个女子成亲?!
“你是不是怀孕了?”飞鹰一脸狐疑地问着顾北音道。
顾北音此时刚刚干呕完,不知道他为何会有这样的疑问,却还是对着他说道:“大当家的多虑了,我没有怀孕。”
“你没有怀孕?那你为何一直干呕不止?你休想骗过我!”飞鹰用手指着顾北音说道,满脸都写着不相信。
顾北音此时却是深深地皱了皱眉头,随后对着他说道:“我干呕和我有没有怀孕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