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里劍拔弩張,審訊室里關押的高君曼已經在這里整整三天了,可是卻沒有招供,在警察局里她還是延續了原來的作風,無恥之極,顧左右言他,嘴里沒有說過一句關于這次綁架案的事情,讓警方非常頭疼。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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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復雜,涉及到了外交關系,加上高君曼不配合審訊,所以進展緩慢,傅軒赫給的壓力也不小,警察被一群中國人夾在中間,也很為難,看出高君曼不是省油的燈,如果回到中國狀告澳大利亞警察濫用職權,那這件事情就會失去控制,警方不敢被抓住把柄。
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澳大利亞警方也緊急召開會議,想要找出最好的辦法,最終也沒有得出什麼計劃,反正有的是時間,那也只好就這樣耗著了,等到中國警方前來提審壓走嫌疑人他們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之所以還被稱為嫌疑人是因為現在出現了羅生門,高君曼和傅軒赫各執一詞,不知道應該相信誰,不知道中國法官的判決,在澳大利亞做出定論肯定是不符合規矩的,所以澳大利亞警方現在只能每天提審高君曼,和她耗著。
“傅先生您來了……”專門處理這件案子的警察叫漢斯,他接待了傅軒赫一行人,見到傅軒赫他們彬彬有禮,可是再有禮貌他作為警察也是內疚的,自己的辦事效率太低了,本來是一件非常好審理的案件,但是涉及到了中國和澳大利亞之間的關系,所以變得復雜起來。栗子小說 m.lizi.tw
“辛苦了漢斯,這麼多天一直讓你跟著奔忙,高君曼的審理進度怎麼樣了。”傅軒赫點頭示意,知道警察也很為難,也是他心里也很著急,希望能夠早一天把高君曼繩之以法,讓她不能再為非作歹。
以傅軒赫的性格,警方這樣的辦事效率他早就要大發雷霆了,這簡直就是拿著納稅人的錢在浪費時間,不過現在傅軒赫平靜多了,因為昨天秦詩妍的安慰和開導,這里是澳大利亞不比中國,而且高君曼狡猾難纏,即使回到中國警方的審理都會非常困難,何況是現在。
跟隨漢斯來到了觀察室,單面反光玻璃後背傅軒赫負手而立,透過玻璃看到了坐在審訊室里的高君曼,三天時間讓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變成了街邊撿垃圾的乞丐,不過高君曼依舊是懶散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面的警察愛答不理的樣子。
“高君曼,請你注意你的行為,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家。”警察已經被高君曼耗盡了所有耐心,每天在這里坐著他們也很心煩,高君曼又不配合,這種態度就已經說明了高君曼有問題,如果沒有問題早就急著為自己辯解,好能早日走出警察局。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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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先生我的英文不是很好,請你慢點說,我听不懂你在說什麼。”高君曼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喝著熱水,讓警察一遍遍的重復著問話,可是高君曼的英文口語流利清晰,所有人都能听懂,她卻說自己英文不好,就是在拖延時間。
“漢斯,我有個不情之請,我能進去和高君曼直接對話麼?我還和他說。”傅軒赫看到高君曼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臉就慪火,如果現在她不在警察局,傅軒赫恨不得一拳打死她,可是現在只能走法律程序。
漢斯非常為難,這不符合審理程序,上級下達的命令就是必須要按照流程辦事,不能讓中國人鑽任何空子,如果回到中國在法庭上指控了澳大利亞警方,那麼澳大利亞不會出面保護,所有警察都人人自危,根本不會答應傅軒赫的要求。
“傅先生現在能夠把你們帶到監控室已經是我的能力極限了,我們必須要按照規章制度辦事,你不是澳大利亞警務人員,不可以進入審訊室,如果發生了問題不是你和我能夠解決的,高君曼的狡猾你也看到了,我們怕出現不可控情況。”
話已經說到份了,傅軒赫明白了澳大利亞警方的用意,他們是不會解決中國人的內部問題的,澳大利亞的島民沒有受傷,而且現在高君曼帶來的那些人還被關押在看守所里大吃大喝,已經給澳大利亞警方帶來了不小的開銷。
審訊室里警察把文件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指著高君曼問道︰“說,你來到澳大利亞到底是什麼目的,傅軒赫已經報警,說你綁架未成年人,非法拘禁島民,私藏武器勾結黑手黨老大!我們都有證據。”
警察真的怒了,高君曼眯著眼楮坐正了身體,一直都沉默著,猜測著警方的意圖,前幾天警方從來沒有真正的審訊過她,她也沒有在意,一直拖延,但是今天警察一反常態,拿起了態度,讓高君曼不得不緊張起來。
據高君曼的分析,警方肯定是有一些零散的證據在手上,島民是傅軒赫的人,所以島民的證據肯定是指向她的,這對她非常不利,至于勾結黑手黨老大,她早就想好了說辭,反正黑手黨老大已經死了,現在就是死無對證。
“不要以為你是警察就能血口噴人,我現在沒有律師在身邊,小心我告你誣陷,你這是莫須有的猜測,我根本就沒有勾結黑幫老大,我也是受害者,是黑手黨控制了我,我才會迫不得已跟著他走,私藏武器的人也不是我,是黑手黨帶來的槍,島民也是黑手黨控制的。”
高君曼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了一個死人身上,死人不能再開口為自己辯解,現在高君曼怎麼說都是無從查證了。但是警方還是有一絲欣喜的,因為這麼多天這是高君曼第一次開口說了這麼多話,還都是與案情有關的證詞。
“那綁架未成年人呢?這是你做的吧,總不能還怪罪到一個死人頭上吧,黑手黨老大可不認識傅軒赫,也跟傅軒赫沒有仇。”警察趁熱打鐵,想要順著高君曼的話撬開她的嘴,讓她說出所有真相。
“綁架?什麼綁架,這里有沒有監控,能不能錄下你說的每一句話,等到我回中國我肯定要告你,在澳大利亞被綁在審訊室,我遭到了警察的惡意誹謗和人身攻擊,你們根本就不做調查就來這里誣陷我,你是不是收了傅軒赫的賄賂才這樣偏袒?”
以前一直在傅氏集團處理外交事務,高君曼知道現在這個案子涉及到跨過非常不好處理,警察最怕的就是遇到外國人的刑事案件,他們最怕的就是當事人要狀告警察,所以恐嚇他們,希望他們停止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