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慕雲”三字一落,他的人已轉過大門不見,那草鞋女子跟著也走了出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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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濤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來,撲到門邊,向外喊道︰“表姐,表姐,你要是遇到了雷柔妹妹,跟她說一聲,晚飯我不回去吃了,我要和方兄到酒樓里喝酒。”
也不知那草鞋女子听到了沒有,也不曾听到她的回應。事後鐘濤回頭來,有些尷尬的看著方劍事後明,捎捎腦袋,笑道︰“方兄,真是太令你為難了,早知道如此,我不應該拉你前來!”
方雲河並不在乎,笑道︰“鐘老弟說那里話,這件事誰都不怪,我早听說‘劍神’之名,盼望一會,算你不拉我來,我也要前來找冷兄。”
風塵四俠的老大一枝梅點了點頭,道︰“方少俠果真是一個痛快人,今日有幸得見方少俠,怎能不喝個痛快?走事後,今天由在下做東,到酒樓里好好喝他一場。”
方雲河沉吟道︰“這……”
一枝梅眼珠一轉,哈哈笑道︰“方少俠是在想龍仙子?龍仙子倘事後若肯屈駕賞臉,在下等人歡迎之至事後,怕只怕我們是山野俗人,同龍仙子在一起,失了禮數。”
方雲河急忙道︰“前輩這是折殺我了,晚輩能見四位前輩仙顏,已屬難得,怎會拒絕前輩的邀請,芸兒此刻也不在我身旁,我不是想她……”說到這,突然想到自己在旁人面前這麼稱呼龍碧芸,未免有失體面,臉顯出一片騷紅。
大度和尚見了,拍著大肚子笑道︰“不是為了龍仙子,那又是因為何事為難?”
方雲河道︰“其實也是小事一樁,在下本來去追人,不料將人給追丟了,回來途遇到了事後鐘老弟,到如今還未向家師前去稟事後明,我想……”
鐘濤听了,笑道︰“這有何難?你事後把要說的話告訴我,我叫人替你去說明。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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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雲河想了一想,覺得此舉也是一個好辦法,便把要說的話說給事後鐘濤,那大概的意思是說他將人追丟了,遇到了好朋友,盛情難卻之下暫時回不去。
鐘濤听了,將方雲河交給四俠招待,跑出去叫人傳言。方雲河也不清楚他能叫什麼人傳言,但見他一臉信心十足的樣子,便也放心讓他去辦。
鐘濤出去了一小會功夫,方雲河已同風塵四俠熟悉起來。
原來這“風塵四俠”出道多年,年紀均在六十以。三十年前,四人結識結拜,干下了不少俠義之舉。不事後過說起他們的舉止,卻十分特。
老大人稱“百衲一枝梅”,終年百衲衣在身,每次行俠義之事,總要在事發之地留下一枝梅花,是以武林叫他“一枝梅”,他自己幾乎把真實姓名也事後忘了。
老二人稱“笑傲瘋道長”,做道士打扮,卻不忌酒肉,為人有些瘋癲。
老三人稱“大度假和尚”,一听這名字知道他是一個酒肉和尚,有人叫他假和尚,也有人叫他大度和尚,不過因為他事後的招牌大肚子,人家總是喜愛叫他“大度和尚”。
老四人稱“飄然一羽生”,飽讀詩,滿肚子才華,卻屢考不,後一氣之下發誓不在為功名所累,四海為家,游戲人間。但他不管他穿什麼衣服,總有一股秀才氣。武林人叫他為“飄然生”。事後
方雲河小的時候,清成向他提起武林好漢時,曾提到過他們四人。
方雲河問起他們怎麼會同鐘濤認識,一枝梅便告訴他說,他們四人現在的身份是天山派的護院。
方雲河听了一愣。一枝梅哈哈笑著解釋道︰“十五年前,我們四個到天山游玩,踫到了天山派老掌門鐘老前輩,彼此發生了一點誤會,我們四個有眼無珠,不事後自量力,向他老人家挑戰。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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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老前輩被我們糾纏不過,只好答應一戰。鐘老前輩的武功出神入化,豈是我們四個所能抵擋。這一戰我們當然是輸了。敗在鐘老前輩手下,本來不是什麼丟臉的事,但我們既然敗了,也不想再到江湖去,自願當天山派的護院。雖是護院,但鐘老前輩與鐘掌門對我們四人禮遇有佳。一晃十五年過去,心態自然也平和。
近來听說武林有一股邪惡勢力妄圖掀起腥風血雨,我們受鐘掌門之托,只好出山來看看,同這班人斗斗!”
話剛說完,只听外面有人怪笑一聲,道︰“你們有幾個腦袋,敢與天尊大人相斗?”
“風塵四俠”听了,臉色大變,方事後雲河卻早已如一只飛鳥般縱身躍出,笑道︰“在下早知道兩位在外面偷听,如此行徑,莫非是鼠輩不成?”
隨著話聲,方雲河向大門左面疾撲而去。
兩條人影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一般,冉冉升起,原來是兩個蒙著面紗的黑衣人。二人動作飛快,冷笑聲,打出劈空掌力,兩道如山勁風轟向方雲河。
方雲河見到二人如此打扮,立時想起兩個人來,但此時已不容他多做他想,凌空一轉,左掌一提,推出一股內家真力,喝道︰“原來是兩位,來得好!”
只听“轟”的一聲巨響,飛砂走石,塵土飛揚。方雲河雙肩搖了一下,那兩人卻悶哼一聲,從空翻滾而下。
方雲河深吸一口氣,人在空一提真氣,伸手向二人抓去,眼看二人即將落地,而方雲河的手也快要抓到他們。
突然,一道人影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從右面破空射至,人未到,一股駭人的氣勁“刺”向方雲河太陽穴。
風塵四俠此時恰好趕出,感覺到有人突然出現並出手攻擊方雲河,本想攔住,但念頭剛起,為時已晚,想動手已是不及。
方雲河正想抓住這兩個蒙面人,撕下他們的面罩,突感右首有人襲擊,臉色大變。來人所發出的氣勁絕不是一般的人所能發出,如果他估算得不錯的話,這人的武功可以同天榜高手相。
方雲河嘆了一聲,低頭身形一轉,放棄了抓住兩個蒙面人的念頭,揮掌迎敵,人影飄忽,兩人在空交換一招,方位頓時轉換。
來人陰沉沉的冷笑一聲,道︰“方雲河,這次算你運氣,老夫放過你了,下次老夫要親自逮住你!”
一股排山倒海的內力沖天而起,四下勁風狂舞,沙塵滿天,風塵四俠臉閃過一道駭然之色。
只听“砰砰砰”三聲響過,接著便是方雲河一聲怒嘯,一道刀光猛然炸開,蟬兒飛舞,四下散開,宛如天女散花。
飛舞的蟬兒,兩道血紅的掌印忽隱忽現,顯得極為詭異。事後
說來話長,其實這幾下不過是眨眼之間,“風塵四俠”正想去時,卻听方雲河冷笑道︰“我道事後是誰,原來是血手門的人!”
來人一聲陰笑,道︰“知道了又能如何?老夫勸你還是歸順本門,下次見到你時,便是老夫擒你之日!”
他開口說話之時還在本地,待他說完之後,人卻身在數里之外,這份輕功足以傲視寰宇。風塵四俠往場看去時,只有方雲河一人,那兩個蒙面人不知去向,大概是被那人“抓走”了。
方雲河深鎖眉頭,一臉深思。
這會,不遠處響起一片凌亂的腳步聲,一列錦衣衛飛步而到,當先一人叫道︰“出了什麼事?”
瘋道長迎去,笑道︰“沒事,沒事,我們幾個鬧著玩,驚動了諸位官爺的大駕,萬分抱歉,萬分抱歉。”
那列錦衣衛听了,臉露出不快之色,但不敢著惱。能進到此地的人,不是江湖人是又財優勢之人,都不是他們所能得罪得起的。
恰好此時鐘濤在在遠處現身,見了這等情形,急忙趕來,道︰“發生了什麼事?你們跑進來干什麼?”
帶頭的錦衣衛見是他,臉色一轉,恭敬的道︰“原來是鐘公子。既然是這樣,打擾了,打擾了。”
說完,帶著眾錦衣衛出去了。
鐘濤見他們出去後,急忙問道︰“方才可是有人來鬧事?”
大度和尚一怔,道︰“你怎麼知道事後?”
鐘濤道︰“我正往這里走來,突然感覺有一股十分邪氣的氣勁朝西北方向飛快的竄去,如果不是有人來鬧事,怎麼會跑得這般快!”
大度和尚呵呵一笑,道︰“鐘小弟,幾月不見,你的修為增進了不少。再過幾年,恐怕將要趕鐘老前輩了,這真是虎父無……”說到這,猛然頓口。
瘋道長瞪了他一眼,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大度和尚嘻嘻一笑,道︰“我這不是在向鐘老弟說明事情的經過嗎?”將剛才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鐘濤听了,道︰“難怪呢,我說那股氣勁十分邪門,我也自忖不是他的對手,那兩個蒙面人和那人應該是同伙事後了……”抬眼見方雲河還在沉思,關心的道︰“方兄,你沒有受傷吧?”
方雲河抬頭道︰“我沒有受傷,這人好不厲害,我也不是他的對手。他要不是顧及兩個蒙面人,我恐怕要傷在他的手里!”
鐘濤驚訝的道︰“方兄認識他們嗎?”
方雲河搖搖頭,道︰“我與他們素不相識,但那兩個蒙面人我卻見過兩次,至于那武功高深的人,我猜測他是血手門的人,而且身份絕不會低!”
鐘濤皺眉道︰“血手門?血手門是那一個門派,我怎麼沒听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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