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狂臉色一沉,道︰“主人,你這麼稱呼我,可是看不起我?”
方雲河慌道︰“哪里的話,次我們武,不過是互相切磋而已,李前輩不要……”
武狂道︰“主人,什麼都不要說了。小說站
www.xsz.tw 人生于天地間,要言而有信,我既然輸給了你,我做你的奴僕!”
“好!好一個言而有信,李前輩,小女子真是佩服你!”卓靈贊道。
方雲河苦笑道︰“卓靈妹妹,要不是你次多事,也不至于讓……”
卓靈小嘴一噘,道︰“你怎麼怪我呢,人家李前輩都沒說我什麼,你怎麼說我多事啦!”
武狂哈哈笑道︰“這麼說定了,你看得起我武狂叫一聲李大哥,前輩二字休提,反正在我心,你是我的主人,可不管別人怎麼想!”
方雲河無法反駁,只好道︰“那好,我以後叫你為李大哥了!”
卓靈道︰“那怎麼行呢?我們叫你李前輩,方大哥叫你李大哥,我們豈不是要晚了方大哥一輩。”
武狂大笑道︰“那你們也叫我一聲李大哥吧!”扭頭看了一眼祝紅瘦,道︰“請問姑娘芳名?”
方雲河介紹道︰“她是我的結拜義姐,江湖人稱‘媚笑劍’的祝紅瘦!”
武狂一怔,暗道︰“主人的朋友怎麼都是些娘們,而且都是大有來頭的人。小說站
www.xsz.tw”向祝紅瘦笑道︰“原來是劍谷的朱小姐,幸會,幸會,武狂有禮了。”
祝紅瘦見他是方雲河的“朋友”,雖然剛才兩人對了一掌,但並沒怎麼放在心頭,聞言道︰“原來是名震武林的武狂前輩,幸會,幸會!”
武狂看向方雲河,道︰“主人,你追這些賣藝的人做什麼?”
方雲河道︰“你一會知道了!”
追了半刻,轉入一條幽靜的巷子內,深入二十多丈,前面的人扭身走來,笑老頭嘻笑著走在最前。
五人放慢了腳步,兩邊的人在巷子里踫面,笑老頭一臉嘻笑,走來笑道︰“你們怎麼追來了?可別讓官兵看見了你們的行蹤!”
卓靈道︰“笑叔叔,你這是小看我們了。”
笑老頭哈哈一笑,道︰“你這淘氣鬼。”看著方雲河,道︰“方小子,見了我,你一定很怪吧?”
方雲河道︰“我沒想到笑前輩會在這里出現,當然怪!”
笑老頭搖了搖頭,道︰“你怪的恐怕不是這個,你怪的是這個。栗子小說 m.lizi.tw”說著,拍了拍腰間的金蛇叉。
方雲河嘿嘿一笑,道︰“笑前輩,你果然厲害,我心里想些什麼,你一眼看出來了。”
賣藝老者等人走了來,道︰“黃昆等人見過五位。”
方雲河忙道︰“不敢,不敢,老丈切莫客氣。”
笑老頭看了祝紅瘦與武狂一眼,道︰“這兩位是何方朋友,方小子,快快給我介紹介紹!”
方雲河當即給他們做了介紹,同時把自己與卓家姐弟的姓名說了出來。
笑老頭微微一驚,道︰“原來是你們啊,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那名叫黃娟的大姑娘眼楮一亮,驚喜地道︰“原來是你們啊,難怪我心一直把你們視作大人物,方少俠,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
黃昆笑道︰“小孩子不懂事,讓你們見興!”
黃娟不依的道︰“爹,人家都十八歲了!”
這話說得大家都興起來,那丑臉漢子死魚般眼楮閃過一絲異的神采,嘴角輕輕的一揚,好像是在笑,黃娟偷偷看見了,臉露出了一絲甜笑。
黃昆道︰“各位,前面不遠是我們所住的客棧,要是不嫌棄的話,到客棧一敘。”
笑老頭擺了擺手,道︰“我不去了,我還要去見一些朋友!”
卓靈道︰“那你怎麼有閑功夫跑到這里來。”
笑老頭伸手一指丑臉漢子,道︰“當然是為了他啦。”
丑臉漢子一愣,他平時雖然少言寡語,但此刻忍不住問道︰“笑前輩,你這話怎麼說?你找我有什麼事,若有差遣,赴湯蹈火,在若不辭。”
笑老頭朝黃坤使了一個眼色,黃坤會意,叫出兩個弟子,到巷子兩頭把守。笑老頭看著丑臉漢子,道︰“也沒有什麼事,我想問問你,你的師父可是陝北道江湖人稱鐵叉王的金大通。”
丑臉漢子臉色大變,驚道︰“這……前輩怎麼知道?”
笑老頭道︰“你別問我從來打听來的,我再問你,你師父既然號稱鐵叉王,為什麼沒有傳你鐵叉功夫,而你只學了他第二手絕活鉤法,怎麼,你的鉤呢?”
丑臉漢子眼閃過一道寒芒,冷冷的道︰“自從次在石壁被飛鷹堡的鄭可莊打敗之後,我發誓再也不用鉤。”
笑老頭道︰“那你用什麼?”
丑臉漢子道︰“我什麼都不用,如今我差不多找到了我尋找多年的答案,我用不著使用兵器了!”
眾人都不知道他所說的答案是什麼,笑老頭道︰“我不知道你找到了什麼答案,我只問你,鐵叉王既然是你的師父,你為何要殺他?”
丑臉漢子渾身發出一股可怕的煞氣,臉那條劍痕猙獰,他的雙拳緊緊握著,身形搖搖晃晃。
黃娟趕一步,將他扶住,道︰“大哥,大哥,你怎麼了?”
丑臉漢子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將張娟推開,道︰“我沒事。”看著笑老頭,道︰“笑前輩,你的消息真靈通,我自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不料還是有人知道了。不錯!鐵叉王的確是我殺的,笑前輩若想追究此事,我還有一條殘命,任由前輩拿去。”
笑老頭道︰“你不要誤會,我怎麼會為鐵叉王這種偽君子出頭呢,我想問你,你究竟會不會鐵叉功夫?因為鐵叉王是死于鐵叉功之下。”
丑臉漢子臉色變了數變,突然“哈哈”大興幾聲,這笑聲笑得好怪,竟藏著無盡的痛苦,無限的驕傲,他臉的那條劍痕,愈發猙獰。
只見他猛然提起拳頭,狠狠地在牆打了一記,拳頭深深餡了進去,他臉沒有半分疼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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