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子穿的都是裙子,我在下面,手恰巧穿過了裙擺推在了少女光潔的臀部,除了一層薄薄的棉布內褲,那種感覺幾乎是毫無阻隔的親密接觸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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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香芸也沒有想到我膽子這麼大,驚叫一聲,腳下一滑,差一點摔倒,回頭卻見我埋著頭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什麼,正賣力的扣住兩旁石塊往爬,臉一熱,覺得自己是想多了。
“怎麼了?”這個時候我才抬頭問道。
“沒啥,我看見一條蜈蚣。”孔香芸連忙吱唔著敷衍道。
我心頭暗笑,其實在手踫到她臀部時,我意識到不對,但是這個時候要解釋也說不清楚,索姓裝出一副茫然無知的模樣,果真將孔香芸麻痹了過去。
不過肌體親密接觸的霎那,讓我一陣血氣翻涌。這段時間自己忙于工作,倒是很久沒嘿咻了,尤其是想到那內褲下誘人的風景,我覺得身體某個部位在迅速膨脹。
看樣子孔香芸真如韓建偉所說,對自己有點意思。我知道孔香芸的脾氣,若是換了別人,只怕她早鬧了起來。
前方漸漸明亮了起來,我知道這是快到出口了。出口的坡道更陡,听得韓建偉他們幾個都在洞口享受著山腰處的勁風吹拂,我忍不住又催促兩女走快一些。
兩女也是手足並用的忙不迭的往爬,只剩下我在她們後邊等她們爬去之後好一鼓作氣完成這次爬山活動。
听得汪昌全興奮的在那里朗誦著一首酸溜溜的詩詞,我隨意抬起頭,卻見到一副驚心動魄的、絕美無的圖畫。
四條白嫩的大腿在自己頭頂處蹬踏著向移動,晃動的裙袂下兩個充滿青春活力的軀體,四瓣渾圓飽滿的臀瓣被兩條可惡的三角內褲緊緊包裹。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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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三角褲,一粉一白,一抹暗影正好處于兩腿結合處,傻瓜都能想象出那里的無限風光。
從洞口投射下來的陽光剛好在這一刻將這副美景定格,讓我一覽無余,縴毫畢現。
而汪昌全吟誦著的那句名句似乎是為了剛好映證這副情景,無限風光在險峰這句話沒錯,但是另外一句卻該改成天生兩個仙人洞才對!
我在內心吶喊著,覺得自己全身幾乎都要沸騰起來,那膨脹的所在更是差一點把洞口都給撞垮。
兩個女孩子壓根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洞口傳來的涼風和攀爬成功的勝利喜悅讓她們都只顧和韓建偉三人去享受清風拂面的快感去了,只丟下我獨自一人站在洞內苦苦壓抑著那份煎熬。
“葉慶泉,你在干嘛呢?孔香芸她們女孩子都出來了,你還縮在里邊干啥?”
韓建偉幾人突然發現我還沒出來,有些怪的叫道。
“出來了,我龜速,行了吧?”我慢騰騰的從洞口爬出來,他不得不處理一下自己身體,否則難以掩蓋某些不良特征。
從麒麟山下來,我心情說不出的舒爽,山那副場景始終在腦海里盤旋不去,以至于某個部位堅挺不消。
長寧江的江水相當清澈,甚至可以看到水砂石,我悠哉游哉的浮在水面听憑水浪拍擊著自己的身體。
不遠處,凌菲和孔香芸也羞答答的換了泳衣下了水,不過遺憾的不是基尼,是那種兩件套。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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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兩具嬌美的軀體即便是穿著兩件套,同樣勾勒出絕妙的身體曲線,青春之美是任何東西無法擬的,不過只是驚鴻一瞬消失在水,使得幾個男人相當遺憾。
“慶泉,你好像有心事?”韓建偉游了過來。
“沒啥。”
“在山你好像有些恍恍惚惚的,不是身體不舒服吧?”韓建偉的觀察力很好。
我有些感激的拍了一下對方肩頭,這是一個可以信任的朋友,笑著道︰“真沒事,我只是在想自己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你還有啥考慮的,在機關里好好表現,爭取往爬,混個一官半職的。現在公務員要說掙錢也容易,不過那是黑心錢,容易出事,我覺得你還是別去沾染那些的好。”
韓建偉說著,隨手摸起一塊片石,猛力一扔,片石在水面飄行,一連在水面踫擊幾下,飄出十幾米遠才沉下去。
“黑心錢我當然不會去踫,找個飯碗不容易,我沒那麼傻。”
我搖了搖頭,目光追隨著孔香芸和凌菲兩具身體移動,一邊說︰“你呢,有啥打算?”
“我還能有啥打算,只有這麼干著唄。”韓建偉目光有些無奈和茫然。
我其實同樣迷茫,當官、賺錢,說起來容易,但具體怎麼當,怎麼賺?一點沒有頭緒。
當官還只能好好工作,按部班的往爬,賺錢……我除了母親去世前給我留的那點股票,我幾乎是一無所有。
而且那些股票,母親當時買了下跌,到現在已經跌的是慘不忍睹,自己都很久沒去關心那支股票的價格了。話說憑自己這點工資,算關心也絲毫不起作用。
唉!萬事開頭難,只要掘到第一桶金,事情好辦了,但是這第一桶金卻不是那麼容易挖掘的啊……
……
和同學告別後,我去了英阿姨家,要進門時,才發現香煙抽完了,折回到不遠處的小店,準備買包香煙。
店主王大媽道︰“對了,你們大概不知道吧,老宋家那對小兩口離婚了。”
一旁有人詫異地道︰“老宋家?是嘉琪那孩子離婚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王大媽道︰“听說前幾天才辦完手續,剛才我看見嘉琪已經搬回娘家來了。”
“小兩口關系一直不錯,怎麼說離離了呢?”
王大媽笑了笑,輕聲道︰“說實話,以嘉琪的相貌人,跟著那姓方的有些可惜了,早點離了也好。”
一旁那人點了點頭,道︰“那方正源是不太爭氣,整天游手好閑的,知道賭!”
王大媽哼了一聲,贊成地道︰“可不是,這才離婚幾天,他張羅著賣房子,估計用不了多久,得輸個精光!”
一旁那人嘆息道︰“這個方正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前些年都以為他能成才,沒想到會變成這副模樣,唉!可惜了。”
王大媽嘆了口氣,悻悻地道︰“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只要沾賭博,準沒個好結果。”
我也不想買香煙了,躲在一旁默默地听著,過了會兒,我悄悄地溜回了屋里,躺在床,心情很是復雜。
周日的午,我裝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拿著掃帚,開始清掃屋子,以往小時候都是我和嘉琪姐一起來做衛生,這次自己單獨做事,感到分外冷清。
約莫十幾分鐘之後,我抬起袖子,擦了把額頭的汗珠,不經意間卻發現,宋嘉琪正倚在門邊,默默地望著自己。
她身穿粉色小衫,墨綠色長裙,束得腰身美好,一雙雪白的手臂,都露在外面,宛如出水荷花一般淡雅,只是那張漂亮的臉蛋,還帶著難以掩飾的惆悵。
我們倆這樣站在原地,靜靜地對視著,都沒有說話,過了許久,宋嘉琪嘆了口氣,緩緩走來,與他擦肩而過,走到窗台邊,伸手取了干淨抹布,裊娜地進了屋子。
我笑了笑,又彎下腰,揮動著掃帚,賣力地打掃起來,沒過多久,把屋子打掃得干干淨淨。
我把掃帚放到牆邊,拿起塑料盆,打了一盆清水,來到屋里,卻見宋嘉琪站在窗台正在擦拭窗戶,我把水盆放在窗沿,輕聲道︰“嘉琪姐,最近還好吧?”
宋嘉琪停頓了一下,輕吁了口氣,柔聲的道︰“還可以,起碼,晚睡覺的時候踏實多了,不用擔心陌生人闖進來。”
我摸著鼻子,苦笑著說︰“嘉琪姐,還在怪我?”
“沒有。”
宋嘉琪淡淡一笑,彎下腰,洗著抹布,悄聲的道︰“那些資料,我都看過了,小泉,讓你費心了。”
我如釋重負,笑著道︰“沒什麼,希望能夠幫到你。”
宋嘉琪白了我一眼,努了努嘴道︰“想幫我,那太簡單了,別傻站著,西面幾扇窗戶都歸你了。”
“好啊。”我心情大好,拿起幾張舊報紙,笑吟吟地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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