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什麼比經過一場大戰後獲得食物和水更令人興奮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那邊瘋子和老白趕著駱駝帶著水壺進入洞穴深處,劉叔、邁克爾和于兵帶著繩子爬上山谷去收集柴火,我這邊則和金珠、阿米拿著所有能裝東西的家什開始撿蝗蟲的尸體。
戰斗死去的不只有蝗蟲,黑鳥了陣亡了很多。這些鳥通體黑色,連嘴都是黑的,只有嘴兩邊的兩個肉瘤是血紅的。我看它們身體壯碩,也撿了一些準備烤著吃。
“哎?金珠,你怎麼知道怎麼吹響那個石笛的啊?”我一邊工作一邊好奇地問。
“在你忘記了天葬的時候天葬師是用骨笛吸引樂器的嗎?”金珠反問。
“哦!對,我想起來了。和咱這還真像,你學過嗎?”
“我以前認識一個老天葬師,他說吹響法器靠的不是力氣,而是意念。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是能吹響,那時還招來一些禿鷲。”
“看來這天底下的化還都是相同之處啊!你那笛子可要留好,下次要是有什麼災難沒準兒還能招來這些鳥幫忙。”
“我覺得如果我們今晚吃了這些鳥的尸體,以後它們就不會來了。”
“哈哈!沒事兒,它們又看不見。”
“心誠則靈,”金珠道,“把鳥兒放回去吧,不能把它們埋葬,至少也不要吃掉救命恩人。栗子小說 m.lizi.tw”
“成,我也覺著吃了它們不太道德。”我把袋子里的鳥兒悉數丟掉,抓起更多的蝗蟲往袋子里面扔。
戰斗非常慘烈,沒一會兒,我們就收集了袋蝗蟲。那邊邁克爾它們個也抱著大堆的枯死植物拋下山坡。
升起後,我們折了些小樹枝開始是做蝗蟲串兒。
其實這玩意兒看著特別惡心,要不是餓得不行,我真不能吃它們。
“哎?”劉叔忽然停下,“戰斗沒有鳥兒死嗎?怎麼都是螞蚱。”
“沒有,”我趕忙說道,“這群鳥超厲害,零傷亡。”
“我不信,”劉叔站起來掃視四周,“剛才沒有亮兒,你們可能沒發現,我這就去找找,吃鳥肉多香啊!”
“不行,”金珠道,“這些鳥救了我們,我們不能吃它們的尸體。”
“嘿嘿!”劉叔咧嘴笑,“弟妹,你這就較真兒了不是?咱又沒殺活的,找幾個死的,就算不吃它們也活不了了。”
“它們是為了救我們戰斗而死的。”
“那你想想,它們為什麼要救咱們啊?”
“因為笛子召喚了它們,”金珠想了想說,“對付蝗蟲是它們的使命。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此言差矣,此言差矣呀弟妹!”劉叔拖長聲音,“鳥救咱們是因為咱們身上有使命。它們趕走蝗蟲不就是想讓咱們喝口水麼?但你想,光喝水咱也不能活著,還得吃肉。為了救咱們,它們肯定不能介意。”
“你都是歪理邪說。”
“這叫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你看,那邊就有一個。”劉叔樂顛顛地跑開,不多時撿回來一只鳥。他看得兩眼冒光︰“丫還真肥!”
“叔兒你別這麼下濫,把鳥放回去吧!”
“你們兩口子還真是一個鼻孔出氣,哥就吃著一只。壞事兒都讓哥哥干,好事兒都是你們的。”
“算了,”金珠悶悶不樂地說,“吃就吃吧,就算還給大自然了。”
“這就對了嘛!咱也是大自然的生物,彼此互補,不扯什麼道德。這麼著,我再去弄幾只,咱們一人一只,改善改善。”
“我可不要,你們吃吧。”金珠道。
“我也不要。”我說。
這邊穿了幾十串螞蚱之後,劉叔撿了八只鳥回來,他本想等瘋子回來扒皮處理,結果瘋子遲遲不回,他只好自己動。
等到鳥都切好了,劉叔問︰“瘋子和老白怎麼還沒回來啊?時間是不是有點長了?”
邁克爾看了看時間,“才半個多小時,洞內情況復雜,可能走得比較慢。我們邊吃邊等吧。”
劉叔豎起大拇指。把鳥放到火上,把烤得焦黑的螞蚱串兒分到我們里。
螞蚱的香味刺激著我的味覺,好像幾日以來因為疲倦而消退的食欲全部都找了回來。我心說︰媽的,要是有點啤酒就更好了。
一口氣擼了十幾串兒,時間又過去二十多分鐘。我也開始為瘋子他們著急。
老邁走到洞口喊了幾聲,沒得到回應。
回到火堆旁,我問︰“會不會是這兩個人迷路了?”
“不能吧,瘋子那麼猴精的人,不可能迷路。”劉叔翻著火上半生不熟的鳥說。
“沒迷路怎麼還沒回來,這都快一個小時了。”
“再等等吧!”劉叔道,“等咱這鳥烤完,不行咱就進洞找他們。”
“不能等了,”邁克爾說,“時間太久,如果不能迷路的話,一定是有什麼變故。我們弄些火把,進去找他們。”
“你們去吧,我跟這兒留著,等瘋子他們回來,我給他們個驚喜。”劉叔指著鳥說。
“也好,外面也需要有人照顧。”邁克爾道,“于,張,你們倆跟我進洞,其余的人留在這。”
“我也去。”金珠丟下吃了一半的螞蚱串兒,說。
“好!”邁克爾點頭。
我們把剩下不多的枯枝捆成幾小捆帶上,向洞穴里面走,到徹底沒有光之後,點亮第一只火把。
洞內一片狼藉,地上都是死去的螞蚱,牆上也都是螞蚱的汁液。在洞可能鳥們沒佔優勢,死亡數量比外面要高。
來到第一個分岔路口時,于兵仔細檢查了一下地上的螞蚱。他道︰“他們兩個走的是這邊,地上有被踩碎的螞蚱。”
我們仔細看,果然看見有些螞蚱被踩得扁扁的。
循著這種蹤跡,走了五六個岔路,前面黑暗忽然傳來響動。我們小心前進,發現是兩匹駱駝。
前面的洞口太窄,只能準許人鑽過去。
我們走進去,來到此前不曾涉足的地區。這里空氣潮濕,不再有螞蚱的尸體,卻有一些柔軟的大個兒水蛭在濕漉漉的岩壁上爬行。
沿著這條路向前走了一段,一條涓涓流淌的小河橫在面前。河面映著火光,我們用來盛水的那些水壺被擱在河邊。
我們過去檢查,其兩個水桶已經裝滿,還有一個裝了半桶,一個空桶。
“倆人沒干完活就走了?”我有點納悶。
“一定是被什麼東西吸引過去的,約翰是個沉穩的人。”邁克爾說,舉著火把查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