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後那佣兵回答了一堆話,我沒听清,回到里面問他說的什麼。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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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訴我是人血激活了這個東西,現在它要從水池里面出來,我們可以繼續躲在這兒,等它走了之後再想辦法離開。
我說萬一藤蔓把咱們堵在這里怎麼辦,佣兵說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忽然想起我們來這里的動,便問他看沒看見一個女人從走廊里走進來。
他回答我說是一個布滿紋身的女人,她就像是個鬼魅,在叢林埋伏時他就看見過她,之後便遇到了球根的根,剛才他看見她從水池游過去,一直游到心的高台,之後就不見了。
我想到那高台,從裂縫重新向外看,目光鎖定水池心。那高台原來是頂在球根背部的一座石碑。
如果紋身女人游到那邊去了,那里一定有說道。
可是眼下,外面亂八糟,想要安全游到高台那邊基本不可能。
“劉叔你出個主意呀!”我焦急地說。
“能有什麼主意,小伙兒說的很對,這種時候就得听天由命。”
“那你準備好火吧,等會兒萬一藤蔓進來,咱還能多撐一會兒。”
劉叔點點頭,四下尋找,最後他把佣兵的褲子從腿上退下來,卷了卷擱在洞口附近,然後吹亮了火折子。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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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著急點,把火折子放在一邊,讓它自己燃燒。
外面噪音很大,球根又發出一聲蒼老的嘆息聲。這聲音本就非常嚇人,還是從一個植物身上發出來的,就更讓人心驚膽寒了。
我靠在最里面,劉叔守著門口。我心說反正逃也逃不了,還不如待會兒死得明白點兒。于是我放松下來,問佣兵是誰毒死了血十字軍團的士兵們。
佣兵說他沒有這方面的確切消息,他們得到的指令是消滅十個左右的血十字士兵。但有小道消息稱是一個女殺給血十字軍團下的毒,致使無一人幸免。
我又問他這個黑水公司是干什麼的,引起他的一陣嘲笑。他告訴我黑水保安咨詢公司是美國最大的私人武裝公司,是美國在伊拉克軍事任務的最大承包商,業務遍布全球。
我接著問他他們的雇主是誰。他回答說他的級別沒有權力知道雇主的信息,他們接受任務只能詢問幾個問題,時間、地點、人物、人數,且是由任務長官負責,他只負責執行命令。
我沒有理由懷疑他,便問假如他們完成任務,下一步打算是什麼。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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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回公司。
這又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了,我們都以為和我們作對的人最終的目的和我們相同,但現在看來,好像又猜錯了。
“我曹,來了!”劉叔忽然大叫一聲,點燃了衣服。
火光照亮的瞬間,一根藤蔓從下方爬了出來,頭頂帶著一朵絢爛的小紅花。它看到火焰,向後一縮,但很快又爬了回來,遠遠地看著。
劉叔嘴里叼著電,盯著那朵花,一只朝藤蔓招,另一只背在後面握著刀。
那花似乎看懂了劉叔的勢,果真向他爬過來。劉叔靜待時,果斷揮出砍刀,將花砍落。失去花朵的藤蔓頓時縮了回去。
與此同時,我听到一陣強勁的水流聲,從縫隙外面響起。
我立刻撲過去,向外張望。
大多數藤蔓都已經固定,一部分抓著棚頂和周圍牆壁的縫隙,一部分從水面探出去支撐著四周廊道。在它們共同用力下,球根的頂部已經出水,頂著石碑靜立在黑暗。
觀察的這會兒,根須們又使了一股勁兒,把球根向上拖了一點。遠方看不見的地方響起一陣坍塌的聲響,我們這邊連帶著一陣搖晃。
“作家,這個能塌嗎?”穩定下來後,劉叔問。
“備不住,”我說,“塌不塌也得挺著了。”
說著,搖晃繼續襲來,我感覺整個金字塔殘骸都在藤蔓的拉扯下不停呻吟。之後球根的動作變得連貫,它連續從水面上升,直至整個身體脫離水面。
然後我發現,在它的下面,有一根差不多有它身體分之一粗的根須仍然在水里。
那是什麼,那才是它的主根嗎?如果那個是根,其余的還是,那它就他媽不是植物!
球根懸浮在空不動,眼前的世界安靜了下來。抓著周圍一些牆壁的藤蔓漸漸抽出去,轉而去抓棚頂,等到棚頂聚集了大概一半的藤蔓之後,空間再次響起那種拉扯的扭曲聲。
起初我以為是牆要倒了,可很快我意識到那是藤蔓用力的聲音,它們正在試圖破壞棚頂,從頂上出去。
坍塌毫無預兆地發生了。
大地震動,牆壁搖晃,灰塵四起,石子亂飛。我在裂縫口本能地閉上眼楮,等我睜開時,碎石和磚塊已經遍布廊道。
棚頂整個被撕碎了,露出黑色的巨大窟窿,落地的根須重新伸直伸進那窟窿,不多時球根又開始緩慢上升。
隨著移動,球根最鼓的地方靠近裂縫。它距離我只有五米左右的距離,我能看到它身上黑色的紋理和明顯的植物特征。它身體的介質是透明的,在核心深處,一團火紅的光芒正不停跳動。竟好像是一顆心髒。
它到底是植物還是動物?
帶著這個疑問,我靜靜等待,大概十分鐘以後,球根上半部分消失在窟窿里,那根最粗的根頂著球根下半部分,球根再次靜止。
我預感到什麼,靠向劉叔,捂住耳朵,在心里不停祈禱。
大概分鐘,又一次坍塌發生,塵土和碎石從球根周圍灑下,落光之後,有微弱的光線從球根周圍落下。
通天了,這家伙接觸到外面了!
我想象了一下外面的場景,忽然覺得自己你像是個放虎歸山的壞人。唯一的安慰是水伸出來的這個***只要有它在,估計那球根走不了多遠。
球根向上移動,漸漸從我眼前消失,藤蔓也都跟著向上面轉移,空間里漸漸只剩下負責支撐的***可等它也進入到上一層的時候,球根忽然停了。
我正納悶,見**被球根拖著靠近窟窿口,貼著參差不齊的斷口摩擦起來。
斷口鋒利,下兩下就切進了一半。
我忽然明白它要干什麼,好像腦袋被砸了一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