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炎炎覺得夏侯武組織這樣一味的殺人是肯定不行的,無論是之前試圖殺張鎮還是現在如歐陽雪琪所說的那樣殺這個犯人,都是不行的!因為殺人肯定會留下什麼線索,只要順著這個線索追查下去,肯定能追查到潛藏在最深處的夏侯武的組織!
然而,這樣簡單的道理,夏侯武組織的人會不明白嗎?範炎炎一時又產生了這樣的擔心,如果夏侯武的組織沒有對那個犯人下手,那接下來該怎麼調查呢?線索豈不是斷了嗎?不,還沒有斷!如果那個犯人沒被殺,可以直接對他提問,問他之前為什麼要殺張鎮!他當然不會說出真相,或者用“精神病”這三個字來搪塞,但不管他怎麼敷衍,範炎炎心都非常清楚,他一定是受了夏侯武組織的指使!一定要從他身找到一些有關夏侯武組織的線索才行!
很快,範炎炎和歐陽雪琪便跟著負責人一路來到了禁閉室,這是用于關押那個犯人的地方,在監獄一旦有犯人不服從監獄的管教,這樣的犯人便會被關進禁閉室之。小說站
www.xsz.tw 範炎炎和歐陽雪琪想跟著負責人一起前查看,卻是被兩旁的獄警攔了下來。
遠遠望過去,只見禁閉室的門口站滿了身穿制服手持警棍的獄警,身穿白大褂的醫務人員不斷的進出禁閉室,監獄負責人也急匆匆的走進去查看,看樣子是里面有人出事了,而且好像是被人襲擊了,總之被人威脅到了生命安全,監獄連醫務人員都動用了!到底能不能搶救得回來呢?
歐陽雪琪遠遠的望著禁閉室的方向,表情很是著急,可現在著急也沒用,範炎炎只好對她勸說︰“雪琪,先別慌,我們看看結果再說吧!里面關著的還不一定是那個犯人呢!”
歐陽雪琪點了點頭,然後稍微平靜了一些。範炎炎說的沒錯,現在著急是沒用的,也根本沒必要著急,不管那個襲擊張鎮的犯人有沒有死,他們都可以繼續調查下去,而他們要做的也很簡單,只需要取得監獄負責人的信任可以了,他們需要著手從那個犯人開始展開調查,所以一定要取得監獄負責人的信任!
這時,一旁的一名獄警突然問︰“你們說的那個犯人是哪個犯人?”
範炎炎和歐陽雪琪轉頭一看,這是個普通的獄警,于是範炎炎說︰“是那個襲擊張檢察官的犯人啊!怎麼,你知道些什麼嗎?”
獄警遲疑了片刻,然後有些驚訝的說︰“你們……我見過你們!你是範律師對吧?還有這位是畢雪琪小姐,是個檢察官!我看過你們的庭審!”
範炎炎和歐陽雪琪面面相覷,一時都覺得有些尷尬,範炎炎並不是什麼律師,而歐陽雪琪除了尷尬還有些不爽,這個獄警竟然把她和畢思敏混淆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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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獄警卻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認錯人了,他仍然很興奮,他繼續笑著說︰“听說你們現在還沒閑下來,還在調查夏侯武的組織,對嗎?你們這是義務勞動吧,真的很佩服你們的勇氣!”
範炎炎剛想說話,卻是被歐陽雪琪輕輕拉了一下,歐陽雪琪認真的問︰“別說這個了,里面的犯人是誰,你知道嗎?他出什麼事了?”
獄警笑著說︰“是之前襲擊他人的那個犯人,有精神病的那個!這次據說是他出事了,好像是自殺!”
範炎炎和歐陽雪琪都嚇了一跳,歐陽雪琪立即問︰“自殺?怎麼可能!監獄里哪有什麼能讓他自殺的東西!”
獄警說︰“監獄里是沒有,不過我剛才說了吧,他是一名精神病患者,除了監獄,每過一段時間他都需要到附近的醫院進行檢查!前段時間醫院有些藥失竊了,他可能是那個時候盜竊了醫院的藥,然後用來自殺了!”
歐陽雪琪驚訝的問︰“醫院的藥不都是用來治病救人的嗎?怎麼可能用來自殺?”
獄警說︰“這個我不知道了……反正這個犯人這次好像是死于藥毒,其它的情況我不是很了解……”
襲擊張鎮的那個犯人……現在死了?範炎炎心非常震驚,半天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歐陽雪琪拉著他快速跑到一旁,來到人少的地方,不讓別人看到他們。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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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炎炎有些怪,問︰“雪琪,你怎麼了?”
歐陽雪琪警惕的盯著周圍,小聲對範炎炎說︰“我懷疑周圍存在夏侯武組織的眼線!那個犯人的死絕不會那麼簡單!醫院的藥怎麼可能用來自殺!”
範炎炎解釋說︰“是可以的!是藥三分毒,算是某些用來治病的藥,短時間內大量服用也是可以致命的!拋開這一點,醫院的藥也可以通過一定的方式調配成你想要的毒藥的!”
歐陽雪琪看了範炎炎一眼,又看了看周圍,認真的對範炎炎說︰“總之,我們一定要多加小心!別看這監獄表面風平浪靜的,實際背後可能潛藏著巨大的危險!我們現在在監獄里看到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夏侯武組織的成員!而且那個犯人的死肯定沒這麼簡單,我懷疑是監獄里的人干的!他剛剛襲擊了張鎮,我們剛打算從他身找點什麼線索出來,他自殺了?哪有這麼蹊蹺!這其肯定有貓膩!”
範炎炎點了點頭,他也覺得事情未免有些離,可要說是監獄一手操控的,他又覺得可能性不太大了,畢竟監獄是一個刑事機構,專門用來制裁犯人的,要是連監獄都淪陷了,都淪為犯罪組織實施犯罪的溫床,那這個國家還有什麼希望?人們的生命安全還如何保障?
歐陽雪琪又說︰“總之,我們先看看結果再說!看看那個犯人到底能不能搶救過來,如果死了的話,盡量了解一下他的死因,一定會查到什麼蛛絲馬跡的!”
範炎炎點了點頭,他也希望通過這個犯人能盡量多調查出一些有關夏侯武組織的線索出來,算犯人死了,至少也要調查一下他的死因,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到底通過什麼樣的方式,只要只要弄清楚只要弄清楚了這兩點,基本能把目標指向夏侯武的組織,基本能沿著眼下的線索繼續調查下去。
範炎炎和歐陽雪琪在外面靜靜的等待著,只看到前面圍著一大堆監獄的工作人員,鬧鬧嚷嚷的吵個不停,他好幾次都想前去找那個監獄負責人詢問情況,卻是都被獄警給攔住了,根本不讓他們靠近。
歐陽雪琪對範炎炎小聲說︰“看到沒有,監獄的人不敢讓我們知道真相,他們在刻意隱瞞著什麼!”
範炎炎不禁覺得有些汗顏,他覺得監獄的人這樣做也不無道理,畢竟他和歐陽雪琪在他們看來才是最可疑的人物,兩個不明身份的人無緣無故跑到監獄里來要調查著調查那的,監獄的人肯定不會同意啊。
不知過了多久,圍在那間禁閉室周圍的獄警終于散開了,範炎炎和歐陽雪琪遠遠的看到,先是那幾名最小進去的穿著白大褂的醫務人員走了出來,然後監獄負責人趕緊前詢問,醫務人員面色沉重的搖了搖頭。
看到這一幕,範炎炎不禁心一沉,看樣子那個犯人是沒有搶救過來了,雖然他已經做好了這個心理準備,但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不禁為此感到惋惜,一方面是考慮到可能無法做進一步的調查了,另一方面也是同情那個犯人,雖然他曾經觸犯法律,但好歹也沒判死刑,現在淪為夏侯武組織的殺人工具,沒能成功殺死張鎮,這樣離開了這個世界。
“快!我們快過去問問!”歐陽雪琪低聲提醒了一句,然後拉著範炎炎便往前面的負責人跑了過去,卻是被獄警們再次攔了下來。
“兩位,你們不能過去!”獄警面無表情的說。
“為什麼不讓我們過去?我是律師,他是法醫,我們都有知情權的!”歐陽雪琪急切的說。
說這話的時候,範炎炎也注意到了前面的情況,只見兩名醫務人員抬著擔架,從禁閉室里抬出了一個人,雖然面蓋著一張白布,但範炎炎也清楚的知道,被抬出來的是那個之前想要殺害張鎮的犯人!
歐陽雪琪還在爭辯,但獄警說什麼是不讓他們過去,眼看著那個犯人都被抬走了,範炎炎和歐陽雪琪都有些著急。
“憑什麼不讓我們去看啊!他是夏侯武組織的成員,我們要通過他去調查夏侯武的組織啊!你們這樣妨礙我們調查,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歐陽雪琪急切的說。
然而眼前的獄警卻仍然沒有退讓的意思,只听他面無表情的說︰“兩位,這里是監獄,你們這樣不明不白的闖進來妨礙我們的工作,你們才要負法律責任!”
眼看著雙方要打起來了,範炎炎連忙拉住歐陽雪琪說︰“雪琪,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還是不要再跟他爭了!”
听範炎炎這麼一說,歐陽雪琪好似泄了氣一般,她拉著範炎炎的手委屈的說︰“可是……現在讓我們怎麼辦嘛!那個犯人死得不明不白的,他這樣一死,讓我們接下來的調查怎麼進行嘛!”
歐陽雪琪說的沒錯,範炎炎也感到挺頭疼的。如果那犯人不死,他們還可以對他進行調查,到底是什麼人指使他去殺張鎮,針對這一點他們還可以想辦法問問清楚,可現在這個犯人死了,這一點他們自然是無從調查了,而且他們連尸體都見不到,也不知道這個犯人到底是不是死于自殺,如果是他殺,那麼又是什麼人通過什麼方式把他殺死的?可現在監獄的人根本不讓他們接近尸體,他們根本什麼線索都無法獲取。
雖然範炎炎和歐陽雪琪都很不甘心,但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在獄警的驅趕下,他們無奈的離開了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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