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炎炎坐著警局的車前往警局,劉世強在正駕駛,他坐在副駕駛。栗子小說 m.lizi.tw望著窗外緩緩向後移動的街景,想到今天死去的袁雙燕,他感到既心痛又不安,他又想到歐陽雪琪現在還在警局里接受審訊,被畢思敏認為是犯罪嫌疑人,他又感到一陣深深的慚愧,他覺得很對不起歐陽雪琪,是自己害得她被卷入這次案件的。
劉世強臉色也不太好,他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的路況,時不時的用余光瞟一眼範炎炎,好幾次開口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說︰“範炎炎,我知道現在說這話有些不合時宜,但是,我還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範炎炎點頭說︰“嗯,你問吧。”
劉世強嘆了口氣,問︰“我听同事說,毒那個男人,是李曼妮的男朋友,是嗎?”
範炎炎一愣,他看向劉世強,只見劉世強臉是一副苦悶的表情,他這時也回想起來,劉世強之前跟他和歐陽雪琪說過,他喜歡李曼妮,想向李曼妮表白,卻又鼓不足勇氣來。而李曼妮也在他們面前表示,她不喜歡劉世強這個類型的人,所以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生怕自己一句話沒說好,傷害到了劉世強。
劉世強又接著問︰“範炎炎,是這樣嗎?”
範炎炎無奈的點頭說︰“是的,夏杰他的確是李曼妮的男朋友!”
劉世強沉默了兩秒,又重重的嘆了口氣,接著問︰“他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範炎炎說︰“我也不清楚,不過我也听歐陽雪琪提到過,應該是最近吧。”
劉世強沉默了好久,範炎炎注意到他的表情非常囊看,他也挺能理解劉世強此刻的心情的,劉世強喜歡李曼妮,卻又不敢表白,沒想到被另一個男人捷足先登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後悔自己的遲疑,後悔自己沒有鼓足勇氣。不過,劉世強不知道的是,李曼妮知道他喜歡她,而且也明確表示她不喜歡劉世強,如果知道了這一點,只怕他會現在更加傷心……
過了好一會兒,劉世強才終于又開口了,他說︰“算了,不說這些與案件無關的事情了。栗子網
www.lizi.tw範炎炎,現在我想問問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那個女學生為什麼會死?”
範炎炎認真的回答說︰“她是死于心髒病的,我和歐陽雪琪都沒有動她,我們沒有殺人!”
劉世強點頭說︰“嗯,我相信你們!我了解你們的為人,你們是不會做出殺人這種事的!但是現在畢檢察官非常懷疑你們,估計等一下也會叫你去接受審訊,你一定要考慮好怎麼說話,不要讓自己的嫌疑加重!”
範炎炎點了點頭,他對劉世強也挺感激的,雖然劉世強一開始也在懷疑他,但之後一直在為他說話。
很快,劉世強便開車帶著範炎炎回到了警局,同時也把袁雙燕的尸體帶了回來。劉世強叫來了法醫小組的人,他們一起把袁雙燕的尸體運送到了化驗室之,尸檢這樣開始了。
化驗室里,範炎炎也遇到了畢思敏安排到這里來的法醫,簡單的打過招呼之後,他們開始進行尸體檢驗。
其實對範炎炎來說,這個尸體根本沒什麼好檢驗的,因為他非常清楚,袁雙燕死于心髒病,而他下細的檢查過之後,發現事實也的確如此。經過了一番檢驗之後,範炎炎打算寫尸檢報告了,卻是被畢思敏的法醫給阻止了。
“範法醫,尸檢工作必須嚴謹,更何況你也是這次案件的嫌疑人,所以一定要認真仔細的進行尸檢,知道嗎?”那名法醫毫不客氣的對範炎炎說。
範炎炎也是感到很是無語,這根本沒什麼好檢驗的嘛!結果是死于心髒病,你再怎麼嚴謹,難道還能檢驗出一個他殺的結果來?
劉世強拍了拍範炎炎的肩,說︰“算了,你寫你的尸檢報告吧,等一下我們把尸檢報告分成兩份,一起交給畢思敏看,如果有不一樣的地方,我們再仔細的進行審核!”
範炎炎點了點頭,于是也不理會那位法醫,把自己完成的尸檢結果寫了下來,寫好了一份尸檢報告。栗子小說 m.lizi.tw
範炎炎的檢驗結果是,袁雙燕屬于病理性死亡,身沒有可直接導致她死亡的外傷,他的尸檢結果來看,基本排除他殺的可能性。
不過,範炎炎還是在袁雙燕的尸體發現了外傷,一個是剛才在學校里技術人員提到過的手腕的抓傷,那應該是歐陽雪琪在她手留下來的,另一個則是左腿的膝蓋,膝蓋有一處淺淺的挫傷,應該是曾經不小心摔了一跤,但不論是哪一處傷口,都不足以導致袁雙燕的死亡,所以綜合以的因素,再加袁雙燕有心髒病史,他判斷袁雙燕屬于心髒病突發猝死的病理性死亡。
而是這樣一個簡單的結果,畢思敏的法醫卻還要三番五次的進行檢驗,不知道他到底想要驗什麼。範炎炎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耐著性子等他檢驗完畢。
好不容易,畢思敏的法醫也終于做完了尸檢,于是範炎炎便和他兩人各執一份尸檢報告走出了化驗室,剛一開門,看到畢思敏和張鎮站在門口。
畢思敏對範炎炎笑著說︰“範法醫,尸檢做完了嗎?”
範炎炎剛要開口說話,卻是被畢思敏的法醫搶先說︰“尸檢做完了,死者袁雙燕屬于病理性死亡,死亡時間是2月15下午14時許,手腕的抓傷是她全身下唯一的一處外傷,基本已經排除他殺的可能性!”
听畢思敏的法醫這麼說,範炎炎不禁有些驚訝,他以為畢思敏非要自己安排法醫來進行尸檢工作,是想強行偽造證據,強行干預案件的調查工作,沒想到這個法醫還挺老實的,尸檢的結果跟他的差不多,只是有一些細微的不同。
于是範炎炎補充說︰“死者的確是病理性死亡,但她身還有一處傷口,是膝蓋的挫傷!”
畢思敏的法醫毫不客氣的說︰“呵,要你提出來嗎?你以為我沒看到?那處挫傷已經結痂了,明顯是以前留下來的,跟今天發生的案件無關!而且膝蓋有傷又能說明什麼?她還能摔一下膝蓋摔死了?”
本來範炎炎心情不太好,看到這個法醫處處針對自己,他也感到十分不滿,他也毫不客氣的反駁說︰“那你說她手腕有傷,難道手腕的傷是致命傷嗎?別人抓一下她的手腕,難道還能把她抓死了?”
畢思敏的法醫盯著範炎炎,半天說不出話來,想必他也意識到自己的關注點有些怪,他批評範炎炎的話沒什麼說服力。不過,看到這個法醫跟自己做出了幾乎一樣的尸檢報告,範炎炎心也放心了不少,看來畢思敏也沒那麼大膽,不敢公然篡改尸檢報告,顛倒是非。
畢思敏笑著說︰“嗯,你們把尸檢報告都給我吧,我來看看!”
于是範炎炎和那個法醫便都將自己手的尸檢報告遞到了畢思敏手。畢思敏認真仔細的看了看,然後滿意的點頭說︰“嗯,你們的尸檢報告一模一樣!範法醫,看來你果然是一個聰明的法醫,沒有用虛假的尸檢報告來糊弄我!不過,這並不能抹清你身的嫌疑, 在我看來,你仍然有作案的可能性!”
劉世強一听,頓時不樂意了,他毫不客氣的問︰“畢檢察官,你說話要講道理啊!剛才連你自己派來的法醫都說了,死者是心髒病發作死的,你怎麼還說範炎炎有可能作案呢?”
畢思敏笑著說︰“算是死于心髒病,其他人也是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去害死一個心髒病人的!雖然不是直接導致被害人死亡,但根據刑法,這樣的行為也是屬于犯罪!”
劉世強默默的盯著畢思敏,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看得出他對法律沒有畢思敏那麼了解,辯論法律相關的事情,他肯定是辯論不過畢思敏的。
而範炎炎卻是很清楚,畢思敏的意思是,他也有可能利用袁雙燕有心髒病這一點去導致她死亡,簡單來說是袁雙燕有可能是被他給氣死的。不過範炎炎更清楚的一件事是他並沒有故意去氣袁雙燕,袁雙燕的死可以說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但是,還有一點讓範炎炎感到不安,那是歐陽雪琪。雖然袁雙燕的死的確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但歐陽雪琪不一樣了,因為袁雙燕死的時候,歐陽雪琪在旁邊,而且連歐陽雪琪自己都承認了,她在拉了一下袁雙燕之後,袁雙燕立刻倒在了地,所以算歐陽雪琪沒有主動去殺袁雙燕,但袁雙燕的死也是跟她有關系的,用畢思敏的話來說,歐陽雪琪是需要為此承擔刑事責任的!
畢思敏又說︰“好了,既然你們都把尸檢報告寫好了,那我要繼續調查案情了。歐陽雪琪那邊的審訊應該已經結束了,範炎炎,下一個輪到你咯!”
說完這話,畢思敏優雅的轉身離去,看樣子應該是去審訊室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範炎炎心的壓力也升了起來,不知道歐陽雪琪接受審訊的結果如何,她有沒有說漏嘴,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張鎮慌慌張張的向前走了兩步,又折返回來,對範炎炎認真的說︰“範法醫,歐陽律師她是清白的,她肯定不會殺人!你一定要想想想辦法,為她找一個資深的律師來幫她辯護!”
說罷,張鎮也急匆匆的向前趕去,跟隨著畢思敏的步伐離開了。
範炎炎對畢思敏沒什麼好印象,但對她的老師張鎮印象倒是蠻不錯的,至少他覺得張鎮為人正直,不會扭曲事實,顛倒黑白,即使他是畢思敏的老師,他也要為歐陽雪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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